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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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本家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赚钱的机会，刚擦出点火星，唐白二人就被迫开始了连轴转的打工生活。
难以想象，热搜爆出的那一个下午加晚上，噢啦梦到底给他们接了多少工作！
对了，他们签的公司就叫“噢啦梦”。
是不是听着还挺童趣、挺可爱、挺梦幻？
呵呵，现实完全相反，而且小作坊喜欢下猛料。
要么不开张，一开张便是狂割韭菜，就差把手直接伸进粉丝口袋抢钱了。
“一套小卡卖800？他怎么不去抢？”刷到公司发的微博，唐雨西感觉天都塌了。
白尚元还算镇定：“这不已经在抢了吗。”
“不卖周边不卖专，光小卡，就敢卖800？”这几天工作间隙总被喊出去拍照，还以为干什么呢，唐雨西翻阅微博详情，嘴惊得就没合上过，“双人卡随机，买一套还未必能抽中，以为囤白菜吗让粉丝囤卡？”
白尚元沉思了片刻，道：“这玩意儿真卖得出去？”
饶是深谙“cp粉是第一生产力”的卖腐博士，此刻也产生了动摇。
下一刻，疯狂的cp粉就给他狠狠补了一课。
“你瞧瞧吧。”唐雨西把运营贴出的战绩摆到白尚元面前。
“我靠！”白尚元终于破防，一把抓过手机，“这么容易就预售了五千套？那我这些年打工熬的夜岂不是笑话！”
“你……打工？”唐雨西表示怀疑，“大少爷也打过工？”
白尚元轻瞥了他一眼，怨气满满道：“他是他，我是我，我可是勤勤恳恳的劳动人民，凭自己本事吃饭的。”
还凭本事吃饭……
“算了算了，你爱怎么说怎么说吧。”唐雨西心知肚明，这大少爷又开始人格分裂了。
手机还没摸烫，经纪人又来催行程：“你俩别在这儿坐着了，快快快，车在外面等着呢，中午还有个杂志访谈。”
“还有访谈？！”
白尚元是想接工作，但不是这种谈来谈去、把他和唐雨西相处这些年、硬抠才能抠出几条的糖点反反复复在镜头前说的工作。
不仅粉丝会听疲了，他们自己也说麻了，要创造新的糖点啊！！！
还好，还好还有个音综。
*
周三一大早，他们从酒店直接坐车前往电视台。
“节目预录，但没有所谓的剧本，更没有彩排，意思就是全靠你俩的发挥了。”经纪人陈琪难得为他们着想一回，“你们可千万要注意，可以不答，但绝不可以乱答。万一扯到‘内涵抄袭’上面，你们想也知道某些红团的疯魔粉丝会把你们扒得有多干净。”
现在的行情就是这样，出了一首爆款，立马就有跟风的。
你要说抄袭，那还真不至于，就跟论文查重连续13个字符重复才能判一样，歌坛也有自己的一套“规矩”。
颠三倒四算不算抄？
断尾拼接算不算抄？
致敬采样算不算抄？
用他们的行话说：这些只能算是互相借鉴、互相提供了下灵感而已。
调嘛，就那几个调，你唱了别人就不能唱了？再怎么排列组合又能翻出什么新花样呢？
抄袭的界限其实很模糊的，你硬是要划分，市面上百分之九十五的歌都算抄袭，你能保证下一个被判的不是你？
因此，除了路人心直口快，剩下的粉丝全是拼命护主的。
他们敏感到听不得“好像”。
这俩字儿后面要是跟的另一首歌的名字，他们就会瞬间破防开喷，跑到别人的社交软件下辱骂不够，还要对别人进行各种深扒，来实现他们所谓的正义。
白尚元早有心理准备：“多谢提醒。”
陈琪也不装了：“主要是怕你俩连累了程新丞他们。”
眼睛在她带的其他艺人的行程表上扫视着，嘴上念着：“老板跟他们也交代了，到时候他们会在旁边提点你们，你们稍微看点儿眼色，别为了抢镜头一味地往前冲。”
白尚元瞌睡的眼皮一下睁开了。
出现了！
程新丞，五人摇滚乐队Only One的主唱，原著《从顶流开始的》的主角受，跟他们同属噢啦梦娱乐公司。
不同的是，Only One出道即爆火，在摇滚乐队这条赛道上一骑绝尘，出道十年，火了十年，是这个公司唯一能创收的艺人团体。
“等会儿，”白尚元叹了口气，“差点忘了怒赚800的小卡。”
“你说什么？”陈琪回头看了他一眼。
多说无益，白尚元插上一只耳机：“没事。”另一只被他塞到了旁边人的耳朵里，“再一起复习复习。”
正在喝豆浆的唐雨西愣了下，等到音乐响起，才缓缓地放下了杯子：“哦。”
耳机里播放的全是各大音乐榜单的夺冠曲，听了几首，“BooLixs”这个团名的出场率极高，以水印的形式嵌入曲中，让人想不记住都难。
下一首开头又是BooLixs，沉浸式听歌的白尚元长叹道：“BooLixs……真羡慕他们这么红。”
唐雨西无奈一笑：“是啊。人红，带了歌也红。”
这首是那团的出道曲，当年被嘲一脸糊相，谁能想到今年翻红成了“初心神曲”。
何止这首，那团出道不到三年，出过的每张专辑、甚至成员solo和影视ost，一段时间后都会以意想不到的方式再度爆红。
他们是真正的顶流，而自己，则是半点气运都抓不住的路人。
要是当初再等一等，会不会……
陈琪突然道：“想上进是好事，但人得有自知之明，是不是？”
什么意思，瞧不起人吗？
白尚元正想反驳她，唐雨西握住了他的手，示意他别说了。
陈琪叹了声，像在同情、也像开解他们：“每年娱乐圈多少人进进出出，红成那样的团能有几个？背靠大公司，皇太子的待遇，猪站在风口上都能飞上天，更别提人家的自身条件还那么好。”
白尚元想喷她知道个屁，她做过几分钟背调？她知道那团逆风翻盘的真相是什么？她就知道打击自家艺人的积极性！
但唐雨西拦着，白尚元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他们不是最早抵达摄影棚的，先到的好几波艺人已经互相社交起来了。
陈琪简单跟制作人打了个招呼，就扔下他们忙事去了。
这回倒不是她不想上心，而是她哪怕有力也没处使。谁让抢着参加这档节目的偶像那么多，大公司出来的在这里都得低调守规矩，经纪人只能在停车场候着。
“你别信她的。”人一走，白尚元就对唐雨西说，“她的心态我门儿清。想我们红，又不想我们太红，否则就脱离掌控了。”
唐雨西这才明白过来，白尚元在安慰他车上的事。
“没关系，她说的其实我也没太在意。”
反正合约到期后不续了，谁还在乎那个。
白尚元以为他在逞强，想再安慰他几句，忽然有人朝他们走来：“好久不见，雨西哥，最近好吗？”
唐雨西闻言转身，见到那人也不惊讶，反倒轻松地耸了耸肩：“挺好的。你呢，上个月刚出道，赶通告肯定忙死了吧。”
“我这人就这样，能忙不能闲，忙点儿挺好的。”对方淡笑着回应，根本不像刚出道的新人，反倒有种老艺术家的从容。
这张脸白尚元也不陌生，做男团卖腐市场研究的时候见到过很多次。
任辛流，上个月出道的男团Candid-Brothers的空降成员，演员转型，在团内是steve一样的存在，其他的……没了。
才十几岁，是个弟弟。
但他怎么跟唐雨西认识的？关系看上去还挺好，哼。
“对了，”唐雨西拉着胳膊把人拽过来，“这是我队友。”
白尚元反应极快：“啊对，我是他队友，我跟他最亲了。”
唐雨西暂时没感觉有什么不对劲，继续介绍：“这是任辛流，我们算是……前同事。”
白尚元阴阳怪气地“哦”了一声，心想：居然还有我不知道的？都怪作者没有详写，留白太多了！
任辛流比他更像个大人，礼貌微笑：“你好。”
对方一只手伸了出来，白尚元特意晚了三秒才去握，然而下一秒那只手撤得毫不留情，手的主人装也不装地冷了脸。
那冷脸只是对他，转向唐雨西之后，又是笑得宛如春风：“雨西哥，待会儿介绍我们队长给你认识。”
不等人走远，白尚元就开始告状：“你看见没？他对我和对你，根本就不是一个态度！”
任辛流脚步停顿了一下，听见唐雨西说“他跟你又不熟，肯定态度不一样啊”之后，发出一声轻笑。
“你瞧瞧，演都不演了。”白尚元气笑了。
唐雨西解释：“他本来就这个性格，不是针对你，熟悉了就好了。”
白尚元不屑道：“谁要跟他熟悉！”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