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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姜子牙的下山生活。 遛狗要栓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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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姜子牙下山后来到他多年前的结义兄弟宋异人的家里。
当日二人久别重逢喜不自胜,一直聊到后半夜。
第二天姜子牙宿醉起来,还未醒酒就得知他的老大哥给他相了一门亲事。
是马家庄,马员外,马洪之女。
今年六十八岁,未曾出嫁,还是个黄花大闺女。
宋异人与姜子牙商量后择了一个良辰吉日就摆酒设宴,邀请亲朋邻里,帮姜子牙完了婚。
姜子牙成婚后终日心系昆仑,心中只虑大道,无暇顾及马氏。如此这般,马氏也心中不悦。
成婚后两个月,马氏无意中问姜子牙,他和宋异人是否是表兄弟。
在得知姜子牙和宋异人只是结义兄弟后,就和他说。
咱们不能指望宋异人养着,如今宋异人年纪也大了,若是哪天他不在了,我们夫妻二人岂不是要饿死?不如做些小生意,也算是留个后路。
姜子牙听了觉得马氏说的对。
马氏见姜子牙听进去了心中高兴,觉得姜子牙有个事业做也是好的,不说挣上多少,起码算个正经营生,也能收收心,不再整天都在想着求仙问道那种虚无缥缈的事。
之后马氏和姜子牙商量一番,看看他会什么。
姜子牙想了许久,觉得自己在山上学的东西在这里基本上用不上,最后有些心灰意冷的说自己只会编笊篱。
马氏想起婚后不久,自己做饭时找不到捞饭工具时姜子牙给她编的那个笊篱。
做工精细,边角打磨的也很圆滑,用起来颇为顺手。
马氏喜道,那太好了!正好咱家后院就有竹林,你砍些竹子,削成篾条,编些笊篱,挑到朝歌城去卖。
姜子牙听了就真的去后院砍些竹子,编了几十个笊篱。
第二日姜子牙走之前,马氏给他带了两个里面夹了腌菜的饼子,又在挑子里放了一小罐水,和姜子牙说,相公前几日给我编的笊篱我用起来颇为顺手,这些笊篱在朝歌城定能有个好销路。
姜子牙听了信心满满的走了。
结果姜子牙在朝歌城从东门走到西门,由南门晃到北门,一直到申时(下午三点左右)都没卖出去一个笊篱。
回去之后姜子牙把装笊篱的挑子往地上一撂,说:娘子,你不贤啊!我知道你是看我在家没事做想让我找个营生,但你也不能骗我啊!朝歌城的人根本就不用笊篱嘛!
马氏见姜子牙态度不好也不太高兴,她就和姜子牙说,笊篱乃是天下通用之物,怎么可能卖不出去呢。
姜子牙听了也不吱声就坐在那里生闷气。
马氏见姜子牙不搭理自己也生气了,这夫妻二人一个坐在院子西头一个坐在院子东头,背对着背不说话。
过了一会儿宋异人提溜着一坛子酒来了。
他是今天上午听马氏说姜子牙去朝歌卖笊篱了,就想着给自己的老兄弟捧捧场。
他这个兄弟啊,三十岁之前一直是小贵族人家。吃喝不愁,前途无忧。
当时他家出了一些事,还是姜子牙帮他渡过难关。
三十岁之后家中突逢大变,受尽了人间疾苦。好在后来上了昆仑,求仙问道,也算是给他一个安歇之处。
谁曾想古稀之年被逐下山,现在他说不定正心中惶惶。
自己这个当兄弟的还是要宽一宽他的心。
哪怕只是卖出去一个笊篱,他宋异人也要给姜子牙庆祝一下补充补充信心!
再说了,笊篱嘛,谁家不用,怎么可能一个都卖不出去呢……
……
还真的一个都没卖出去啊!
宋异人进了姜子牙家见他们夫妻二人背对背拥抱,不是,是背对背生闷气,就打着哈哈问他们怎么了。结果听了之后脸上的笑就有点绷不住。
怎么自己刚想着他老兄弟不可能一个笊篱都卖不出去,结果他就真的一个都没卖出去!
难道自己的乌鸦嘴已经进化到了这种程度?
宋异人想着,心中不禁冷汗直流。
不过他的反应还是快的,马上就反应过来了。
他对姜子牙和马氏说:这有什么?贤弟夫妻二人何必为了这些小事生气!别说是养你们两个,就算是三四十个,为兄也养的。
马氏听了也不好一直拉着脸,只是和宋异人说。
伯伯是好意,但我们有手有脚的,也不能一直靠你养着啊。
宋异人心里想着我就算一直养着你们也行,但知道马氏是个有心气儿的,只好附和。
弟妇说的是。
他转念一想又心生一计,说:这样吧,我家仓里的麦子吃不了,如今都生芽儿了。我叫家里的后生磨些面,到时贤弟挑去卖,不比卖笊篱好多了?
姜子牙听了就蹲下把笊篱收起来,支上磨,也不用宋异人叫来的后生,就自己一个人把面磨了,打算明日挑去朝歌卖。
马氏见了就去做饭了。
她想着姜子牙出去卖笊篱辛苦,就多备了些菜,现在姜子牙磨面辛苦,还是让他先吃了饭再说。
宋异人见现在虽然不太说话但和好的二人,呵呵笑的在姜子牙家蹭了一顿饭。
第二日,姜子牙带着马氏给他带的干粮和水,挑着磨好的干面,去了朝歌城。
结果和前日一样,他从东到西,由南至北的把朝歌城走了一遍,一斤面也没卖出去。
姜子牙想着今日若是能卖出去面就是好的,来了之后一直挑着担子在城中行走,还不曾吃饭。现在腹中饥饿,就把担子靠在城墙根儿上,打算歇息一下,把他娘子给他带的干粮吃了。
结果刚把干粮拿出来,就见一条恶犬拖拽着一个少年在大街上奔跑。
他赶紧抄起扁担,在恶犬经过他时在地上一挑,把那恶犬绊倒,又赶紧上前用恶犬脖子上的绳子把它捆住。
制服恶犬之后他把被拖拽的少年扶起来,只是那少年眼神看上去有些呆滞,应该是被惊吓导致失魂,还好他在昆仑山学艺时看过的书不少,里面就有治疗这种情况的法术。
……
青玄听了姜子牙的自我介绍后,看向这个被元始天尊撵下山封神的倒霉蛋。
在青玄的眼里,姜子牙现在浑身上下都笼罩在一团‘晦气’之中,他觉得以他这种状态,估计是活不到封神就得遭遇横祸,惨死当场。
为啥青玄这么了解呢?因为他以前经常是这种状态,要不他也不会辛辛苦苦的当国师,攒功德来抵消劫难了。
不过他也没有帮姜子牙的打算,毕竟在青玄看来,封神就是在大劫之中的圣人博弈。像他这种小透明躲还来不及,上赶着作死的事还是少做为好。
所以他打算买了姜子牙挑着的两担子面粉后就理他远点儿。
结果就在青玄给石矶打个眼色,让他把姜子牙的面粉都买下来的时候。
南门一匹快马疾驰而入,正好把姜子牙的面粉都踢洒了。
因为青玄坐在两个担子上架的扁担上,所以他也被带起,还好姜子牙护住了青玄,才免去他再满地打滚的尴尬。
青玄看着一点儿面粉不剩的担子沉默良久,不知道为啥他又想起了以前的糟心经历。
姜子牙此时的脸也不太好看,他蹲在地上,慢慢用手把撒的乱七八糟的面粉拢起来放回到担子里。
石矶看着不解,小声的和青玄嘀咕:“他这是把散了的面继续卖吗?可是面都脏了,也没有人买了啊。”
青玄也不说话,只是扯了扯石矶的袖子。
石矶等的有些不耐烦了,就上前去和姜子牙说:“这面你不用收拾了,就当我们买了。”
姜子牙却不同意:“散了的面怎么还能卖呢。”
最后青玄决定跟着姜子牙回家再买两担面粉,就算是报答他把自己救下来了。
姜子牙听石矶这么说有些犹豫,毕竟他家离朝歌有三四十里,干面又重,他担心石矶不好拿。
这时城管,咳咳,应该叫帝都安保护卫队来了。
“国师!”
领头的人认识青玄,可惜青玄不认识他。
不过他还是要从‘受到惊吓不敢开口’的状态恢复过来了。
青玄问道:“怎么了?”
刚才护卫队长叫青玄时姜子牙就在看青玄,现在他听见青玄说话又瞅了他一眼。
那个队长面色犹豫,最后还是开口道:“有人举报大道上有恶犬伤人,有人被拖拽撕咬。”
被拖拽撕咬的青玄:“……”
青玄有些尴尬的解释:“被拖拽撕咬的就是我……那个恶犬也是我养的。”
“这……”
那个队长有些为难。
不过青玄也不想为难他,如果自己就这么走了,以后可能有人为难他,或者借着这件事当筏子为难自己。
青玄问:“平时这种事是怎么处理的?”
“需赔偿被伤人的医药费,兽主人罚四金,兽被关押等主人交赎金。”
队长小心的看了青玄一眼,接着说:“若是兽主人拒不悔改,挞四十,服役六个月,兽杖毙。”
青玄听着这些刑罚一愣,口中嘀咕:“……这罚的有些重啊。”
谁知那队长倒是耳朵灵敏,听到青玄这么说解释道:“这是大王定的,罚的重是因为以前常有贵族牵着虎豹上街遛弯,伤了不少人,所以……”
那队长看了青玄一眼又说:“如果是平民的话大多是不要这些牲畜了,我们也不会特意去找,他们也得了教训,下次就会看好自己的牲畜了。”
青玄听他这么说接了一句:“你们也能开顿荤是吧。”
那队长听了赶忙解释:“我们觉对没有强要过他们的牲畜!如果被发现会被株连,队长也会因为看管不严罚的最重!”
青玄笑笑说:“我就是说说嘛,别紧张。”
青玄踢了踢现在被捆住四肢,安静下来的小白:“那你就先把这条狗抬回去吧,然后去国师府找小九,他会去交罚款的。”
接着又玩笑般的问了一句:“我就是被害者,就不用再赔偿医药费了吧?”
那队长赶忙说:“不用不用!”
其实他根本没想到青玄真的会让他们把狗带走,平时遇见的贵族哪个不是架子特别大,没想到青玄还挺好说话的。
青玄蹲在被捆住的小白面前,扯住它的耳朵,小声的说:“我知道你能听懂,如果你敢半路跑了,那你接下来半个月都不要出去玩了!”
刚才听到青玄说可以把它带走后疯狂挣扎的小白顿时安静下来。
青玄见此点点头,拍了拍他的脑壳。
接着青玄就走到呆滞了半晌的姜子牙面前:“好了,我们去你家买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