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番外：偏爱（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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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个转移阵，直接把东西转移到面包车里不就好……”
卡维看着眼前似笑非笑的艾尔海森，声音逐渐低了下去。
艾尔海森：“卡维，我建议你还是老老实实听我的。我们在这这人类的世界已经潇洒够久了，不要因此忘记对那帮傻……咳，同僚的警惕。”
“你刚刚想说什么的？是傻瓜吧。天使可以这么没礼貌吗？”
艾尔海森直接坐进自己的豪华面包车前座。
他降下车窗，对着车窗外的卡维说：
“不要废话，老老实实给我搬卫生工具去。”
随即毫不留情地升起车窗。
卡维耸耸肩膀，还是老老实实地搬运起杂七杂八的卫生工具。
好半天，卡维才搞定房东布置下的任务。
他拉开车门，一屁股坐到副驾驶的位置。
艾尔海森提醒：“安全带。”
卡维无语地系上安全带。
“我说，人类发明的交通工具和各种规则虽然有趣，但系安全带这种事情，对我们天使恶魔也没多大影响吧。”
启动车子，预热发动机，艾尔海森没给笨蛋好友一个眼神。
“遵守游戏规则，卡维。人类社会有其规则。按数量来说，我们是少数群体、弱势群体，更该小心谨慎，遵守人类定下的规则。”
发动机预热完毕。
艾尔海森踩下油门。
“你不要只想着同我顶嘴。我们不是早达成共识了吗？”
“撒旦的归撒旦，上帝的归上帝。而在这里，我们就是我们，生活在一起的老友罢了。”
“而这些都要感谢人类！”
卡维冷哼一声，把脑袋偏到一边，看着窗外飞速流过的街景。
规划整齐的街道，打扮各异的人类。
此时艾尔海森和卡维所在的这辆面包车，也是其中一个微不足道的小点。
唔，虽然艾尔海森这只坏天使的面包车在人类社会，可能并不算得上普通就是——价值十万英镑的面包车，或许该尊称一句“商务车”。
思维跳跃的卡维突然变得不高兴起来。
“艾尔海森，我讨厌你的面包车。”
开车状态的艾尔海森，其实还挺喜欢身边有什么声音的，所以他也乐得搭理卡维。
“怎么？”
“地狱那里也有麻烦了。唉，差不多解决完你的事情我就又得去糊弄我那里的同事了。都多少个世纪没联系过，我都要快忘记那些嘴脸了。”
艾尔海森闻弦歌而知雅意。
“所以，我们的房车旅行欧洲的计划得往后延迟了？”
“嗯，”卡维不情不愿地应了一声。
“你说，他们打起来也就算了，可千万不能把人类给毁了。我好想去音乐圣地听听音乐会，还想去参观艺术博物馆和历史博物馆。”
“唉，”恶魔很是夸张地叹了口气。
艾尔海森立即表示自己作为天使就是讨厌恶魔的没脑子。
“卡维，我有九成把握，人类社会不会这么容易被天使恶魔搞垮的。毕竟，天使要内斗，恶魔也要内斗，没谁有心思关心所谓的‘虫子’是怎么想的、又在做什么。”
“如果有一天，人类真的灭亡了，那大概还是人类自己干的。”
卡维不置可否，打开了收音机。
收音机里嘈杂的声音传了出来，是一个新闻台。
“……世界局势不容乐观。鸡蛋国总统在国会上表示，要让鹌鹑蛋国付出代价。对此，鸽子蛋总统表示鸽子蛋国会支持鹌鹑蛋国的一切军/事行动。鸡蛋国总统对此极为不满……”
艾尔海森很不耐烦地换了个音乐台，于是舒缓的钢琴音乐从高级音响中传出。
卡维不耐烦听没有人声的音乐，又换了个正在放摇滚乐的音乐台。
艾尔海森调回去。
卡维又调过来。
调回去。调过来。调回去。调过来。
艾尔海森终于还是没忍住，在位置上留下了个自己的影子，就双手离开方向盘，然后疯狂向卡维投掷光明元素含量极高的空气子弹。
卡维对此也不甘示弱地予以黑暗元素含量极高的空气子弹。
于是，马路上，能看到一辆价值十万英镑的豪华商务车被开得歪七扭八。
“艾尔海森你忘记给方向盘下个稳定咒了！！！”卡维被光明元素的空气子弹击中，发出惨叫。
然后艾尔海森的车就被交警拦停了。
降下车窗，艾尔海森面无表情地冲一脸气愤的交警施了个遗忘咒。
交警还在原地迷茫：嗯？我拦下这车是想干嘛来着？
此时艾尔海森已经和卡维一起，扬长而去，徒留一串车尾气。
卡维：“遵守游戏规则？”
艾尔海森：“这是灵活变通。要不我这个天使当的还有什么意思？”
卡维：“那你施法留下的光明气息该怎么处理？”
艾尔海森：“不用处理。要是使用法术的痕迹一点都没有，那才叫奇怪。”
＃＃＃
艾尔海森的豪华商务车、卡维眼中的面包车，最终停在了商业街的一处市口极好的店铺位置。
可惜的是，上面挂着“去/他/妈/的地狱”牌子的咖啡店，并没有开门营业。
卡维站在铁质门帘旁，好整以暇地看着艾尔海森蹲在地上一把一把地用钥匙试着门帘的钥匙孔。
“我说，你都多久没来看看你的咖啡屋了？”
“累。忘了。”
艾尔海森最终放弃了一把一把试钥匙。
“喂，卡维，帮我看着点身边。”
不等卡维回应，艾尔海森就直接用蛮力掰断了锁。
艾尔海森拍了拍手。
“怎么样？”
卡维：……
卡维：“没人注意。”
“嗯，很好。要实在不行就再施个遗忘咒。”
两人很顺利地进了咖啡馆。
准确来说，是被艾尔海森遗忘了近一年有余的咖啡馆。
卡维折回车里去搬清洁工具。
艾尔海森则忍着灰尘，忙着开灯，还有开窗通风。
“坏了个灯泡，”艾尔海森一边说，一边打了个响指。于是坏灯泡出现在艾尔海森手里，而屋顶处已经被替换上崭新的灯泡。
与此同时，距离咖啡馆三公里不到的杂货铺货架上，凭空少了一只灯泡，并在灯泡原本的位置上留下了三英镑。
卡维手上抓着拖把，身上裹着做卫生时专门的脏围裙，脸上戴着口罩，哼哧哼哧地在木地板上拖出一道又一道闪亮的水痕。
心虚地朝笨蛋恶魔那里瞧了一眼，艾尔海森心虚地搓了搓手指。
不要用法术不要用法术……幸好卡维刚刚没注意到。
正在此时，已经拖完一楼的卡维站在小楼梯上冲艾尔海森一声怒吼：
“海瑟姆，不要发呆！”
随即一块被浸湿的抹布被扔了过来。
“刚刚打了两桶干净的水。一桶水给你，你负责擦干净桌子椅子货架上的灰。拖完楼梯，我马上要到二楼去拖地了。”
艾尔海森这家常年不开门的咖啡馆，其实并不能简单粗暴地称呼为“咖啡馆”。
一共两层。一楼是名副其实的咖啡馆，二楼是各种书架和书，还有木桌木椅。
咖啡馆开门营业的时候，客人可以自由选择在一楼喝咖啡，或者上到二楼去看书——但艾尔海森绝对禁止客人们一边喝咖啡一边看书。
卡维对此有评价：“真是一只破规矩多的天使。难搞。”
“这不公平。桌子椅子书架这么多，我这小咖啡馆的地面才多大。”
“行行行，等我拖完地就来帮你一块儿擦灰行吧。”
这座雾都一年都难以窥见太阳的身影，而今天阳光却大大方方地照进了这个小小的咖啡馆。
或者说，只照到了这座咖啡馆。
＃＃＃
“奇景！雾都惊现天堂！”
“太阳不忍抛弃的雾都一角”
“被天使眷顾——‘去/他/妈/的地狱’咖啡馆”
——以上标题摘自《雾都日报》
至于卡维的抱怨，那就是后话了。
艾尔海森表示，他的店，他做主；更何况，咖啡馆的主人也确实是天使啊。
而现在，此时此地。
卡维怒气冲冲地帮这该死的天使在二楼支好简易床铺，铺好床单被子放好枕头，并狠狠往床上扔了一只游戏周边，小精灵玩偶。
毫无留恋地转身离开。
“艾！尔！海！森！”
“我要把家里弄得全是恶魔气息！！！”
艾尔海森在他身后也高声进行回应：
“保管好钥匙，还有记住把你的那些可爱的挂饰和房子里的可爱玩偶可爱摆件可爱围裙全换成骷髅头。”
“每天记得手机联络，你那旧手机，屏幕都碎了。我已经给你买了个新的，折叠屏，就放在家里餐桌上。”
卡维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冷漠。
艾尔海森看着觉得好笑，顺手捞起床上还余着阳光气息的柔软玩偶。
把玩一番。
手感不错，艾尔海森表示很满意。
作者有话说
第50章 番外：偏爱（二）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