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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第 63 章 ...

  •   质能方程式?对于一个没上过一天学的植物人来说,有必要知道这个吗?

      阮玉乘嘴角含着一抹嘲讽,想着母亲天天放这些知识科普广播实属痴心妄想,她不但幻想植物人能够苏醒,还觉得可以用这种填鸭式的方法弥补22年来的知识缺失,她那个儿子仿佛一夜醒来就能拥有大学文凭似的。

      呵!妈妈呀妈妈,你还真是可笑。

      至此,他终于耐心见底,再不想多待一秒。

      很快,阮玉乘戴上眼镜站了起来,拉开门走了出去。

      “妈,我回去了。”

      听见动静的母亲来不及放下炒勺就匆匆跑了出来,“怎么这就要走呀!饭菜马上就好了马上就好了...”

      她近乎恳求的语气却并没有打动儿子,阮玉乘默不作声,径直走向门口换鞋,他的母亲手足无措地看着他的背影,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去挽留。

      就在这时,大门竟然从外面被打开了,一个头发花白的男人拎着菜回来了,他,正是这家的父亲。

      冷不防直面许久不见的亲生儿子,这位父亲却显得浑身不自在,他嘴唇抖动着,似乎有一堆话想要说,但最后真正说出口的,仅仅只是——

      “吃了饭再走。”

      父亲生硬的语气让阮玉乘选择充耳不闻,他直视他,语气极为冷淡,“不了,有事。”

      “你有什么事?!”年长者突然大喊一声,紧接着雪崩一般表达不满,“你一年365天天天有事!不来看我和你妈这都不要紧,但你怎么能不来看你哥哥呢?你哥哥躺在床上整整22年,22年了!!!”

      “爸,你在说什么?你哥哥?谁是哥哥?”

      “你!”

      被父亲拿手指着的阮玉乘竟然反过来质问,把对方气的够呛,正在看故事的你一定也有疑问,那个植物人不就是他的双胞胎哥哥吗?为何他私底下承认,当着家人的面却又不肯承认了呢?

      好在接下来的对话便揭露了真相。

      “他爸,把门关上关上...”

      阮妈妈生怕家事被邻居偷听了去,忙拽过丈夫进了家门,接着一把将门紧紧合上,只是当她转身下意识的一声呼唤,终是宣告这个元宵节无法团圆了。

      “玉载...”

      叫着这个名字,她却是对着阮玉乘说的,可是,她真的叫错了吗?

      听到这个称呼,阮玉乘瞬间变了脸色,他眯起眼睛,眼中满含威胁,“妈,我是玉乘,别再叫错了。”

      一听这话,身边的阮爸爸立刻变得无比激动,他狠狠推了儿子一把,叫嚷起来。

      “你是玉乘吗?玉乘是你哥哥!是你那个当了22年植物人的哥哥!你当我和你妈看不出来吗?你们俩再像我们也能分得清!你究竟想要干什么?啊!你把你哥弄成这副模样,还要用他的名字,你到底...”

      阮爸爸气的喘促不休,捂着胸口抖着手指头指向儿子,他真想,真想把他...

      “我没有你这个儿子!!!滚出去!!!你这个...你就不是个正常人!你这个疯子,你这个畜生,畜生!!!”

      眼见丈夫气得心脏病犯了,阮妈妈连忙扶他坐下,遍翻衣兜找出速效救心丸让他舌下含服,而阮玉乘从始至终冷眼旁观,仿佛对方是陌生人一样。

      “我和你妈到底造了什么孽,生出你这么个畜生玩意...”

      阮爸爸早已没了初得双胞胎儿子时的欣喜,这二十多年的日日夜夜,他无数次祈求老天爷,如果他们只有一个儿子就好了,只有玉乘一个就够了。

      “好了好了,别讲了别讲了...”

      阮妈妈一边为丈夫顺胸口一边劝说,不想她那个始终不言不语的儿子突然开口了,语调慢条斯理却字字戳人肺腑。

      “爸,我还是劝你当我是玉乘吧,这样对大家都好,我从六岁起就是阮玉乘了,身份证上写的名字也是阮玉乘,认识我的人都叫我阮玉乘,而他...呵!他叫什么根本不重要,只有你们会在乎他。”

      他就是要攫取亲哥哥的名字,他以此为乐,毫无愧疚。

      这个世界上只需要一个阮玉乘,那就是他。

      他的态度让父母极度心寒,阮爸爸双眼布满血丝,嘶吼着控诉,“当初,想当初我就该报警!把你...呼...把你...”

      “把我怎么样?”

      听父亲提起往事,阮玉乘并不慌乱,是他做的又怎样?

      “爸,你是想说当初就该报警,把我送进监狱关起来对吗?可你别忘了,当时我也只有六岁而已,依照法律,我是不负刑事责任的。还有,做不到的事情就不要老是提起,他已经是个废人了,而我,才是你们唯一的儿子。”

      阮玉乘深知父母的心理,所以六岁那年将哥哥差点溺毙在泳池后,他是那样的有恃无恐,父母一问他就全都承认了。

      当年幼小的他出口却是骇人听闻之语,“是我做的。”

      是他做的又如何?他不喜欢世界上存在一个和他如此相似的人,他不喜欢有人分享父母的关爱,他觉得哥哥是多余的,就该被抹杀掉。

      儿子的一席话让阮妈妈痛苦落泪,为什么她的小儿子会有这样一副心肠?一个年仅六岁的孩子竟然想要杀掉自己的亲兄弟,难道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所谓天生的恶魔吗?

      而且这个恶魔极善伪装,他已经长大成人,靠着聪明的头脑和出众的外表混得风生水起,事业有成。

      望着母亲哭泣到颤抖不止的脊背,阮玉乘俯身对她说:“妈,想清楚吧,你们去世后还得靠我来养他,他不值得我再杀第二次,我会出钱照顾他的,直到他自己死去。”

      话一说完,他便头也不回地走了,大门咔哒一声开启又闭合,玄关处静的落针可闻,阮爸爸阮妈妈再也说不出一句话,老两口默默依偎在一起,心如死灰。

      这就是阮玉乘不太高兴的原因,每次回家他都心情不快,除了不想看见哥哥外,父母的态度才是最让他恼火的根源。

      这简直与他当初设想的背道而驰,他的父母非但没有全身心地去爱他,反而将更多的爱倾斜给了另外一个儿子,那个植物人儿子。

      阮玉乘无数次反思,第一后悔的便是当初没有彻底杀死哥哥,怪只怪他六岁时力气还太小。

      不过有时候他也会后悔当初动了杀念,经年累月地望着一脸呆滞,形如枯槁的哥哥,让他越发有了优越感,他会想,自己这个兄弟长大后说不定一事无成,人的气质也会随之发生改变,到那时,即使长得再相像,也不会有人认错了。

      如果未来是这样的,那他动手的意义就变了,意欲杀人让他身负瑕疵,而且这股欲/望就像潘多拉魔盒被打开一样,再难抑制。

      时不时的,他会跃跃欲试,伺机寻找猎物。

      将车送去修理后,他正打算离开4S店之际,猎物就主动打来了电话。

      “喂...玉乘呀,我们约好了,后天可不许迟到。”

      “当然佟总,我刚送车去检修,那天还得劳烦你来接我。”

      “没问题!应该的,我们以后就是...”

      姓佟的男人有些得意忘形,接下来说了好些暗示意味十足的话,阮玉乘忍着恶心默默听他讲完,借口有事要忙便挂断了电话。

      呵!主动送上门来招惹他的玩意儿,那他就不客气了。

      说起他们之间的事,大概可以追溯到半年以前,这位姓佟的企业高管一见到阮玉乘就打起了歪主意,终于,在一个月前,他终于忍不住出手了。

      那天,佟总忽然在下班后十点左右约阮玉乘在公司单独见面,夜幕下的摩天大厦静穆犹如巨大的方碑,不过某一楼层中却被暖黄的灯光照亮了。

      佟总翘着腿,坐在办公桌后,他特意关掉了冷白的荧光照明灯,独留暖黄射灯,眼神也是相匹配的暧昧无比。

      “玉乘呀...坐...”

      西装革履的阮玉乘道声谢,缓缓坐下来,他不动声色地好奇着,好奇这位佟总又找他有什么事,他们白天才刚刚见过面,双方的合作意向已经敲定,过几日就可以正式签合同了。

      而对方正是特意选在了这个关键节点,将自己一直以来的企图暴露无遗。

      这位居心不良的佟总今年整40岁,身为公司副总裁的他有钱有势,身材长相也保持的很不错,这样一个男人大多会有些或真或假的绯闻,不过他不一样,在外人看来,这位佟总算得上是很洁身自好了,平日里几乎从不与女人过多接触,始终维持着好丈夫好爸爸的完美形象。

      可惜,这些都只是假象,他的确对女人不感兴趣,因为他喜欢男人,而眼前这位,正是他的最新目标。?

      对于阮玉乘,佟总是犹豫不决过的,他对这个年轻人很欣赏,是动了些许真感情的,所以一开始并不打算太过分,期望能与对方情投意合。

      只是,他始终无法确定这位跟他是不是一路人,纯粹的直男吗?他希望他不是,深柜吗?他遍寻各大同性交友平台,也没有发现任何蛛丝马迹,对他来说,阮玉乘是一团迷人的雾,越是看不清摸不透他越是为之着迷。

      最后,心痒难耐的他选择出手了,还是用起了威逼利诱的老手段,管他是什么,他有的是办法拿捏他,过去又不是没干过,就算是纯直男他也有能耐逼他们就范,他想要的就一定要得到!

      正如王尔德的那句名言——Everything in the world is about sex except sex. Sex is about power。

      所以他说:“玉乘呀,我们来做一笔交易如何?”

      “哦?”

      阮玉乘回以轻轻一声疑问,在对方越发露骨的眼神中仍然保持镇定自若。

      交易吗?还真是有趣。

      于是他客气地问,“不知道佟总要和我做什么新交易?我们与贵公司的合作项目已经敲定了,我想双方都是满意的,所以您...”

      “对对,大家都很满意...”佟总舒展身体,靠在皮质椅背上,一脸上位者的从容,“玉乘你年轻有为,现在像你这样有真材实学的年轻人不多见了,我很欣赏你,希望今后能多多合作,只不过...我想和你做的这笔交易可能会稍微影响到我们之间的合作...”

      男人语焉不详,阮玉乘却听懂了其中的暗示。

      “佟总,您是在威胁我吗?”

      如若不答应,合作是不是即刻就会终止。

      料到他会这么想,对方马上摆摆手,出言安抚,“话别说的那么难听嘛玉乘,合同的事你放心,一切以公司的利益为上,我一定会按时签给你,至于以后嘛...决定权在你...”

      至此,阮玉乘对交易的内容更感兴趣了,好奇这个男人以此为由,究竟想从他这里得到什么,只不过他尚未来得及问,佟总便先一步说下去了。

      “嗯...交易这个词不大好,太生硬了,那我跟你谈谈感情你觉得如何?我年长你几岁,你叫我一声大哥应该不过分吧?”

      佟总目光闪烁,紧盯着目标期待着,阮玉乘自是不会如他所愿,但也并没有表露不满,他一脸意味深长地扫视这个男人,终于明白了对方想要什么。

      呵!还真是晦气。

      一直以来,的确有不少像佟总这样的男人明里暗里地骚扰他,让他总是纳闷自己身上到底哪里吸引同性恋了?今日正好,既然对方有意,他第一次决定问个明白。

      有则改之无则加勉。

      于是阮玉乘所幸开门见山,“佟总,你喜欢男人?你...好像结婚有孩子了吧?”

      见其上道了,佟总欣喜之余,却对他的疑问满不在乎,“嗐!结婚就是为了传宗接代,毕竟这世上只有女的能生孩子,迫不得已迫不得已...”

      紧接着好似为了找补,他又说:“我又没亏待她,生一个孩子几百万的奖励这样还不够吗?别跟我提什么夫妻感情,异性恋男女又有几个是真爱?结了婚还不都一样,钱到位比什么都强...”

      “那...尊夫人知道您...”

      “知道我喜欢男人?她知道这个干什么?我娶她就是为了生孩子,毕竟以我的身份地位,需要维持体面,给父母一个交代,现在这社会不都这样吗?况且女人太情绪化了!知道越多越误事儿,麻烦得很,玉乘你还年轻,不知道这其中有多少无奈...”

      听他为自己开脱,阮玉乘不置可否,对于那位被蒙在鼓里,被迫成了同妻的夫人,他并没有动什么恻隐之心,他问这些只是为了评估,评估这个佟总有多少道德瑕疵,越多他越感兴趣,越多他越想下手。

      他是一名自封的审判者,决意随心所欲地处理这些肮脏的灵魂。

      “那么...佟总你是对我...”阮玉乘顿了顿,苦笑一声才接着坦言,“不瞒您说,我对此深感困扰,您能不能告诉我,我究竟哪里吸引你们这个...群体...”

      听他这么说,佟总面露惊讶,“玉乘你是纯直男?”

      眼见对方一脸复杂纠结,阮玉乘在心底发出冷笑,接着故作茫然,模棱两可地回答,“嗯...应该是吧?不过,我对大部分女人也说不上特别中意...”

      果然,他暧昧不明的说辞让佟总蠢蠢欲动起来,男人很快从座位上起身,大步走了过来。

      “玉乘呀...”佟总一边肆无忌惮地打量一边用过来人的口吻说教,“你也许不知道,人的性取向是流动的,说不好哪天就变了,你可能就是这样,一直以为跟女人在一起才是正常的,但你没尝试过,怎么知道自己对男人不感兴趣呢?”

      阮玉乘听后却淡定至极,像他这么自我的人当然清楚自己喜欢什么,他对大部分女人不感兴趣只是因为他挑剔,并不代表他有喜欢男人的倾向,他何止是不喜欢男人,按照他的价值观,他简直是厌恶同性恋至极。

      尤其是眼前这个主动招惹他,甚至想用权势威胁他的,最是卑劣该死。

      不过为了引对方上钩,他必须继续演戏。

      “可能吧...”他装出一脸迷茫,似乎是被说动了。

      这副表情的阮玉乘让佟总神魂颠倒,忍不住发出感慨,“玉乘,你不知道自己有多好,你就是...很吸引人...”

      这位年轻英俊,外表无可挑剔,更重要的是,他身上有一种很惑人的气质,杂糅着清傲疏离、脆弱、神秘等等形象,它们巧妙地组合成了他,一个独具魅力的他。

      而阮玉乘显然美不自知,他假意羞涩一笑,“是吗?所以我到底算什么类型?我了解过,你们男同会根据外表分类,什么wolf、bear、otter...”

      “你都不是...”佟总摆摆手打断了他,“你是最特别的,嗯...这么说吧,是难得一遇的限量版。”

      如果非要解释的再明白点,大概类似于某种直男情结,但阮玉乘又不是那种绝无可能产生交集的直男,他微妙地保持在一个临界点上,让你想要去探究、想要去攻略、想要去征服。

      至此,阮玉乘不再困扰了,被男同喜欢上不是他的问题,是这群人有问题。

      尤其是眼前这个,他决定用自己的方式审判他。

      “限量版?”他顺着他的话说:“佟总是在说我特别还是在物化我?”

      男人立时否认,“哪有哪有!就是在说你特别,特别的...迷人...”

      盯着阮玉乘藏在镜片后的双眸,佟总很快就被他过长的下睫毛撩拨的心痒难耐,忍不住伸手触上了他的后腰。

      “......”

      阮玉乘只是盯着佟总却并不抗议,对方便更大胆了,开始手法暧昧地来回揉捏,直至察觉到这只手有向下滑动的趋势,他才踏前几步远离。

      上位者意犹未尽。

      “玉乘,我也不跟你兜圈子了,我是喜欢你,想和你试试,你如果答应了,今后只要我在公司一天,好的项目一定都优先考虑你,你有头脑,就是还缺少些人脉资历,这方面,我能帮上忙的一定会帮,相信我,我会对你好的...”

      佟总做出了承诺,阮玉乘微微垂下头,仿佛是在认真思考,过了片刻他才状似想好了回复一番。

      “佟总,谢谢你看得起我,其实你不必拿公事提点我,我对你...还是挺有好感的,就如你所说,我对男人与男人之间只是从来没有接触过,但你让我这么快就接受,我确实做不到,所以,你能不能留些时间让我考虑考虑?我想再多了解一下...”

      阮玉乘深谙此道,过早地答应只会让对方生疑或是失去兴味,而他越是吊着他,对方越会深陷其中。

      果然,如他所料,佟总满口答应,“不急不急,你当了这么长时间的直男,有顾虑是正常的,我都理解,不要有压力,感情的事顺其自然最好,你有什么想了解的尽管问我...”

      于是,他们约定用加密邮件沟通,阅后即删,不留任何痕迹。

      转眼一个月就这样过去了,阮玉乘觉得时机已到,可以收割了。

      初六是春节最后一天假期,当晚阮玉乘又来到了佟总的公司,还是老时间老地点。

      “玉乘怎么样?我给你发的那些你都看了吧?”

      “看了,佟总真是令我大开眼界。”

      上述对话提及的是一些不可描述的视频,令阮玉乘大开眼界的是他终于见识到了男同们在性/事方面的开放,姓佟的越发大胆,到最后竟然带着炫耀意味地发出了自己做主角的视频。

      这不,两人一见面,这位佟总就迫不及待地想要听到夸赞,“别叫我佟总了,多生分,叫我文斯,怎么样玉乘,我还可以吧?我向来是调/教人的那一方,但是对你这都无所谓,我知道你一直是搞女人的,可能会不适应,这样,你先让我...我再让你一回也完全可以,玩的开心才是最重要的...”

      佟文斯紧接着一把环过对方的腰际顺势朝嘴亲去,阮玉乘及时偏头,但还是被其亲在了脸颊上。

      “......”

      他压抑恶心和想要扭断对方脖子的冲动一忍再忍,最后笑着握住了那只到处作乱的手,劝其不要操之过急。

      “看了那些...我当然相信佟总的能力,不过嘛...有备无患...”

      他虚与委蛇地说着话,而现在,他更有一样“礼物”准备送给佟文斯。

      阮玉乘拿出一盒药递了过去。

      这是...佟文斯查看手里满是外文的药盒,随即放声大笑。

      “哈哈哈!这药我知道,效用很强的进口伟/哥,玉乘你这是什么意思?嫌我老了?”

      “我说了,有备无患。”

      “好好...”佟文斯拍了拍他的肩膀,接着凑近对其耳语,“药我会吃的,你呀...有的受了...到时候求饶我可是不会听的...”

      看我怎么料理你。

      只可惜,他满脑子那些龌龊/淫/秽的画面并不会变成现实,他才是那只猎物,遇到阮玉乘,只剩死路一条。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63章 第 6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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