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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众生平等。” 他过度使用 ...

  •   “嘿,这在别的地方可看不到!”
      我的同伴邀请我去看演出,他指着远处,还有一个小时星环闭合,夜色便会笼罩城内,这里没有四季,但是会有人工模拟的夏季热风,从我都不知道的隐秘之处吹得我昏昏欲睡,今年市政绿化颇有成效,夜生睡莲开得美极了,点缀上蛙鸣和流水,天堂也似。
      我跳上屋檐极目远眺,城内上空已经搭起了全息舞台,与头顶闭合的星环城市制造的人造星空交相辉映。

      “门票钱老板给。”他背对着我,手搭凉棚站的笔直,背影挺拔,以为我在担心高昂的费用,“再说了,我们在这个地方给过钱?”
      话倒说的没错,我们住在这座城最高的地方,是hazel的手下,城主拥有这个星球和周边八个星区的绝对控制权,作为hazel直系下属的我们分管手下的街区,虽然在接手后我几乎没有露过面,但城内会定时有人送上钱财和账本,我不懂这些东西,所以每次都让精通算数的同伴去看,他是本地人,会拿出一个怪异的计算器拨来拨去,它不通电,很长,一半滑板一般大,不显示数字,是一个用木头框和数十串木头珠子制造的稀奇物件。

      他曾经教过我怎么用这个玩意,但我忘得很快,因此每次都用一顿酒求他帮我对好账本,他答应以后坐在桌前哗啦啦地一只手翻账本,另一只手在他的怪玩意上转进如风,我躺在沙发上看肥皂剧抱怨他一天能抽一包烟,房间里乌烟瘴气,他把未灭的烟蒂扔在我身上烫得我一个激灵。
      “还不是你。”
      他一跟我说话手上的活就慢了下来,“蜜瓜爆珠。”
      “娘们唧唧的。”
      我把烟俺灭起身拿钱包,真男人不吸水果味儿的烟,hazel拿这个取笑他,喉部的震动经过电流处理变成人类的轻笑声,我很想知道那位大人用他的本来的声音说话是什么样子的,但他常年重病缠身,这个人拥有的强大巫术将hazel的□□作为食粮,自从上一次任务之后他被迫躲藏在巴克塔里修复身体。
      他过度使用那个被称为是“原力”的巫术让无中生有的伤痕遍布他的肉身。我不能理解人为什么对伤害自己的东西甘之如饴,但hazel并不在乎自己的信仰给他带来的所谓伤害,拥有最顶级巫术的人不在乎这些,同伴也这么说。

      “是信仰让他拥有力量?”
      “是一种生来的血统。”同伴耸耸肩,勾勾手指让远处的马克杯飞去咖啡机,“···它是双刃剑。”

      反正我做不到同伴这样,无论我朝咖啡杯勾几次手指,它就是不会斟满咖啡或是美酒再稳稳地飞到我手里。

      这座由绸缎和灯火制造的天堂及围绕着这个星球的二十个星环城市永远灯火通明,二十个昼夜不断运转的星环城只在内圈建造城市,因此得以让黑夜永远笼罩着陆地——其实还是有白天的,不过数小时罢,最初的设计初衷倒不是浪费电力,仅仅是为了能在星环严密的运作下,我们能用星环城市与城市之间的护盾拦截逃跑的情报贩子,走私者,敌对分子,间谍,结果也算歪打正着,这座不夜城正好做的也是见不得光的生意。

      我来到城堡大厅看到那个女人的时候她满身血污,瑟瑟发抖地跪在hazel面前的地板上,她的头发散开,有几根手指怪异地弯曲着。
      带这个女人来的是我的同伴,他半跪在女人身侧悄悄和她耳语着什么,hazel正在招待客人,浸在巴克塔溶液底部的金属升降台把他苍白的身体从睡眠也从不离开的水池里捞起来,遇到空气后皮肤便开始微微发红,客人放下茶杯为他递上浴袍,那个人是hazel的同伴,居住在遥远的地方。
      “你怎么了?”
      发声的是客人ace,hazel穿浴袍的动作很慢,似乎是累了,穿一半就干脆靠在一旁的木质长几上。
      女人缓缓抬头看向ace的方向,我原本以为那个女人颤抖是因为手指骨折疼痛,没想到她竟然抬头对着高台上的大人们怒目而视,我将手伸向背后去摸匕首,hazel离她不远,如果她突然暴起伤人可不行。
      这个穿着白色里衣,外面披着一件华丽的斗篷,缀满了各色金玉珠宝的女人突然叽里呱啦用本地语言大声质问起来,我勉强听懂。
      “大人!在您们管辖的星区内,众生平等吗?”
      我这时才看到女人的脸上有被刀割的伤口,是那晚的头牌之一,我听说过这些女人逃跑的故事,每家店都有机器人守卫防止她们逃跑,这座乐园里可不能宽恕这样的罪过。
      我站在两位大人身后看着女人,要么是逃跑,要么就是被有小众爱好的客人虐待,这座城和外环二十城可不一样,这里的女人都是以各种各样的理由被卖进来的,众生或许平等,对她们不是。

      “众生平等。”
      ace竟然会这里的本土语言,他代替hazel回答她的问题,女人脱下她的斗篷,扯开腰带,雪白色的里衣透出斑斑血迹,这时我才看见女人身体遍布伤痕,
      “您拥有这样庞大的国家,为什么要容忍外来人去欺辱您的子民——就在您的脚下!”
      和女人声音同时落下的是hazel砸在她面前的茶杯,一旁的同伴立刻双膝跪地,ace却上前走了一步,女人愤怒的脸蛋上终于浮起犹疑恐惧,hazel并不是残暴的城主,但多年缠绵病榻,的确担得起喜怒无常四个字。
      “你想要什么?”那位大人有点累了,说的是通用语,本周任务轻松,hazel本来准备让我和ace一同去另一个星区进行外交活动,我来执行护卫任务,他作为城主,自然有去裁决城内事务的义务,但他精力不济,一周只有一天办公,如果不是同伴带她来,这样的事情决计是轮不到她来的。
      “我希望您制定城内禁止伤人的律法!”
      这时女人才露出悲伤的神色,美人垂泪总会获得格外的爱怜,哪怕被刀子在脸上划了一道,同伴悄悄为她披上斗篷。
      “你识字吗?”
      “我会!”
      hazel像是被她纠缠地实在没办法一样用手背朝她挥了挥,做一个驱赶的动作:“那你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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