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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 2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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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甜,别怕,你实话实说,妈是不是打你了?”林弋又问道。
他觉得母亲不可能打姜甜,她平时再暴躁,对大哥和二姐顶多是冷嘲热讽,从来没有上过手。
母亲打姜甜,以她的性格来说,是不可能的事。
但是,事情也总有例外,婆媳关系是最难调和的,有时候比后妈这种矛盾更加激烈,所以林弋才再次确认。
“妈没有打我,真的。”姜甜说的无比真诚。
林弋:“那你身上的脚印是怎么回事?”
“是我自己不小心弄到的。”姜甜道。
这时,秋宴琴走到了两人门口,听到林弋大声说话,害怕姜甜跟他告状,便想抢占先机,也大声说道:
“甜甜,不是让你把衣服洗完,把地拖了吗,我房间里还都是脏脚印呢,我可受不了了,你能不能快点。”
她想体现姜甜干家务太慢,就这两件事也干不好,想必,她也不好意思告状。
林弋拉着姜甜来到门口,看了眼母亲脚上的鞋子,还带着新鲜的泥土,再看看姜甜身上的脚印,证据确凿了。
“妈,你太过分了!”林弋道。
秋宴琴没想到她还是晚了一步,连忙急道:“是不是姜甜跟你告状了?”
林弋冷冷道:“甜甜从未在我面前说过你一句坏话,今天也没有,是我发现了问她的,结果她都说是自己弄的。”
秋宴琴心里暗暗高兴,慢悠悠道:“她说的对,就是她自己弄的。”
“妈,我是没有想到,你竟然狠心打她,还踹她,我想问问你,我妻子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以至于要把她打成这样?”
林弋生气,也很害怕,她怕姜甜忍受不了他的母亲而离开他,他以前跟父母都说过了,让他们不要干预他的婚姻,没想到母亲还是如此过分。
秋宴琴愣住了,看了一眼姜甜的脸,和她身上的衣服,才反应过来,说道:“我哪里打她了呀,我更没踹她,你可别冤枉你妈,她就是个外人,我生你养你,你就向着外人?她脸上肯定是自己弄的。”
秋宴琴这么些年来,还是第一次受这么大的委屈,她大声的嚎叫,把林鸿安都喊来了。
“姜甜,你说我到底有没有打你,有没有踹你?”秋宴琴气得不行,她太委屈了,这死女人竟敢冤枉她。
姜甜低着头也不敢看她,小心翼翼的点头,“妈没有打我,也没有踹我,衣服是我自己弄脏的,和妈无关。”
“妈,既然你说都是甜甜弄的,那你把鞋子脱下来,我看看它和这个泥脚印是否匹配。”林弋问道。
秋宴琴说不出话了,她没法解释姜甜的衣服上怎么会有她的脚印,总不能说是她故意踩上去的。
她看姜甜干家务挺顺从的,所以应该很快就把这件脏衣服塞进洗衣机了,没想到她竟然穿在身上,这死丫头心机太深了!
秋宴琴说不出话,只能狠狠瞪了姜甜一眼,心想你等着,以后好好收拾你。
林鸿安看不下去了,不想秋宴琴再强词夺理,事实是怎么样的,明眼人都看出来了,说道:
“好了别说了,都去吃饭吧,一天天搞得家里鸡犬不宁,家和才能万事兴。”
林鸿安虽然没有指名道姓,但在场的都看得出,他是在说秋宴琴。
以前家里虽然也拌嘴,只要不动手,林鸿安也懒得管,经常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现在搞成这样确实过分了,如果不阻止,以后恐怕会有更大的乱子。
秋宴琴当然听出来话的意思,气的都快哭了,“你们怎么都向着一个外人?她姓姜,不是我们家的!”
以前林鸿安偏袒两个孩子,经常告诉她是一家人,别计较了,现在姜甜可不姓林,凭什么向着她。
林鸿安道:“她是弋儿的妻子,怎么就是外人了,那你还姓秋呢,你也是外人?不准再闹了。”
说完便走向了饭厅。
路上还看到一边吃瓜子,一边笑眯眯听好戏的林冷柔。
林冷柔很高兴,这个恶后妈终于遇到对手了,她开心的不得了。
饭桌上,六个人都在,佣人轮流给几人分餐。
林弋看见林冷柔,并没有说话,林俊熙问道:“不是说出差一个月吗,这才几天,你就回来了?”
林冷柔很不满哥哥拆穿她,索性她也不装了,“哎呀,你非要我说出来,我不想参加弟弟的婚礼这句话是吗?”
林弋默默地吃,似乎并不介意这件事,确实,他挺无所谓二姐来不来,他心里这会儿正在想一会儿该怎们哄姜甜,好让她别生气了。
他太害怕姜甜离开,或者跟他离婚了。
秋宴琴终于找到个可以拿捏的,喝了口红酒,切着牛排,“没礼貌,弟弟的婚礼也不参加,真是有娘生没娘养。”
林冷柔没说话,只是把刀子狠狠地插到肉里,使得碟子发出了刺耳的声音。
林俊熙看不得妹妹受委屈,淡淡道:“又没有多正式,就是吃个饭,要是宴请宾客,那自然是要去的,你生柔柔的气,还不如给弋儿办个隆重的婚礼呢。”
秋宴琴冷哼,“我的孩子需要你来安排?管好你们自己吧,看看你妹妹,天天在外面找男人,都被人要笑话死了,我才生不出这样的孩子。”
林冷柔不但没被刺激到,反而像想起来什么似的,“林弋,刚进来的时候,我碰到你的司机了,怎么以前没见过,是新来的吗,他长得挺好看的,把他联系方式给我吧。”
林弋把眼神从姜甜的身上收回来,慢条斯理道:“别沾染我的司机。”
“哼,多少人做梦都想沾染我,你跟他说一声,没准他愿意呢。”林冷柔缓缓说道。
秋宴琴直翻白眼,骂道:“道德败坏!”
林鸿安快速吃完,留下一句,“做好措施,别不小心怀上了野种。”
说完就离开了,这样的场景他都已经习惯了。
姜甜却是头一次听到这些,听得还挺津津有味的,看到没人说话了,便放下了刀叉,“我吃好了。”
姜甜站起身来,却不是朝卧室里走。
林弋连忙站起来,拉住她的手,“去哪?”
姜甜道:“拖地,妈房间还脏呢。”
“别去了,我去拖,你回房休息吧。”林弋握了握她的手,温声说道。
姜甜感激地看了眼林弋,便往卧室走去。
下午她洗了几件衣服还是挺累的,虽然有洗衣机,烘干机,但是还是要叠衣服,整理之类的。
她快速洗漱完,就躺在了床上,快睡着时,林弋推门走了进来。
姜甜起身看着他,微微蹙眉,“不是说好了,你今晚睡外面的吗?”
林弋坐在床旁边的软塌上,声音温和说道:“这么着急就睡了,这几天你对我好冷淡,想和你聊聊都没有机会,甜甜,在游乐园的时候,我觉得你眼里还是有我的,回来后你就变了,为什么?”
林弋的观察能力很敏锐,他觉得求婚的那整天,姜甜心里都是喜欢他的,可现在那点喜欢又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姜甜欲言又止。
“是因为我妈,对吗?”林弋问道。
姜甜拿起床边的一本医学书,随手翻着,说道:“林弋,你有什么秘密没告诉我吗?”
这些天来,她一直想着该怎么问林弋,他要真是他们口中说的那样的人,她又该如何。
离开还是留着。
留着的话那些危险哪天也许就爆发了,离开的话,林弋又会让她离开吗?
林弋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问,“你想问池潇潇的事情吗?”
姜甜摇头,这件事林弋上次已经解释了,她选择相信自然不会再问,“还有别的事情吗?”
林弋墨色的瞳变得深邃,缓慢道:“你想问什么就直接说吧,还是说,谁对你说了我什么话?他们没有一个好东西,我知道,他们都恨我,见不得我好,见不得我和你融洽相处。”
姜甜见他神色变得冷峻,问道:“他们为什么恨你,你做了什么得罪他们的事情吗?”
林弋表情变得哀伤,无奈,“没有理由,只要我活着,他们就会讨厌我,你懂吗?”
姜甜回想起后妈,还有她的妹妹,弟弟,“我懂,那,你想杀了他们吗?”
说完,她仔细留意林弋的表情,她想知道林弋是不是如他们所说的那样,林弋听到这句话,缓缓道:“想啊。”
发现姜甜惊讶的目光,林弋淡淡解释,“他们也想我死,你以为他们就善良吗?”
姜甜看着他的眼睛,循循善诱,“你说的他们是谁?”
林弋语气冰冷,缓慢说道:“池家,我大哥,二姐,还有生意上得罪过的人,以及一些陌生人。”
姜甜心里稍稍放松,想来他们之前就有矛盾,互相在背后说点坏话,也挺正常的,这种话可信度却要打个问号了。
她也常被赵巧巧和秦小何在背地里编排,她们不仅编排她,还造谣她母亲。
因为有矛盾,所以想抹黑。
姜甜的小手,握住林弋的大手,她觉得误会了他,所以理应宽慰他,“你还有父母,我,我们都站在你身边。”
林弋眼圈泛红,感动地抱住了她,“谢谢你,甜甜。”
姜甜也抱住他,掌心攥紧林弋的衣服,“倘若我哪天做了很对不起你的事情,你会怎么样?”
林弋听她这么说,抱着她的手放了下来,“什么样的事情?”
姜甜道:“只是个假设,特别让你生气的那种,你会打我或者……杀我吗?”
“当然不会,你把我想的那么可怕吗?”林弋又抱住姜甜,安慰的语气,“是我上次打你前男友,给你留下了阴影吧,没想到你到现在还在怕,早知道这样,我就不动手了。”
林弋语气充满了后悔之意,像个孩子一样,仿佛在说早知道踢球会影响看奥特曼,他就应该早点回家。
“我以后不随便打人了,你别怕我,好不好?”林弋语带撒娇,缓慢的说道,“甜甜,我们搬出去住吧,我知道你这几天在我妈那受到了委屈,我不想你再受委屈了。”
姜甜其实也想,但是她觉得不妥,“才住了几天就搬出去,传出去不太好吧,我是晚辈,受点委屈没什么的。”
姜甜心里觉得,她其实也没受到什么委屈,短短几天时间,所有人都向着她了,这是她的胜利。
“可是她打了你,她怎么可以打你,太过分了。”林弋说起来还是难以置信,他曾以为他妈是刀子嘴豆腐心,没想到她那么恶毒。
姜甜道:“爸今天也说妈了,她以后应该不会这样了,我们再在这里住几天吧,不然别人会说妈把我们赶出去的,这样对她的名声不好。”
秋宴琴经常和富太太们喝茶,她代表着林家,名声还是要的。
“我想让你少在家待着,这样能避免和妈见面,但是工作室那两个我也不放心,我真想把你放在我兜里,带着你去公司。”林弋柔声说道。
“好了,这个话题打住,你去休息吧,时间不早了。”姜甜说完话就赶人了,推推搡搡,把林弋推出门去。
“晚安,老婆。”林弋在门外说道。
“晚安。”姜甜觉得两人说开了话,彼此的距离又拉进了,她在游乐园对林弋的那些好感又回来了。
*
睡梦中,王嫣然听到父母大声打电话的声音,从睡梦中清醒,想去喝点水。
下意识摸了摸枕头下面,人立即清醒过来,她把枕头抬起来,仔仔细细摸了一遍,没找到车钥匙。
又把床单褥子都揭起来找,仍旧没有,甚至在床底下用手机照,还是什么也没有。
她明明把钥匙放在枕头底下了呀,怎么会没有。
她走出去见到父母,便问:“我哥呢?”她怀疑钥匙多半被她哥拿走了。
“你哥酒驾还车祸了,现在被拉去拘留了,妈和你爸准备去看看,你要一起去吗?”白清玉一边穿外套,一边说道。
“他开谁的车酒驾,是甜甜的那辆吗?我的钥匙不见了,是不是被他偷走了?”王嫣然问道,语气越来越重,看着像要打人。
“这我们没问。”白清玉道。
王佑富骂道:“你这冷血的家伙,你哥出车祸了,你却只关心车,真以为谁买不起一辆法拉利吗?”
王嫣然眼圈红了,狠狠反击,“上次我被电动车撞了,怎么没见你这么紧张,你说我肉多撞不死,你说这话不冷血吗?你当初不让我帮甜甜借钱,现在你们把她车撞坏了,既然你买得起,就赔她一辆新的吧。”
王嫣然说完话,跑回房间,钻进被子哭了起来。
这个家她是一天也不想待了,以前她就不想在这住,白清玉非要她陪着她,以后她谁也不陪了,她要自己租房子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