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剧本NO.3 活着的人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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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特加：“大哥，怎么办？要留下他吗？”
“狙击手出身吗？”琴酒吐了口烟，冷声道，“死去的那个老鼠，之前也是狙击手？”
伏特加：“上一代苏格兰？没错，之前一直和莱伊做搭档。”
“呵，一个日本公安和一个FBI凑对的两只老鼠。”
一想到那两人还是自己安排做搭档的，琴酒便怒火直冒。
这种错误他不会犯第二次。
“青川寛……”
同样的代号，同样是狙击手。
巧合吗？
还是时间倒流、鬼魂回归？
呵，他可不信这些。
琴酒回忆新任苏格兰的人设背景。
经过他和朗姆两手验证，确实没找到任何能与警察牵连上的证据。
但既然主动用了这个代号，琴酒就不会轻易放了他。
拿到代号就代表在BOSS手上过了明路，代号成员之间不能轻易内斗，把人丢到眼底下看着也好。倒要看看他什么时候露出破绽。他眼里划过一丝狠毒。
刚想通知伏特加发个地址过去。
医疗室那几个宝贵的实验体不知道出了什么幺蛾子，叽叽哇哇地大叫起来。
吵得两道门都阻止不了他们的声音传入。
让人头疼。
琴酒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道。
“你问，他过敏吗？”
伏特加啊了一声，立即清楚大哥指的是什么。连连点头表示没错，这点真的很重要。
“要想投靠大哥，是绝对不能对枪支过敏的！”他震声道。
「恐血吗？恐黑吗？有任何恐慌症吗？」
「听到特殊枪声会发狂，无差别杀人吗？」
「开车时会恐慌发作，然后飙车跳崖吗？」
「发动技能时，需要别人在旁边大喊‘美少女，快变身’吗？」
苏格兰：“……？”
他联系的人是行动组的琴酒和伏特加没错吧？
三年过去了，难道充满流动性的组织，把琴酒也流走了吗？
这都是什么问题啊……
他忍笑，一一回应。
系统提醒：[你收到一份【琴酒の杀意】。]
“嗯，谢谢提醒。”苏格兰眉目没有动摇半分，“原来琴酒还能保持正常思维吗？不愧是组织的TOP KILLER。”
系统劝道：[你遇到的致命威胁实在太多了，真的不考虑把疼痛值调低点吗？]
苏格兰含笑婉拒。
他轻巧跳过栏杆，在十米高的楼层中，翻身手勾着应急爬梯，迅速下滑。耳边风声簌簌。栏杆被铁锈腐蚀，摇摇欲坠。钩花了他的手套，留下一道道暗红的痕迹。
苏格兰比谁都清楚自己陷入了多糟糕的境地。
这次的卧底之路不比前一次。
更难，更不妙。
没有支援、没有同伴、没有活人知晓自己真实身份。
甚至不被信任，受到两方恶意针对。其中一方来自原本的战友，曾经的友人。
可有些事情，不得不做。
必须在事情陷入最糟糕的之前，及时填补漏洞制止。
他想起玩家论坛悄然升起的那个讨论贴。
——[李涛][入职酒厂后想攻略GIN和波本，先向GIN举报波本拉好感度，再跟波本来场相爱相杀的戏码，能火吗？]
……没有时间犹豫了，必须马上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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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在三楼平台躲过公安的搜查时，苏格兰再次掏出手机。
他凝视着那个号码，心中腹稿打过无数次，可要说出的话仍艰难无比。
他知道降谷零对他有多警惕，也知道如何利用这些警惕。纵然获得再多的【波本の杀意】，对手是降谷零的话，他始终有信心找到一条出路。
他对降谷零实在太了解了。
但他从未想过，自己对幼驯染的熟悉，有朝一日竟会化作利刃，抵在降谷零的咽喉。
……一想到操控与欺骗的恶劣手段，要亲手用在降谷零身上，诸伏景光感到一阵厌憎与抗拒。
这是他在这世界上除亲人之外，最不愿意伤害的人。
可青川寛却不得不这般做。
……对不起，zero。
“波本，你该感谢我。”
“哦？”手机那头的人听不出任何感情，就好像指使人追杀苏格兰的不是他一样。
“你觉得朗姆要是得知他的得力下属，不仅没抓住目标拿到情报，还被公安盯上……你这个‘得力下属’的身份，会不会被打上问号？”
“多亏有我，帮你吸引公安的注意。”
波本轻笑：“看来你对自己的定位很清晰——是你把公安引来的。”
“没办法，你希望我这么认为，我只好配合你。”
苏格兰深情款款的说道，像极了对三明治告白时的语气。
波本眼神愈发冰冷：“什么意思？”
“难道不是吗？”
苏格兰低笑了两声：“出动那么多人只抓一个不入流的凶手，平心而论，老管家不太值得这个手笔。所以，不是来抓我，就是来抓你的。”
“——总不能是来抓松田警官的吧？”
波本的呼吸声在电话那端微不可察地停滞了一瞬。苏格兰几乎能想象他此刻的表情，那双紫灰色眼眸一定正危险地眯起。
“也有一种可能，”波本语气轻柔，“他们是来抓…萩野耀司。”
要是松田和萩原听到一番对话，一定会大呼一句：你们两个，禁止瓜分同期！
苏格兰梗了一下：“……公安什么时候开始管神棍了？”
他的第一反应是：关萩原什么事。
他真的一无所知啊波本！连咱俩的代号都不清楚。
苏格兰维持着漫不经心的语气，胡说八道：“比起抓神棍，我觉得抓松田阵平的可能性更大一点。私生活混乱的警察先生，离堕落只有一步之遥。过了那个线引起公安注意，也不是没可能。”
“不知道松田阵平在警校时期是不是同样如此乱来。——真让人好奇啊。”
真抱歉松田，连累你了。
他清楚松田同样一无所知，比萩原好不了多少去。
警、校、时、期。
波本瞳孔骤然收缩，心狠狠漏跳一拍。
为什么偏偏加上最后一句？青川寛，你究竟发现了什么？！
“呵呵，开个玩笑啦。”苏格兰点到为止，把话题扯回来，“所以你觉得，公安的人是来抓你的，还是来抓我的？”
“……我更想知道，你能不能逃出我的手掌心。”
一道声音划破空气的声音响起，刀刃直逼后背。苏格兰在听到声音前，本能已经响起警报。他猛地停下脚步，侧身躲过，抬手阻挡来人又一次左侧挥刀。
“波本……”苏格兰一惊，怎么会那么快就找到自己的踪迹……
波本眸色沉冷，冰冷的嘲笑声在耳边响起，贴心解答道：“你们这些狙击手，总喜欢跑到高处，一个两个死性不改的习惯，呵。”
苏格兰：“……”
啊，这个确实没法反驳，狙击手的老毛病了。
只能庆幸爬梯下来的地点是一道窄巷，开枪容易误伤，而且降谷零看起来也想活捉他。才没有第一时间射击。
苏格兰抹了把右手掌的血渍，手套已经被划破一大口子，只能将其摘下。
在手套掉落的一瞬间，苏格兰蹬墙借力凌空跃起，腿风扫向对方的腹部——原本这招朝着的是敌人的太阳穴，可对方不是敌人。至少在他的眼里，不是。不能下死手。
波本猛然后仰躲过，凌厉的刀锋如雨般毫无滞涩落下，却被来人一一躲过。
不对劲！……怎么感觉这个人似乎能精准预判自己每一步的招式。
不，这种预判甚至是相互的！
自己像是在应对一个熟悉的对手，对方抬手间自己同样能迅速反应，不用去想，靠本能就猜到下一招袭击的来路。
“波本，我自认为没得罪你……”苏格兰伤心道，“为什么突然要对我下手？”
话虽如此，苏格兰熟练地反手扣住对方手腕狠砸向墙面，金属脆响中短刀顺利收入囊中，却被对方膝击逼退两步。
顺势拉开距离，苏格兰手腕灵蛇般翻转匕首，再次真心实意地坦言：“我没想和你打一架。”
波本望着苏格兰手里原本属于自己的匕首，眼眸一闪而过的震惊。
这种缴械手段很熟悉。
印象中，能从自己手里夺过武器的人，只有——
那个人。
他死死地盯住苏格兰的右手。
手掌掌心有一道自己刚刚划破的伤口，血迹微微蔓延。除了上次观察到属于狙击手特征食指和虎口间的老茧之外……更多的细节出现在眼中。
人们通常通过外貌来辨认他人，但在亲近之人眼中，手的细节也是重要的身份标志。
降谷零对相识19年的诸伏景光有多熟悉？至少那双幼驯染的手——他曾经细细抚摸过每一道纹路，记得每根骨节的弧度。
印象深刻到三年过去了，都没有遗忘半分。
“我觉得我们远不到互相下手的地步，还有走狗们……”
苏格兰话没说完，波本再次一记凌厉横劈，速度实在太快又太突然，很难避开。
在被波本压倒在地时，苏格兰开始思索要如何在幼驯染手底下逃生。
谁知波本忽然扣住自己的手腕，力气大得吓人，几乎折断自己的手。深色手指穿插白皙的手指间，细细摸索丈量。像在确认什么。
在那一刹那间，诸伏景光知道了降谷零在做什么。
——重生后，他始终保持着原本的模样，分毫不差的身体。
但活人永远看不见他真实的样貌。
活着的人看不见真相。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剧本NO.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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