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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Chapter13 人们将很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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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将很多事归咎为命运的安排,说着冥冥之中自有天意,但很多时候其实只是在为自己的内心找了一个借口。”
“你还会梦见她吗?”
周末晚的霍格莫德村的人并不多,被施了魔法的各色的蜡烛挂在树杈上照亮着路面,蜡烛照不到的地方则被月光铺满。
我和爱丽丝漫步在霍格莫村的道路上,自从我开始心理咨询后,这倒是她第一次问我相关的问题。
“不会了。”我回答她。“好长一段时间都没有了。”
但是我最近经常会梦见德温特被杀死的场景,那个杀死他的食死徒长着马尔福的脸。
我不知道是否要告诉爱丽丝我和马尔福的事情。
我原以为我能整理好这段关系,然后在一切都结束后再和她说。
但现在看来一切都一团糟。
我好像在解一个毛线团,但越解缠绕在一起的部分越多。
我不想承认我被马尔福吸引了,尽管我知道他曾经是个多么糟糕的人。
一开始只是好奇而已,后来也许是因为他对我的态度让我变得心软。
我告诉自己他并没有那么坏,他抱有着一份善心,他没有真正下手杀死过人,他也正在因为他的过去被惩罚着。
但有时候等我的心冷静下来的时候,我又会想到身边的朋友。
想着我之所以这样,是因为他并没有伤害过我。
马尔福真的后悔吗?
还是他也像夏普一样,有那么几个瞬间希望当初赢的是伏地魔。
他真的会变好吗?
也许我能看着他变好,就像朋友一样地对待他,让他走上正确的道路。
我也不知道自己竟然有着英雄主义心理,妄想去拯救一个坠入过黑暗的破碎的灵魂。
明明我才是需要被拯救的人。
不过也可能是人性使然,人们总是想要通过帮助别人来证明自己,尽管大多数时候他们都不会承认这点。
我总是不自觉关注马尔福相关的事情,最后还总要问为什么他频繁出现在我的生活里。
人们将很多事归咎为命运的安排,说着冥冥之中自有天意,但很多时候其实只是在为自己的内心找了一个借口。
晚风吹向湖面,月光映在湖面上,湖水像是披了层薄纱。
“爱丽丝。”我叫了一声她的名字。
“嗯?”她看向我。
“你说,一个坏人会变好吗?”
“可能会吧。”爱丽丝喝了口手中的饮料。“怎么了,你今天有点奇怪。”
“没有什么,就是突然想到最近看的一本书。一个女人喜欢上了一个黑手党里的男人,男人所在的团体干了很多坏事。虽然他手里没有沾上过鲜血,但女人身边很多朋友朋友因为他加入过的团体或死或伤。”
“结局呢?”
“还没有看到。”我笑了笑,“不过小说的话应该会是个美好的结局吧,两个人冲破种种在一起,过上幸福的生活。”
“我倒是希望她没有和那个男人在一起。”爱丽丝又笑着说,“不过如果帅的话当我没说。”
“那种爱太痛苦了,我想要的爱只是快乐。”她举起杯子,看着月亮。“不过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
是啊,不管怎么样,都是自己的选择。
有的人因为爱遍体鳞伤,有的人因为爱幸福快乐。
有的人因为爱成功,有的人因为爱失败。
“很多事情,不管怎么选择,最后都或多或少会有遗憾。但总要去经历过才知道。”
爱丽丝说着我们都懂的道理,人总是这样,什么道理都懂,但在遇到事情时又会忘记那些大道理。
“女孩为什么总会被反面人物吸引?”爱丽丝问道。
“因为长得帅?”我们看着彼此笑了起来。
“马尔福的确长得不错。”爱丽丝突然提到了马尔福,她叹了一口气,“你都不知道自从读者来信栏目谈过马尔福后,我每周末会看到多少关于他的信件。”
爱丽丝从年初开始在《女巫周刊》实习,其中一项工作就是处理读者来信。
“真不知道马尔福家花了多少钱去洗白自己,但效果真的蛮好的,有不少人觉得他们是无辜的,至少觉得小马尔福很无辜。”爱丽丝说。
“报道了销量高,但会被很多人来信骂,说误导女孩们。不报道,又有一群人求着写,要求满足读者。”爱丽丝翻了个白眼。“不过也不知道那家伙现在在干什么,完全抓不到他。”
那是因为他在复习考试,我在心底说。
不过爱丽丝不说我都不知道马尔福现在竟然这么受欢迎。
估计还是因为英国巫师届太小了吧。
“那家伙是个食死徒诶,她们是觉得自己能拯救他吗?女孩子还是救自己吧,男人才不值得去救,让他们自生自灭去吧。”
这里就有个未能免俗的成年女孩,不过听到她最后一句话,我就知道她估计和她那个小男友分手了。
“男人都去死吧。”爱丽丝朝着湖面大喊了一句,不远处的森林响起乌鸦的叫声。“马尔福去死吧。”
我基本没看过《女巫周刊》,虽然她们杂志社宣称每一个英国女巫都至少拥有一本他们的杂志。
不过,我现在拥有了不止一本。马尔福第一次出现在《女巫周刊》上是在去年庭审结束后,那篇文章带着强烈的主观色彩,感觉就像人花钱买的稿一样,它把马尔福塑造成一个迫于无奈被打上食死徒烙印,但最后背叛那个人没有指认自己的同学的可怜虫。
他再次出现在杂志上是在去年九月的第二周,可能因为那篇文章争议真的很大,杂志社安排了一期读者来信讨论马尔福,说他被迫的和说他自愿的竟然能达到五五开。
不过马尔福好像很少出现在公众视线,之后杂志上的内容基本都是据相关人士透露、熟人爆料、同学回忆。
很少有一线的报道,最近的一张照片也是二月份的时候了,那是张他从魔法部走出来时的照片,照片里他紧皱着眉头好像因为什么事情烦恼着。
我看着《女巫周刊》各种关于马尔福的言论,感觉自己清醒了许多,只是普通女孩常有的心动而已,虽然我今年已经要二十一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给自己多找了些活,人忙起来的时候就没有功夫想东想西的。
离N.E.W.T考试还有一个月的时候,我被麦格校长请求带几周黑魔法防御学的课。
战后霍格沃兹黑魔法防御课的教授是一位因伤提前退休的傲罗,但因为最近发现了他以前追踪的食死徒的身影,所以他去魔法部协助调查去了。
说真的,霍格沃兹要多请几个老师,一个教授教七个年级真的会累死。
此时的我在伦敦的一家酒吧里放松,在霍格沃兹待久了竟然会想念麻瓜世界的烟火气,其实主要是因为不想看到学生了。
我终于知道为什么斯内普教授当初为什么每天脸色那么不好了。
高年级还好些,低年级真的应该滚回去学语法和拼写。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今天这间酒吧的人并不多。
还有原来人的酒量真的可以提高,至少我现在喝低度数的鸡尾酒已经不会感到头晕。
不过我明天上午还要上课,所以决定喝完这杯就走人。
在我盯着吧台里的酒瓶发呆时,一个人撞到了我的身上,我扭头一看是卡琳。
不过她在这里也不奇怪,这家店里原来那家店不远。
毕竟英国人基本一晚上都会辗转几家酒吧。
“真的抱歉。”她说。
“没关系。”
她看起来有一些醉了,抬头时我能看到她脸上的红晕。
“哦,是你啊。”卡琳说,“好巧,竟然能在这看到你。”
我吓了一大跳,她怎么会认识我,她不应该认识我的。
“之前在一个酒吧经常能见到你。”卡琳坐在我旁边的椅子上,“我想我应该没记错吧。”
我摇摇头,“没有,真的蛮巧的。”
卡琳要了一杯酒,“其实之前就想和你打招呼了,我第一眼见到你就觉得很眼熟。总觉得在哪里见过你。”
“是吗?”不知道是我的体温太高,还是吧台温度太低,手臂放上去竟然觉得有些冷。
“虽然听起来很像搭讪的老套路,但我说的是真的。”卡琳说道,“说不定在酒吧之前我真的在哪见过你。”
她喝了几口手中杯子里的酒,“总是有个男人出现在我梦里,说要给我介绍一个叫佐拉的人。”
是魔咒失效了吗?这不可能,从来没有见过一个中了一忘皆空的人自己恢复记忆的。
“你说鲍德温的小女友会梦见他吗?”眼前的这个人说,“速速禁锢。”
在我的手刚摸到魔杖的时候,我被禁锢住了。我想要用无声咒语,却发现自己的魔力消失了。
我突然想起最近看的《预言家日报》上说,请各位巫师注意,逃脱的食死徒会使巫师暂时失去魔力,然后折磨她们。
目前尚不知是什么使他们失去魔力,但据调查他们在失去魔力前都曾饮用过酒水。
魔法部目前已经开始对相关事件进行调查。
眼前的人的恢复了自己的样子,他的皮肤皱巴巴地挂在骨头上,好像受了什么诅咒,看上去马上就要死掉了。
我在脑海里搜索着这个人到底是谁,但一时间也对不上人。
“你把卡琳怎么样了!”我质问他。
“可能死在哪个角落里了吧。”他发出一阵怪笑。
他的笑声让周围的麻瓜也都注意到了这里,开始有人大喊起来。
“啊,泥巴种真是吵闹。”他说了一句,“阿瓦达——”
在他还没有喊出声的时候,我一脚踹向了他把他的咒语打断。
他从地上爬起,看上去非常恼怒,“真是——不听话的小姐,本来想把你带回去慢慢折磨,没想到你竟然这么迫不及待了。”
“钻心剜骨!”
我从来没有感觉到过这么痛苦,好像有几万只蚂蚁在咬我的骨头。
我在地上打着滚尖叫着,周围是麻瓜们的叫声,我的余光可以看到她们缩在一团。
“谁再叫就会像这位小姐一样享受我的服务。”那个食死徒冲着麻瓜们喊,叫声瞬间停止了。
“很好,很好。”他拍着手掌,掌声在音乐中显得很突兀,然后他向着四周鞠了个躬,“接下来请大家欣赏一下今晚的特别节目——傲罗的惨叫。”
我不知道他对着我施了多少个咒语,德温特那天也是这么痛苦吗?
我甚至在尖叫中开始回想以前,也许这是快死的前兆。
在我闭上眼的时候,我看到门口出现了一个身影,原来人死之前真的会出现幻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