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中来的少女[韩娱]》关愈

7、第 7 章 “或

　　“或许……您是VIBE的工作人员吗？”
　　等车的间隙，不知道从哪里走出来两个穿着校服的女生，怯生生地站在林致的面前。
　　“刚刚看到您和哥哥说话了，能帮我把这个送给哥哥吗？”其中一个女生突然递过来两个袋子。
　　林致低头看着女生手上被认真装扮过的袋子，里面不知道塞了什么，看起来沉甸甸的。
　　“哥哥？”
　　“啊……刚刚我们在那边看到你和我们优真哥哥说话了。”女孩解释说，“这是粉丝准备的甜点，虽然很冒昧，但是能请您帮我们送到XDevil哥哥们的手上吗？”
　　林致这时才知道她们的意思，原来是XDevil的粉丝。
　　“我不是VIBE的员工。”她说。
　　“但是您穿着VIBE的衣服……”
　　林致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的黑色T恤，解释说：“这是刚刚——”

　　话刚说到一半，林致的眼前忽然一片漆黑，头顶似乎被什么东西盖住了。
　　她摸了摸头顶，像是个帽子，正准备扯下来，一只手按在了她的头上。
　　随着那只手一起出现的，是一个男人的背影，他一边从那两个学生手中接过甜点袋子，一边问她们：“还有别的吗？”
　　“还有这个。”女生匆忙递上了塞在口袋里的信。
　　男人接过信，转身沿着楼梯向下快步走进了工作室。

　　“呀！智允，你刚刚看到了吧？那个人是不是MOON？”
　　“晕，真长得一样……”
　　“是MOON的话我们是不是闯祸了？怎么能让MOON给哥哥们送吃的。”
　　“我们好像真的……完蛋了。”

　　MOON……？
　　林致摸着头上的帽子，不知道他是怎么突然出现的。
　　等她反应过来时，宋明月已经从工作室走了出来。
　　他沿着楼梯向上，走到了林致的身边，轻声说了句：“走吧。”
　　像是提议，更像是命令。

　　林致不太明白他要做什么。
　　宋明月回头见她还呆在原地，伸手将她拉走，直到将她塞进了停在工作室门口的车中。
　　“你要干什么？”林致望着坐上了驾驶位的宋明月，绷紧了神经。
　　虽然已经尽力隐藏着眼里的紧张，但声音还是有些颤抖。
　　刚刚在工作室似乎连一句多的话都不愿意说的宋明月，现在为什么突然这样？而且理事这么高的职位，会是她要找的HOLI公司高层么？

　　“系好安全带。”
　　“去哪？”
　　“你要去哪？”他一边打着方向盘倒车，一边反问她。
　　林致愣了几秒，不知道宋明月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我要去HOLI公司。”她说，又立马补充了一句，“我叫了车了。”
　　“取消吧，我送你去。”
　　“为什么？”
　　宋明月看了她一眼，继续开车。
　　“顺路。”他说。

　　汽车平安无事地驶进了HOLI的地下车库，路上宋明月并没有和她说一句话，林致在脑子里想了无数个会出现的画面，也最终一个也没出现。
　　提心吊胆了一路，在安全带解开的瞬间终于解脱，她谢过宋明月，匆忙下了车。

　　“星珍姐？！”刚准备进电梯的林致被人叫住，她回头看去，其他三名成员正一起往这边走。
　　“好巧喔~”Smine过来攀上她的胳膊，和她一起进了电梯，“姐姐今天去录音了吧，感觉怎么样？”
　　方才高度紧张的一路已经让林致快忘了录音时候发生的事，现在能记得的只有——
　　“感觉……水喝了很多。”
　　Smine一脸鄙夷地看着她：“星珍姐你的冷笑话水平涨了不少。”

　　“今天也没有经纪人跟着你吗？”站在前面的高京娜突然问她。
　　“对哦，姐姐这几天怎么都没有经纪人。”向来粗心的Smine也察觉到不对，她小心翼翼问高京娜，“公司，在想什么吗？”
　　“和部长说下吧。”吴素看着电梯镜子里高京娜的脸说。
　　高京娜回头看了吴素一眼，拿起手机发了条信息。
　　“一会会议结束后，一起去见张部长吧。”
　　电梯门打开的前一秒，高京娜对着里面的另外三人说道。

　　下午的会议是和制作组一起讨论这次的回归概念，本来半个月前就已经开过一次了，现在因为姜星珍突然加入回归，加上主打也换了风格，所以整体的概念还要再讨论一次。
　　从boycrush到girlcrush再到现在teenagecrush，KPOP女团概念一直在不断发展着，HOLI靠大爆的乐队起家，一直以来旗下艺人的风格都迥异于三大社，所以这次如何保持祖传的HOLI特色、且融入主流市场的回归概念就显得十分重要。
　　会议上制作组展示着这次的PPT：“祝祭这首歌的demo我们也听过了，歌词虽然也是爱，但事实上并不局限于男女之前的爱情，所以我们把这次的概念定位为‘战士的后裔’。”
　　“这不是HOT前辈的歌吗？”
　　“他们践踏了我，把仅剩的梦想也抢走。”Smine条件反射地唱了起来。
　　“你是HOT时代吗？”吴素问她。
　　“阿哩呀，我是BAD时代。”

　　“大家不要误会，和HOT的歌没有关系，我们也没有让大家cover的打算。”工作人员把发散的对话拉了回来，给她们展示了这次整体的妆造和视觉风格。
　　“直白来说，就是原本有着各自生活的四个女孩，因为这一场祝祭聚集在一起在一起，我们都是战士的后裔。”
　　高京娜提出了异议：“这次主打的歌词，并不像是在讲述普通日常生活的感觉。”
　　“如何把宏大的东西平常化，就是你们这次回归要诠释的东西，要让听到这首歌的每个人都能有一种感觉——我也可以做到，我也可以参与这次祝祭。”

　　随后制作组给成员们展示了这次的服装和MV场景，坐在会议室里的林致，虽然并不能完全听懂，但也大概了解了姜星珍的工作。
　　会议一直持续了三个小时才结束，制作组的同事们下楼吃晚饭，留下她们四个要做身材管理的人在会议室等待经纪人送来沙拉和鸡胸肉。
　　Smine像被抽干了力气一样靠在椅子上，看着头顶的照明灯哀嚎着：“怎么感觉出道那会也没现在困难，京娜姐，你理解了吗？”
　　“我等会回去给大家整理一下。”
　　高京娜说完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看了眼姜星珍，“走吧，去找张部长。”
　　“真的要见他吗？我一看到他就——”Smine话还没说完，就被吴素从椅子上强行拉了起来。

　　Nelevel一年多没回归，四个人一起出现在公司里的场面并不多见，看到四人突然“浩浩荡荡”走向部长办公室的盛状，不少练习生都从门里探出脑袋来看。
　　“我们好像去打架一样喔。”Smine小声说。

　　几人来到了张部长办公室门前，高京娜刚想敲门，门突然从里面被打开，经纪人李成俊从张部长的办公室里走了出来。
　　“经纪人nim。”
　　“京娜，”李成俊看到四人整整齐齐站在门外，隐隐感觉有些不对，“你们怎么来这里了……”
　　“找张部长谈一些事。”

　　四人进了会议室，坐在办公桌前的张部长头也没抬，只冰冷问道：
　　“你们来干什么？”
　　“Nelevel要回归了。”
　　“所以呢？”
　　“事情很多，我们做不到像之前一年多里那样自己解决行程。”
　　“不是已经给你们多加了两个经纪人了吗？”

　　张部长靠坐在办公椅上，点了根烟，成员们排成一排地站在墙边。
　　高京娜继续说：“除了成俊哥，其他两名经纪人连资格证都没有。”
　　“所以呢？”
　　“这次回归对我们很重要，我们希望公司能重视一下。”
　　张部长用力拍着桌子，连烟灰缸都弹了起来：“概念给你们做，MV给你们拍，打歌节目让你们上，公司已经花了这么多钱你们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Smine被吓得微微一颤，连吴素也偷偷扯了扯高京娜的袖子。

　　“我们给公司赚的钱比这些都多。”一直以来最听话的队长这次面对发火的部长却丝毫不退让，继续对峙道：“JIN回归已经好几天了，经纪人一次都没跟，这就是公司对我们这次回归的态度吗？”
　　“JIN连公开行程都没有——”
　　“我已经都听说了，是你发话不让经纪人团队跟JIN的行程。”高京娜打断张部长的话，“我不知道公司是出于什么考虑，但希望以后不会再出现这种情况。”
　　“高京娜！你现在是什么态度在跟我说话！”
　　“这次专辑不成功Nelevel就此解散的Nelevel队长的态度！”
　　高京娜摘下工牌，放在了张部长的桌子上。

　　办公室里的氛围此刻变得分外凝重。
　　林致认识高京娜不过短短几天，但今天在这里她看到了高京娜作为女团队长的魄力。
　　“今天用这样的语气跟您说话些非常抱歉，但这次回归对于Nelevel来说很重要，希望您能理解。”
　　高京娜说完深深鞠了一躬，转身低头走出了部长办公室，差点撞上刚好站在办公室门外的宋明月。

　　“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