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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北斗空】马戏团的舞娘(中) ...

  •   游戏背景,可以看做平行世界。
      北斗性转,和空确定了关系。
      人物ooc,不喜慎入。
      为自己准备的生贺,因为太长了所以分成上中下

      以上——

      第二日天未亮,空听着窗外小贩的叫卖声醒来。

      北斗的手臂环在他腰上,上方的呼吸近在咫尺。

      空只要稍微抬起头,就能在对方喉结上留下新的痕迹。

      他拉开北斗的手,从床上爬起来。

      “还要去马戏团调查吗?”北斗眯着眼睛,像一只被吵醒的大猫侧躺在床上。

      阳光从窗外打进来,照在他性感的肌肉上。

      也照在那些牙印和抓痕上。

      空已经过了对这具肉|体垂涎欲滴的时候,无动于衷的背对北斗,换上自己的衣服:“不用,马戏团里的人我已经试探过,不是他们。”

      北斗伸了个懒腰,听到空犹犹豫豫的声音。

      “你有没有觉得这间房里的床太小了。”

      严格来说,今天早上的空其实是被热醒的。

      沙漠的热度随着太阳的出现急剧升高,金沙之旅提供的单人床上,空大半皮肤都和北斗紧紧贴着。

      也许是因为这家伙爱喝烈酒,也许是因为船上的人常年抵御低温而培养出的体质。

      总之,这家伙体内流淌着的血实在是太烫了,烫的空忍不住怀疑对方的神之眼其实是火元素。

      “没有。”北斗回答,扒拉开盖着的毛毯,盯着空的背影,嘴角上翘。

      空正弯着腰,将一条腿塞进靴子他的靴子里。

      那只昨晚被他抓在手里把玩了很久的脚。

      “需要我帮你上药吗?”

      “不用,没什么大碍。”空拿起桌上的药水,丢给北斗:“你还是关心一下肩上那个,小心感染。”

      北斗伸手摸过空指的地方:“已经结疤了。”

      空应了声,披上最后的披风,站在北斗面前,用妻子的口吻教训着:“怎么还躺着,快点起来,今天马戏团没有演出计划,要抓紧时间调查这件委托。”

      “你还真把自己当马戏团的舞娘了?”

      “既然应聘上了这个工作,当然要完成的最基本的任务。”空理所当然的说道,但被北斗一提醒,很快为晚上的排练烦恼起来。

      后者看着他,脸上挂着笑。

      ……

      北斗第一次见到空,还以为他是蒙德和璃月混血的须弥人。

      金发在蒙德最常见,五官与璃月人相似。

      空本身的装扮硬要说的话,在七国里和须弥的最接近。

      有点像须弥沙丽服和旁遮普的结合,上身是深褐色的短袖圆领紧身衫,白色的披风像围巾一样围在肩颈上,下身是宽松的深褐色长裤。

      但仔细看又是从来没见过的样式,因为沙丽服和旁遮普都是须弥女性的服饰,也不会在紧身衫外添加带有花纹特别的金色护肩和胸甲。

      而且须弥人也不喜欢穿皮质的靴子,特别是长靴。

      因为这里的气候——沙漠干热,雨林潮湿,长居在这里的人更喜欢使用透风散热的材质制作衣服。

      后来他知道了,空来自世界之外。

      原来提瓦特,还不是世界全部。

      世界之外,还有别的世界。

      这个真相不但没有吓到北斗,反而叫他更加兴奋。

      仿佛回到了小时候。

      有一次夜里,个头还没码头护栏高的北斗,在礁石之间发现了一艘绳子被海中锋利的东西割断,漂流到这里的木船。

      他兴奋的跳上去,生疏但快速的向远海划去。

      听说了海上关于海怪的故事与传说,听说了海外有数不尽拿不完财宝,谁不想去看看呢。

      明明夜晚的大海黑的可怕,与天连在一起,吞噬一切生气。

      北斗却凭着一腔热血无视了这一切,划出很远的距离。

      直到他精疲力尽的躺下,兴奋劲渐渐过去,船渐渐停止向前,随着海的波动上下起伏。

      这时候,船桨拨动海水的声音消失,大海的死寂与黑暗席卷而来,仿佛一瞬间,整个世界只剩下自己一个人的呼吸声。

      他站在船上扶着边缘向下看,下边是无边无际的黑暗。

      那感觉十分奇妙,他伸出手,能碰到海面,却看不到海面,仿佛坐在船上,漂浮在深渊中,海水的凉意,是深渊中神秘的阴冷生物吸允你的指尖。

      北斗顿时感到身体冰凉,像是被想象中的生物夺走了身体的全部温度,渐渐凝固成一块冰。

      他收回手指,抠着木船边缘,死死睁大眼睛,这么做没有任何效果,除了让他更像一条躺在陆地上的鱼。

      维持着一个静默的动作许久之后,思维渐渐解冻,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十指的疼痛提醒他自己的存在。

      我必须离开这里,否则我会窒息,我会“溺”死在大海上!

      北斗的眼神重新变得坚定。

      他开始拼命往回赶,差点迷失的心指明家的方向。

      璃月的灯像烛光一样摇曳着,明明近在眼前,却怎么划都划不到……大海,真的是太广阔了。

      这段记忆似乎在近期变得印象更深刻了,这也是正常的,毕竟北斗刚追求空的时候就对他讲了小时候的那次经历。

      因为空拒绝他的理由是“在找到妹妹后,我就会离开这个世界。”

      所以北斗认真的给了他回答:“那一次能吓破十个孩子胆的经历,都并没有打击到我,反而令我更加坚定了征服大海的愿望。”

      “所以真到了那时候,我不会一直沉浸在悲痛中,我会去找你。”

      “这很难。”空说的委婉,穿越世界的壁垒,他不相信北斗能做到。

      北斗在人类中很强,但和真正的神魔相比,和七神,和真正的世界维系者相比,宛若蝼蚁。

      他确实打动了空的心,但还不够。

      “这很难吗?”北斗忽而轻笑,似乎听明白了空的潜台词,但并没有放弃的意思:

      “当我成年后,组建了自己的船队出航,才知道,那次我的船,其实才走了一点点距离,连璃月港的范围都没走出去。”

      “因为困难就放弃,等同于放弃了成长的机会,不变强,就不会明白过去的弱小。”

      “我其实,还蛮期待有一天,能像今天一样,笑着和你谈说过去的趣事。”

      虚数之树。

      不,范围小一些,提瓦特。

      再小一些,璃月。

      再再小一些,璃月港附近停靠的死兆星号上。

      男人说着在空看来略显天真的话语,他敢打赌,北斗绝对一点都不理解这件事到底有多困难。

      冒险者或多或少带着点天真,这或许是他们可爱的地方也说不定,不然空也没法解释,自己脑中不由自主的浮现出的画面。

      【当我穿梭无数世界找到你,才知道,穿越世界的壁垒,原来只是开始,仿佛永远都走不完的提瓦特,也只是无数世界泡中不起眼的小小一个。】

      “你会给我(提案)(迪奥)吗?”

      “当然,亲爱的。”

      ……

      不提空含蓄的答应方式,那时候北斗表面回答的十分潇洒,实际上心有余悸的悄悄在心里抹了把冷汗。

      时间,空间,寿命相关的问题,绝对是对面非常规追求者时会遇到的最棘手的问题,一个回答不好,他就彻底失去机会了。

      真险,比和供应商谈价的时候还刺激。

      北斗边穿裤子边走神,回过神后,眼神黏到空身上。

      对于自己的男朋友总是在发呆之后更深情的盯着自己,空已经习惯了。

      听到敲门声,空走过去打开房门。

      热衷于睡懒觉的派蒙破天荒的早早就在门口等待,双手叉腰,埋怨的瞪着空。

      “你们两个也太磨叽了。”

      和空不一样,派蒙被马戏团的人当小偷抓住过,所以对他们的印象并不好。

      很显然,她在听到空排除了马戏团成员的怀疑后,并不满意这个决定。

      她做出思考的姿势,对空表示怀疑:“排除了马戏团的人,还能有什么人出现和消失的时间能对得上号吗?空你是不是想包庇他们啊。”

      空没有对派蒙的怀疑斤斤计较:“我用派蒙的下个月的零食预算发誓,没有。”

      派蒙急了:“不行,这个誓言不奏效。”

      空微笑的看着她。

      “你笑什么,快说呀,这个誓言不奏效。”派蒙急的病重乱投医,居然向北斗发出求助:“北斗,你管管他!”

      “我可管不了他。”北斗正在穿鞋,听到派蒙的声音立刻回道:“连我都得听他的。”

      把派蒙气的快冒烟,空才松口哄了哄她。

      “下一步,你准备怎么做?”北斗的手略过衬衫和马甲,拿起大衣披到身上,打着哈气走到空身边:“我在这也没什么事,你尽管使唤吧。”

      “我准备调查马戏团周围聚集的那些商贩。我也是进马戏团后才知道,有一些商贩会跟着流浪马戏团去往世界各地。”

      空说出了自己正在烦恼的问题。

      流浪商贩借助马戏团在驻留城市吸引来的客流量售卖自己的商品,其实本质上和聚集在港口附近,向来往的船只游客推销货物是差不多的情况。

      这些商人来自不同的国家,有些是马戏团路过他们城市的时候尝到了甜头,有些则是恰好与马戏团的路线相近。

      而不巧,喀万驿的商人,也来自世界各国。

      空叹了口气,看了眼懵逼听他们对话的派蒙,突然将话题引到她身上:“刚来喀万驿的时候,派蒙还被一个叫寅杰的璃月商人忽悠着买了一个、叫【沙尘滚滚中·包你不死·补给包】的东西。”

      空将【沙尘滚滚中·包你不死·补给包】拿给北斗看。

      商人的习惯让北斗在来喀万驿的第一天就了解清楚了这里的物价,他将里面的东西倒在桌面上,看过之后,再一一放回去,心中有了数:“里面的东西拿出来分开在不同的商人那购买,会便宜上许多。”

      派蒙一愣,转头躲避责骂。

      完了完了,她平时对北斗那么不客气,他一定会趁机羞辱自己。

      派蒙难过的想到。

      谁知北斗笑了笑,说道:“但怎么说,也算派蒙保护你的一片心意。况且需要的物资都整理好了,免去了自己准备的跑腿时间。看不出来,小派蒙还有商人思维呢。”

      派蒙是空最在乎的伙伴,北斗怎么会蠢到欺负她。

      派蒙别扭的哼了声,接着问道:“什么商人的思维?”

      问出这个问题就太蠢了,真是连夸你都夸不进去。

      空恨铁不成钢的想到,但没戳穿派蒙的卖蠢。

      北斗也装傻装的天衣无缝,保证派蒙看不出两人在联合哄她,回答道:“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算问题,花钱节约时间,是最划算不过的买卖。”

      “北斗的意思是,时间就是金钱。”空凭借着自己对派蒙的了解,翻译了一下。

      “原来是这个,派蒙知道哦。”派蒙得意的挺起胸膛。

      派蒙的小情绪完全被安抚的表现就是,她再次变脸,指责起北斗随意披了件大衣的行为:“北斗,把衣服穿穿好,你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昨晚在干什么吗?”

      北斗拒绝:“我会热死在这地方。”

      说完他又解了一颗扣子,露处部分腹肌。

      可以看出他真的很怕热,刚才捂着的地方已经出了一层细汗。

      傻派蒙,这就是他想要的。

      空旁观着,努力将视线从北斗身上移开。

      北斗从大衣口袋里摸出一包山楂糖。

      看在山楂糖的面子上,派蒙决定再忍耐北斗一次。

      北斗和空在金沙之旅餐厅一处偏僻的角落落座。

      “你想从聚集在马戏团附近的商贩中找出流浪商人,这很容易。”

      “很容易吗?”派蒙含着山楂糖质疑道:“别说大话哦。”

      北斗笑了笑,将面包涂上果酱,放到空的盘子里:“你应该已经猜到了,我刚从枫丹那地方回来。枫丹那地方,严谨与浪漫共存,是个矛盾又神奇的国家,诞生了不少艺术家。”

      北斗皱着眉头喝了一口须弥特产的冷浸蛇酒:“你可以在那里听到任何一个国家的流行歌曲,但有意思的是,我有些所谓的璃月曲子,我却从没在璃月听过。”

      说着,北斗的嘴角勾起一丝嘲讽,但很快压了下去:“空,你们去过蒙德,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听过,《蒙德夏日狂欢曲》这首歌曲?”

      空摇头,不确定的看向派蒙。

      虽然派蒙大多数时候又憨又蠢,但对七国的文化,莫名的了解,特别是和美食相关的一切。

      否则空一直让派蒙当向导,不是闹着玩嘛。

      派蒙也摇了摇头:“从没听说过。”

      “这首歌曲,在枫丹的剧场可是十分受欢迎,我听那里的人说,《蒙德夏日狂欢曲》是从蒙德引进来的曲子,非常具有蒙德特色。”北斗介绍到这里,小声哼了一段调子。

      北斗唱歌挺好听的,特别是一首璃月风味的渔歌,不过他平日里不怎么唱歌,那首被他改的荡气回肠的渔歌,也只悄悄唱给空听过一次,还叫空不要告诉任何人。

      空也是后来才听说,北斗以前经常唱渔歌,只是自从斩灭海山之后就再也不唱了,想必是有什么特殊的原因吧。

      不过那特殊的原因似乎不对空奏效。

      北斗现在哼着的曲子,听着有种被海风吹过的爽快感。

      可能是受了他性格的影响吧,北斗就是这样的人,再致郁的歌都能被他唱出希望的感觉来。

      你说他自负,那确实是有点。

      但怪就怪在,很多人并不讨厌,反而觉得,追随这个人,似乎是一件爽快,骄傲的事情。

      空托着腮,看着北斗的面孔,不自觉露出微笑。

      有的人,只是坐在你对面,不管他做什么,都令你感到幸福。

      派蒙看到空的表情,熟练的顺走了他盘子里的烤肠。

      结束短暂的哼唱,北斗继续道:“但实际上,这首曲子,只是一个去蒙德旅行的枫丹音乐家,依据自己在蒙德的经历见闻,创造出的蒙德印象曲。”

      “曲子创造出来后,很快被枫丹的剧场老板包装成了【蒙德风格】的歌曲。本来就是枫丹人编写的东西,自然很容易就被枫丹人接受,在枫丹火起来。”

      “听歌的枫丹人,或来枫丹做客的游客,都认为《蒙德夏日狂欢曲》是纯正的蒙德音乐,经常呼朋唤友的一起欣赏,试图从中领会那虚无缥缈的蒙德风味……除了极少数的蒙德人,他们的第一反应是‘什么?我听过这首歌吗?’,然后在周遭的环境中陷入无限迷茫。”

      空表情奇怪的听着,一时不知道怎么形容心中的感觉。

      “真是荒唐。”

      “是啊,他们甚至为它编了舞,【蒙德】的舞。真是荒唐。”北斗附和道,却一副习以为常的表情。

      “但是,也不用太在意,这不只是枫丹会发生的事情。因为这个世界上的大部分人,可能一辈子不会离开自己的家乡。”

      空明白北斗的意思,就算是自己那个信息专递十分发达的老家,也会发生这种事情。

      “但是你说这个有什么用呢?”派蒙问道。

      空停下思考,抬头向她解释:“因为可以利用类似的东西,来区分喀万驿久居的商贩和近期出现在喀万驿的商贩。”

      “近期出现在喀万驿的商贩,大概率是跟着马戏团的流浪商贩。”

      派蒙又问:“那为什么不直接问当地人呢?这里的居民不熟悉的商贩,应该就是最近出现的吧。”

      空奇怪的看向派蒙:“派蒙你前几天还说,我和你一起出现太显眼,所以才不听我劝阻和我分开行动。要是直接询问,很容易打草惊蛇,引起对方的警觉。”

      “违法乱纪的人都是十分敏锐的,不要拿普通人的迟钝代入那些人。”北斗说道。

      “是哦。”派蒙叹了口气:“为什么明文禁止的东西,还会有人铤而走险的售卖呢。”

      “不管再怎么禁止,只要有需求,就会有产业。”北斗以商人的身份说道:“海里到处都是海怪,跑贸易的依旧络绎不绝,这么多人,总不会都不明白大海的危险。”

      派蒙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但是,我们应该从哪里找类似《蒙德夏日狂欢曲》的东西呢?我们也都是外地人啊。”

      “这个……”空凝神想了一会:“我想,我知道可以找谁了。”

      空记得,前天马戏团团长和他们的歌舞女郎提起过,希望她们能认真练习一首须弥本地的歌曲。

      马戏团想在离开须弥的最后一场演出里,将这首歌作为礼物送给须弥的客人。

      客人们给马戏团带来了钱,热情,还有孩子们的笑声。

      花时间练习一首歌,似乎也不算什么。

      而且,马戏团的演出项目总不能局限在老旧的节目单里,一首能得到本地人认可的新歌,是可以添加进新节目单的血液。

      负责寻找合适歌曲的人,是那位因为受伤而闲下来的舞娘。

      马戏团团长虽然将马戏团管理的很好,但有些时候和派蒙一样憨。

      马戏团的舞娘确实是须弥人,但她从小被马戏团收养,在马戏团长大,除了须弥人的血脉,对须弥的了解可能还没有空来的多。

      不过,这也方便了现在的空。

      “真罕见,你的酒才喝了一口。”临走前,空发现北斗面前的冷浸蛇酒没再被他动过。

      “难喝,不是我的口味。”

      空环顾了一下四周,端起酒壶尝了一口:“我觉得还行。”

      北斗用身体挡着他,防止空偷喝酒的样子被外人看到。

      空的外形在正规酒馆买不到酒,派蒙就更不可能了,想喝只能等北斗买回来。

      北斗也不让他在外面喝,说是怕自己被正义路人指指点点。

      背地里他倒是没像空的朋友们一样不允许空碰酒。

      毕竟空只是表面上年轻了些,实际上比北斗老祖宗年龄都大。

      ……而且上都上过了,还把人当不能喝酒的年龄看,那不纯纯变态吗。

      “这壶酒给我吧。”

      “行,记得没人的地方喝。”北斗强调道。

      虽然空确实已经成年很久,但千岩军总是不听他的解释,真是麻烦。

      ……

      喀万驿西北的一块空地,马戏团驻扎在这里。

      空带着北斗,在营地找到养伤的舞娘比姆拉。

      叩、叩、叩。

      “请进。”比姆拉从床上坐起身,将毛毯盖住受伤的双腿。

      “比姆拉,你现在有空吗?我有事想请你帮忙。”空推帘走进,开门见山的说道。

      北斗在他后方,弯腰走进帐篷。

      比姆拉的目光在北斗身上一扫,拍了拍腿上的毯子:“你也看到了,这几天我都很有空。”

      “你不是在找须弥当地的曲子吗,我想看看。”

      “当然可以,记录曲子的本子就在那。”比姆拉答应的很爽快,伸手指向帐篷里的一张小圆桌。

      她有些疑惑:“但是,空,你不是须弥人吗?找当地的曲子,怎么会来找我这个外来人呢?”

      “实际上,我想找的正是外来人眼中的本地曲目。”空拿起本子说道。

      “要做什么呢?”

      “是我自己的一些事情,不太方便说。”空不好意思的说道:“比姆拉,谢谢,这件事情还请为我保密。”

      比姆拉含蓄的微微一笑,贴心的转移话题:“空,今天穿的你日常穿的衣服吧,真好看。”

      “你也是,看上去想刚从舞会回来。”北斗突然说道:“在自己的房间修养,还特地画了精致的妆容。”

      “我虽然不出门,但想你们这样来看我的人也不少。”比姆拉低下头,似乎因为爱美的小心思被人戳穿而羞涩,拙劣的转移话题:“空,你是不是有一个双生的兄弟姐妹。”

      空一愣,心中升起一股狂喜,准备离开帐篷的脚步一转,快步走到比姆拉面前:“你怎么会知道?你……是不是见过一个和我长得很像的女孩子?”

      空的激动把比姆拉吓了一跳,她摇了摇头,遗憾的说道:“没有,我没有见过这样的人。”

      “那你……”

      “因为耳坠。”比姆拉轻声说道:“你只带了左边,我以前见过须弥的双生子共用一对首饰,所以,我以为这是须弥的传统。”

      只带一边耳坠不是什么很稀奇的事情,行秋也只带了右边。

      空似乎想说出反驳的话来,被一阵咳嗽声打断。

      北斗小声在他耳边提醒:“你在马戏团的人眼中是须弥人,虽然不知道这传统是不是真的,但多说多错。”

      空点头。

      北斗看向卡姆拉:“就像你的手腕上的手链一样,比姆拉小姐,你有双生的兄弟姐妹?”

      比姆拉抚摸右手的饰品,似乎被北斗说到了伤心事,神情变得有些低落:“没有,这只是我在须弥街边买来的。我从小被团长收养,没有家人,十分羡慕那些美满的家庭。所以就觉得,戴上手链的话,就好像自己有了一个亲哥哥一样。”

      “卡姆拉……”

      卡姆拉的神情令空想到了自己的妹妹,脑海中,躲在世界某处的荧想念自己的画面与眼前的少女重合,空一时心疼,攥紧北斗的手臂,阻止他继续。

      “我们走了,卡姆拉,好好养伤,谢谢你的本子。”

      空拉着北斗走出帐篷。

      接下来,几人赶路去了须弥最大的图书馆——智慧宫。

      那里几乎可以查到任何知识。

      几人来智慧宫,空打开手中的本子:“来帮忙找找,有没有我们需要的。”

      北斗凑上来,搂着空的肩一起看。

      派蒙飘在空中寻找那些记录歌曲前世今生的科普书。

      很快,让他们找到了一首歌,名《喀万驿风情》

      在智慧宫的记载中,《喀万驿风情》最初是一位至冬诗人根据书籍中对须弥的描述,自己对须弥的向往和想象而编写出来的诗歌,最初表达的其实是自己对须弥的向往与热爱。

      后被一位旅行商人看中并购买,找人改编成了后来流行起来的《喀万驿风情》。

      诗歌原本的意思也被改编,变成了从男方角度描写的,分隔在至冬和须弥的两位恋人不能见面的痛苦。

      离开智慧宫回到喀万驿,天色渐暗。

      吃过晚饭,空将本子还给了卡姆拉。

      “刚才碰到了团长,喊我过去彩排节目。”空从马戏团的营地走出来,对北斗说道。

      “我提醒了马戏团团长,把我们找的另一首真正属于须弥的本地流行曲给他了。”

      如果歌舞女郎们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在台上唱了《喀万驿风情》这首歌,那舞台效果,绝对会非常尴尬。

      “卡姆拉为马戏团的歌舞女郎选了《喀万驿风情》?”

      “是的,团长把这个任务交给她,却忽略了卡姆拉从小在马戏团长大。”

      “你现在要去练舞。”

      空点头。

      “那么试探的任务就交给我吧,我比较擅长这个。”北斗捏着派蒙的后领拉到身边。

      北斗揽下了这个活不是在吹牛。

      交涉、统筹、试探、博弈……这些都是北斗吃饭的本事。

      一笔生意能不能成,挣的多不多,关键还得看北斗。

      否则他哪里有这个底气坐稳船长的位子,还把杂事都丢给兄弟们,自己跑来和男朋友卿卿我我。

      但在出发前,北斗对空说出了自己的怀疑:“那位卡姆拉小姐,我觉得有问题。”

      “为什么这么说?”

      “她最终选中的曲目是《喀万驿风情》。”

      “你说马戏团的人十分认真的对待这件礼物,但我看卡姆拉小姐的态度,似乎和其他人不太一样。”

      “我们是为了隐秘调查才特意跑去智慧宫查找信息,但卡姆拉小姐可以向附近的本地人询问,也能得知这首曲子与喀万驿几乎没什么关系。”

      “但已经过去两天了,她依然把这首歌选定为了表演曲目。实在太敷衍。”

      “也许是因为她腿受伤的缘故……”空沉默了一会,没有继续说下去。

      空不想怀疑马戏团的人,更不想怀疑一个让自己想起妹妹的女孩。

      北斗没有对马戏团成员积累起的好感:“马戏团训练彩排的时候她会来吗?”

      “会的,她会在一旁看着。”

      ……

      北斗和派蒙在马戏团附近的商贩中混了一晚上,中途又去了趟阿如村。

      深夜,北斗回到金沙之旅的时间比原本定下的要晚。

      回来的路上,北斗还在想着怎么和空讲述晚上遇到的事情,不过很快他就不再考虑这些了。因为它们很快被北斗抛到了脑后。

      打开房门,空的反应比平时迟缓了许多。

      北斗下意识的将派蒙拦在外面。

      如他所想,空见到门口的北斗,起身踉跄了两步,歪歪扭扭的站直,而后像见到了主人回来的金毛犬一样,兴高采烈的奔跑而来,起跳飞扑。

      北斗张开手臂接住空,首当其冲嗅到空身上浓郁的酒味,接着,一边肩膀就被毛茸茸的脑袋占据。

      少年小狗一样蹭着他的下巴索吻,酒精麻醉的舌尖与大脑懒洋洋的运行着,使少年口齿不清的埋怨显得十分委屈:“北斗,好慢……等了好久。”

      北斗抚摸空的脑袋,将他放下。

      空呆呆的盯着北斗,眼神迷糊又黏糊。

      他喝醉了,看来是在等北斗的时候喝完了一整瓶蛇酒。

      “喵~”

      “啊啊啊空!”旁观的派蒙发出惊恐的声音,像烧开的热水壶那样:“你在干什么啊!!!”

      北斗也被震了一下,心痒难耐的哈哈大笑:“不是很可爱吗,之前你还不愿意。”

      “一直都这样。”空将北斗远离的手掌拉回来,贴在自己脸上摩挲,很快被撸顺了,放松的靠着北斗的胸膛。

      “只有喝醉之后。”北斗补充强调。

      “我洗干净了。”

      “哦。”北斗转头,目光慈爱的看向派蒙:“今天辛苦了,派蒙,你也早点回房间休息吧。”

      “什么?你刚才不是说要复盘一下今天……”

      “看空的样子,今天晚上也听不进去我们说的话。”

      “但是,斯卡尔的爸爸……”

      “明天再说吧,我困了。”北斗装模作样的打了个哈气,接着,不等派蒙再说什么,果断将她关在房外。

      派蒙飘在门外沉默了会,插着腰叹了口气。

      “都说我派蒙笨,好糊弄。其实我可一点都不好糊弄。睡个好觉,哼,鬼才信你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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