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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8、2026拜年纪节目二 「年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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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味在小时候的记忆里,是糖果纸里的缤纷世界,是五彩斑斓的新衣裳,是走街串巷玩耍时的串串回音。那时我从不是年味的旁观者,而是亲手撕过糖纸、接过新衣、踏遍街巷的实践者。年是热闹,是团圆,是触手可及的幸福。长大之后,双脚落在异乡的土地,买票的长队成了新的实践场,我对年味的认知也随之被改写:原来年不是橱窗里的风景,而是用归乡的行动去回应的牵挂,即便前路拥挤,实践的脚步也会为认知找到落点
春来暑往,年味始终刻在每个人心里。有人说它淡了,可在我看来,从不是年味变了,而是人们对它的认知,总需要在新的实践里反复校准。那些说年味消散的人,大抵是放下了亲手创造年味的行动,让认知与实践渐渐脱节;而我始终相信,年味的本质藏在实践里,只要伸手去做,那份归属感与眷恋,便会在行动中清晰如初”
——扈
又是一年岁末,寒风渐起,远在他乡的扈在这街巷间再也没嗅到炮竹燃尽后的硫磺味。那是年的味道,却因他久未参与故乡过年的实践,让脑海中对年的认知,成了没有现实支撑的虚影,遥远又陌生
扈独自坐在窗前,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思绪万千。年,这个曾让他魂牵梦绕的节日,如今像一位久违的老友,面容模糊——他对年的旧认知,早已在长久的疏离中,失去了实践的验证,变得摇摇欲坠
“扈,我记得你是中国人来着?”乔尔在手机中看到春节申遗的消息,饶有趣味地看着扈。扈点点头。
“记得小时候啊,过年就是一年里头最热闹、最重要的事儿。从腊月二十三小年那天起,家里就开始忙活了。我妈早早腌腊肉、灌香肠、蒸年糕,我爸擦窗户、贴春联、挂灯笼,我就蹲在旁边递胶棒、偷吃糖,指尖沾着浆糊的黏腻,嘴里裹着糖的甜,这就是我对年的全部认知。”扈的指尖摩挲着咖啡豆研磨机,儿时那些亲手参与的实践,是他对“年”最坚实的认知根基
“大年三十晚上,一家子围在桌前包着饺子看春晚,吃完就跑到院子里放烟花,我爸点炮仗,我捂着耳朵躲在妈身后,看烟花把夜空炸成彩色的,那时候我总觉得,日子会一直这么甜。”他没有停下磨豆的动作,那些扎根在实践里的认知,即便时隔多年,依旧鲜活
乔尔想起扈的家庭情况,便懂了他对新年的执念——唯有过年的实践,能让破碎的家庭暂时拼凑出团圆的模样,让他对“家”的认知,有了一次落地的机会。
扈从小生长在条件艰苦的家庭,父亲曾是技艺高超的顶级电工,靠一双巧手的实践赢得邻里尊敬。那时扈总觉得,父亲的手艺能撑起整个家,这是他从日常实践中得出的认知。然而一场陷害让父亲失去工作,生活的实践环境骤然改变,父亲借酒消愁,母亲饱受辱骂,扈才明白,自己对“手艺”与“家”的认知,终究是片面的——实践从不因主观认知而改变,只会用现实校准人的想法。
一日,父亲突发奇想让扈去买彩票碰运气。扈虽觉得“运气改命”的说法荒诞,却还是照做了。开奖那天,5500万美元的数字,狠狠撞碎了他对“努力才有回报”的认知
“……5500万美元?”父亲的声音因激动而颤抖。
“没错……”扈的声音也满是难以置信。
“你个兔崽子没骗我?”父亲反复确认,眼中闪烁着贪婪与狂喜
“……”
然而,这笔横财的实践结果,却验证了扈心底的隐忧:父亲多年形成的本性,从不是金钱能改变的。他只给了扈几块钱,便将这笔意外之财据为己有,让扈彻底明白,那些寄望于外物的认知,终究经不起实践的检验
“我迟早要弄出名堂给你看……”扈在心中暗暗发誓。他开始用刻苦学习的实践对抗命运,可长期的压抑与贫困,让他患上了特殊的狂躁症。为了缓解狂躁,他每天摄入大量咖啡因,久而久之,狂躁竟转移到对咖啡杯的过度关注上——这只陪伴他多年的杯子,成了他在艰难实践中,唯一能抓住的精神锚点,连他自己都觉得,这份执念里,藏着实践对认知的扭曲
扈的家族有辉煌的军事背景,爷爷和太爷爷都是声名显赫的军官。即便战争结束后名气淡去,扈仍崇拜爷爷,常在家私下进行军训实践,这让他的体能格外出色,也让他形成了“靠自身力量才能掌控命运”的新认知
原本扈的前途一片光明,可一次失控的实践意外,彻底改写了他的人生。学校里的小混混拿着他的咖啡杯挑衅,将咖啡倒尽后,又把杯子砸得粉碎——这只承载着他实践记忆的杯子,成了压垮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灯灭的瞬间,椅子摔落、尖叫与踢击声此起彼伏,灯再亮起时,小混混头骨微裂、肋骨断了三根。扈的失控,是实践中的极端刺激,让他对“隐忍”的认知彻底崩塌
因父亲的关系,扈并未入狱,却被学校退学,父亲对他的压迫也愈发沉重。直到他12岁那年,晨练回家的他,撞见了暴雨里的惨剧:父亲倒在血泊中,母亲被割喉身亡,凶手是爷爷那一辈被逐出家门的“叔叔”。警方赶到时,现场只剩电焦的尸块和咖啡杯碎渣,扈早已不见踪影——这场残酷的实践,让他对“家”与“亲情”的认知,彻底化为灰烬
“……”扈猛地从回忆中惊醒,面前是相谈甚欢的朋友们。他的眸子暗了暗,轻叹道:“这样就够了。”可心底却有个声音在说,他需要一场新的实践,去重新定义自己对“年”与“家”的认知。
“扈,不如我们也来过个年?”乔尔乐呵呵提议,雨宫重瞳举双手赞成,雨宫莲拍拍他的肩把筹备的事交给他,折木和阿白也没有反对
于是,扈决定用行动搭建新的实践场,去验证自己对年味的认知,更要用实践,改写那些破碎的过往。
他走进厨房,凭着对母亲的记忆,将旧食谱逐条发给好友——这不是简单的复刻,而是用实践去打捞那些被遗忘的年味认知。雨宫莲看着密密麻麻的消息,皱起眉惊叹:“居然这么多的吗?!”乔尔专注看着手机解释:“年夜饭是春节习俗,特指除夕夜的合家聚餐,是年尾最丰盛也最重要的一顿饭。”阿白依偎在折木腿上轻声附和:“是啊,我们也已经亲如一家人了。”
雨宫莲邪笑:“那我要当爹。”乔尔拿起靠枕和他打闹:“那我当爷爷。”雨宫重瞳看着两人嬉闹,心里淌过暖流。扈看着眼前的画面,忽然觉得,“家人”的认知,未必只能源于血缘,也能在共同的实践中诞生。
“对了,重瞳,你能来搭把手吗?”扈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他见识过雨宫重瞳在『钢铁烈阳号』上的厨艺,也懂那手艺背后,是无数次实践磨出的坚韧——而这份坚韧,正是他此刻想要的实践伙伴
雨宫重瞳受宠若惊地点头,欣然加入。扈从身后为她系上围裙,动作温柔,在她耳边轻声说:“我很期待。”她的脸微红,低头专注手中的事,心底却漾起从未有过的温暖。这一刻,两人的默契在实践中萌芽,也让扈对“陪伴”的认知,多了一层新的含义
扈从冰箱取出码放整齐的食材,像对待一场仪式般解开包装。处理清蒸鱼时,他仔细划刀、精准调味,复刻着母亲当年的动作,每一个步骤,都是对儿时年味认知的实践验证;炖红烧肉时,他把控火候、慢炖入味,在油烟缭绕中,感受到了母亲当年筹备年夜饭时的心境——原来年味的认知,从来都藏在亲手实践的细节里。雨宫重瞳在一旁学着他的动作,两人的刀工在案板上交织,成了新的实践旋律
他做了金玉满堂寓意吉祥,煮了饺子象征团圆,即便手艺不及母亲,可亲手实践的过程,已让年味的认知有了新的现实支撑。最后,扈用『雷电萨克』的能力迅速挑了副对联,蘸墨书写祝愿后贴在门上,又挂起红灯笼——这抹红,是他用实践为新年写下的答案,也让“年味需要行动创造”的认知,变得无比清晰。
菜肴摆上桌,众人围坐。雨宫莲夹起清蒸鱼赞叹,乔尔为红烧肉竖起大拇指,阿白偏爱凉拌黄瓜的清爽,折木则盘算着学做菜。雨宫重瞳看着大家,转头温柔夸赞扈,扈却笑着把功劳归于众人——在这场共同的实践里,他对“分享”的认知,也被重新塑造
雨宫莲提议说新年愿望,乔尔盼着健康快乐,雨宫莲想找属于自己的幸福,阿白愿学会更多厨艺,折木希望大家能常相聚,雨宫重瞳盼弟弟找到方向,扈则望着众人,说希望大家永远携手共度难关。碰杯声伴着笑语,在餐桌上方回荡,这场实践,让他对“团圆”的认知,从血缘的枷锁中挣脱,落到了更温暖的现实里。
乔尔突然想起放鞭炮烟花的环节,扈正要出门购买,折木念叨着过节涨价,扈摆摆手说自己不缺钱,雨宫莲立刻凑上来喊“富哥V我50”。雨宫重瞳好奇鞭炮烟花是什么,扈用通俗的话解释后,她却担忧起阿白的眼睛,阿白却笑着说想听听新年的声响。雨宫莲顾虑环保,扈则拿出准备好的环保型烟花——他对“年味”的认知,早已不是一味复刻传统,而是在实践中找到与时代契合的方式
夜幕降临,众人围坐在庭院中。折木抱着阿白,为她捂住耳朵,鞭炮声响起时,轻声告诉她这是新年的声音。阿白虽看不见,却从声响与身边人的温度里,触摸到了年的模样。环保型烟花在夜空绽放,五彩的光点亮了脸庞,也点亮了扈心中沉寂许久的热闹。这场实践,让他验证了一个道理:年味从不是固定的形式,而是用行动传递的情感,只要实践的内核不变,形式的改变,不过是认知的更新
扈望着夜空,开始思索年味变淡的缘由。不是时代变了,而是人们让认知与实践脱了节:曾经亲手备年货、做年夜饭的实践,被网购与外卖替代,人们对年味的认知,也成了“买来的热闹”;曾经阖家团圆的实践,被旅游、宅家取代,人们对“年”的认知,也渐渐沦为“普通的假期”。可他此刻的实践却证明,只要重新拾起行动,年味便会在指尖复苏
他怀念儿时忙碌的准备,怀念温馨的团聚,那些简单的快乐,都藏在亲手实践的细节里。而此刻与朋友的实践,让他彻底明白:理论源于实践,又指导实践,他对年味的旧认知,在新的实践中被修正,又在实践中形成了新的理论——年味的本质,是用行动编织的情感联结,这份理论,又会指引他在未来的日子里,继续用实践守护这份温暖。
年后,扈再站在窗前,望着灰蒙蒙的天空,心中已无迷茫。他用实践验证了认知,又用认知指导了实践,更在这个过程中,改造了自己的心境,也改造了与朋友的关系——原来实践的意义,不仅是验证世界,更是重塑世界
他知道,年味的形式会随实践环境改变,但那份藏在行动里的情感,永远是心底的锚。只要愿意伸手去做、用心去感受,就能抓住属于自己的年味,让它成为永恒的温暖与力量。毕竟,无论时代如何变迁,人们对美好生活的向往,会成为最坚定的信念,而这份信念,终将在一次次实践中,把世界改造成想要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