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04 真田幸村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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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村从来没有想到，他会这么早，就找到自己网球上的“道”，和他的双打搭档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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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真田妈妈过来接真田弦一郎。
此刻的真田正抱着自己的帽子，额头上留着汗水，脸上却是满脸的开心。
真田妈妈帮真田拿着网球包，看着弦一郎踮起脚，对着远处的一个白衣白发带的小朋友挥手。
那个可爱的小朋友也被妈妈牵着，笑得灿烂地一直回头和弦一郎挥手告别。
回家的路上轻悄悄的，月光撒了一地。
真田妈妈低头温柔地问：“刚才的那个小朋友是弦一郎认识的新朋友吗？”
真田牵着妈妈的手，脸一红，点头小声地说嗯，想了想，又补充：“我们是双打搭档。”
搭档，一听就是一个很亲密的词。
“哦？”真甜夫人眯起眼睛，问，“那他叫什么名字？”
真田：“他叫幸村精市。”
真田妈妈的笑停住，想到什么，又笑得更温柔了，她提议道：“那弦一郎，想邀请精市君参加你下个月的生日会？”
生日会吗？真田想起去年四岁的生日会，是家宴。
要邀请精市君参加自己的家宴吗？真田突然有点紧张，又看了看妈妈，看到妈妈鼓励的笑容，犹豫点头同意。
他想的。
虽然真田很想邀请幸村到他家玩，可是突然邀请总感觉有些唐突，也没有一个合适的契机。
他一直等，等到了俱乐部网球比赛的到来。
看着对面高大的对手，真田站在椅子边调试网线，又看了看在精心整理自己发带和鞋带的幸村，幸村坐在椅子上，他的网球拍靠在椅子上。
真田鼓起勇气，“精市君！”
幸村现在准备打自己的第一场正式的比赛，很兴奋，突然听到搭档叫他，“嗯？”
抬头，就看到真田戴着帽子，一脸严肃地看着他。
“比赛结束以后，我有话想对精市君说！”
弦一郎君这么认真的吗？幸村眼睛一弯，跳下椅子，“好！”
幸村正想拿起自己的网球拍准备上场，就看到面前的网球拍。
哦，弦一郎君已经把球拍拿起给他，他们这么心有灵犀吗？幸村很开心，这场比赛，他们一定可以的！
赛前握手，幸村看着对面的对手。
他们的对手，是十岁的浅井和中野。
十岁和四岁的升高差距，有些大。
如果四岁的幸村和真田两人比作三头身，十岁的对手要比他高出一个头，三分之一，甚至更多。
听说，他们的对手，已经五年级，是一小的双打王牌。
对手很强，幸村和真田对视一眼，看到彼此眼里的坚定。
但他们会赢。
几个教练站在旁边，松田作为幸村和真田的直到教练坐在椅子上。
他的身后是他的朋友，高桥，高桥是负责俱乐部十岁以上的网球选手。
高桥这次是来看这对一小的王牌的，这次比赛过后，他们就归到他手下训练了。
高桥带着白色的运动帽，看着豆丁的幸村和真田，一个戴白发带，一个戴黑帽子，倒是挺有个性的，但是，网球，不是凭借个性取胜的。
他摇摇头，对松田说：“松田君，不行啊，这么小的孩子，怎么可能打赢一小的王牌，你也太乱来了。”
他没有说出的是，就算是普通的十岁以下的孩子，这两个孩子也不能赢。
毕竟，真田和幸村是俱乐部这次比赛参赛选手中年龄最小的，要知道，像其他这么大的孩子，还在学接发球呢！怎么可能比赛。
松田抱胸也听出了高桥的潜台词，抿了抿唇，想反驳，可是他找不出反驳的点。
这是一场实力悬殊的比赛啊！
就连幸村对面的选手，都轻嗤一声，他扛着球拍，用鼻孔看人，“小屁孩，就让我送你们回家找妈妈去吧！”
幸村微微一笑，“是吗，那就请前辈多多指教了。”
说完，幸村就转身走到后场准备发球。
“现在是丽丘俱乐部十岁以下组双打比赛的第一场比赛，真田幸村对中野浅井，一局决胜负，由幸村发球。”
幸村接过球童递过来的网球，抬头看看太阳，随眼望去，球场尽收眼底，球网对面是他的对手，前方是自己的搭档。
——幸村有预感，这场比赛后，他即将踏入一个全新的世界。
拍几下球，将球抛起，随之跳跃，幸村的心倏倏直跳，眼神都变得凌厉，身体遮住阳光，在地面上投下一道圆圆的阴影，挥拍击球！
他的气势落在球上，显得这一球比之前任何的一个发球都要迅猛，球急速飞跃球网，落入发球区，用力弹起，ACE!
裁判震惊，却还是抬手掌心向下，指向幸村这一边球场，“15:0！”
幸村的心在胸膛倏倏直跳，他第一场正式比赛的发球，是ACE！
松田坐在椅子上，瞬间站了起来，这一球，这一球，真不像是一个四岁小孩打出来的！
身后观战的高桥教练也有些震惊，瞪大眼睛，不过很快恢复正常，“那小孩挥拍不错。”
松田笑笑又坐下，何止是不错，幸村的挥拍，是他在俱乐部里见过的上手最快，最标准的，甚至是最漂亮的，他的每一个挥拍都很扎实，看着柔柔弱弱，实际上训练时也是认真刻苦的。
前场的中野呆呆地看着幸村遮住了阳光，在那一刻，他好像在这个弱小的身躯后看到一道高大的影子，直到球打到地面发出巨响，裁判判分后，他才反应过来。
“浅井，你在干什么！”他没好气地叫着后面的搭档。
“喂，中野，你不是也没有反应过来吗！”
两人怒瞪对方一眼，又回到自己的位置做好准备。
中野直直地盯着后场的幸村，一眼就看到他的头顶，他觉得他刚才是魔怔了，才会觉得这个小孩高大，一定是今天的太阳太大了，产生了幻觉！
“小鬼，你也就只有这两下子了，下一球，你绝对不会这么幸运了。”
真田也没有想到幸村这一球这么厉害，在他眼里，这一球就像是一道光，跑到他的眼前，让他热血沸腾，他从这一球上，好像找到了剑道里的热情。
如果网球是剑道……
思路在真田的脑海里一瞬而过，但现在是比赛，他很快就把注意力放到比赛上。
第二球开始，幸村发球，这一球没有和前一球一样直接得分，刚进入发球区，就被前场的中野防守击回。
双方之间有来有回，真田幸村的攻击都被对手打回。
真田前场跑动，脸色一凝，这是进攻和防守的较量，精市君，要撑住啊！
松田看着幸村两人被对手在后场左右调动来回奔跑，无奈摇摇头，幸村和真田，还是太嫩了。
对拉中的幸村反而很冷静，这种情况他和真田早就有所预料，如果他们拿到发球局，幸村在后场却作为较弱一方，一定会先被针对击破，看似更加强大和前场进攻的真田，会被可以忽略，不让他接到球。
那如何把对于自己不利的条件化为有利的条件？
把这一球打回去后，幸村上网，真田也接受到幸村发出的信号。
“后场防御的小鬼怎么上网了，是准备双上网吗？！”
“这两个小鬼还真敢想！”
“他们上网有什么用，好好在底线防守不好吗？”
中野一笑，看着后面空出的大片赛场，做出挥球的姿势，一记强有力的反手抽球击出，他保持着这个姿势，享受地闭上眼睛，他已经可以想象出两个小鬼看到后场失守的痛苦画面了。
不料，强风从耳边刮过。
“30:0！”
中野睁眼，瞪大瞳孔。
幸村迅速上网，真田站在发球线，看似两个人在一瞬间看似双上网或者是攻防转换，由幸村防御真田进攻变成幸村进攻真田防御，实际上这只是站位发生改变，形成类似于双上网的进攻站位，幸村负责前场的进攻，而真田在发球线上也是进可攻退可守。［1］
他们，并不是传统双打上的攻击-防御互补组合，而是双进攻组合！
两个人也没有实际意义上的攻防，互为攻互为防，既然幸村在后场的攻击无效，那他就到负责前场，后面就交给真田吧。
而且，他们的这招障眼法十分有用，至少，别人没有看出来，不是吗？
两人第一次完美的配合，让两个小孩都开心万分，脸上是大大的笑容。
真田得分，心情激动，准备回到前场，转过身来的幸村就伸出自己的拳头，“弦一郎君。”
真田一愣，他没想到以往都是暖心小天使的精市君也会露出这么热血的一面。
真田也伸出自己的拳头，不过尴尬的是，他比幸村高一些，伸直手臂以后两个人的拳头根本对不上。
两人一笑，幸村微微抬高手臂，真田也同时弯下手腕。
两个人的拳头碰到一起。
很快，他们在第一局用上各种出其不意的方法，获得了胜利。
“真田幸村获胜，比数1:0！”
没有人想到，未满五岁的真田幸村，能够从一小的王牌双打手中拿下一局，这两个学习网球不过一个月的小鬼 就应该一局都拿不到！
赛场中为中野浅井两人的加油声也在一瞬间消失。
这局轮到中野发球，他在后场碎碎念：“真难缠啊，两个小鬼，你们不会以为你们真能赢吧，我承认你们有两下子，但是，也仅此而已了，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真正的发球吧……”
如果那两个小鬼是同龄人，他们会输也说不定，但是，他们不过是四岁小孩，话刚刚说清楚，才刚会跑，打什么网球！
浅井和中野对视一眼，两个人眼神一收，达成共识。
小孩还是嫩，不管是哪方面，他们挥拍跑动是不错，可是速度体力力量耐力，对面的小鬼们都被碾压。
既然战术比不过，那就。
持久战吧。
第二局开始，幸村就感受到对手的针对，发球局在他们一方，他们明明就可以凭借这更加强大的五维实现ACE的时候，偏偏要和他们进行对拉，在机会球的时候也不抓住，反而打出平平无奇的球，把两个人前后左右地调动，像是遛狗一样消耗他们的体力。
随着比赛的进行，幸村的劣势也逐渐展现，他是几个人中最弱的，也被他们先行针对。
即使他再怎么去省力，也经不住刻意地消耗，若不是有发带，他的额头说不定满是汗水。
第二局的持久对拉，一是他们被对手消耗体力，二是两个人的攻击根本突破不了两个人的防守。
还有，周围都是对真田幸村的质疑与对中野两人的加油。
“果然，种子选手就是种子选手，双防守的组合真的是太bug了”
“小孩就是小孩，他们就应该回家玩泥巴！。”
“他们输定了。”
……
真田拿着球在后方，第一球。
“蹦！”击中了球网。
“双发失误，0:15！“
幸村回头，给真田鼓励的目光。
真田低着头，帽子遮住他的目光，不过，他能感受到幸村的鼓励。
不能被他们影响了，弦一郎。
真田回忆起上周和幸村的练习，弦一郎，不要畏惧失败。
发球的确成功了，可是，两个人的攻击，对于强力的防守组合，不起一点作用。
浅井：“抱歉了，无论你们如何进攻，都不会攻破我们的防守的。”
“比数1:2，中野浅井领先！”
随着比赛的进行，周围的各种唏嘘声不已，加油声不断。
中野和浅井并没有刻意进攻，就只是稳固地防守，当真田幸村想要进攻得分时，就要打出更加刁钻的高技巧的球，这样在无意间就消耗他们的体力，同时，他们还左右前后地跑动。
即使控球再厉害，还是出现了失误，打出对手的机会球。
幸村和真田还在网前进攻，对手在网前防守，真田强有力的进攻被对手攻回。
幸村想要再快一些，再快一些，就能接到这一球了。
但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颗球落在自己的球拍前。
”此局结束，1:5！中野浅井领先！“
“小鬼们，剩剩力吧，不然等下没有力气回家找妈妈！哈哈哈哈哈！”
幸村的压力压抑到了极点，果然，他还是太弱了，如果他的五维实力高于对手，他的攻击不至于这么无效化。
他要再快一些！幸村无视自己小腿的疲劳，脸上都是汗水，衣服也被打湿了，如果妈妈在，又要怪他不听话了。
幸村几乎调动自己的全部精力，那颗球还是没落在他的球拍上，打到了边角，飞出场外。
“0:40，赛末点！”
听到裁判说出分数的那一刻，他撑着两边的膝盖，大口地喘气，他微微闭着眼睛，汗水在他的眼皮上流动，“还是，还是不行吗？“
他已经不能更快了，如果不是撑着膝盖，他能直接倒到地上。
又想想对手还有余力，他们还没有打破对手的防御，他很沮丧，”果然还是，打不赢吗？“
他们对对手的防御，根本无可奈何。
幸村听到一个声音，“不要放弃啊！”
幸村回头，看到真田低头，一滴滴水滴到地面飞溅。
这，这是弦一郎君的汗水吗？可是他好像听到了弦一郎君的哭腔了。
真田抬起头，幸村看到了满脸泪水的真田。
“直到最后都不能放弃啊！精市君！”真田说的很大声，几乎是吼出来的，泪水也哗啦啦地掉到地上。
真田曾经也是畏惧失败的，他前一个星期练习发球的时候，球一直触网，那时候精市君就和他说不要畏惧失败，这句话成了他发球成功的关键。只要他发球的时候想起幸村，想起幸村的这句话，他就不会害怕，充满力量。
同时，也是精市君在那一次次失败中教会自己陪着自己坚持，面对失败从不失去意志。
但他们现在还没有失败，怎么可以就这样失去意志！
直到最后都不能放弃啊！
幸村一瞬间被惊醒。
他怎么可以泄气，在对战过程中，一旦失去志气，无异于主动将自己陷入不利的境地，把自己的缺点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对手面前。
他们本就处于不利的境地，如果失去志气的话，必输无疑。
“我明白了，弦一郎君。”幸村坚定眼神，回望真田。
不管什么，到最后都不能放弃，勇敢地去面对。
现在是第七局，是他们的发球局，他们还没有完全失去自己的优势，绝对不能放弃！
对手的赛末点，真田和幸村反而镇静下来，他们没有再变换表情，就一直保持冷静凌厉的姿态。
他们不再热衷于持续的进攻，而是开始和对手开始防守间的对战。
幸村和真田用看似强有力进攻的姿势，实际上就是轻飘飘地喂球给对方。
他们也开始打出挑高球，给对手机会。
中野好像有些耐不住想要扣杀，被浅井终止了，“中野，不要忘记我们的策略。”
浅井把这一球挑回去。
当对手开始攻击时候，真田又一个反手，原本有力的反手打出了削球，球上的力量和旋转瞬间弱化，中野用力打到这一球时候，都感受不到这一球的力量。
真田和幸村十分淡定，没有去接这一球。
“出界！15:40！”
中野不甘，这一球明明可以得分的。
浅井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现在是我们的赛末点。“
”哼。“中野走回前场，准备接下一球。
但是接下来，防守，防守，还是防守，刚开始急于进攻的两个莽撞小孩好像变了一个人，缓慢有序安静地移动防守。
他们的球，不管打到哪里都会被小鬼们打回。
当他们强力度的时候，瞬间又被那个黑帽子的小鬼打了回来，当他们打出高技巧的球时，又被那个戴发带的小孩打回来。
真烦啊。
“2:5，换场！”
他们顺利拿下了这一局。
换场期间，他们不再在意旁人的声音，喝水，专注比赛。
中野：“那两个小鬼，已经全身心投入了。”
真厉害呢，这么小的孩子，怎么可能有人不在意观众的声音呢？
浅井：“嗯，但没什么用的，他们已经被我们消耗完体力，现在不过是意志力撑着他们而已，迟早会倒下。”
幸村：“他们现在看不透也打不破我们的进攻，这是我们的优势，就照着这个节奏拿下比赛吧，弦一郎君。”
真田举起拳头，“继续发动进攻吧，精市君。”
在他们看来，他们一直都是进攻。
幸村看着真田的拳头，他们现在已经很累了，但是他们的斗志还是昂扬的，没有人可以打败他们。
他举起拳头，对上真田的拳头。
两人镇定的面容深深印刻在中野和浅井脑海中。
“弦一郎君，你不觉得，这就是所谓的‘其徐如林’吗”
行进从容，犹如整齐的森林，肃穆沉静，抵御对手的进攻，进攻，指的是两个人此刻的打球的招数，也是两个人的兵法战略与气势。［2］
“嗯！我知道！我也很喜欢这句话！”
真田的这一招反手，越来越从容，球上的纹路与软毛清晰可见，这一球变得无比轻盈灵动。
“真田幸村获胜，比数3:5！”
他们又赢了一局，两个人没有露出一时得分的笑容，还是沉静。
真是可怕的对手。
这一局，又是幸村的发球局。
两个人脸上全是汗，但是他们没有摘下发带和帽子。
“精市君，等你发完球，前面就交给你了。”
“啊。”
幸村衣服已经湿透。
他已经不能打出像一开始那样的ace了，但是他的发球还是很稳，任谁也看不出他的体力随时耗尽。
也没有谁想过，一个刚满四岁的小孩，能打到第九局。
但是，他还有搭档。
幸村在后场接过球童传过来的球，侧身看着前方。
球场对于现在的他还很大，单打球场23.77m*8.23m，双打球场23.77m*10.97m。
他看了看前方穿着红衣服黑帽子的弦一郎君，除了帽子，他好像和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一样，但也不一样了，他现在是自己的搭档，是在这巨大的球场上的唯一伙伴。
网球，双打中，有人陪着他，他不是一个人在奋战。
真幸运啊他。
他拍拍球，挥球而出，弦一郎君现在变得更强了，他也不能落后呢。
在球发出去的那一刻，幸村上网。
“交给你了，弦一郎君。”
他要进攻了。
“全力以赴吧，精市君。”真田接住对手的球回击。
幸村在网球回球，他能感受到自己的动作变得迟缓，他不仅想起刚开始到室外网球场的第一场比赛，虽然输了，但那种精力瞬间充沛接到球的感觉，真的是让人眷恋啊。
可是他现在已经没有那么多余的力气了，如果他现在倒下，只有弦一郎君一个人，他们一定会输的。
不能输。
那该怎么办？
如果对手能和自己刚才那样失去意志就好了，或者仅仅是一瞬间的失误。
两道大门在幸村面前敞开，他已经见识过其中一道，但此刻，他毫不犹豫地走向另外一道。
幸村前场对拉，无意识间，将一道精神力附着在网球上。
浅井接球，回球的瞬间，下意识地看对手判断对手的动作，就看到网前紫发小孩，他睁大瞳孔，那是怎样的眼神。
冷静，不屈，轻蔑……
“小鬼，你那是什么眼神！”
他回球到幸村脚边，幸村即刻回击，他迎接上去。
只是，他的耳边失声，他听不见观众的呼声，像是给拉到了失去声音的真空中，无比安静。
网球也失去了它的声音，没有风声，没有落地声。
他低头，又抬头往后看，明明网球已经落在地上弹起。
“浅井，你怎么了？”中野走上来，他不清楚，为什么那一球那么好打回去，浅井却停住不动。
浅井揉了揉耳朵，他又能听到了，所以，刚刚的失声，是错觉？
他看了看面前的幸村，说了句：“没事。”
他不知道幸村的心现在在轰轰直跳。
幸村感觉他好像有了超能力，他只是想着，能让对手动作缓慢一些就好了，对手就真的在原地不动错过了那一球。
他也没错过前辈揉耳朵的动作，是耳朵出了问题吗？
那，就再来一球试试吧。
他会赢。幸村坚定。
……
“比赛结束，真田幸村获胜，比数7:5！”
真田幸村在赢的那一刻，所有人都不敢相信。
他们只有四岁，刚上保育园，他们学习网球不过一个多月，还是初学者。
他们的对手是比他们高三十多厘米的五年级生，是一小的王牌，即将参加JR大赛的选手。
松田微笑，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真是太不可思议了。他鼓掌。
由松田带起来的，全场的人都开始鼓掌，从稀稀疏疏到全体振鸣。
这是一场名为奇迹的比赛，也是一场到最后也不不会放弃的比赛。
松田有预感，他会见证一个奇迹的诞生，从这两个只学习一个月网球的小孩身上。
在全体的掌声中，幸村和真田都有些不敢相信，他们觉得他们能赢，但是他们赢的时候，还是那么不真实。
幸村：“我们赢了。”
真田：“我们赢了。”
两个小孩的球拍掉到地上，两个人跑到一起，激动地跳起来击掌。
“弦一郎君，无论什么时候，我们都不要放弃网球！我们要一直打下去！”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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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幸村躺在床上，回忆起今天的比赛，他闭上眼睛，不断重现。
其中重要的几个画面，有浅井前辈揉耳朵，两个前辈甩手臂，还有，在接球的时候突然出现的停顿。
那像是机器突然出现故障卡顿一样，让后面的比赛向他和真田一方倒。
这场比赛，每个细节都是关键，如果缺少其中一环，他和真田都会因为耐力问题而输掉。
他不认为那样的场景是巧合，一定是自己的某个方面影响到了两个前辈。
那是什么，幸村现在还不知道。但他知道，他迟早有一天会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哦，还有一个重要的细节。
弦一郎君在说“直到最后也不能放弃”时哭成了小花猫，不能留下照片真遗憾。
但，小伙伴黑历史get！
嗯，还有赛后弦一郎君一本正经又害羞紧张地邀请他去他家参加生日会，他明天要问妈妈他需要准备什么生日礼物。
要去弦一郎君家，真期待啊！他要什么时候邀请弦一郎君到他家玩呢，他可以介绍新开花的玛格丽特君给弦一郎，那是他现在最喜欢的孩子呢。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004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