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3、德意线⑪ 干杯干杯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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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完东西，两人在镇上还多闲逛了一阵，明石爱理找粗点心店的老板打听了附近有什么好玩的地方，聊高兴了，她买冰棍时老板强塞了她一袋栗米条。
明石爱理用手肘夹住膨化食品的包装袋，把冰棍掰成两半，其中一根递给内斯，她含含糊糊地说：“呼。……好冰。其实这个冰棍还有三人分享装……但是我才懒得拿回去，谁让他睡到现在。”
内斯只是笑：“凯撒唯独不太擅长早起……”
明石爱理：“别给他描补，他不擅长的事情多了去了！尤其不擅长当人……也不擅长当朋友，完全就是仗着他人的喜爱乱来。”
得亏是她心胸宽广，也亏是内斯对密友的态度主打一个无条件肯定……有些时候她都担心这人误入歧途。
内斯：“因为他是皇帝嘛。”
明石爱理：“瞌睡虫皇帝。”
内斯暗自觉得明石爱理起的外号很有道理，两人在被蛐蛐的瞌睡虫皇帝听不见的地方偷笑了起来。内斯虽然很难过他们不能在同队踢球了，但明石爱理如今的状态确实比几年前阴晴不定随时发疯的时候要好了不少，他一边为她高兴，一边心酸心痛心恨为什么让她感到幸福的人不能是他呢？尽管……只要她对他笑起来，她还会像以前那样抚摸他的头发和脸颊，她还是会让他趴在她的膝盖上……那些纷纷扰扰就不再烦忧，就算他想要索取更多的东西，她也会宽容地望着他。只用看着她就行，其他人都不在他的眼里。
这也是她的魔法吧？
内斯一下子就忘记被明石爱理三连拒绝的痛苦回忆，殷勤地接过她手里的塑料袋：“我们还要去哪里？你小时候会玩些什么？”
“再去逛逛集市吧。”明石爱理随口说，“你突然问了我好多过去的事情。”
内斯回答得很快：“因为爱理的一切事情我都想知道，以前你也只是大概提一句就带过了嘛……”
所以任何一个具备情商的人都不会问下去。但这次明石爱理把他带回（距离二十几公里到）老家的地方，他感觉就可以继续问了。
明石爱理很少回忆这些，想了半天：“我小时候……我小时候什么都玩呢。因为一直在搬家，各地小孩当时流行的东西我都会玩，嗯嗯那时候玩甲虫王者和宝可梦的卡牌对战，我赢了很多回来，经常有人看见我就开始哭。玩腻之后我全部送出去了。
我妈妈在我小学的时候从国外寄回来了一台PSP掌机，我当时也和朋友玩了不少电子游戏。为了争论我到底跟谁一起玩什么东西，大家会吵起来……”
孩子王！内斯完全不意外，甚至与有荣焉。不喜欢爱理的人肯定品格有问题。唉，要是她在汉堡长大就好了……她俩要是从小就认识……那该多好呀。＊
然后他就听见明石爱理接着说下去：“……也经常在外面玩试胆游戏。去山洞探险……去跳大桥………”
内斯：“？”
她怀念地看向了路边的水潭：“其实最多也就几米高啦。从岩石或者是桥上跳下去，比谁溅起来的水花最高……”
内斯僵着笑脸一下子牵住明石爱理的手，试图把她往里护：“这个我们就不重温了。”
明石爱理莫名其妙地望着他：“想什么啊。干这些事情的时候我才十岁左右，现在我都要二十四了。”
内斯轻轻地说：“你半年前才跳进了积雪里爬不出来，被队友们用铲子挖……”
明石爱理心虚地移开视线，又觉得哪里不对：“……你怎么知道？”
内斯耷拉着眉眼：“洛伦佐那家伙，呵呵，一点也没剪辑地把vlog发到了推特上……被我刷到了。炫耀么？炫耀个什么劲？真想砸掉他的狗牙。还是在故意取笑人？太坏了！人品有问题。这要是损坏你的形象怎么办？”
当然。这事肯定是那谁和那谁的错，是他们不够上心。怎么敢的。明石爱理还在巴斯塔的时候，慕尼黑每年冬天都会下雪，她不止对着雪兴奋，对着冰雹都能兴奋起来（这点就算是内斯也没办法理解），那时他可从来没让她出过这种意外事故……就算出现了他首要反应也不会是掏手机，而是冲出去救她啊！……凯撒倒是会录像。
明石爱理很吃惊：“啊，我还有形象这种东西么……”
她很有自知之明，玩得太高兴就什么都顾不上，论坛和推特有一吨她的模糊表情包……呃。镜头很难拍到她静止时的模样呢。她也很惊讶自己为什么有这么多小动作，史纳菲摸摸她的脑袋说她只是思维太活跃了……喜欢他！回去给他打个视频电话吧？
内斯带着很有信念感的表情，语气斩钉截铁：“当然有！”
两人从镇上慢悠悠地走回来，到住处已经日上三竿。凯撒人已开机，但坐在那里一言不发的样子一看就没彻底清醒，明石爱理和内斯都绕过他干自己的事情。
明石爱理决定要给史纳菲打电话，但拨通前，突然意识到两国之间的时差问题，现在……都灵应该已经将近凌晨两点了吧？球员们在夏休期可以放松休息，但教练的工作可不会就此停下，两人上一次聊天还是几天前她谈及要回国度假，他对她说玩得开心。
明石爱理体贴地发送了一条消息过去：睡了么？
等了一分钟，对面没回复，她感慨于自己的成熟——在阐明来意之前她还客套地寒暄了一句。然后按捺不住地发送：我想看到你！
AKASHI AIRI：想念你TT
AKASHI AIRI：好想好想你TT
AKASHI AIRI：我知道你会同样的想念我。请承认。所以我真的不可以看看你么？
还没回。
估计是睡了吧……明石爱理这么想着，但并不影响她自娱自乐地狂敲键盘。
AKASHI AIRI：好吧。我会忍耐到史纳菲醒来为止，虽然有点寂寞……
AKASHI AIRI：忍耐中……
AKASHI AIRI：你醒了么？
AKASHI AIRI：xoxo
AKASHI AIRI：我把你吻醒了吧就像是王子对睡美人做的事情那样。但感觉会有点违法lol
AKASHI AIRI：开玩笑的。我希望你睡个好觉
晚………安。最后一个字还没敲完，对面弹过来了一条视频通话邀请。
明石爱理一下子高兴起来！太好了，他还没有睡啊，这下她可以跟他打视频了。
史纳菲有点苦恼地心想，这些消息，就算是人死了都得爬起来先回复了再咽气吧？谁会忍心让她失望么？
反正他不会。
视频接通，史纳菲披散着暗金色的头发，卷曲的金发垂在脸旁，周围黑漆漆的，屏幕的荧光照在脸上让皮肤显得更加苍白，鹰钩鼻投下浓重的影子。他金棕色的眼睛柔和地望着她： “玩得怎么样？”
“还行。”凯撒打着哈欠，用手指捋了捋乱翘的头发，在明石爱理旁边坐下，强势入镜，光裸的胳膊几乎快挨上了她的手臂，他兀自抱怨道：“该死的太硬了！我背上都有印子，你挑也不挑个好地方，一起睡硬草席是什么结婚仪式么？”
明石爱理听了一半就不想听了，吐槽道：“让你把垫子拿下来，你偏不……”
凯撒：“热。”
明石爱理：“嗯嗯好好好好知道了。”
球场上风吹雨淋的，凯撒的肤色不算特别白，但掩盖在衣物底下的皮肤就是他最原本的肤色了。白色皮肤之上残留的红色草梗印像盖章猪肉。明石爱理心想。她瞄了眼，又瞄了眼，不知凯撒挤过来的意义何在，让她给他吹一吹然后说痛痛飞么？多大个人了，他自己舔舔算了吧。
她无情地推了一巴掌，没推动：“烦死了，不想住就自己另外找地方。……哎呀没在跟你推着玩！把衣服穿上！”
她颇为警惕，撕掉栗米条的包装塞他嘴里，把那些不好听的话全部堵了回去。凯撒在这里开什么屏？她上肢也练得很好，史纳菲最喜欢的球员肯定是她！连他的弟子洛伦佐都争不过她，他更是想都别想。
年轻人啊，心思真好猜。史纳菲微笑着假装没看到小小屏幕里的暗流涌动，露肉不算什么，当谁没有吗？他听明石爱理邀请其他人惜败，就连洛伦佐都因为太怕热而退缩——他没想到其他人都退缩了！人上了飞机才知道就只有他们三个一起度假，一咬牙甚至准备找明石爱理要地址，补张机票强行挤过去当电灯泡——史纳菲拦下来了。没必要，没必要呀。
他那时就预想到了会有插曲。但，第一，两人并没有实质性的确定关系（在他成功离职或明石爱理停止用那种找到目前最喜欢的玩具的眼神望着他前，他敢确信两人的关系不会再进一步，纯粹的喜爱之意令人灵魂都轻漾，如果她不想要束缚，那他不会做更多的事情）；第二，比起其他人，他反而更放心这三人独处。道理很简单，如果他们没有超过搭档和亲友之间的联系，他应该信任明石爱理的判断，她需要他的信任。如果他们有………那早干嘛去了？这都没成事他更应该放心。明石爱理在这种基础上还倒追他，哎，他尊重且接受她的意志和选择。人与人之间的相处是存在固定定式的，认识得越久越难前进或后退，不冲动，守住这份距离就注定了不会跨越雷池。
当然，肾上腺素飙升导致的突发事件也应该考虑其中……退一万步说，她起码具备相当的避///孕意识呢。玩得开心也行，只要不伤害到她的身体，他会装作不知道的。
毕竟这可是假期啊。
史纳菲沉静且宽容地望着两人拌嘴推搡，这份平静反而让明石爱理不好意思了起来，唉，搞得她很幼稚的样子，怒而一脚把凯撒踹出镜，少来跟她抢关注，然后不说话只是望着金发男人。
他笑了笑，闻弦歌而知雅意，重述了一遍：“爱理，这几天玩得怎么样？”
明石爱理高兴了：“嗯。玩得很开心！我今早上才去泡了温泉……”
她拿着手机给他里里外外转了一遍租下的民宿，期间不小心扫到小伙伴，表情均是皮笑肉不笑的鬼样，被通话中的两人通通无视。
转完，明石爱理身上也出了层薄汗。她坐在秋千上，注意力集中在屏幕里，又问史纳菲能不能开灯，她想看看他的房间。
史纳菲就起身打开了卧室的顶灯，慢悠悠地应对她的问题。
明石爱理：“今天你居然睡得那么晚啊。”
其实是睡着之后被消息声震醒再爬起来打的电话。但明石爱理从未考虑过自己是否会打扰别人，她可以发消息，对面也可以不理，愿意回复她，她就默认对面没有意见。史纳菲跳过这个陷阱题，沉吟片刻：“因为感应到你在想我。”
明石爱理：“真的！”
史纳菲没忍住破功笑了起来：“假的。是因为我太想你了，亲爱的。谢谢你给我发信息，让我找到了很好的借口来拨打电话。”
明石爱理：“我明天、后天、大后天都会给你发信息。所以你会每天想我么？”
史纳菲严肃地举起一只手：“我保证。”
两人又聊了几句最近做的事，私下他们几乎不会聊足球相关的事情，生活中百分之八九十的时间都跟这项运动紧紧地绑到一起，又一个是教练，一个是球员，谈论这些已经够多了，还不如聊聊生活碎片。
明石爱理为了控制体脂率每天苦哈哈地吃草，就算放假也不能长期敞开乱吃东西，毕竟归队训练要重新量身体数据，被勒令减重那简直是公开处刑。史纳菲不再当职业球员之后饮食就不用管控得那么严了，他的确放松了一段时间，然后，出于某种原因，他又开始重新控制饮食并出现在了健身房。洛伦佐看到他，会意地嘿嘿一笑，但什么也不说。史纳菲自觉控制体型、收拾外表到底是图什么……心里懂就好，说出来那不是自找麻烦。
所以，两人在这方面能聊得有来有回，明石爱理抱怨健康餐本来就很难吃，她自己做的就更难吃了！
教练也应该要懂营养学，要不然这次放假再去考个营养师证吧……史纳菲这样想着，安慰了她几句，又得知了这三人自信地提着行李来，实际上零人擅长做饭这件事。
明石爱理悻悻地说她好不容易学了一手凉拌菜想秀一下，结果内斯和凯撒都拦着她进厨房。内斯只会简单糊弄一下没有太多调味的白人饭，而凯撒……凯撒的厨艺不详，但味觉肯定有问题。
白人教练哦了声，八卦下去，问有什么问题。
明石爱理叹了口气，很是担忧：“他吃不出好坏，居然说我做的饭是馊的……”
“他X的你倒半瓶醋进电饭煲一起煮，锅都煮烂了还好意思端出来塞我一口！你自己怎么不吃！”
跟凯撒的咆哮一起飞出来的还有他的拖鞋。
她当时又不知道寿司饭原来是煮好白饭再倒专门的醋进去拌，还以为是拿醋煮出来的呢。但味道也不是很奇怪啊，她自己尝了一口没问题再让凯撒帮她试的。反应这么大干嘛。明石爱理装作没听见，但这已经是第二次被插话了，史纳菲看上去一点也没生气，她反倒有些不好意思，开口却被他制止了，说不用替他人道歉，他不在意这些。
换做诺阿都已经开始记仇了！……啧。
明石爱理欲言又止地望着屏幕对面的男人，年纪这么大还这么好说话，岂不是过去被人欺负惨了。她更加坚定了决心：“……我一定会保护你的！”
史纳菲点头：“哎呀？那一切就拜托你了。但是都见不到你该怎么保护我？”
明石爱理：“赛季开始我就回来了。”
史纳菲：“哦……我是季抛型的保护对象？哈哈，开玩笑的。圣诞节跟我一起过吧。”
明石爱理：“没问题。只不过提前半年预定真的好早啊。”
史纳菲：“但这样我这半年都有值得高兴和去准备的事情了。”
明石爱理：“是约会么？”
史纳菲：“你觉得呢？”
明石爱理：“你喜欢我、我也喜欢你，这就是约会。如果只是我喜欢你的话……还有半年呢，这会变成约会的。”
太糟糕了。史纳菲止不住地笑起来，他要在半年内找到新工作吗？
两人大概聊了将近四十分钟才挂断了电话，明石爱理一进门就对上两张表情各异的脸，凯撒烦躁中带着不屑，内斯一会沮丧一会愤怒一会自顾自的微笑，看起来都疯了。
发生了什么？平时压力太大了么？搞得明石爱理扶着门都犹豫了两秒没敢进去：“呃……我们要不然去爬山散心？我记得厨房还有罐头和卡式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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酣畅淋漓地爬山！
不过下午才出发，避开最热的时间，爬到山顶也才几个小时。他们发现了废弃的神社，明石爱理虔诚地供奉了她捡到的野果。又发现了从山顶串联到山脚的溪流，她立刻脱掉鞋子踩了进去，舒舒服服地享受了会夏日来之不及的冰凉，就算再三邀请，也只有内斯应了，完事两人光着湿漉漉的脚提着鞋子都陷入了为难中。明石爱理提议是时候论证凯撒皇帝级的超强体力了！建议一次性背两人来试试看。凯撒面无表情地绞起短袖的袖子，说这破试炼还不如换成一次性用洗脚水把她俩都淹死。于是他们不得不坐在岸边的大石头上，晾干了腿脚才继续上山。
然后，蹲在碎石地里烤罐头当晚饭。
油浸金枪鱼罐头，放在炉子上烤得滋滋响。香味出来之后，夹在放了奶酪片的面包中间。一顿简单的晚饭就搞定了。
这俩人甚至都觉得完全没必要开火，面包香肠奶酪本来就是一顿的标配。但明石爱理坚持要吃点热食，这才背上炉子备用。
她笑眯眯地从背包里又掏出了三罐啤酒，一人一罐，内斯还在研究她到底什么时候藏进包里的时候，凯撒已经开罐在喝了。
白日饮酒不值得提倡，但浅尝即止倒没太大的问题。凯撒出于一些历史原因，对于酒精敬而远之，旁人劝酒都会被他奚落几句，但跟内斯还有明石爱理在一起的时候，他也懒得装了，这俩都是听不懂人话的类型。
内斯看着模样斯文甜蜜，但，别忘了，这个人是德国出生……对啤酒的定义只是带酒精的饮料。
喝！
边喝酒边聊天边解决晚饭，很像是回到了青训时期的周末，那时三人也偶尔外出活动，登山徒步游戏厅电影院……明石爱理转会后，少了一角，光是凯撒和内斯两个人出行，虽然没说出口过，但双方都想过感觉少了点什么……倒不是想念那种闹腾的感觉………就只是，哪怕现实如凯撒，他都没预想过明石爱理会是第一个离开的人。
明石爱理抱怨：“我有好好的告别啊？而且你才是，总是不接电话。人渣。”
凯撒没好气地翻白眼：“我忙得很。”
理论上跟他日程绑定的内斯柔顺地说：“但爱理总是不一样的。你联系不上凯撒，给我打电话就行，我肯定会接。”
这句话为他赢来了一瞪。
内斯瑟缩了一下，但他又没说错啊！要怪的话，根源还是得怪诺阿不早点退役给凯撒让位置、怪诺阿引诱明石爱理走上了错误的道路、怪诺阿没有自行退让……两人当中留一个！他自己走的话爱理不就留下来了么！他们原本可以在这只球队一起踢到退役的。
凯撒直摇头说闭嘴真是没救了……
明石爱理听得哈哈大笑，过后，貌似非常认真地提出：“所以套他麻袋吧？”
凯撒闻言开团秒跟：“啊？停车库？上赛季被狗仔入侵之后就又新装了监控摄像头，在更衣室下手目标就太明显了。”
内斯想了想：“公寓附近？我不太熟那边。但晚上比赛结束之后似乎可以……”
明石爱理一拍大腿：“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凯撒和内斯异口同声地说：“史纳菲？”
“想什么呢……他也太无辜了。”明石爱理睁大了眼睛。
凯撒不屑：“少他X搞笑了，长点心吧蠢货。都是男人，能无辜到哪里去。”
平时还看不出来凯撒居然是一位先锋女权战士。明石爱理心想，她摆摆手，示意已经偏题：“我是说，给你亲爹的麻袋也准备上……”
凯撒把空掉的易拉罐捏得嘎啦嘎啦直响，表情减淡：“谁知道那个垃圾玩意死哪去了。”
他还只是个混账东西时，那个男人肆意辱骂殴打他；当他功成名就、广告宣发全是他的脸时，那个男人却彻底失踪了，甚至连找都没找上门过。说不定是死了吧。但他却有种预感，那人还像是老鼠那样躺在垃圾中混沌度日，只是对着屏幕发疯的对象又多了一个。
想到这里，他甚至觉得有几分荒唐的好笑，所以对于明石爱理的发言懒洋洋地跟了下去：“那就套起来打，吐你身上了别跟老子抱怨。”
两人看向内斯。
内斯张了张嘴，有点纠结：“我家人口有点多……”
明石爱理正准备说她可以多动员几个帮手，下一秒就听见他轻声说：“……我想过的。药倒之后在每个人脸上用油性笔画画、关掉所有人的闹钟、再堵掉厕所、丢掉钥匙就可以了。”
“………………”
太具体了反而有点恐怖啊！明石爱理抱住内斯的脑袋搓搓搓搓搓，他展开手臂回抱住她，黏糊糊地蹭了蹭：“唉。我以前觉得魔力暴动会实现这些事呢……”
然后他们就会相信他了。
但现在他已经不再需要他们的相信了，他已经有了会全心全意信任他的人，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情都不会改变。
“干杯吧！”明石爱理举起易拉罐，“鉴于我们刚刚才密谋了这么多犯罪计划，作为共犯，值得一次干杯。”
瘪掉的易拉罐丢到旁边，凯撒相当干脆地从明石爱理那里虎口夺食抢来喝了一口，下一秒就被她邦邦揍了两拳，她气死了，招惹她的拳头是凯撒的解压方式么？！
好像还真的是。
不然她真的不能解释为什么凯撒的心情为什么变好了。慕尼黑的空气跟有毒似的，她两个小伙伴的精神健康都显得岌岌可危……
所以！散心！非常有必要！
天啊。明石爱理心想，我真是太明智了。
作者有话说
第203章 德意线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