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响》仁慈

19、噩梦If线一

　　我和夏粼是协议婚姻，美名为各自为艺术奉献。

　　家里总是没什么人气，他一天到晚呆在琴房，不是精进技艺就是扒谱。我也要准备歌唱比赛。

　　外卖让我们的厨房形同空设，一顿饭，你低头，我低头。

　　如果真是协议，也算是彼此成全。可……我是骗他的，我喜欢他更胜过艺术。

　　那天，我味同嚼蜡的吃着外卖，看着对面空荡荡的椅子时，心里突然迸发出一股气，哪怕我们是协议夫妻，也好歹一起共进晚餐吧。

　　于是我敲了敲他紧闭的房门，便走了进去，“夏粼，你整天为艺术忙得日夜颠倒，对身体也不好，要不和我们一起吃中午饭，一会儿不会耽误你多久时间的。”

　　他被打断了弹奏，眼神中有淡淡的不耐，“不了，我有分寸，饿了自会点外卖的。”

　　也许是太久没和他相处了，我心中太酸涩了，竟抛出了婚约威胁他，“我们现在可是夫妻，丈夫和妻子不共进晚餐，未免也太无情了吧？”

　　他有些不解，却终于肯停下琢磨琴谱，“协议夫妻也需要共进晚餐？”

　　我低下头苦涩的说：“装个样子吧，不然我们之间太陌生了，下次回我妈家也容易被发现。”说完也不走，只等着他同意。

　　他显然并不相信我的说辞，但见我一副他不答应就坚决不走的样子，只好淡淡的说：“每天晚饭你来点。”

　　我终于肯离开，心中却更加空落落。

　　有时候我会想，其实一纸婚约也许对他来说也不太重要。我们只有夫妻的名头，却没有一个吻，一个爱称，真正的夫妻之实……

　　就像此刻我们面对面坐着，即使吃着一样的菜肴，双方也哑口无言。

　　“夏粼，你最近有没有新的收获？”我终究是克制不住地开口。

　　提到艺术，他总会有反应，“新练了些曲子？”我没想到他只撂了一句话，又继续喝汤，只好微微笑道：“真是恭喜你啊，我最近在歌唱这一块还有些瓶颈呢。”

　　“多练习吧。”意料之外的他居然回了话，可除此之外再没有更多。我的笑容缓了下去，一声不吭的继续进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