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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第一百零三章 ...
孟怜笙想起历史上的那位有名的女帝,道:“可以,只要够厉害,当然可以。”
“跟这小子说什么呢?”薛良走近道。
“没什么。”孟怜笙将他拉过来,叮嘱道:“你来看孩子吧。”
“说好的奖励,卿卿不给了?”薛良拽住孟怜笙的衣角。
孟怜笙哄道:“先看小孩,看好了给。”
“哦。”
薛良觉得自己被孟怜笙骗了。
因为一直到把薛瀚玥哄睡着他都没得到孟怜笙的奖励。
“卿卿。”
“卿卿。”
孟怜笙抬起眼皮,小声说:“嗯?怎么了?”
薛良嗫嚅道:“那啥,我…有点疼。”
孟怜笙撑起身:“哪里?”
“……你到这边来才能看着。”
孟怜笙小心翼翼地起身下床,生怕把一旁的小孩弄醒。
“哪疼?我看看。”
薛良拿过他手,孟怜笙只以为是他想让自己摸痛处,不料薛良突然使力,一下把他拽到怀里,然后就是一阵铺天盖地的吻。
孟怜笙本是想推开,但几次未果,只能任由自己被吻得头晕目眩,薛良的吻总是这么灼热而坚定,侵略意味极强,饶是这样还让孟怜笙觉得这是他隐隐带着几分克制的杰作。
薛良终于在孟怜笙换不过气时和他分开,紧握着的手仍然未松,这才做了刚才没做的动作,引导着他探向痛处。
“这儿疼。”薛良带着孟怜笙的手来到夸间。
孟怜笙一时气血上涌,到底是二十来岁的年纪,跟薛良来了这么一遭,身体也燥热起来,若是开灯,定能看见他酡红一片的脸,他羞愤道:“你怎么也不挑时候?”
薛良一脸委屈:“可卿卿说好了要奖励我的,怎么说话不算话?”
孟怜笙一噎:“我…那你也不能这样,孩子还在这呢。”
薛良就是知道这个,可恨孩子睡在了中间,不然他可以直接来的。
“那就不在这了。”话音刚落,薛良便一把抱起孟怜笙,匆忙间不忘抄起大衣盖在他身上,疾行到了厢房。
……
薛良拉着他把前几天那铁盒里画片上的姿势都试了一遍才肯放过他。
孟怜笙起床时活动了一下浑身酸痛的筋骨,薛良又不知去向了。
窗外天色似乎比平时明亮些,“都到正午了?”孟怜笙没看钟,以为自己是一觉睡到了中午,晋人多有午睡的习惯,他心说那还要不要睡午觉了?忙推开门。
不料眼前白茫茫一片,侧目望去的圆形拱门,庭院中央梧桐旁的兀凳方几,满庭未来的及打扫的枯枝碎叶全覆上了白皑皑一片,斗拱飞檐上皆是轻絮,梧枝上也被一层白绒倾盖——昨夜竟下了场雪。
秋日向尽,入冬了。
孟怜笙看着眼前白茫茫的景触,一时忘情,伸出纤长白皙的胳膊,在冰冷的空气中轻呼了口气,团团片片的雪花落在指尖,孟怜笙冷不丁一颤。
“啧,怎么穿成这样站外头了!?”
薛良自拱门那侧三步并作两步走来,孟怜笙被斥了一声也没动,就这么穿着单衣站在那,看着解开氅衣的薛良一步步走近。
“存心气我呢?嗯?”薛良一抖氅衣,将孟怜笙围了个严实。
肩上多了一件狐裘大氅,孟怜笙见薛良里面穿的是单薄无绒的西服,忙把人迎了进去。
甫一接触到暖气,孟怜笙打了个哆嗦,薛良闲闲道:“知道冷了吧。”
“……”
“怎么又不搭理我?”
“不想说话。”孟怜笙一开口,声音有些发哑。
薛良便知道是自己昨天把人折腾狠了。
他在一个很安全的距离内走近一步,问:“不说话也总要吃饭,饿着我宝贝儿可不行。”
孟怜笙刚要开口,便被薛良用手抵住了唇,“卿卿不想说话就不说,你不开口我也能知道你要说什么。”
“让我猜猜你想吃什么。”
“清粥和五香酱丝瓜,或者就是抿圪蚪,少盐不辣。”
孟怜笙挑了挑眉,“你对我还真是了解。”
薛良笑了笑:“我媳妇儿我当然了解。”
吃过了饭,孟怜笙便去了悦天楼。
薛良把为南京方派来的二级上将李忠义设的接风宴推迟到了晚上,自己独身一人来了孟宅。
说独身一人,为的是不动声色。孟宅的地形他太熟悉了,是以薛良很快就在无人发现的情况下偷溜进孟怜笙的房间,将他最可能放东西的地方都看了一遍,最后在五斗橱的最下面看见了前天孟怜笙带回来的县志。
薛良只是看着,没有翻弄一下,尽可能的让自己的偷看行为不留痕迹。
孟怜笙果然怀疑他了。
而他,也早就做好了应对怀疑的策略。
早在上火车时,跟着孟怜笙的就不只是薛良一个人。
薛良坐到如今的位置,自然是极其谨慎的,他专门培养了批暗卫,这些人如一把把锋利的刀藏布在角落中,时刻准备着为薛良出鞘。
他们身份各异,有穿梭在街头巷尾卖报的侏儒,有隐于市井的平头百姓,做生意的老实裁缝,也有满街吆喝卖红薯的小贩,而在整个三晋,这样的情报网就有十余个。
所以,在孟怜笙去津门藏书阁时,他以为的稀松平常,实则早已踏入薛良为他布下的天罗地网,可以说他到津门后的一切动作都在薛良的密切注视下进行,就连市志和县志上的内容,也都是那帮掮客为圆薛良撒下的谎而篡改出的完美文本。
薛良眸色暗了暗,小心合上抽屉,从侧门出去时意外地看见了背对着他扫地的小唤。
薛良目光扫过正专心扫地的人,脚步如猫一样轻,在翻出院墙时依然在想:那人是聋子还是哑巴来着?
反正都构不成威胁,无论小唤看没看见,他是聋子或者哑巴,都不能很好地将所见之事表达出来,如此,薛良便省去了很多麻烦,因为若他此时灭口,势必引起孟怜笙怀疑。
悦天楼。
三尺戏台上,大灯不开一盏,烟雾在暗蓝背景中弥漫,无端阴森诡谲,本戏主角女鬼阎惜娇踩着硬跷游移,在干冰的氤氲里只能看见惨白和猩红的绫罗飘过,倒真像极了鬼魂,孟怜笙那幽然空灵的戏腔一句句响彻戏楼。
薛良来时看到的就是这幅诡异恐怖的画面,他看了看周围的观众,皆是倒吸凉气摩挲着胳膊,心想这群人真是胆小如鼠,卿卿明明唱得那么好,踩跷的功夫不是谁都能来的,何况是踩跷走鬼步了。
薛良在池座里站了会才上二楼,等孟怜笙唱完这出《活捉三郎》时已经到了傍晚。
薛良一进后台就见孟怜笙正解着硬跷上的绳布,他仔细看去那跷的底部是小脚女人的绣鞋样,心想就这么大点的底盘,孟怜笙不知要吃多少苦才能在上面行动的凌波微步,莲步轻移。
孟怜笙脱下跷,自己的脚面便露了出来,他看着并排而放的三寸小鞋与自己正常大小的脚做了对比,心里忍不住再次为旧时女子缠足感到骇然,一个本该几十公分的骨肉,竟这样变态地被折弯束缚成三寸模样,简直比将才的女鬼阎惜娇还要恐怖。
薛良见他怔怔地盯着鞋看,目光也略过他穿着白袜的脚,同样想到了他心中所想。
他走近了把跷拎起给了场务,对孟怜笙道:“孟老板这绝活可真牛气,我都以为台上是魂在飘了。”
孟怜笙笑了下,道:“你都这样觉得,说明我没白练这个。”
孟怜笙换着戏服,只听薛良问:“还记得今儿什么日子不?”
孟怜笙愣了下,摇摇头:“什么?”
薛良狡黠一笑,拍了拍手,后台门一开一合,一个老者抱着个琵琶上来,孟怜笙依旧没反应过来,还以为薛良要介绍琵琶师傅给他,正要开口打招呼,就听薛良温声说:“延卿,生日快乐。”
孟怜笙呆愣愣地听完,这才一拍脑门,恍然:“原来是这样。”
农历九月三十,孟怜笙生日。
随后那老者献宝般将琵琶递到他手里,“紫檀镶牙琵琶,本店镇店之宝,孟老板生辰喜乐,良帅特赠,请您笑纳。”
说完,在场其余伶人场务也纷纷向孟怜笙道贺。
孟怜笙一听这名震一时的名字,忙小心翼翼地接了去,老者退下,其余人也懂事地离场。薛良走近了看着他画着浓重女鬼戏妆的眼睛,笑意渐深,“喜欢吗?”
“当然喜欢,只是…”
“只是什么?”
孟怜笙心想自己说了会不会破坏气氛,酝酿一阵,还是说道:“今天是廿九,明天就农十月了。”
照旧历今年是闰九月,没有三十天。
今年没有他过生日的日子,难怪其他同行没有象征性的对他道贺。
他又迅速补充:“不过日子对不对都无所谓,我真挺开心的,没想到你能记得。”
“不不,你生日我当然记得,你说的是农历的,但按公历的算,今天就是你生日。”
孟怜笙抱着琵琶放不下,不然真想抱抱薛良。
其实哪怕不是在生日,薛良也会经常送他一些奇珍异宝取悦他,相识近五年,在一起半年多,薛良没有对他不上心过。
薛良眼见着孟怜笙表情由惊喜变沮丧,忙问:“怎么了?不喜欢?”
孟怜笙摇摇头:“你生日二月廿六吧,我还没给你过过。”
薛良没想到孟怜笙还知道他生日,他平时糙惯了,觉得过生日是小孩才喜欢的,父母死后迅速长成了个大人样,从来没像小时候那样过过生日。
这种事连和他最为相熟的贾涟舟都不知道,想必孟怜笙也是对他花了心思的,心里一暖,摆了摆手:“这有什么,咱们日子还长。”
孟怜笙眼中明亮起来:“也对,以后每年的生日我都陪你过。”
薛良心颤了颤,每年……
孟怜笙将琵琶交给阿香保管,卸完戏妆擦脸时几缕阳光照进来,孟怜笙往脸上搽了点润肤膏,快走几步推开门。
冷风灌进来,薛良拽了件外套跟出去,雪后夕阳正好,孟怜笙来到走马廊中央,仰起脸看着披了金光的远方,只见行人来往,车马慢行,难得安宁。
肩膀一沉,薛良所执的外套披在肩头,与他目光投向一处,道:“是不是该许个愿?”
孟怜笙想了又想,想了又想,腹稿打了几十遍,最后终于转头跟他对望,声音那么清澈好听:
“那就愿,乱世共抵霜煎雪,盛朝与君同披霞吧!”
戏词样的愿望,绮丽又昭明。
薛良眼眶一热,一时之间过去那些沙场百战,卧沙尝血肝胆寒的记忆全部涌入脑海,而后又被爱人话反压回去,他握住孟怜笙的手,重复道:“盛朝与君同披霞。”
本卷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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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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