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跳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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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维向艾尔海森发出邀请：“你要跳舞吗？”
艾尔海森看着卡维伸出的手，是一头雾水。
“今天要出门？你是又要和什么朋友一块儿喝酒？我可不认识他们。”
卡维气极。
“去去去，我能去哪边啊？”
“奥摩斯港去参加迪娜泽黛的生日庆典之后，不就被你限酒一周了吗？”
“我是说，在家跳舞。”
艾尔海森惊奇地上下打量着卡维。
“在家里哪里？”
“客厅，我待会儿收拾一下，空一片空地出来。”
“音乐呢？”
“你之前买的音箱，就放你喜欢的那些我听不懂歌词的音乐。反正家里也装了隔音板，不会扰民的。”
“跳什么舞？”
“交际舞。虚空还开着的时候，你保存下来的异世界舞蹈，就是旅行者那个世界的需要双人配合的舞。”
艾尔海森皱了皱眉头。
“抱歉，我还是没搞清楚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也不会跳这个叫交际舞的舞。”
卡维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向艾尔海森保证：“没问题的，我已经学会了。交际舞感觉很有意思，咳，反正也不能出去喝酒了，那就在家活动一下吧。”
总是这样，艾尔海森觉得自己跟不上卡维那天马行空的思路。当然艾尔海森也懒得弄明白了。
此外，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双人舞，你是准备和旅行者一块儿跳吗？”
“不啊，之前我感兴趣，还去问了旅行者，她说她不会，说什么‘体育课没选修这个’。唔，听起来，她们那个世界的体育课是很有意思的课程啊。真想见识一下……”
“行了行了，”艾尔海森急忙打断学长的话痨，“可以可以，我们开始吧。”
卡维听到艾尔海森的答复，很是雀跃。
“不过还得先等我收拾一下客厅。”
他可是很有自知之明的。谁提出来的问题，就应该谁出力解决——这种话自是不用艾尔海森来说。
利落地挽起袖口，卡维将自己放在客厅的办公桌拖到靠墙的位置，又拖动宽茶几使其紧紧挨着沙发。
拍拍手，卡维得意地向旁边一直抱着手臂看的艾尔海森示意。
“怎么样，简单地这么来几下，家里就空出一块空地了。”
艾尔海森回道：
“其一，家里客厅空间那么吃紧的根本原因，就是多了你那张办公桌。”
“其二，陪你折腾完之后，你自己把家里客厅复原。”
卡维：“哼╯^╰”
＃＃＃
卡维：“首先，第一步，面对面站立。”
“喂，艾尔海森，你离太远了。靠近点，你学长我可不是什么洪水猛兽。”
艾尔海森：“你的胡思乱想，和强制别人配合你胡来的行为，简直堪比人形天灾。”
嘴上不饶人，艾尔海森还是挪动脚，更靠近卡维了。
这距离会不会有点太近了，艾尔海森这么想着，有些缓慢且犹豫地靠近卡维。
卡维突然“啊”了一声。
“我忘记放音乐了，”卡维活泼地奔向音箱，重又拉远了和艾尔海森之间的距离。
艾尔海森暗地里松了口气。
当然，他嘴上依旧不饶人：“卡维，你既然看了我虚空保存下来的那个舞蹈视频，就应该知道交际舞的双方是没有多少社交距离的，而我一向很排斥同别人……”
耳边是舍友学弟兼房东令人倍感烦躁的声音，卡维早已学会自动过滤。
他从艾尔海森私自保存并改造过的虚空终端，调了一首舒缓的曲子出来。
嗯，不错，艾尔海森的品味还算值得信赖。
卡维这么想着，迅速折返回艾尔海森对面。
他将一边的臂膀抬高，一边的臂膀放低并呈现一种环抱空气的姿态，然后向对面的艾尔海森表情严肃地发出邀请：
“请吧，我亲爱的房东兼学弟。”
艾尔海森看到，对面熟悉的人，在温馨的灯光下，那柔和的脸庞，还有金色发丝俏皮的弧度。
有点想笑。
卡维表情一本正经。
“请吧，学弟，学我的动作就好了。”
随即又放软了声音。
“来吧，相信我，跳舞是很放松很愉悦的一件事情。”
内心稍感手足无措但外表不显的艾尔海森，最终还是选择学着卡维的动作。
二人相对，摆出镜面对称的姿势。
卡维确认艾尔海森摆好动作了，便主动上前。
一只手拉着另一只手，一个人搭着另一个人的腰。
鉴于客观条件上，卡维和艾尔海森身高差不多的事实，俩人可以更加紧密地挨在一起。
艾尔海森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
可能有些滑稽又有些可笑吧。
好像还有些不好意思。
可面对面相对站立着的卡维，表情实在是太正经了。
艾尔海森又有些想笑，于是，他直接说出了口：
“卡维，我觉得我有点想笑。”
卡维很是莫名其妙，心说个冷面你嘴角都没上扬哪怕一点的像素。
但是考虑到不能破坏氛围。
“咳，”卡维清了清嗓子，没接艾尔海森话茬，“放轻松，跟着我，我们先从最简单的开始。”
话毕，卡维左脚就向后退了一步。
艾尔海森被迫带着踉跄了一下，底下脚步杂乱地跟上了卡维。
因为俩人靠得实在是太紧密了，卡维脚下的任何一个动作，都会带着艾尔海森的步伐进行变化。
接下来卡维脚下又是左脚又是右脚，又是前进又是后退的几下。
卡维没有出声提示，反应不及时的艾尔海森不是步子乱了，就是和卡维直接撞在一起。
艾尔海森有些恼了。
“卡维，你教人跳舞看来是从来都不给提示。”
卡维难得态度强硬。
“听音乐，艾尔海森，然后跟着我的步子就好了。”
“还有，你太紧张了，”卡维嘴巴不停，“肌肉都绷紧了，别以为我没看出来哦。你这样子我会以为你想跟我打一架，而不仅仅是平时的拌嘴了。”
艾尔海森听着耳边舒缓的音乐，连同卡维的抱怨，又想到当下二人抱在一块儿跳舞的场景，不禁觉得人生之戏剧性可真是难以预料啊。
“我觉得我们还是停下来吧。”
卡维半眯着眼睛。
“闭嘴，艾尔海森。”
艾尔海森深知学长的性格，那股子劲儿上来了就不会听别人劝。
无奈，艾尔海森也只好合着音乐，磕磕绊绊地跟着卡维的步子。
几段旋律之后，艾尔海森神奇地发现自己竟然渐渐跟上卡维了。
卡维带着艾尔海森，也不再是原地或是原地附近跳舞了。
俩人开始慢慢地，从客厅空地的这头到那头，快挨到边了，就又折返回来。
这下，艾尔海森算是琢磨出，这交际舞有点意思了。
卡维这时候也说话了。
“怎么样，是不是还挺享受的？这样子一边听音乐，一边运动？”
艾尔海森：
“第一，之前你说要播放的是带歌词的歌曲，现在正在播放的曲子虽然节律舒缓，曲调柔和，但根本没有歌词；”
“第二，这种程度的运动，恐怕不应该称之为运动吧。”
卡维难得没有气急败坏，而是十分温和地冲自己的舞伴露出一个微笑。
“代理大贤者大人，你这张嘴可真是硬啊。难道现在你没有享受到吗？”
艾尔海森忍了半天，没忍住，露出一个忍俊不禁的笑容出来。
对面的卡维也对着自己的舞伴露出了阳光般温暖的笑容。
“艾尔海森，你可真有意思。”
“哎呦，”是卡维被舞伴踩到脚了。
一曲毕。
艾尔海森问：“下面还有什么曲子？”
卡维：“我不知道啊。”
然后，活泼又极富节奏感的“动次打次”就响起了。
卡维：……
“额，这是什么歌？”
看着一脸呆滞的卡维，艾尔海森终于没忍住还是笑出了声。
卡维：“喂，艾尔海森，你笑什么？”
艾尔海森：“没，没什么。”
卡维：“这歌，有什么问题？我警告你啊学弟，你这是仗着自己掌握了旅行者来的那个世界的语言……”
艾尔海森：“你要跳舞吗。”
卡维：“诶？我们不是正在……”
艾尔海森：“我是说现在播的这首歌就叫做《你要跳舞吗》。”
于是艾尔海森开始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卡维忍了半天没忍住，也跟着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今天的舞就跳到这里了。
但他们还有很多个明天，可以一起跳浪漫的双人舞，或是分享令人捧腹、开怀大笑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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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前。
“额，旅行者，交际舞是什么？”派蒙问。
旅行者：“卡维刚来问过，你可是就在旁边听着的呢。”
派蒙挠挠头顶的小发旋。
“可是，什么叫做‘一种似乎很上流的舞蹈’？这‘似乎’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说啊，交际舞在我的那个世界，是一种正式的、宴会上会跳的舞蹈，甚至普通人中大多数学了都没有机会和场合能跳。”
“但那只是过去的情况了。”
派蒙呆呆地发出“啊”的一声，表示疑问。
“现在嘛，”旅行者没忍住，大笑出声，“广场上、公园里到处都是老大爷老大妈跳交际舞。”
派蒙：所以卡维算不算被旅行者诓骗了呢？
小漂浮物思索半晌，果断打消了向卡维通风报信的想法。
派蒙：还是看戏吃瓜吧。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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