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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第 65 章 ...

  •   再见了,佟文斯。

      终于,阮玉乘怀着激动的心情按下了电击按钮,静候死神降临。

      看到这里,你或许会有疑问,AED不是救人的设备吗?怎么阮玉乘却想用它来杀人?原来,AED除颤仪是有适用范围的,它仅能用于纠正那些致死性的心律失常,而佟文斯却并非如此,他服用药物后最多只是有些心律不齐,而这种心律不齐远没有达到致命程度,只要稍加休息就能恢复正常。

      但如果此时强行使用AED,那样强力的电流就极有可能将非致命性心律转变为致命性的,就好比一个正常人触电,很可能因此丧命。

      这样杀人于无形的手段阮玉乘研究过许多,他寻找合适的猎物,亲力亲为付诸行动,期望有朝一日可以完成全部实践。

      对他来说,亲眼见证生命消逝,是一件多么美妙的事情呀!

      于是一遍又一遍的,他冷酷又干脆地摁下电击按钮,佯装救人实则却是在置其于死地。

      “唔...”

      一声小小的呜咽就是佟文斯仅能发出的最后声音了,求生欲让他拼命挣扎,可他此刻对抗的不是阮玉乘本身,而是一台冰冷的机器,直到最后,他也没能睁开眼睛,就这样心脏骤停,真正的,再无一点声息。

      “呵...”

      轻叹一声后,阮玉乘合上双眼,心满意足。

      接下来,他又开始演戏,很快摇晃着站起身,掉落几滴鳄鱼的眼泪向众人宣告同伴无救。

      救护车十几分钟后赶到,佟文斯被紧急送往医院,但已是回天乏术了。

      一个小时后,同去医院的阮玉乘被告知,虽然竭尽全力抢救,但遗憾的是,人终究还是走了。

      “我...没能救他...”

      眼见这位垂头丧气,一脸哀伤,值班的急诊科大夫安慰他,“别自责,及时用上AED是非常正确的做法,你已经尽力了。”

      紧接着,佟文斯的家属也陆续走了出来,那位夫人面如死灰被人搀扶着,每走几步就踉跄一下,不过当她看见阮玉乘后,却突然挣扎着打起了精神。

      因为,她有话想问他。

      “您是阮先生吧?”她坚持要与他单独说几句话。

      阮玉乘连忙起身,“我是,您节哀...”

      佟文斯的妻子攥着纸巾擦拭眼泪,好半天才止住哽咽,重新开口。

      “谢谢阮先生,我丈夫...大夫们告诉我,我丈夫是您一直坚持抢救的,真是谢谢您了,谢谢您了...”

      “您别这么说...”见她鞠躬致谢,阮玉乘连忙虚扶她一把,“唉...佟总是非常好的合作伙伴,救不了他我非常遗憾...”

      接着,他们来到僻静处坐下来,开始叙话。

      双方沉默片刻,随后那位佟夫人首先开口了。

      “阮先生...”她绞着纸巾斟酌着语句,“那个...请问你和文斯今晚是约好了见面吗?”

      阮玉乘坦然承认,“是的,”他边说边举起手中已被攥皱了的文件,“我是来给佟总送文件的,顺便讨论一下工作。”

      “这样呀...”对方眨眨眼睛接着问,“那你们为什么不去公司谈呢?”

      “是这样,佟总告诉我他今晚还有约,不巧我车子坏了,于是就和他约在地铁站见面,送完文件我打算直接坐地铁回家,也不会耽误佟总的时间。”

      今晚还有约?!

      获悉这个信息,佟夫人立马表现的坐立不安,因为阮玉乘的话正好印证了一些事情,她不自觉摸向大衣口袋,无意识地想要掩盖什么。

      此时此刻,她兜里正放着一板药还有一张房卡,都是她从丈夫上衣内袋里翻出来的,她刚才借口上洗手间,偷偷用手机扫描了一下,当得知这药是某种伟/哥后,恼怒立马盖过悲伤占据了上风。

      伟/哥、五星级酒店的房卡,佟文斯,我终于抓到你出轨的证据了!

      可想而知,佟文斯与妻子的关系绝不是外界传言的那般和睦恩爱,私底下,这位佟夫人长期遭受丈夫的冷暴力,产后抑郁症频发,却还要在人前配合着维持体面,她也是个有血有肉的人,并非用金钱就可以打发的。

      她隐约觉察到丈夫行为不端,可惜操心三个孩子已让她整日精神疲惫,再无精力寻找证据,甚至当自己被感染上高危型HPV去质问佟文斯时,却被对方极尽冷嘲热讽,倒打一耙反过来指责她下贱,干了龌龊事还想着栽赃。

      多少个午夜,她站在阳台上很想就这么跳下去一了百了,但想到年幼的孩子们终是让她下不了决心,她不清楚这样的日子还要苦熬多久,直到今晚得知了丈夫意外身亡的消息。

      呵!佟文斯,自作孽不可活!

      佟夫人已经心中有数,理顺了丈夫今晚的行程,佟文斯与这位阮先生约在地铁站见面拿文件,是为了不耽搁接下来去酒店会情人呀!

      只是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丈夫其实是个同性恋,她按照一般逻辑,理所当然认为佟文斯去酒店是要找女人,而阮玉乘也没打算让她知道真相。

      本来,他是打算匿名公布那些不堪入目的视频的,笑看佟文斯死后身败名裂,只是很快他便否定了这一想法,鉴于自己总被同性纠缠,名声在外,若是被人联想到什么就不好了。

      所以就这样吧,等回去了他就把那些脏东西统统粉碎性删除。

      至此,他的谋杀戏剧完美落幕。

      之后的一段时间,关于佟文斯的各种传闻简直层出不穷,时不时就有人当成谈资八卦一番。

      这日,阮玉乘又来到了席贝锦的公司,前去新建的产业园指导工作,午休时,助理杨鹊和几个同事围坐在一起边吃午饭边闲聊,接着很快,就看见谈论的对象之一过来吃午餐自助了。

      “阮先生!”见他拿着餐盘还没找好位置,杨鹊挥着手热情地打招呼,“我们这儿还有空位!您要不要过来坐?”

      阮玉乘点点头走过来,端正地坐在一侧,吃起了午餐。

      同桌的其他几人职位比他低,年纪也比他小,所以都略显拘谨,客气地一个挨一个挪动椅子,为他腾出足够多的私人空间。

      这位阮先生呀,一向公事公办,有些生人勿进。

      只有喊他过来的杨鹊并不在意这些,该干嘛干嘛,不过之前那些八卦,她也不好当着本人的面说下去了。

      倒是阮玉乘想听。

      吃了几口菜,喝了一口鲜蔬什锦汤后,他忽然勾起唇角似笑非笑地问,“你们刚才在讲什么这么热闹?我好像听到佟文斯这个名字...”

      听他这么说,几个年轻人的八卦之魂又重新燃起。

      “阮先生...那天那个佟总..您当时也在场吧?”

      “是...”阮玉乘解答一遍近日总被人提及的问题,“我和他约在地铁站送文件,之后上洗手间的时候他半天没出来,我这才发现他晕倒了,佟总就这么...”

      “唉...”

      众人无不发出感叹,“我们都听说了,您又是CPR又是AED的抢救,没救回来真是可惜...”

      “是...真的很可惜,要是发现的再早一点就好了...”

      阮玉乘遗憾地重复一句,但微敛的眼中却并无一丝同情,而周围人也没有注意到他异样的表情,仍在继续讨论。

      “我可听说了,那天晚上还有大动静呢!”

      “什么动静?人不都死了吗?”

      “是我朋友告诉我的,绝对一手信息源,他就是那位佟总的下属。”

      “是吗是吗?你快讲快讲!”

      “嘘小声点!别说是我说的,要不我那哥们可就惨了,他们公司可忌讳这件事了!”

      “行了别啰嗦了,赶紧说!”

      “我哥们那天也去医院了,那个佟总确认不行了之后,他老婆不知道咋啦,不干别的,非要先找车,然后我哥们和其他几个同事就陪她去了,在地铁站附近的停车场找到了车,然后...”

      “然后怎么了?”

      “然后佟文斯他老婆就发疯了,哐哐砸车,拦都拦不住。”

      “啊?为啥呀?”

      “嗐!就男的那点事儿...他老婆从车上翻出来好多那种小玩具,嘴里大骂渣男,说活该吃药吃死了什么的,这谁听不明白呀!”

      “哎呦这佟总玩挺大呀!他吃了啥药还能吃死了?”

      “还能是啥?伟/哥呗!估计是吃多了,身体承受不住就...噶——了!”

      讲话的小哥歪头翻眼做了个已挂掉的表情,直把大家逗得想笑又不敢笑。

      “噗!咳咳咳...你严肃点!逝者为大,小心功德减一,咱家副总还去吊唁了呢...”

      杨鹊推了一把讲八卦的同事,而她口中的副总正是顶头上司席贝锦。

      “好了好了,都别说了...”

      眼看午休时间所剩不多,众人抓紧时间吃饭,陆陆续续的,一桌子人相继吃完了午饭,站起身准备开始下午的工作。

      “阮先生再见。”

      “再见。”

      其余几人向阮玉乘道别,看他的眼神充满敬佩与同情,心说像佟文斯这样的人救不回来就救不回来吧,不必自责,反正是自作孽不可活。

      而这,正是阮玉乘希望人们以为的。

      呵,佟文斯,被谣传吃伟/哥吃死了的感觉如何呀?

      带着一抹似有若无的微笑,阮玉乘迈步朝前走去,自动门为他滑开又闭合,明净透亮的玻璃上,映照出一个闲庭信步的背影。

      如此,二月就这样过去了,转眼间已到了开学日。

      开学前一天,繁湘与席无咎早早便回了学校,他们结伴来到手工活动室,关上门一起拼乐高积木,嬉闹玩乐。

      “呱呱咕咕,回大房子喽~”

      两只小丑蛙当然没有被遗忘,寒假其间它们被繁湘带回家细心饲养,今日则重新回到了久别的水陆缸中。

      席无咎还带来了许多新玩具,美其名曰“进货”。

      “湘湘,我婶婶可喜欢琪琪了!这几天都围着它转,这不今天一早就带琪琪去宠物医院了,这都第三家了。”

      辛婶婶心疼琪琪是只小瘸狗,誓要治好它那条腿。

      听男朋友聊起小狗的近况,繁湘很是欣慰,“嗯嗯!琪琪有辛婶婶照顾一定可以好起来的!”

      “那是!”席无咎紧挨着女朋友,搂着她的腰东摇西晃,“所以湘湘,你什么时候来我家呀?我婶婶很想见你呢!”

      一听要见家长,女孩多少有些紧张,“呃...再过段时间好吗?上学期我报名参加的学科竞赛要开始预选了,我得准备准备。”

      “哦,那行,你好好备赛,有需要帮忙的尽管告诉我!”

      “嗯嗯!”

      两人亲密地闲聊数语,接着席无咎起身抱来了一大堆热卖盲盒,笑着推给女朋友。

      “来来来湘湘,这是图鉴,你看你喜欢哪一个?我给你摇出来!”

      “摇出来?”繁湘不解地问,“无咎,什么叫摇出来呀?”

      “就是我隔着包装也能猜出来里面是哪一款,怎么样厉害吧?”

      “真的?!”

      听他这么说,女孩跃跃欲试,想要立刻检验一下男朋友掌握的神技。

      “嗯...那就这个吧!”她拿着几张图鉴浏览一遍,最后指着其中一款说:“无咎我想要这个。”

      某人看了眼,随即扬起笑脸打包票,“没问题!瞧我的!”

      只见他先是挑选出同一系列的盲盒缩小范围,接着开始挨个拿起来摇晃。

      “嗯...有了!就这个。”

      不到两分钟他就递给女孩一个盲盒,胸有成竹地告诉她就是这个。

      繁湘拆开一看,欣喜惊叫,“真的是呢!”

      “厉害不?”

      “厉害!无咎你是怎么做到的?”

      “这个嘛~先不告诉你,你来我家就知道了。”

      “噫~搞得这么神秘,不会只是凑巧吧?”

      “当然不是,不过你选的这款确实很好找,这小娃娃是里面最小的一个,一晃就知道了。”

      繁湘看着手里的小摆件,笑着说:“我觉得它像珂珂,小巧玲珑可可爱爱的。”

      “是吗?”席无咎凑过来打量几眼,小巧玲珑他同意,至于可爱嘛...

      “孟珂珂可爱吗?湘湘我觉得你最可爱了~”

      某人趁机索吻,女孩躲闪不过,被他得逞了一回,一吻毕,他们抱在一起微微气喘。

      当感受到他的手越来越不老实,她红着脸推拒,“别,别闹了...”

      “湘湘,你可是同意了的,不舒服吗?嗯...要不这样?”

      能像这样与她亲密接触,席无咎觉得自己永远都不会厌倦,他简直要意乱情迷了,想对她做更多过分的事情。

      “湘湘,你也可以摸摸我...随便你,哪里都行...”

      “无咎...”

      最终,还是繁湘抵抗住了初/尝/禁/果的诱惑,及时刹住了这场过分亲昵地接触,她绯红着脸颊,心有余悸地想,男色...真的好难克服呀...

      见她暂时还无法接受,某人也就不再继续了,他深呼吸几下,也觉得为时尚早,场合也不对,算了算了,他们有的是时间,以后再说。

      接下来,席无咎首先理了理女朋友被他揉乱的毛衣,然后才一颗一颗系着自己的衬衫纽扣,哦对了,敞开到腰际的衬衫扣子都是他自己解的,里面也没穿背心,为的就是勾引她。

      唉...可惜,只能以后再接再厉了。

      繁湘默默看他系扣子,忽然发现他这件衬衫很有些精巧别致。

      “咦?”她伸手翻看他的衣领,发现一侧的衬衣领背面藏着一枚形似红唇的刺绣,底下还绣了两个英文字母:XX。

      她不禁好奇地问,“无咎,这是什么意思呀?”

      “这个呀...”某人笑得一脸荡漾,“XX就是你呀湘湘,组合起来就是Your kiss,我要把你的吻随身携带,好好珍藏~”

      被他这么一撩,女孩耳朵都红了,脸上仿佛烧起来一样,眼神飘忽不知所措,不想对方却笑嘻嘻地凑上来继续撩拨。

      “你干嘛呀!”她娇嗔着推他一把,“你...这图案不会是你自己绣的吧?”

      “这倒没学过,是我找人定做的,怎么样湘湘?我也给你做一件配套的好不好?来一件His kiss~”

      “不好、不要、不穿。”

      如此口是心非的否认三连,让席无咎佯装生气,扑向女朋友继续胡闹。

      “再说不要?我给你的你都得要!”

      某人霸道一回,不过紧接着就变身讨喜狗子,“湘湘,要我吧要我吧,我什么都是你的...”

      女孩被缠着又与其深吻了一回,直至气喘吁吁,呼吸不畅。

      “你...你就这么喜欢接吻呀?”

      “你不喜欢吗湘湘?”席无咎伸出舌尖舔了舔水润的下唇,笑得一脸满足,“我觉得你的口水都是甜的!比草莓还甜~”

      他想起在舅舅家的草莓园里,他和她清甜四溢的吻,哎呀~想到这里他又想吻她了。

      眼见他作势又要扑过来,繁湘红着脸伸出双手一下一下地推他胸口,“净胡说!人的口水哪有甜的?”

      话虽这么说,可接下来她却悄悄用舌头划过口腔,一向实事求是的她认为,嗯...甜倒是没感觉,但是她嘴里有股薄荷味,是属于他的,清冽的味道。

      至此,她也不得不承认,与他接吻,她非常喜欢,只是担心自己会过度沉溺。

      “好了好了,下次再说!今天的接吻额度已满~”

      “不要!我要续费!我要提高额度!”

      只可惜某人抗议无效,女孩很快拿出手机开始寻找其它理由,“不知道珂珂回来了没?都怪你,我今天本来打算去机场接她的。”

      “湘湘你呀...”席无咎轻轻捏了下女朋友的脸颊,表达些许不满,“孟珂珂又不是三岁小孩,自己能回来,再说不是还有戴灿嘛!放心吧...”

      他环抱着她,让她多关心关心自家男友,眼看这人又要开始胡闹,活动室的门却在此时忽然被大力滑开,紧接着伴随而来的就是一道清脆的女声。

      “湘湘湘湘!破案了破案了!!!”

      “珂珂!”繁湘看见来人,高兴地招呼她,“你这么快就回来了!怎么不发条消息告诉我呢?快进来快进来...”

      “哎呀,我就知道你和席无咎在一起!这不是不好打...”

      只是没等那个扰字说出来,就见孟珂珂迅速背转过身,嘴里发出嫌弃的嘘声。

      “噫~席无咎你怎么这么不守男德!光着膀子干什么呢!”

      “谁不守男德?谁光膀子了?还不是你突然闯进来...”某人一边反驳一边系好了衬衫上最后几颗纽扣,“你跑这儿来干什么?戴灿呢?你们没一起回来?”

      “哼!谁要和他一起回来呀!”

      听他提起戴灿,孟珂珂简直气不打一处来,她一下飞机就赶过来的原因正是为了向席无咎兴师问罪。

      繁湘走向好友,帮她将行李箱推进来,然后好奇地询问,“珂珂,你刚才说什么破案了?”

      一听这话,孟珂珂立刻拿出手机给她看,“湘湘,你猜呱呱是谁扔的?告诉你,就是那个戴灿!”

      “什么?!”

      繁湘与席无咎同时发出惊呼,头对头凑过来看向孟珂珂的手机。

      “我可是证据确凿,喏!给你们看我保存的聊天记录,这个戴灿发错消息发到我这里来了,我一看,哟嚯!他跟别人聊天,说起曾经养的一只小丑蛙长得不好看,所以他就给扔了,还说有冤大头捡了,当宝贝一样供着,真是搞笑得很,这说的不就是你们俩嘛!我当时马上质问他,他也承认了...”

      浏览一遍孟珂珂截屏的证据,繁湘很快蹙起了秀眉,替呱呱有这样一个不负责任的前主人感到不值,而席无咎更是变了脸色,眉头紧皱。

      “这个戴灿...”某人狠狠拍了一下桌子,“我就说...全校养爬宠的本来就没几个,啧!我当时怎么就没怀疑呢?”

      “哼!你还说呢!你看看你给我介绍的都是什么人呀!”

      孟珂珂抬高下巴,理直气壮地控诉,繁湘拉着她说:“珂珂,这个戴灿人品不好,你以后不用搭理他!”

      “嗯嗯!我早就不理他了,留着他没删就是为了给你们看证据的,一会儿我就把他拉黑!”

      一旁的席无咎叹了口气,终于承认自己看走了眼,“失误了失误了...孟珂珂同学,对不住呀,你等着,我下次一定给你介绍个更好的!”

      “还有下次呀!”孟珂珂一脸无语,“你可打住吧,我找对象不用你操心,哼!”

      “行行行,你爱找谁找谁...”某人被弄得没脾气了,赶苍蝇一样挥着手,“只要你以后别来打扰我和湘湘就行,呵...你不就惦记那个阮...”

      “咳咳!”

      繁湘及时打断了他的话,席无咎这才撇撇嘴不说了。

      “珂珂...”繁湘观察好友的神态,小心翼翼地问,“你...珂珂你还...”

      她思来想去,还是没有告诉朋友自己在假期里遇见过阮老师,她怕勾起她不必要的心思,正如贝锦姐姐告诫的那样,像阮玉乘这样的男人,对于孟珂珂来说并非什么良缘。

      而孟珂珂很快就看明白了,“湘湘...”她摆着手说:“我呀...早就放弃了,阮老师...他都辞职不当老师了,我还能去哪里找他?我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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