51、古路无行客 在两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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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两位谜语人说着谁也听不懂的对话时，赛场上也发生了一些有趣的事。
仁王和柳生站在网前，面对青学的“黄金组合”，菊丸和大石。
比赛还有两分钟左右才开始，“仁王”自顾自地和对手聊起来了，“手冢不在，你们的出赛表是你排的吗？大石。”
“我还以为你们这对组合会去打双打二，虽然也赢不了，但至少听起来感觉能有点机会。”
没等大石和菊丸回应，“仁王”继续说到，“还真是耿直的决策，不过要说起耿直——”他话音一转，“那还得是我们真田副部长。”
他直接用手指着看台上的真田，“正直！无私！”嘴上疯狂夸赞，但语气和表情都不是这么回事。
这个人好像不是冲我们来的啊？刚想回答“我们能赢过你们”的青学二人组对视一眼，一起疑惑地看着他。
果然，“仁王”下一句就是——“延期那天还在和你们那个一年级私自比赛呢！”
一旁的“柳生”搭了句话，“仁王君，真田君之后有按部规惩罚自己。”
“对！要不怎么说他耿直呢，明明他不说大家就不知道了。”披着仁王皮的柳生意味不明地看了搭档一眼，把话又接过来，“话又说回来，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因为私自比赛加训——可能是我记错了。你印象里有第二个人这么做过吗？”
“柳生”还是一副很有礼貌的样子，没有正面回答他，“仁王君，有些规定写出来只是为了写出来，不会有人预想谁真会去违反。”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场内场外一片寂静。几秒钟以后，看台上终于陆续传来各路人马窃窃私语的声音。
“他们这是在……内讧吗？”
“这是在表达对他们立海真田副部长的不满？”
“就是吧，这和指着人骂可没什么区别。”
无数人的目光在场上两位双打选手和看台上戴着帽子看不清表情的真田之间来回游移。
德川问毛利，“他们一直都这样吗？”德川的国中时期不是在这个国家度过的，对这些国中生队伍了解不深。
“前辈，除了正选选拔赛，我就没去过几次训练……”毛利这话的意思就是他也不知道。
好的，看来立海大问题儿童还不少。德川把目光投向坐在监督席上的幸村，稍微有点点同情。
幸村倒是早就做好这场比赛会发生怪事的准备了。没什么多余的动作，只是看着两个队友，小幅度地摇了摇头。
“puri~看来只能好好打球了。”柳生模仿仁王的口癖非常熟练，可能是偷偷练过吧。
“柳生”推了推眼镜，觉得搭档今天答应自己互换就是为了顶着自己的脸做一些平常不会做的事情，顿时感觉这场比赛会有些不妙。但自己也顶着他的脸，那是不是可以……
察觉到两个人之间的气氛不对劲，幸村拿起杯子，假装喝了点什么，又把它放下。水杯和座椅接触发出一声极细的声响——不过两人还是听到了。
啊，看来不能玩得太过头了。
“关东大会总决赛，立海大附属中学vs私立青春学院，双打一仁王雅治、柳生比吕士vs大石秀一郎、菊丸英二，比赛正式开始！”
青学猜对了球拍正反，拿到第一局的发球权。大石朝菊丸点了点头，朝一区走去。
这场比赛对青学，或者说对他们两人来说是极为重要的。乾在赛前给出的是D1、S2、S1以及S3、S2、S1三场单打全胜，这两种关于获胜的预想。双打二的比赛从来没有被他列入可能会赢或绝对会赢的名单里。
乾一向是个很理智的人，但他说“如果你们也输了，就由我来赢下单打三”时的语气实在是太过沉重。和他平常的表现天差地别。
大石当时不知道这是为什么，能打败对手不应该是一件很高兴的事吗？后来他偶然间在翻阅档案时发现乾和立海的柳莲二曾经在同一个国小上学，又想起情报里说的，柳也是一位打数据网球的选手……于是大石明白了，不管他想怎么打赢柳，在说出我能赢下单打三的比赛这句话时，其实已经做出一次选择。
他选择用和朋友的情谊去交换这场胜利。那句话里带着的哽咽和不知怎么描述的沉重代表他已经想明白了——想明白这场比赛以后他也许就会失去一个挚友。
乾依然是那个理智又冷静的人。冷静到能把自己最重要的友情都拿出来放在天平上，比一比它和胜利到底哪一个更重。
但这件事是可以不用发生的——只要这场双打一青学能赢下来。
大石把自己的发现告诉搭档菊丸，两人便一起加了很多很多训练，他们会尽最大的努力去阻止单打三的胜利。这么说起来很可笑，双打一的选手努力阻止下一场比赛的胜利……可他们就是这么想的。他们相信对乾和柳两人来说，那都是一段无比珍重的友谊。
可是一周前开始的加训，也许中间再加上冰帝出的一份力，再配上青学“黄金组合”的名头，这样灌溉出的实力……真的能强过几年如一日的魔鬼训练下生长出的、当下公认的全国第一的双打组合吗？
答案是否定的。
这场比赛对于他们来说要打起十二分精力，对于立海的两位选手来说不过是一场游戏而已。看他们游刃有余的姿态，说不定赛前演的那场一唱一和的戏都比这场比赛认真。
一般情况下，在赛场上，实力不足的一方无法实现任何一个愿望。不管他们的愿望本身有多美好。
“Game 立海大附属 3-0 Change Court！”
差距，肉眼可见的差距。
这场比赛呈现在众人面前的只有这两个字。仁王从一开始就封锁住菊丸的进攻，柳生在后场打出的镭射光束一次都没被接到。没过多久就来到第一次短暂的换场休息时间。
一边黑云压顶，一边却很轻松。
“仁王”仗着自己这张脸高高兴兴地抢先坐在离幸村更近的位置，“精市，我们会不会打得太快了？”
幸村笑了两声，和他聊起来。
真的仁王在旁边沉默着保持搭档的人设，看搭档又是拐弯抹角的邀功又是一遍遍地喊“精市”，顿时觉得自己亏了。有没有一种可能，柳生其实比自己更期待互换身份？
和这边一人咬牙切齿一人轻松愉快的氛围不同，青学二人在互相打气。大石问菊丸，“英二，看清楚了吗？”
菊丸重重点头，“没问题！就交给我吧。”
他们用三局时间看清柳生镭射光束的球路，接下来就是反击的时候了！
“砰！”
第四局，“仁王”发球，把球打过去以后他决定学习上一场的桑原，完全信任搭档的实力，“puri~这局你自己打吧，比吕士。”随后原地坐下。
“柳生”：……
“砰！”
“15-0！”
仁王回过一个擦网球拿下一分，回头看着“仁王”，觉得他多少脑子有点问题，“仁王君，又该你发球了。”
我倒要看看你这局是不是真能做出原地蹲起四次的动作。
“噗。”这是看台上切原的笑声。
丸井这场在冰帝这边站着，因为刚刚芥川在给他介绍摄影展的概念和他带来的缩印过的部分展品。他纳罕地看着球场中的队友，“我们绅士平常是不是活得太压抑了……”
“砰！”
“仁王”面不改色地站起来，走到左发球区又发了个球，不过这次他没有再坐下。见状，立海的看台上又传来几人抑制不住的笑声。
“他们两个，完全不在意我们呢……”菊丸鼓起腮帮子，朝搭档挥了挥拳头，“大石，就趁现在！”
“嗯！英二，让我们一举拿下胜利吧！”
“砰！”
“柳生”又心不在焉地打出一个镭射光束，但这次的球居然被菊丸接到了。
“砰！”
“15 平！”
青学的看台上传来欢呼：“拿下一分了！”
“就这样继续下去吧，菊丸前辈！”
这一分与其说是菊丸拿下的，不如说是仁王让的。他能接却没去接，甚至动都没动，装成没反应过来的样子，选择了更有趣的发展。
只见“柳生”叹了口气，感叹到，“可恶，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的绝招是不行的。”
“好难过、好难过。我不想打了，仁王君，你自己把这局打完吧。”他这么对身后的搭档说。
桑原吐槽：“崩人设了啊。”
紧接着，更离谱的事情发生了。只见“仁王”思索了几秒钟，点了点头答应他，“puri。其实我一直觉得你的镭射光束威力不足。”
他走到右发球区，再次发球。
“砰！”
“砰！”
“镭射光束，还是得我来打才对。”
伴随着这句话，一个威力比刚刚“柳生”打出的镭射光束更强的镭射光束穿过中场，反弹以后击中防护网，没停留两秒就穿过去了。
“仁王怎么也会镭射光束？！而且更强？”
“不，不是的。这才是真的镭射光束。”去年和立海交过手的四天宝寺队伍里传来肯定的声音。
“这才是我们遇到过的，高尔夫式击球。”
球场上，“仁王”和“柳生”把头套一摘，柳生接过搭档递来的眼镜戴上，同时恢复自己的身份。
柳生平静地对对手说，“菊丸君，由我本人打出的镭射光束——你好像看不清啊。”
作者有话说
第51章 古路无行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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