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风缘（电视剧《天下无双》同人）》金香玉

7、chapter7

　　从忠烈祠出来，索额图顺着野地缓缓走着，不知过了多久，发现有一群女孩子从身边经过，每人手中都夹着书本，说说笑笑走向一处村落。他不禁好奇的抬头望过去，在那村口大祠堂门前站着一个女子，越走得近了，就越觉得熟悉。

　　“如意——？！”索额图愣住了，来不及从如意的视线中躲开。

　　如意也看见了索额图，她并没有太惊讶，点头对他微笑。

　　原来这里是如意开办的一所女学堂，专收附近村子里的女孩子，她上课的时候不光教女孩子们读书识字，还将自己从西洋书籍中学到的知识一一传授。索额图站在祠堂外静静注视着课堂上这位风范沉稳的女先生，若有所思。

　　放学后，如意收拾好自己的东西，走出祠堂。

　　索额图问道：“如意姑娘，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如意迟疑了一下，说道：“半年…之前……”

　　索额图看她神情便知道没说实话，但并不追问，只说：“既然回来了，为什么不露面呢？”

　　如意低下头，勉强笑道：“过去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我现在过得很好，每天教孩子们念书，发明点小玩意儿什么的，我也知道春寅和吉祥过得很幸福，这就足够了！”

　　索额图心头不禁也涌起伤感，道：“可是如果他们知道你始终躲着他们不愿相见，是不会高兴的。”

　　如意摇头：“只要你不告诉他们，他们就不会知道！”

　　索额图一惊，眉宇微微皱起：“如意姑娘，我不想再做这种夹在中间两头为难的事情，你总这样逃避根本不是办法！”

　　如意望着他，虽然还是笑着，但笑容却显得凄苦：“我知道…我这是在逃避……不过，你放心，我不会去破坏他们两个人的，我…我不会去破坏吉祥的幸福的！”

　　她把“吉祥的幸福”说得很重，这几个字已经让索额图无言以对，她继续说道：“你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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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索额图几乎是拖着脚步走回家的，到家时已经是傍晚，暮色中的京城依旧十分热闹，路上他碰到上街买东西的吉祥，前言不搭后语的聊了几句，吉祥见他失魂落魄的样子很是奇怪，随即便问他夫人怎么样，还邀约过两天带着夫人一起去京郊忠烈祠附近的山里游玩。

　　索额图大惊失色，连忙打断说不要，吉祥更加莫名其妙，他便只好推说这几天不舒服，懒得出门走动，吉祥却指着他一身风尘问你好像就是刚从城外回来的吧，他便只好用手扶了额头，借口刚才被风吹了，头痛得厉害，不敢再多说，急忙告辞走开。

　　回到家中，孔玉贞正等他吃饭，一桌子花花绿绿，全没看清是什么，只是坐下来胡乱吃了两口，便起身离开。

　　几天后，南书房内。索额图避开戴春寅单独向康熙奏报。

　　康熙为了西南一触即发的战事颇为上火，眼里布满血丝，连说话腔调都让人感觉到他的烦躁：“索额图，这监视吴应熊的密报，不用背着戴春寅吧？”

　　索额图只是低头，声音低沉：“启奏圣上，昨天探子来报，吴应熊去了趟京南，说是要跑跑马……”

　　说到此处，他并不再向下说，而是等待康熙的反应，对面坐着的皇帝也果然眉头锁起，面色阴沉。

　　索额图继续奏道：“据探明，吴应熊从云南带来的手下中，有一个人与他面目极为相似，因此不容易分辨出门的究竟是真的还是假的。”

　　康熙喃喃道：“京南……忠烈祠……”

　　索额图接着说道：“吴三桂也许等不了太久就要揭竿而反，吴应熊不可能不想办法从京城逃走……”

　　康熙问道：“那依你之见，他会选择哪条路线？”

　　索额图摇头道：“现在还看不出来，不过，他应该事先预备好不止一条路线！”

　　康熙点头：“你派人把他看紧了，要是这小子从京城逃出去，你就提头来见！”

　　他把这句话的最后四个字陡然提高声调，震得空旷的殿内一阵回声，吓得龙案旁边侍立的小太监打了个哆嗦，险些扔了怀中的拂尘。

　　索额图却依旧垂着眼皮，身子动也未动一下，叩头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