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8、第 13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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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为什么会有人问我跟你是不是一对。”马狼照英说。
明石爱理立刻往旁边坐了坐：“虽然作为队友和朋友我都很欣赏马狼君，但我对你没有任何非分之想哦？”
她顿了顿，又强调了一遍：“一点也没有。”
马狼照英：“………”
他深吸一口气，虽然他本身也不指望从明石爱理那里得到什么正经回答，但被这样煞有介事地火速撇清关系，他还是怪火大的。
爱空挤进他俩中间的位置，门将顺理成章地又往旁边挪了挪，让他能够坐下：“我觉得大概是因为采访时师妹聊到尤伯斯，十分钟的时长有五分钟都在夸你吧？变成马狼君的小马狼。噗。是敬语了哦。”
去死啊！马狼照英一脚踹过去。那算什么夸，她不就是全程在吐槽他洁癖、强迫症、爱唠叨和脾气爆么？！只是用好听一点的说法说出来而已！
爱空躲过，装模作样地抹了抹眼角：“真是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
明石爱理谴责前锋：“你伤到师兄的心了，这不可以。”
马狼照英气死了：“别什么锅都往我身上甩，我早晚把你们两个……三个给干掉。”
只是路过的洛伦佐叫冤：“马狼君，我什么都没说，OK？”
对啊马狼君、是啊马狼君、马狼君别生气……一时间这样那样的声音充斥着整个录像室。马狼照英又深吸了一口气，选择意大利栋也许真的是个错误，X的，误入漫才圈了。
作为首支已经踢完所有比赛的球队，尤伯斯现在的状态要比备赛时期要松弛一些——说真的他们平时还不够松弛的么，马狼照英在心中痛斥。两场比赛西班牙vs英国、德国vs法国，他没做犹豫就选择了重点关注对象洁世一的那场，看了几分钟发现旁边安静得不正常，如此静悄悄必定有人要作妖。
他警惕地转头一看，旁边已经空了，明石爱理跑去看了另一场。注意到他的视线，她一边接住不角源递过来的矿泉水，一边解释道：“这边场上的熟人数量更多，我先看这边。”
懒得吐槽理由本身，马狼照英回忆了一下她往常抱团的动向：“哈？两边不都是两个熟人么？糸师凛还有那个冰织羊。”
明石爱理摇摇头，拧开瓶盖，没有空手去指了，就抬了抬下巴示意：“玲王是两个人。”
“……”马狼照英沉默了一下，“他怀孕了？”
明石爱理喝下去的水全喷出来了。
“脏死了！”马狼照英嫌弃地看着她，不明白这人伸个手干嘛，听见她说要手帕的时候眉头跳了跳，“……我穿运动服哪来的手帕？”
说完还是觉得哪里不对：“我有手帕干嘛要给你？”
但是已经没人理他了，碧阿特丽切摸遍所有口袋掏出皱巴巴的纸巾救急，此时甚至没人觉得他们两个刚才的对话有问题。
尤伯斯完了 。马狼照英面无表情地心想。
尤伯斯完了！某个前锋心想，连马狼都开始精神不正常了！
明石爱理看着御影玲王怎么一步步融合糸师兄弟两人的技能，他跟凪诚士郎的配合模式也有了极大的变化，主动权被过渡给了白发前锋。与其说这是一场场比赛，更像是凪诚士郎的一本本错题集。
他一次次失败又一次次重新开始，明石爱理心想他遇到了不错的导师和队友，克里斯愿意给他试错的空间，阿吉愿意在旁边辅助引导，玲王也愿意配合他成长……他也愿意付出努力做改变。
他真的是个天才。
他也真的犯下了所有初学者都会犯的错。
凪诚士郎之前是有过不错的发挥。当明石爱理剥离朋友的身份，以门将的角度出发说出这句不错，那说明他真的有可圈可点之处。但他的那些发挥非常依赖外在元素，比如对手是谁、队友的配合程度、个人情绪的好坏……简单来说，不稳定且被动。
长远发展，这大概挺有问题；但对于凪诚士郎自己来说，其实问题不大——他过去十几年都是这么过来的。凭借才能懒散度日，甚至足球已经是他有生以来除了游戏外投入时间精力最多的事物，他想要这样过下去，无可厚非。
御影玲王和明石爱理都无意逼迫他改变，但他又确实地走出了这一步。
将近一年前，他们刚认识没多久的时候，凪诚士郎说她并不喜欢所谓白宝双子星的配合，但比起其他人的足球，她还是会选择更有趣的他们。明石爱理没说的是，就算她选择了另一边，那个时候的凪诚士郎也不会改变自己的做法。所以他也只不过是口头上的胜负欲作祟。
在某次通话中，明石爱理问他，现在不会觉得很麻烦么？
他慢吞吞地说，麻烦也分成必要的麻烦和不必要的麻烦……真不可思议有一天我会这样说。爱理和玲王还有面对足球的那份热情都是必要的部分，如果不行动起来，如果不做出改变……
明石爱理耐心地等待着下文。
他迷茫中无意识拖沓了尾音：“……你们都会抛下我的吧。”
第一次从凪诚士郎身上感受到了不安的情绪，明石爱理的心像过了最佳赏味期的舒芙蕾一样软塌，坦诚又温柔地回答：“是的。”
凪诚士郎：“嗯。所以我会努力的。”
“——这不行哦。”明石爱理继续用温柔的口吻拒绝道，“凪，不想被抛下所以努力没问题。但说到底不能是为了其他人，必须是为了你自己才行，不然这也只是一种粉饰得好听的退缩。在关键时刻会让你狠狠地摔上一跤的。”
凪诚士郎很轻易地就听懂了她的言外之意，有点委屈她的不信任，他不解道：“我不会因为失败而把责任归咎于你跟玲王。”
想到满城最近输得一塌糊涂的战绩——新英雄大战这种面向大众直播的比赛，输赢不是最重要的因素，他们虽然输了球，但每场的有效进球和助攻精彩，也因此提升了报价。明石爱理忍不住感叹：“那好像不止是一场失败。”
“……”凪诚士郎小小地叹了口气，“爱理。”
“抱歉抱歉。”明石爱理说，“如果只是这样的话，就算你责怪我或者是恨我都没关系的。”
“但是你该怎么办呢？我不知道。”她深知凪诚士郎不是那种会拿负面情绪当作燃料的人，他在人情往来方面的认知绝不愚钝，但他几乎从未自发行动过，以至于现在更像是一个……一个蹒跚学步的孩子，“摔倒很痛，摔倒之后能不能爬起来也是个问题。放错目标的努力之后的失败盛大又空虚，恨也不对，不恨也不对，体验过全新的世界之后往回走是自/杀，往前走茫茫无陆地。”
明石爱理说：“凪，我会很担心你。我也不想你沦落到如此困境。”
“……”
她的担心和不留情都是真实的。凪诚士郎脸朝下，把自己埋进枕头里：“如果这场比赛我赢了。”
“嗯。”
“膝枕的时候能摸摸我的头发么？”
明石爱理失笑：“好哦。”
御影玲王听到隔壁床上半天没动静，就知道通话终于结束了。他们打电话的时候一般都是开放外，英格兰栋的寝室是四人间，他俩的室友恰好是千切豹马和仁王和真。前者算着点果断抱起自己的护理工具就去了更衣室做膝盖保养，再算着点回来；后者在寝室里忍了两天，第三天选择落荒而逃，宁愿在训练室多练半小时都不愿意回来睡觉。
刚刚凪诚士郎打着打着突然关掉了外放变成听筒模式，卷着被子一滚，滚出了好友能听见的范围，御影玲王被明石爱理坦言的那句会抛下跟不上的人噎得不清，也没计较他到底听见了什么才突然做出了这样的举动。
他看着对方埋着头一动不动，有点怀疑明石爱理是不是又说了什么杀人诛心的内容，心软了一瞬间，坐到凪诚士郎的床边推了推他的肩膀：“别在意……”
御影玲王的安慰止于看见抬起头的凪诚士郎的神情的那一瞬。
白发少年轻轻地喘了口气，头发凌乱，脸颊和耳朵飘起飞红，他低声咕哝道：“……糟糕，心动得好厉害啊……”
御影玲王：“………………”
御影玲王双手捏住他的脸颊往外扯扯扯扯，皮笑肉不笑地说：“呵呵，还真是恭喜你啊？”
……
录像室里，明石爱理看着凪诚士郎轰进了决胜球，玲王的策应成了最好的幌子，他坚定地、宛如奇迹般地实行了自己推算中的最后一步。
哨声响起，第四场比赛，满城赢了！
御影玲王毫不犹豫地跳到了凪诚士郎的身上，白发少年弯了一下腰，抱住好友的大腿，单手握拳高高举起，他望向角球杆的方向，摄像头忠实地记录下来他满脸是汗，眼睛中野心如火光般闪烁的一幕，他嘴唇微张。
“初次见面，世界，我的名字叫凪诚士郎——”
明石爱理笑了起来，哎呀，这不是很帅气么？
她那份好心情持续的时间没有太久，洛伦佐小心地用胳膊肘碰了碰她，他抱着个爆米花桶吃个不停，碎屑掉得周围到处都是，被其他人集火差点赶出录像室，只有明石爱理不在意这些，他干脆就坐在她旁边，两场比赛都晃来晃去看一眼。
“喏。那是你可爱的弟弟吧？”他停止嘎吱嘎吱地咀嚼，用一种不明的语气说道。
明石爱理看过去——糸师凛单手提着洁世一的领子把人拎起来，强行射门，挑衅地说这是他给人家留的最佳观赏位，而后被看透他打算的凯撒直接铲飞进球——她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
明石爱理：“………………”小凛啊！！
洛伦佐歪着脑袋，眯着眼睛打量，试图从那张扭曲轻狂的脸上找寻出一点跟糸师冴相似的元素：“怎么说呢，感觉好像跟他哥哥长得不太像啊。”
事实上，洛伦佐还是第一个说这话的人。他们兄弟怎么不像了，什么背景下都如出一辙地让她丢脸这件事上不是挺像的么？
明石爱理嘴唇蠕动了一下，装作什么也没看见地扭过头：“我可爱的弟弟臂力强、脑子灵活……就是心眼小了点而已。”
“你可爱的弟弟开始骂队友了。”
“没有血缘关系的那种……”明石爱理苍白地解释道，她悄悄瞄了眼另一边屏幕，发现糸师凛骂的是士道龙圣。哦，那没事了。她重新微笑起来，“……但我们是异父异母的亲姐弟。”
作者有话说
第138章 第 138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