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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 1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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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棠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连带着脸色惨白一片。
不是他胆子小,而是书中那几个攻真的很变态啊!
书中描写,那几个攻折磨人的方法就有一百八十多种,如果真的叫他们知道了他和傅瑾迟……
“很疼么?”上方是男人的轻问。
何棠抬起惨白的小脸,摇了摇头,可是他挺直的脊椎早就出卖了他,他看起来很紧张,就像是案板上任人宰割的鱼肉,无助,凄惨。
明明是何府弃养的庶子,他却偏偏生了一副好皮肉,肌肤白皙细腻,涂上药之后,那些擦伤却很快就好起来了。
他并拢双腿,有些不自然的扭开脸。
这根本不是心意相通的情事,而是单方面的掠夺。
他不断告诫自己,他已经穿越了,要想活下去,就必须丢掉以前那些羞耻心,可是腿心上的热痛不断的刺激着他的神经,想到那些难堪的画面,强烈的刺激,男人的热气喷洒在他脸侧的感觉,他就恨不得立刻死掉。
修长有力的手伸过来,擦掉了他脸侧的眼泪,对方问:“很难受吗?”
他微微偏向男人,入目的是男人温润却冰冷的脸,他想说不难受,可是心底的委屈几乎快要淹没了他。
他才不要和男人做这种事呢,就算对方是主角受也不行。
何棠哭的太可怜,仿佛受了多大的委屈一般,鼻尖和眼窝都是红的,白洁的脸蛋上留下了几道印子,是衣裳压出来的,男人似乎是叹了一口气,然后无奈道:“下次,本王轻一点。”
面前的少年,仿佛要费尽心思的娇养才能养好。
“听话,别哭了。”冰凉的细指,从他的眼尾擦过,带着水的粘腻,然后一点点渗透。
何棠回到住处,玉奴立刻迎上来,像是在刻意等他一般,见到他后喜出望外,大喜道:“少爷,您终于回来了!奴盼您盼的好辛苦呀!”
何棠晕晕乎乎的,哪里有精力和他说话,只对他摆了摆手,就朝房门进去了。
玉奴只当何棠是被三王爷折腾的狠了,一点也注意到对方恍惚的神态,跟在他屁股后面喋喋不休的说:“奴已经把好消息告诉老爷了,少爷,您以后再也不用担心被老爷看轻了,有三王爷给您撑腰,以后再也没有谁敢欺负您了!老爷甚至还说,只要您能让王爷给您一个名分,他会把周姨娘的牌位放进何家的祠堂呢。”
周姨娘就是原主的生母。
古代女子最注重的就是名分二字,让妾室的牌位进祠堂,绝对是莫大的殊荣。
何棠一屁股坐在柔软的床榻上,腿根内侧的热意消散了一些,但是它时时刻刻在提醒他着,刚刚是怎么被摁在床上,任人宰割的。
原主的生母是个小丫鬟,生下原主没多久就没了,书中对她的描写几乎没有,事实上原主也只是一个小炮灰而已,炮灰的妈妈就是炮灰中的炮灰了,谁会关心他们的死活呢?
“你告诉他了?”何棠低声喃喃道,双眸间有那么一点点无措。
玉奴不是木头,这时候看出了何棠的不对劲,以为对方是生气自己自作主张,忙说:“少爷,奴只是想让老爷对您刮目相看,只是想吓一吓那些瞧不起您的人。”
“玉奴,我娘的牌位在哪儿?”对方冷不丁问了这么一句。
玉奴原本都做好了任打任骂的准备,没先到对方只是问了他一句话,没有多想便脱口而出,“在南寺供着。”
“哦……”
何棠眼珠子一转,总算是有点活气了。
玉奴迟疑道:“……少爷问这个做什么?”
何棠心情好了一点,眼睛里面有了一丝精光,和刚刚失魂落魄的模样截然不同。
“有时间了,去拜拜她,好长时间没去看过她了。”
原主的便宜爹想用他的生母绑住他,那他跑路的时候带着牌位一块跑不就行了?
“少爷确实好长时间没去过了,现在好了,少爷您如此得王爷的宠爱,相信老爷很快就会把姨娘接回祠堂的,到时候您想什么时候拜就什么时候拜,想怎么拜就怎么拜。”
“周姨娘在天之灵,也一定会欣慰的。”
何棠摸了摸下巴,听玉奴的意思,看来原主对这个母亲没多少孝心呀,周姨娘,等我们跑路了,我肯定找个香火旺盛的地方好好供养您,一定不会亏待了您的,所以您也千万别怪罪我跑路呀。
不管怎么样,这里是肯定待不下去了,如果继续待下去,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呢。
肚子那里传来响声。
“我饿了…”他幽幽的看了玉奴一眼,“想吃饭。”
那一番折腾下来,也确实很费体力。
玉奴连忙去招呼小厨房备吃的去了。
等人走了,他心里又开始堵的慌,也不知道腿上的伤怎么样了,其实刚刚都没敢怎么仔细看,只感觉到腿不舒服,这会儿一个人静下来,思绪和观感都开始打架了。
要不……偷偷看看吧?
他下地去关了门窗,然后才小心翼翼的褪下衣裤,撩起衣摆,分开伤处,将擦伤看的仔仔细细。
他原本的身体就很白很细嫩,很容易受伤,经常磕的青青紫紫,这具身体简直有过之无不及,只是摩擦了几下而已,就变得红红紫紫,还肿了。
傅瑾迟给他上了药,肿起来的地方已经消下去了,也不难受了,可是碰一碰,还是会刺痛。
何棠心底怒骂:该死的傅瑾迟……
作者这个大骗子,什么高岭之花,什么万人迷主角受!分明就是吃人的恶狼!
突然,门口有人敲了几下,他以为是玉奴叫他吃饭,这会儿心情有点低落,便扬声说:“玉奴,饭放门口就行了,你先下去吧。”
门口那人没了动静,他以为玉奴走了,就没再关注门外的动静,全神贯注的盯着腿上的伤。
这时候,窗户忽然从外面被打开,下一秒,有只手拍在他肩膀上,那人大声道:“小妖精,脱光了是准备勾引谁呢?”
听到来人的声音,何棠连忙扯过衣服去遮腿,可是对方的动作比他快很多,将他手中的布料扯过,眼睛紧盯着他,“怎么,身子就这么金贵,小爷看都看不得了?”
“尚俞,你还敢来?”何棠还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呢!
都怪他这个该死的罪魁祸首,害的他被傅瑾迟……
他居然还有脸过来欺负他!
“小爷怎么不敢过来了?哼,你不会以为王爷会为了你惩罚我吧?我爹可是户部侍郎,你不过是个小玩意而已,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
“那你怎么还不滚?”何棠用力扯着衣服上摆遮腿,拉下来小脸怒骂,“是,我只是王爷的男宠而已,就算被王爷惩罚了也是我活该,所以你可以滚了!”
尚俞非但不生气,反而还觉得挺有意思的,“……生气了?”
“这次是我不对,我这次来正是为了给你赔罪的。”尚俞放软了声调,拉过白软的手腕,眼疾手快的套进去个金光闪闪的东西,然后捏着细软的手腕,笑弯了眼睛,“看,好看吧,可值钱了,千万别丢了,丢了小爷为你是问!”
值钱?
何棠抿了下唇,看了看手腕,火气消了大半。
“你都送我了,丢了还要找我麻烦,我不要。”他说。
“行,丢了不找你麻烦。”反正这玩意不管到哪里,他都能找到。
尚俞瞧着何棠情绪稳定了,才松了口气,笑着说:“这下好了吧,不气了吧?”
“哼。”何棠掂量着手腕上的镯子,心想:好大一笔盘缠呀。
到时候就算从王府跑路了,他在外面也能吃香的喝辣的。
他愣神间,腿上的衣裳忽然被扯开了,对方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质问他:“你刚刚说王爷惩罚你,就是指这个??”
何棠一脸的莫名其妙。
尚俞怎么看起来,比他还生气?
明明受伤的人是他呀。
而且他这次被搞,还不都是因为他?
他白了尚俞一眼,故意给尚俞找气,“还不是因为你?王爷才会这么对我的啊……作为一个男宠去那种地方,王爷生气也很正常吧?”
“你对自己,倒是认得挺清。”尚俞神色古怪的说。
何棠不明所以的看向他。
跟他有什么关系?
直到尚俞手往后伸手,他炸毛般起了身,“你干什么!”
“切,”尚俞听起来似乎是生气了,讥讽的笑了笑,“你还知道怕?”
“尚俞,你滚出去——!”
尚俞阴沉着脸,目光从那双沾着床的白皙脚背,缓缓上移,修长的腿,半遮半掩的腿,每一处都让他似火烧身般难受。
他冷笑一声,掏出来一个盒子扔给何棠,“看你这幅yd的身子,怕是一个王爷根本满足不了你吧?这小玩意送你了,还能排解排解你yd的性子,防着你去找别的男人!”
何棠不接盒子,伸脚朝尚俞肩膀踢了一脚,骂了句,“滚。”
被那漂亮的脚踹了下,尚俞心底升起一股奇怪的想法——他想捧着那只脚,细细把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