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卡卡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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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来也给村子送来消息，说是在草隐村发现了大蛇丸的一个据点。那个据点里面都是大蛇丸的实验体，最近十分猖獗，需要我们前去确认，必要的时候将它毁掉。
这次任务非常重要，如果能顺藤摸瓜找到大蛇丸的基地，说不定能将佐助带回来。幸好小樱和同期的下忍去砂隐村参加中忍考试了，不然肯定会嚷嚷着跟我们一起去。
为此，五代目出动了六名上忍。瞳作为新晋的上忍，站在我身边，还有凯、阿斯玛、红以及五代目的秘书静音。
“你们都是村子里非常优秀的忍者，这次把你们聚集到一起，也能说明事情的严重性了。所以……你们谁愿意担任队长？”
没人愿意吧，还要写报告书，又麻烦又累。
“好，那队长就是卡卡西了！”五代目豪爽的声音吓了我一跳。
什么？为什么？同样都是上忍，为什么是我？我撇了一眼站在另一侧的五个人，却发现他们并不在我旁边，而是在我发呆的时候统统往后退了一步。
太狡猾了！瞳也就算了，她才刚当上上忍不久，肯定不想冒犯前辈。可是你们四个怎么回事？大家都是同龄人，你们有什么好谦让的？
“别那么看着我们嘛，卡卡西，你可是我们中最早当上上忍的，也算是我们的前辈嘛！”前辈你个头啊，阿斯玛，你看着比我老多了！
“是啊，卡卡西，你的作战经验比我们丰富多了，肯定比我们更合适。”你是在夫唱妇随吗，红？
“我只是个辅助大家的医疗忍者而已……”静音，你这个理由……行吧！
“真是幸运啊，卡卡西，不愧是我永远的对手！我们都相信你，你一定可以的！”到底是幸运还是霉运你心里没点数吗，凯？
“加油，卡卡西！”瞳你……哎，算了……
集合当天，我越看他们越不顺眼，我的同伴为什么都这么可恶！
我们根据自来也的情报来到那个据点附近。果然是大蛇丸的风格，像蛇一样蜿蜒在地下，让人头疼。
“我们人数太多容易被发现，兵分三路吧，从不同方向进去，保证战力的同时还能分散敌人的注意力。”
“不愧是卡卡西队长！”你们几个混蛋！都把大拇指给我收回去！
“行了！说一下分组，你们有什么想法吗？”
“我都可以的。”瞳一向很佛系。
“卡卡西，我想跟红一组。”阿斯玛可体术近战、忍术远战，结合红杰出的幻术，也算是一个不错的组合。
“可以，你们就负责两点钟方向吧。”
“那我和静音一组吧，让你们这对小情侣在一块。”凯，虽然你很烦，但不得不承认你这个提议甚得我心。
“那你们两个负责十点钟方向，静音是我们唯一的医疗忍者，请你保护好自己。”
“放心吧，卡卡西队长！”
“那瞳跟着我。无线电都调整好了吗？”
“好了！”
“那就这样，行动！”
我和瞳来到正前方的入口。入口施加了某种幻术，破解之后出现一条漆黑的通道。瞳在通道里面布下一些冰镜，反射出的光照亮了漆黑的视线。我们快速前进，来到一片很大的空地。
“这里……充满了恶意的查克拉气息。”
瞳紧皱眉头，表达出她此刻极度的不舒适感。这个任务确实是有点难为她，毕竟关于大蛇丸的一切都是她的阴影，她对这里始终有一种抗拒。
我安慰她道：“没事，小心点，跟紧我。”
话音刚落，从我们周围瞬间迸发出巨大的嘈杂声，包括吼叫、撞击以及讥笑。借助反射过来的光线，眼前的恐怖一幕狠狠地冲击了我的大脑。这是一个巨大的环形牢房，上面看不清有多少层，牢房里关着的都是奇形怪状的生物，我甚至不知道他们还能不能被当做是人。
这里激起了瞳的痛苦回忆，她的表情很隐忍，身体一直在颤抖。我抱住她，稍微用了点力，希望能用疼痛换回她的理智。
“冷静点，瞳！我在你身边呢，别怕！”
她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恐惧，握着冰之刃，即便很害怕也拿起武器时刻准备战斗，不愧是我的女孩。
看来我们运气还不错，一下子就找到这个基地的中心了，可是这些实验体该怎么解决？果然只有毁了这里吗？我打开无线电，通知另外两方：“我们找到了那些实验体，你们尽快过来。”
紧接着，无线电里传来了阿斯玛的声音：“抱歉，卡卡西，我们遇到敌人了。”
“我这边也是，卡卡西，给我们一点时间，马上就到！”凯的语气也很严肃。
两方都遇到敌人了？难道入侵行动早就已经被发现了吗？如果贸然毁掉这里可能会伤到凯他们，不妙！
“瞳，我们先离开这里！”
“来都来了，别着急走嘛！”
一个陌生的声音从上面传来，然后关押着实验体的牢笼瞬间全部打开，那些似人非人的怪物从里面缓缓走出，将我们包围。我和瞳背靠着背，看着这上百号的敌人，即便场面非常恐怖，我也放心把我的背后交给她。
他们冲了上来，我们乘着瞳的冰龙跃向空中，密密麻麻的着实太让人震惊了。瞳用冰牢之术将敌人冻住了小半，但因为面积太大导致她耗费了很多查克拉，接下来不能让她再使用这么大型的术了。
“雷传！”
我释放出雷切与我的雷遁影分身连接，在冰龙的帮助下完成大面积的绞杀。因为我们的速度很快，一些实力较弱的敌人还没来得及反应，要么被困于冰牢之中，要么被雷传切成了两半。
场面十分血腥，幸好我们都已经身经百战，要不然真不一定扛得住。转眼间，实验体也只剩下不到四分之一了，如果不能速战速决的话，只能撑到凯他们过来。
一个身影从天而降，看样子是这些实验体的首领，他应该也没想到他的大军在片刻之后仅剩二十几个，看上去非常愤怒。
“给我干掉他们！”
实验体的能力此时都显露出来，虽然是失败品，但在一些方面还是有所增强，或是力量，或是速度，或二者兼具。一直维持着冰龙和大面积的冰牢让瞳很疲惫，看来我必须速战速决了。
“卡卡西，别担心我，我还撑得住。”瞳微微喘着，向我投来安慰的微笑。
“瞳，你就待在那，我会保护好你的。”
数量太多了，我也逐渐开始疲惫，一直开着写轮眼，还使用了六次雷切和一次雷遁影分身，查克拉也剩余不多了。
突然一个实验体在我的空挡处冲向了瞳，速度太快，来不及使用土流壁了！我赶快追上去，替瞳挡下了这一击。这一击划伤了我的腰部，让我暂时用不上劲了。看着瞳吃惊和心疼的表情，我突然觉得为她受个伤还挺值的，就是有点疼。
凯，阿斯玛，你们怎么还没来？
“瞳，你躲远一点。”
“不……我要跟你一起……”
“瞳！”我打断她：“我一定保护你的，还有……我爱你。”
她是我的一切，只要她安好，我愿意献上我的性命。血流不止，我的力气也在一点点流失，但不行！还不能倒下！瞳在我身后，我不能倒下！
一个利爪袭来，速度极快，我……躲不掉了吗？
“噗”的一声，血肉被贯穿的声音，我要死了吗？不，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我抬头，是那个我最熟悉的背影。
瞳……为什么……
她安心的笑容，让我瞬间明白了她心中所想……原来我们是一样的，她为了我同样愿意舍弃一切。
冰牢之术再也无法维持，尽数碎裂，原本被冰封的实验体也都可以活动了，他们全都露出凶狠之相，向我们冲过来。但此刻我已经什么都不在乎了，我接住了倒下来的瞳，把她紧紧抱在怀里。
“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她的眼神渐渐涣散，抚摸着我的脸的手重重的垂下，我的左眼像火一般灼烧着模糊了视线，不！不可以放弃！冷静下来，瞳会没事的！就在这时，四个身影出现在了我面前，将敌人击退。
“静音，快点给瞳疗伤！敌人交给我们！”是……凯吗？
“卡卡西队长，请你把小瞳交给我，我来给她治疗！”
“拜托你……一定要救她！”
“交给我吧！”静音接过瞳，马上施展了医疗忍术。我想要起身去帮凯他们，却被静音制止：“卡卡西队长，你也受伤了，请别乱动。”
“我不要紧，瞳现在怎么样？”
“不太好，伤口太大，现在小瞳的出血量远大于我医治的回血量，还要在治疗一下看看。”
“静音，求你……一定要把她救回来……”
瞳，等我……等我把这些伤害你的人解决掉就来陪你，你再坚持一下。
凯惊讶地看着我：“卡卡西，你的写轮眼……怎么变化了？”
“原来这就是……万花筒写轮眼吗？”
只有我自己知道这种感觉，这并不是我第一次开眼。我第一次开眼是在我用雷切贯穿琳的胸膛的那一刻，但是在那之后我晕了过去，所以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同样的情况，同样的灼热感，原来竟是这样……怪不得宇智波一直被叫做邪恶的一族，开眼的办法竟然这么残忍……如此强大的力量是拿瞳作为代价换来的，如果可以的话我宁愿不要！
我感受着身体里的变化，将查克拉集中左眼，刹那间时空间开始扭曲，将对面的敌人悉数解决。
我来到瞳的身边，她轻轻地闭着双眼，想睡着了一样。我擦掉她嘴角的血，握着她的手，像她当初握着我那样，把我的温度和力量传递给她。
“血……为什么止不住？”静音的眼泪一颗一颗的掉了下来。
“怎么会……”红也不忍心继续看下去，趴在阿斯玛的肩上小声啜泣。
“瞳，你能听到我说话吗？我知道，你听得到的。坚持一下好吗？我们好不容易才在一起的，你不能……留下我一个人，所以请你再坚持一下，好吗？求你了，瞳……别丢下我一个人……”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卡卡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