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中来的少女[韩娱]》关愈

11、第 11 章 周一的

　　周一的上午，宋明月口中的前经纪人郑泰宇出现在了HOLI娱乐公司。
　　正在练舞Nelevel成员们被叫到了会议室，彼时会议室里已经坐满了人，所有负责Nelevel事务的相关人员几乎都参加了这次会议。
　　紧接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走进了会议室，自我介绍说：“大家好，我是Nelevel新来的manager组组长，郑泰宇。”
　　“大发——”Smine的嘴巴张成了O型，小声对身边的高京娜说道，“这位真来了啊。”

　　“接下来Nelevel的这次回归会由我来主要负责，我们长话短说，开始这次会议吧。”他说着打开电脑，开始投屏PPT，“我把这次回归分成了3个阶段，也就是说从今天起，所有支持Nelevel工作人员们以及Nelevel的成员们，每天都有要完成的任务。”
　　PPT翻过一页，Nelevel的所有行程按照日程满满当当地写在了表里。
　　“或许，组长nim是T么？”有人小声问道。
　　郑泰宇微微点头：“我的mbti是ENTJ。”
　　“T八真的是C啊。”
　　有人由衷地发出感叹，所有人都笑了起来，除了Nelevel的成员们。
　　因为郑泰宇制作的日程表里，一直到正式回归那天，她们每天早上都要四点起床去汉江跑步。

　　“组长nim，这个不是在开玩笑吧？”Smine指着PPT问道，“谁能每天四点起床啊？！”
　　“所以为了能让你们有充足的睡眠，每天最晚的日程不会超过9点结束。”
　　“真的是实战经验丰富的经纪人啊！”
　　社会生活满分的职场同事们已经开始了鼓掌了，毕竟这意味着他们不会加班到很晚。
　　Smine低下头小声嘀咕道：“降落伞好恶毒的收买人心的方式。”

　　会议一直持续到下午两点，结束后郑泰宇又单独把队长高京娜叫了出去。
　　其他成员们先回到了练习室，Smine一副像亡了国一样的表情，躺在地板上，大声哀嚎着发泄自己的不满。
　　“够了。”吴素向她扔了一条毛巾，“只有你要跑步是吗？”
　　Smine坐了起来：“我觉得我们不是在准备专辑，是在备战2024巴黎奥运会。”
　　“偶运会拿倒数的家伙在说什么奥运会。”吴素一边做着伸展运动一边回应道。
　　“是，偶运会拿倒数全怪我，星珍姐姐没有一点错咯。”
　　突然被CUE到姜星珍名字，林致抬头看向她们。
　　“呀，姜星珍可是射箭拿了第一名。”
　　“但是接力跑丢棒了略略略。”Smine说着看向姜星珍，“看这姐一脸无辜的样子，不会什么都不记得了吧。”
　　林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就顺着她的话说：“嗯，什么都不记得了。”
　　Smine听后立刻跳了起来，一脸兴奋地拿出手机：“你等着，等我把那段视频给你找出来，让你看看自己当时有多丢脸。”

　　Smine兴高采烈地找着视频的同时，高京娜推开了练习室的门，把林致叫了出去。
　　郑泰宇和高京娜站在门口，郑泰宇开门见山地问林致：“有听过MOON的《cosmos》吗？”
　　很熟悉的歌名，好像之前有听谁说起过，但说实话林致根本没听过，她以前对这些东西并不关心，不过既然是公司前辈的歌，她还是谨慎地点了点头。
　　“这次专辑除了主打外你都没有参与，所以我们现在打算先让你cover这首歌做先行曲，预告这次回归。”
　　“我一个人吗？”林致看了眼高京娜。
　　“是，MOON也觉得你的嗓音很适合这首歌。”郑泰宇交代她，“这几天先学一下这首歌吧，具体的录音时间我再去确认一下，单曲公开时间是回归前一周。”
　　一旁的高京娜顾虑地说：“但是这首歌是纪念玧宰前辈的，对BAD的粉丝来说是很有意义的一首歌，JIN去cover的话……”
　　“不用担心这个问题，到时候我们会操作好一切。”郑泰宇自信满满。

　　下午练舞的间隙，林致拿出手机听了一下BAD的《cosmos》。三点多的日光照在练习室的地板上，带着未被空调消散的暑热，从intro开始，耳机里的声音仿佛从宇宙深处而来，越过光年，穿过云层，直至传到她的耳朵里。虽然整首歌没有一字诉说悲伤，甚至连beat都带着一些欢快，但宋明月的嗓音却能让听这首歌的人久久沉溺于难以言喻的悲伤中。
　　林致说不清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只觉得宋明月的声音里似乎有很多故事。
　　她对他的了解并不多，大部分都是来自维基百科的内容，美国国籍的亚洲人，从小在孤儿院长大，甚至不知道自己的身上到底流着亚洲哪个国家的血液。少年时期就开始给地下乐队写歌赚钱，直到被HOLI的创始人权佑高价请来了韩国，作为BAD主唱出道。那年他不过15岁，却是整个乐队的忙内队长，带领BAD从中小型公司出道的乐队到后来跻身KPOP顶级乐队。

　　吴素拍了拍她的肩膀，坐在了旁边，姜星珍摘下一只耳机，转过头看着她。
　　“今天练得不错，感觉以前的姜星珍在慢慢回来了。”
　　林致笑了笑，反问：“以前的我在你眼中是什么样子？”
　　吴素认真想了想，说出了一个单词：“固执。”
　　她解释说：“只要是自己想做的事，一定要做成才罢休。”她说完似乎突然想到什么，问她，“你之前不是说要去找你的姐姐，有消息了吗？”
　　林致拿着矿泉水瓶的手停在半空，半晌，云淡风轻地回答她：“找到了，她已经去世了。”
　　“去世了？”吴素惊讶得瞪大了双眼。
　　林致点点头，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没什么，都过去了，反正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人。”
　　“你明明之前——”
　　“孩子们，开始二轮练习了。”
　　新一轮的舞蹈练习开始，打断了吴素继续问下去的想法。

　　三轮的舞蹈练习一直持续到晚上九点，时间一到郑泰宇就出现在了练习室，让大家收拾好东西回宿舍。
　　“我们还想再练习一下。”高京娜作为队长总是有操不完的心，“时间不多了，大家的配合还不是很完美。”
　　郑泰宇明白她的担心，保证说：“我会分配你们的练习时间，京娜xi只要相信我就好了，你能相信我吧？”
　　高京娜看了其他成员们一眼，抿了抿唇，终于不再坚持：“孩子们，回去吧，明天得早起。”

　　次日凌晨四点，Nelevel四名成员穿着运动服被保姆车拉到了汉江旁。
　　郑泰宇拿出计时表，对着面前四个困到眼睛睁不开的少女说：“首先慢跑30分钟，我会在终点那里等你们，在那边我们继续跳绳1000下。”
　　“我感觉快要死了。”Smine有气无力地说。

　　凌晨四点的汉江跑道已经有不少早起锻炼的人，几个女生打着哈欠跑进了人群中，虽然跑得东倒西歪，但好歹终于开启了第一天的训练。站在郑泰宇身旁同样困得不行的李成俊小心翼翼地问道：“这么早来汉江旁边跑步，组长真的只是为了让她们减掉体重吗？”
　　“先坚持五天，应该会有东西出来。”
　　“什么东西？”
　　郑泰宇继续卖关子：“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郑泰宇口中的东西，没到第五天，就二天就出现了。
　　有网友在theqoo平台发了帖子说在便利店兼职夜班的时候，凌晨五点多Nelevel全员来便利店买水，一个个大汗淋漓，出于好奇问了一下，成员Smine说她们在备战巴黎奥运会。帖子一时间激起千层浪，迅速成了热帖。
　　-HOLI体校不是说着玩的
　　-我要笑死了，在演艺界糊了所以转战体育界吗
　　-HOLI够了！！！放过我的宝宝们
　　-我要看到下周一的卡车停在HOLI大楼前

　　郑泰宇敏锐地察觉到了网上的热度，趁热打铁让Nelevel的成员们聚在练习室里一起开场直播。
　　虽然只是小小的ins直播，但看着工作人员们搬进来了两盏补光灯，林致以为会是记者会的程度。
　　四名成员坐在手机镜头后，郑泰宇则拿着提词纸示意她们按照步骤进行直播。

　　“3——2——1！”
　　随着郑泰宇的手放下，直播开始。
　　“哦，开了吗？”高京娜做出堂皇的表情，随后冲着镜头打招呼，“安纽~安纽~”
　　Smine看着直播的人数不断增加：“好神奇，我们多久没一起做过live放送了？”
　　“上次是2021年1月6日，第二张专辑活动结束的时候。”吴素准确说出了日期。
　　高京娜看向郑泰宇手中的提词纸，开始进入流程：“好久不见，我们一起给TL们打个招呼吧，123，大家好我们是Nelevel。”
　　“啊~有人问为什么突然开直播？因为想TL们了呀，这里？这里是练习室，因为还未公开所以不能给大家看，抱歉。回归的日子确定了吗？回归的日子，素儿，你来回答一下吧。”
　　吴素看了眼郑泰宇：“这个现在还是秘密，不过不会很久，不用担心。”
　　“Smine说要参加奥运会？Smine你跟谁这么说了？”高京娜将话题引导了Smine身上。
　　Smine迷迷糊糊：“我一天说太多话都忘记了。”
　　“她在开玩笑呢~我们不会参加奥运会的，专业的事要交给专业的人来做。JIN怎么不说话？啊我们JIN~”高京娜看向坐在最边上的林致，“JIN你坐过来一点吧，不好意思哟罗本，JIN还在慢慢恢复中，需要一点时间重新熟悉镜头。”
　　郑泰宇此时又写了一串话，示意JIN剧透会翻唱《cosmos》这首歌。
　　“不过我们JIN最近在准备一个很特别的东西，是吧？”高京娜抛出了话题。
　　林致看着电子屏幕上不断跳动的留言，在脑中把要说的话过了一遍，刚准备开口时，身后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她转头看去，一个熟悉的号码打了进来。
　　来电人：MOON。
　　MOON打的是她从黑市买来的那个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