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 2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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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听到荧幕上那个通讯器里传出的声音称呼布鲁斯为“蝙蝠侠”时——
在场人齐齐喊出了 ：
“What?”
他们世界观一下破裂了。
“这不可能——”
小布鲁斯率先否定。
在他心目中，救过他们一家的蝙蝠侠的地位现在可能比佐罗还要高。
相当于一个高度理想化的英雄人物。
更是由于他偏小的年龄，他甚至不会想到蝙蝠侠是怎样阴暗的存在。
而花花公子布鲁西，他前面展露的一系列骚操作，毫不掩饰地展示着他与蝙蝠侠的不同，两人有着强烈的分裂感。
哪怕他作为“斯塔克先生”的那段日子让小布鲁斯对大布鲁斯有较多好感。
但情感与理智的交织，告诉他。
这是两个人。
布鲁西不是蝙蝠侠。
如果布鲁斯本人在这里，大概率会很乐意赞成这个观点。
如前文所言，蝙蝠侠可以不是布鲁斯，但布鲁斯必须是蝙蝠侠。
如果他再加一个后缀。
就是——
他更希望自己只是蝙蝠侠。
摘去布鲁西的面具，彻底投身于哥谭的黑暗之中。
“老天……”玛莎几乎是自欺欺人般捂住了脸，“这不是真的。”
其实，她心思很细腻，一直能捕捉很多细节，只是下意识不想去深想。
宴会上来去巧合的花花公子的伪装，失去父母后极有可能走上复仇道路的孩子，那次好像自投罗网的追踪……
这声“蝙蝠侠”，串联了所有。
打破了她朦胧的幻想。
她的孩子，走上了一条她最不愿让他走的道路。
不是因为他成为了义警。
如果单单是这样，她会有些担心，但更多的是为孩子作出正义抉择感到自豪与开心。
他在愤怒，他想与黑暗复仇。
他走上这条道路背负着怒意，背负着仇恨，他不会与自己和解，这注定是一条痛苦的道路。
她紧紧抱住小布鲁斯。
一阵强烈的后怕。
但后面一系列内容无不是印证了这一切，当蝙蝠侠以小丑女与毒藤女抢劫路人为由前来伸张正义时，这一切的一切都无法再用理由搪塞过去。
蝙蝠侠是布鲁斯。
更准确点说——
布鲁斯是蝙蝠侠。
他们百感交集，同时有些哭笑不得。
“难得少爷还能记得他那些花出去的钱，我还以为按荧幕上他之前一掷千金的作风，都不会去追究了。”阿尔弗雷德带着调侃的语气。
“我也没想到这是一个人，他伪装得太好了。”托马斯扶额。
进一步证实了蝙蝠侠的真实身份，托马斯更接近于一种印证了心底某种猜想的心态，就像是所有的违和感都找到了解释的那种“原来如此”的微妙的感觉。
但托马斯也知道，布鲁西，从某种意义上说，活得相当恣意，如果那个孩子，没有经历那个夜晚，那他原本的成长轨迹，会不会也是和布鲁西一样阳光乐观的人。
所以，是伪装，但又不算伪装，那本应是他长大的性格。
所以没有违和感。
“……”
真相摆在这里，不容小布鲁斯再去质疑了。
那个他，真的在长大后成为了像佐罗一样的人吗?
小布鲁斯很敏锐。
他很快察觉到了蝙蝠侠的诞生和恐惧有关。
他小时候跌进过蝙蝠洞，被一群蝙蝠追着咬，一直对其保持畏惧的心理。
那个他，为什么会选择选择用他的恐惧去成为恐惧本身?
冰冷的电子音乍然响起。
【接下来播放布鲁斯·韦恩与蝙蝠侠的片段】
【影片开场是月光下的小巷。
一个女白领被几个小混混打劫，吓得瑟瑟发抖。
一道黑影从天而降。
……
层出不穷的案件。
恐慌的人质。
玩弄人心的疯子。
外星人的入侵。
并肩作战的好友。
……
电影走马观花式地播出了这一切。
最后，世界陷入了战火与无尽的侵略中。
凶残的侵略者。
启用的核弹。
嚎哭绝望的民众。
战死的战友。
……
画面逐渐归于寂静与黑暗。
一片黑魆魆中，传来一道虚无缥缈的声音，似在眼前，又远在天边。
“你要去另外一个世界的时间线寻找答案。”未知的存在声音不带一丝波澜，“找到了，就能够救你的世界，你的战友，你的孩子，逆转这一切。”
画面如雾般散去了黑暗。
皎洁月光下，是那个摘去蝙蝠头套的男人，捂着胸口处血淋淋的伤，半跪在无边的冰原。
他身边，站着同样伤痕累累且疲惫至极的红罗宾。
“在哪里?”
男人抬起了头，凌乱的黑色发丝遮挡了他钢蓝色的眸子，却挡不住里面的坚韧。
那道声音似乎带上了神明的怜悯：“答案在最和平的世界，最安全的时间线里。”
有那样的世界吗?
他自嘲似的低下了头。
乌托邦式的理想世界，没有注定失去父母的孩子，没有无尽的战火，明日之子永驻阳光之下……
“你可以是变数。”未知存在给他了一个极其爆炸性的信息，“可以在固定的时间内跳跃时间线，找到答案。”
画面一转，是蝙蝠侠的视角，一条熟悉的小巷，正在走出幸福的一家三口。】
玛莎脸颊冰冰凉凉的，她眼中水光潋滟，却没急着擦去：“我们的世界就存在着他想要的和平吗?”
托马斯：“我们需要为他创造和平。”
也许，布鲁斯去了他们世界的未来，去和平中寻找未来。
小布鲁斯眼神逐渐坚定起来。
也许他心中已经作出一个决定。
那将不是痛苦，不是复仇，而是宿命侥幸开了玩笑后必须付出的同等报酬。
也许改变了命运轨迹的小布鲁斯本来长大后会成为一个在民众中有着好口碑的乐善好施的慈善家，他会热爱运动，会娶一个好妻子，甚至会去竞选市长。
依然会用着他的方式去改变着哥谭。
现在他在想什么，没人知道了。
*
幕后画风却与观众席截然不同。
“你也是厉害，剪出这么多令蝙蝠侠社死的东西。”提姆吐槽，“你不尴尬吗?”
就算被骗财骗色的不是他本人，也是同一个形象吧。
布鲁斯若无其事：“反正那不是我，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提姆心中默默同情那个地球B的蝙蝠侠一秒。
事实上，前面的视频全是由那个地球B的蝙蝠侠经历作为素材剪辑出来的，后面的外星人侵略地球什么的都是他们用特效补出来的。
更有后面蝙蝠侠半跪在冰原上，处于拯救世界的节点那一段，都是他和布鲁斯补拍的。
红罗宾反复看着那一片段，他们简直演技炸裂了有木有。
“对了，那个和平世界里的答案最后是什么?”
提姆想起了什么似的。
布鲁斯笑了：“你猜。”
“合着你就是为了坑人家小布鲁斯去当蝙蝠侠来着，你也没答案对吧。”提姆打破了在一分钟内同情两个世界蝙蝠侠的纪录。
“蝙蝠侠的事，怎么能叫坑呢?”布鲁斯义正言辞。
……
【剧本1：寡蝠门前是非多，哥谭美艳黑寡妇
主演：Badman；助演：咖啡喵
表演地点：地球S
完成条件：在类似闪点的平行世界，不要害怕世俗的目光，成为人尽皆知的美艳寡妇，也许父母知道了看你的目光都会不一样了，孤儿寡蝠的，小心那些不怀好意的人呦～
任务完成评价：SS】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第 2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