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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外公外婆 驱除敌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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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远山道:“雪衣,你说护国侯也到了滁州,他在何处?驱除敌寇,抗齐保国,当世英雄,外公只求一见!”
林清秋低声道:“您刚刚见到了,外面那个,被我关外面了。”
孟远山道:“胡闹!你这孩子!快去把侯爷请进来!”
林清秋只得答应一声,出去叫顾云枫,吆喝一声道:“喂,你进来吧!”
顾云枫一笑,从他身边经过时,低声道:“食言而肥!”
林清秋气得在他背后挥了挥拳头。
顾云枫对孟远山执晚辈礼,道:“晚辈顾云枫见过孟老先生,孟夫人!”
孟远山、孟夫人闪身避开道:“侯爷,我夫妇不敢当!”
孟远山对顾云枫道:“侯爷,你征战沙场,气壮山河,老朽钦佩不已!今日得见,平生无憾!侯爷上座,请受老夫一拜!”
顾云枫忙道:“老前辈谬赞,晚辈愧不敢当。您二老正直清廉,淡泊名利,本为隐世高人,云枫有幸得见,荣幸之至。如蒙不弃,直唤晚辈云枫即可。”
孟远山夫妇见顾云枫功高盖世又身居高位,却如此谦逊知礼,气度和蔼,毫无自满之意,不由更觉亲近。
孟远山兴起道:“今日老夫与外孙女重逢,又得遇当世英雄,实属一大快事!云枫,你如不嫌弃留下来与老夫痛饮几杯如何?”
顾云枫笑道:“正要叨扰!”
孟远山为官多年清寒孤傲,极具文人风骨。但他平生最敬佩英雄豪杰。否则也不会将女儿嫁给一个家徒四壁,却满腹豪情的猎户林锋。
近年来,顾云枫率军抗齐,收复城池,大快人心。孟远山对这位立下赫赫战功的仰慕已久。他博古通今,见多识广,顾云枫又诚恳谦和、着意逢迎,二人促膝而谈竟然欢若平生。
林清秋看出顾云枫讨好之意,不时讥讽几句。被孟远山斥责后,自觉无趣,转去找孟夫人。
孟夫人一边准备饭菜,一边笑盈盈地望着林清秋兄妹,脸上的笑容遮都遮不住。
孟夫人笑道:“雪衣,你和护国侯怎么到滁州来了?”
萧雪衣朝外面看了一眼,低头道:“侯爷专程带我来和外公、外婆团聚的。”
孟夫人看她羞涩,也不再追问,看向林清秋道:“清秋,那你呢?可有心仪的姑娘?”
林清秋嘿嘿一笑道:“一个月前,倒是遇到一个!”
孟夫人笑道:“那太好了,是哪家姑娘入了你的眼?你明明一副好相貌,偏要扮成这个样子,倒像个山匪,谁家姑娘敢亲近你?”
林清秋挠挠头道:“我还真不知她姓名。是临安府的一位小娘子。这回我除了拜见您和外公,也是来寻她的。”
萧雪衣笑道:“哥哥,你连人家叫什么都不知道,就心仪于她,这可是所谓伊人在水一方。唯愿你们千里姻缘一线牵!”
林清秋道:“你个小丫头懂什么?被外面那个骗的团团转,当官的没好人!”
萧雪衣道:“哥,你骂侯爷不要紧,外公和爹可都做过官!”
林清秋抬手轻轻打了自己一巴掌,道:“叫你胡说!”
竹屋狭小,做好饭后,萧雪衣先给雷泰四人送了出去,言道委屈他们在外面吃。
屋内五人围桌而食。难得团聚,几人刻意避开伤心之事,推杯换盏,宾主尽欢。
当晚,孟远山夫妇不舍萧雪衣离开。竹屋内只有两张床,孟远山自睡一床,孟夫人与萧雪衣挤在一处,祖孙二人彻夜长谈。孟夫人给萧雪衣说了不少她母亲小时候的趣事。萧雪衣也捡着高兴的,跟孟夫人说了母女二人在北齐的经历和自己在南楚的许多小事。
顾云枫和林清秋,与雷泰等人在竹屋外露宿。
林清秋对顾云枫鄙夷道:“你还是回客栈吧!你身份尊贵,高床软枕习惯了,不像我这样的粗人,风寒露重在外面住一夜别再冻病了。”
顾云枫看了他一眼,道:“如今已是二月,冰雪已然消融,露宿一夜有何稀奇?溪水下游有个水潭,你可敢与我在潭水中夜谈?”
顾云枫一指不远处的水潭。林清秋顺着他手指方向一看,果然有一个溪水积成的小石潭。潭水清澈见底,周围还有一圈尚未消融的寒冰。这山泉潭水即使夏日也是冰凉彻骨,更何况如今早春二月乍暖还寒时。
林清秋上下打量顾云枫一番道:“你莫不是等我下了寒潭,就一走了之吧?”
顾云枫大笑道:“够胆量就跟我来!”
林清秋道:“还怕你不成?”
二人先后到了潭水前,顾云枫当先除去外衣,放于大石上,除去鞋袜,光脚走入齐腰深的潭水中,坐下身去,仅留头脸在外。
林清秋不甘示弱,学着他的样子,走进潭水中,饶是他武艺高强,也觉得寒彻心肺。
顾云枫嗤笑道:“你身份尊贵,高床软枕习惯了,不像我这样的粗人,风寒露重在外面住一夜别再冻病了。”
林清秋听他学自己刚说的话嘲讽自己,瞪了他一眼,几步走到潭水中,在他对面坐下。
顾云枫见他下水,不再说话,闭上双眼神态惬意。不似身处冰凉彻骨的潭水中,竟似周边是热气腾腾的温泉。
林清秋本以为顾云枫又在戏耍自己,见他当真进了潭水中,不由心中暗骂:这个混账倒是耐冻。
林清秋随即也定下神闭目运功抗寒。二人一夜无话。凌晨时,林清秋睁开双眼,见顾云枫一动不动,连呼吸也甚是微弱。
不禁有些担心,这个混账不会为与自己赌气,活活冻死了吧?
林清秋喊道:“喂,醒醒!你没冻死吧?”
顾云枫睁开双眼,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道:“放心!只要你愿意,明晚咱们还来这寒潭中如何?”
林清秋怒道:“要来你自己来!谁陪你这疯子一起疯?我上去了,你自己泡着吧!”
林清秋说完,起身上了岸,一阵寒风吹过,身着湿衣更是寒冷,冻得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