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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 17 章 “若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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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这三人都拿那种暧昧的眼神看他。
风溪忽然上手,扒开何棠的衣领,何棠反应快,急忙摁住风溪的手,可对方看起来纤细柔弱,力气却大的吓人,他使劲去掰对方的手,可对方还是纹丝不动。
“你做什么,风溪!”卫临汐用剑鞘抽了风溪一下,对方吃痛,撒开了冒何棠的手,怒道:
“卫临汐你这个傻叉,有病吧你!打老子做什么?”
“你吓到他了。”卫临汐平淡的回他。
何棠死抓着衣领,将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脸埋进双膝之间,露出一双含着怯意的眼睛,警惕的盯着他们。
真的是被吓惨了。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何棠这幅模样,反而更能激起人内心的龌龊。
风溪鬼使神差的,居然没有继续和卫临汐计较。
“怕什么?我又不会对他做什么,只是看看他身上,有没有王爷留下来的印子而已。”他说这话时,居然有些底气不足,心道:一定是何棠太诱惑人了,导致他居然鬼迷心窍的想扒开他的衣服,仔细看看那细软的皮肉。
想到这些,风溪越发心虚,于是将矛头对准和他一起来的卫临汐,“卫临汐,你装什么好人,难道你不想看看何棠被王爷搞成什么样子了?不想看你来这儿干嘛?不好好在你的剑阁好好待着去,跑这儿装什么大尾巴狼啊?”
卫临汐总是在何棠面前装好人,上次也就罢了,这次居然还装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难道他就没有其他心思?
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我说你们两位,吵够了没有?吵够了了就出去。”尚俞真想把这两个打扰他好事的混蛋踹几脚,再扔出去,“没事儿干就去把王府的地里里外外打扫一遍,少来这儿给小爷招烦!”
“切,你这个架势,还真把自己当王府的主人了?我想来便来,想留便留,王爷还没说什么呢,你有什么资格赶人?”风溪出言嘲讽。
“卫临汐,管好这只狗,别让他出来咬人。”尚俞转向卫临汐,卫临汐和风溪虽然看起来不对付,但是这两人就跟形影不离似的,总是一起行动。
风溪为人张扬跋扈,而卫临汐恰恰相反,比较沉稳。
“何公子的伤还未好,卫某不放心就这样离去,望尚公子海涵。”
“你!”尚俞被气的咬牙切齿,一万句脏话憋在胸口,又怕在何棠面前掉了逼格,硬生生将那些脏话吞了回去。
“我没事了,你们都回去吧。”弱弱的声音响起,三人这才敢光明正大的将视线重新放回何棠身上。
何棠刚刚确实被吓坏了,傅瑾迟和尚俞不正常也就算了,现在怎么连主角受后宫里的其他人也这样不正常??
他必须得跑路,王府真的不是正常人待的地方。
尚俞也不想这两个傻叉继续留下来打扰何棠了,于是道:“既然何棠没事了,你们还不走?”
“要走就一起走呗,何棠不管怎么说也是王爷的人,尚公子总是单独与他见面,这孤男寡男的,传出去不太好吧?”风溪皮笑肉不笑的说。
尚俞皱着眉头,看了何棠一眼,“走就走呗。”
三人一同出门,各怀心事。
何棠忽然叫了声“尚俞”。
尚俞心下微动,居然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他与其他两人并排而走,可何棠唯独叫了他的名字,这种感觉,很奇妙,可是他却很喜欢。
“怎么了?”
他装作漫不经心的模样,回头打量着何棠,小家伙坐在床上,棉被遮住了下半身,上半身衣衫有些凌乱,是刚刚被风溪拉扯导致的,小脸白乎乎的,特别招人喜欢。
就跟只白软的小兔子似的。
“你明日,能来找我吗?”何棠问。
尚俞抿了下唇,没人知道他胸膛里藏着什么样的波澜,他压下情绪道:“看小爷的心情吧。”
风溪和卫临汐都看着他。
一个表情奇怪,一个表情严肃。
“你和何棠关系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好了?”风溪问。
他装作无奈的样子道:“没办法,谁叫爷长得英俊呢?”
“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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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棠窝在床上,静静的发了会儿呆。
尚俞答应带他去南寺了,只要把原主母亲的牌位偷出来,他就没什么顾虑了,只是……逃跑的路上孤身一人,而对方则是手握重兵的权臣,他又能逃到哪里去呢?
如果他的逃跑真的将傅瑾迟惹恼了,对方想解决他,也只是动动手指的事儿。
而且就算他逃跑了,也找不着回到原世界的办法呀……他好想回去呀,可惜,那个世界的他恐怕已经死掉了吧?
不管怎么说,他一定要逃走。
就算被傅瑾迟抓住,也比现在提心吊胆的日子好过。
“少爷……”玉奴忧心忡忡的看着他。
何棠被拉回思绪,看向对方欲言又止的模样,问:“什么事?”
“您……您还在想念玉公子吗?”
玉公子?
这又是谁?
何棠偏过脸,故意不看玉奴的脸,装出一副口是心非的表情,“谁想他了?”
玉奴不忍道:“少爷……您现在已经是王爷的人了,就算过去您与玉公子……但是也请尽快忘了他吧,这样对您和他都好。”
听他的话……这个玉公子,难道是原主的老相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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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王爷傅钰将目光从细雨移到一旁的男人身上,笑道:“三哥,你府上不太安宁呀,早说了,后宅美人太多,容易招惹祸事。”
傅瑾迟轻笑道,“本王有什么办法?本王要的,只有一个何棠。”
“三哥还是太仁慈了,若换成是我,直接偷梁换柱,弄一场祸事,再搞一具面目全非的尸体,偷偷将人绑在府中,想用的时候便用,不想用的时候直接关起来即可。”傅钰说话时,嘴角始终挂着笑,若不是听见他话中的内容,旁人还以为他在说什么有趣的事。
或许对于傅钰来说,这确实是件有趣的事。
“若是他吵闹不休,便用毒酒将他毒哑,那副嗓子只用在床上恩恩呀呀的叫唤即可。”
“若是他想逃跑,就挑了他的手脚,脱光他的衣服,叫他再也不敢出门见人。”
“三哥,你糊涂啊,为了这个一个小家伙,居然叫那群老家伙钻了空子,你看看,他们在你的府中都塞了一群什么人呐。”
“这样做,他们才会露出马脚。”傅瑾迟轻笑,“而且心思憋得久了,容易将那群老家伙憋坏。”
“三哥高明。”傅钰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带着几分调笑的语气道,“听闻三哥专门请了宫里的太医给何棠治病。”
“这治的是什么病呀?”
“莫不是,后头叫三哥给搞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