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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假情侣18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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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负责这个问题,左骁说过好几次。
每次都用玩笑似的语气说出来,安悦实在不知真假。
安悦试探左骁:“你想要我怎么负责?”
左骁摩搓着指环,笑着说:“养我。”
安悦问他:“怎么样?我一个月的工资还不够你喝顿酒。”
左骁又拿出那张黑卡,交给安悦:“这就行了。”
“拿你的卡养你,我什么都不出,白得一男人。天底下恐怕再也没有比这更好的买卖了。”
安悦开心地收下卡,看见一身红裙的爱爱朝他们飞奔过来,一边跑,一边奶声奶气地喊:“小叔,抱抱,举高高。”
爱爱后面跟着左铮和官晴。
安悦瞥了左骁一眼,心想,左骁是不是看见左铮,才给她黑卡。他并不是真的想让她负责,只是想在左铮面前秀一波恩爱罢了。
安悦有些失落,但还是配合他演戏。
左骁张开双臂抱起爱爱举过头顶,原地转了好几圈,爱爱开心地咯咯直笑。
左骁放下爱爱,双手放在安悦腋下,高高地举起她。
安悦吓了一跳,问他干嘛。
左骁说:“抱抱,举高高。爱爱有的,我们悦悦也要有。”
“那爱爱要亲亲呢?”爱爱奶声奶气地问。
左骁亲了安悦一大口,才放下她,弯腰亲爱爱的左脸颊。
“爱爱这边也要亲亲。”爱爱指着右脸颊说。
左骁笑得牙不见眼,亲了爱爱,又起身亲安悦。
安悦脸颊绯红,嗔了左骁一眼。
这时,官晴和左铮走过来。官晴还是那么温柔,左铮还是那么冷酷,只有看着爱爱的时候,眼里才泛出慈爱的光。
左铮用婴儿湿纸巾擦爱爱的脸。擦得正好是左骁刚刚亲过的地方。
左骁斜了他哥一眼,头痛似地挠头,正好露出左手中指的情侣戒。
官晴看了眼安悦的右手,发现也带了枚戒指后,笑着说:“老三,戒指不错。我和你哥认识没久就结婚了,还没戴过情侣戒。”
左骁说:“安悦送给我的新年礼物。我们刚刚说好了,以后她养我。”
左铮轻哼:“说得跟真的一样?”
安悦不悦:“左总觉得我养不起他吗?”
官晴见情况不妙,连忙岔开话题,问安悦假期有什么打算?他们一家打算去瑞士度假,他们要不要一起去。
左铮:“不准去。”
左骁:“我本来不想跟你这张臭扑克脸一起,但你这么一说,我又想去了。”
左铮加重语气:“不准去!”
左骁:“大嫂邀请我,跟你没关系。”
“我今天刚见过奶奶,她说不给你安排亲事了,你想怎样就怎样。你翅膀硬了,她管不了你。你也不用再刻意和安悦秀恩爱了。”
安悦捏着情侣戒指,目光一黯,家里不逼左骁的话,她这个挡箭牌也没有存在的意义了吧?
左骁瞪了他哥一眼,让他哥闭嘴。
左铮又说:“过完年,你们就会分手了吧?”
这句话惹毛安悦了,她盯着左铮说:“那你可能要失望了,我们感情好得很,才不会分手!”
安悦拉着左骁走了。
她很少这么讨厌一个男人。
左铮做到了。
安悦越走越气,回头跟左骁说:“我刚给你戴上戒指,刚秀完恩爱,你要是现在敢跟我提游戏结束,我就剁了你!”
左骁才没那么傻,他还想把中指的戒指移到无名指上。
他告诉安悦,他也特别讨厌他哥,偏要恩恩爱爱给他看,气死他。
听到这话,安悦的心暂时放进肚子里,不过依旧有一丝担忧。
假情侣的游戏左骁能玩多久。
他现在兴致勃勃是为了气他哥,要是他哥不生气了,是不是也意味着他们的关系结束了?
不行,她得想想办法。
安悦的担忧,左骁同样有。
左骁决定走曲线求国路线,趁着过年到安悦父母面前刷一波好感。
他问安悦初几去她家拜年?
这一问勾起起了安悦的伤心事。从她读初中可以独立照顾自己之后,安老师和魏女士每年寒假都撇下她出门旅游,过他们的二人世界。
他们潇洒了,可怜她,每年寒假都像寄养的宠物一样,寄养在别人家。
“要不咱俩也过二人世界?气死我哥。”左骁提意。
安悦觉得这个提议很好:“去哪儿玩儿?”
左骁说:“这个季节通常有两个选择,玩雪或者去海边晒日光浴。你喜欢哪个?”
成年人不做选择,当然两个都要。
旅行的事左骁安排,现在安悦有件非常重要的事要做,出发之前,她得向闫雅婷请教一些男女方面的事情。
安悦去店里找闫雅婷,闫雅婷埋头打游戏。
她看到安悦手上戒指,忍不住调侃她,说左骁在朋友圈里秀恩爱不够,还要线下秀。
安悦觉得店里人来人往不是聊私事的地方,拉着她回了家。
闺蜜俩抱着腿坐在沙发上,闫雅婷磕着瓜子听安悦倾诉心中的烦恼。
中途有好几次闫雅婷想笑,但是怕伤姐妹儿自尊忍住了。
等安悦说完后,她才万般感慨地扯了扯嘴角。
安悦喜欢上左骁闫雅婷并不奇怪。左骁又帅又有钱,还特别会撩,安悦迟早栽在他手里。
闫雅婷只是奇怪,一个女人。
一个漂亮的女人,对感情怎么能迟钝成这样?
安悦竟然到现在还以为,左骁只是拿她当挡箭牌。
谁会送挡箭牌价值连城的手链?
谁会为了挡箭牌争风吃醋把一对五千不到的耳环喊价到五千万?
闫雅婷好同情左骁。
同情归同情,她并没有把真相告诉给安悦。
没办法,她真的好奇,这场爱情戏,他们要怎么唱。
闫雅婷问安悦:“你只是想要他的身体,还是想发展长久稳定的关系?”
“有什么区别吗?”安悦问。
“如果只是前者,趁这次旅行直接扑倒完事。如果是后者……”
安悦身体不由相向倾,急切地问:“后者怎么样?”
“放过风筝吗?”闫雅婷问她。
安悦点头,当然放过风筝。
“放风筝讲究一紧一松。线拽得太紧,风筝飞不高,线拽得太松,有可能漂走。”
安悦皱眉,闫雅婷说得每个字她都知道,可是组合之后的意思她完全不懂。
“太深奥了。不懂。”
“那我说白一点。”闫雅婷说:“爱情说白了就是两个人的战争,讲就敌退我进,敌进我退,相互拉扯。聪明的女人要懂得对男人说不,不能事事依着他,他想干嘛就干嘛,也不能全说不。全说不,男人会以为你对他没兴趣,碰壁几次后就放弃了。你得一口砒.霜,一口糖。”
安悦被闫雅婷奇怪的比喻逗乐了。
她总觉得闫雅婷的提议不靠谱,无论怎么看都有些看热闹的成分在里面。
可安悦又不确定,她一个母胎solo的女人哪有资格质疑闫雅婷。
左骁打电话告诉安悦,他定了明天早上的飞机,让安悦收拾好行李,他明天早上七点来接她。
闫雅婷帮安悦收拾行李,她发现安悦的睡衣太朴素,冲进商场给安悦买了两套性.感.睡衣,一套黑色,一套红色。
黑色代表诱.惑,红色代表火辣。
没有男人能逃过它们的魔爪。
一看到红色睡衣安悦就想到与左骁重逢的那个夜晚,脸臊得慌。
“红色就算了。”
安悦从行李箱里红色睡衣,闫雅婷又塞回去了。
“这可是我送你的战袍。”
收拾好行礼,闫雅婷看时间还早,拿出自己珍藏多年的“动作片”,给安悦教学。
“临阵磨枪,不光也亮。左骁是情场老手,咱不能输。”
安悦:“……”
咱就说,这胜负欲是不是用错了地方。
半个小时后,闫雅婷从安悦家里出来,没走多远就流鼻血了。
她用纸巾擦掉鼻血,最近过得太清心寡欲,看点有颜色的片子竟然上火了。
她想,要不摇个人去去火?
摇谁呢?
闫雅婷打开通讯录翻了半天,最后视线停在冷寒冰的号码上。
明明只是三个字和一串号码,她却盯着看了许久。
手指快按到号码里,又拿开。
“算了。回家吃三黄连。”
第二天早上七点,左骁的车子准时抵达安悦家楼下。左骁接过安悦的行李递给,司机把行李放进后备箱。
这次旅行全由左骁安排,登机的时候安悦才知道,他们第一站去哈市。
左骁怕她失望,解释道:“过年的假期太短,我们要玩两个地方,我怕你太累,暂时在国内玩儿,等以后有空时间再去。你要是想去瑞士的话,我立刻找人改签。”
“去瑞士干嘛,我才不想遇到你哥,国内挺好。我还没去过哈市,我要去滑冰,我要看冰雕。”
A市虽然冬天也下雪,但是一年下不了几场,雪也不算太厚。这就导致身为A市土著的安悦特别稀罕雪。
安悦发现和霸总出行真的好舒服。
飞机坐头等舱,一出机场立刻就专门车接,酒店住总统套房。
只是……
“为什么只有一间?别告诉我你没钱。”
“那倒不是,你见过情侣一起旅游分开住的么?那不是等于告诉我哥,我俩不亲密么?”左骁笑得特别阴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