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卡卡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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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第一次见到瞳，是在我二十岁那年。
我身为队长，带领秘技组的队员将写有军事机密的卷轴送往大名府，就当所有人都以为任务轻松结束的时候，我感受到了不一样的气息。
我让天藏带着队员们先回村子，造成我们已经结束护送任务的假象，引敌人进入圈套。果然，那天夜里就出现了一个身影，看来就是他这些天暗中观察我们，等我们离开他再行动。我就这样看着他灵活地进入存放卷轴的密室。
“你要找的东西在我这！”
我站在门口，准备把他抓起来。他回过头，微弱的烛光映出他那清澈的眼睛，竟让我有些不忍心。
“这是你的陷阱吗？”
他轻飘飘的声音让我一怔。竟然是个女的？我完全可以制造声响让府兵和家臣们赶过来，但看到她的眼眸，我犹豫了。是瞳术吗？竟然让我这个“冷血卡卡西”也下不去手。我转身就跑，她果然紧随其后。还是把她引到没人的地方，再私下里解决她吧。
我跑到附近的森林里，在一片湖泊前停了下来。那天银色的月光照在了湖面上，也映在了她清秀漂亮的脸上。她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眼里丝毫没有恐惧和恶意，她的衣着很朴素，也不像是哪个国家的忍者。明明还是个孩子，看上去也就比我们队里新来的宇智波鼬大个三四岁而已，为什么要来做这么危险的事？
“你为什么要偷这个卷轴？”
“这是我的任务。”她直直地看着我，眼睛里充满了迷惑：“你的任务应该已经完成了，为什么还要多管闲事呢？”
“我的任务是保护卷轴而不仅仅是护送，但不得不承认你很有自知之明，等我们离开再动手确实是最保险的做法。”
“还请你把它交给我，这也是我的任务。”她的眼神很坚定，一副势必要从我手中夺走卷轴的样子。
“做得到的话就试试看。”
“得罪了！”怎么说呢，她是个很有礼貌的小姑娘，让我没什么战斗的欲望。
她手里变出一把冰制的太刀向我冲过来，这是血继限界吗？我也拔出暗部专用的刀抵挡她的攻击。她的进攻没什么章法，却刀刀直击要害，我猜测她应该是没有学过该如何战斗，这些或许只是她在战场上一点一点总结出来的经验。这样的话也算是个天才了，毕竟她的刀法真的很犀利，一不小心可能就要被伤到了。
“水遁 水龙弹之术！”这片湖为她创造了有利的条件，不过我还是能应付的。
“土遁 土流壁！”土克水，水遁不可能突破得了土流壁。
正当我这样以为的时候，刚才土流壁被水龙弹打湿的地方竟然结起了冰，然后在刹那间像冰一样碎了。果然是血继限界吗？我睁开了左眼。
“冰遁 冰牢之术！”一根根冰柱拔地而起将我包围，被击中的话我可能就会被冰柱冻结了。
“雷切！”
我击碎冰柱，向她冲过去，她用来抵挡我的冰刀也被我劈成了两截。我本应该像以往那样直击敌人的心脏，看到她如此清澈的眼睛，我犹豫了一下，改变了进攻路线。但是还是没来得及避开，雷切划伤了她的腰，看到她的身上有冰块脱落，我才发现她竟然给自己附了一层冰之铠甲，因为这个才避免了我在她的腹部开个洞。
她趴在地上捂着血流不止的伤口，表情很痛苦，但从她的眼神里我并没有看到放弃的念头。
“你还要继续吗？你应该已经知道自己和我的差距了吧。”
放弃吧，我不想杀你。
“完不成任务……也会被杀的……”她踉踉跄跄地站起来，又跪倒下去。
看着她痛苦地捂着伤口，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也跟着有点疼，我低下语气道：“难道你还有击败我的办法吗？”
她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看着我的眼睛亮了一下，然后开始……脱衣服？我觉得我此时陷入了两难的境地，我要是遮住眼睛不看她，万一被她偷袭怎么办？要是看她……我怎么能看一个女孩子脱衣服呢！
“喂！你这是干嘛？”我扭过头，借着湖水模糊的倒影来观察她的动作。可恶，还是看到了！我突然觉得我很热，浑身上下都很热。
“诱惑你。”
喂！不要说得这么直白啊！我感受到她正一步一步向我走来，我只好一步一步向后退，然后撞到了后面的树。我的天呐！我遇见的到底是什么人啊！
“你为什么不看我？”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虽然喜欢看十八禁的书，但我也是正人君子啊！看一个女孩子的裸体算怎么回事啊！
“喂！你别过来！”
“你看着我啊！”
她用手把我的头扭了过去，还把我的面具拿下来扔到了一边，看着她楚楚可怜的样子，我呆滞住了。一直跟她保持着距离，还是在夜里，都没仔细看清楚她的样子，虽然还没有长开，但绝对是我见过的最好看的女孩子了。男人的本能，我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睛，她的身材很细挑，凹凸分明，腰间的伤丝毫没有影响她的线条。
不对，我在干什么？不能看！我推开她，扭过头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快把衣服穿上吧，夜里凉……”
我在说什么？她可是敌人啊！我关心她干嘛？这时候不是应该说些狠话的吗？
“……失败了吗？哪里出问题了？”她自言自语，缓缓地把衣服穿上。
“什么失败了？你到底想干什么？”我还是第一次遇到在战场上脱衣服的。
“苍太说，如果我遇到了打不过的男人，只要在他面前把衣服都脱掉，他就会被我诱惑，然后我就可以打败他了。为什么你没有被我诱惑呢？”
不得不承认这招真的很管用，我刚才确实被诱惑到了。不过她也太单纯了，这一听就是玩笑话吧，怎么能当真呢？还有那个叫什么苍太的，怎么能跟一个什么都不懂的未成年小姑娘说这些呢！
“你以前就是这么做的吗？遇到打不过的男人的时候？”等一下，我为什么要在意这个？我一定是疯了。
“没有，我没遇到过比我强的，没想到第一次就失败了。”
她困惑地看着我，我的脑海中突然涌出一个想法：把她带回木叶！她还只是个单纯的女孩子，虽然身手不错，但是缺乏实战经验。她到底……
“喂，你叫什么名字？”
“瞳。你呢？”
“旗木卡卡西。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执行的是谁给你的任务？”
“这个……我不能告诉你。”
“是隶属于哪个组织吗？”
看她的表情僵了一下，我就知道套出来了，果然还是年纪小。我继续说道：“无论你在给谁卖命，离开那里吧，你不适合干这行。”
她坐在湖边的草地上，沉默了。是我说的太过火了吗？不是，她的眼神表达出来的不是愤怒或者伤心，而是迷茫。
“我……离不开的，就算离开了，我又能去哪里。我没有归宿……”
我在她身旁坐下。不知是怜悯还是什么感情，我很想把她护在怀中，她迷茫的表情，像极了曾经的我。
“跟我回木叶吧。”
“什么？”
“世界很宽广，你总有一天会找到属于你的归宿，在此之前，你可以跟我回木叶，木叶的村民都很友好，你会喜欢那里的。离开那里吧，如果你继续待在那儿，只会害了你自己。”我对她笑笑，表示我在真诚的邀请她，她动容了，却又犹豫了。
“谢谢您的好意，卡卡西先生，我……真的没有办法……对不起！”
她起身要走，我把她拉了回来：“你好好考虑一下吧，我说的话始终都是有效的。不过，你还有伤呢，先包扎一下吧。”
我把绷带和止血药递给她，看她笨拙的动作，忍不住笑了。
“你不介意的话，我来帮你吧。”
她把东西递给我，我接了过来，然后在看到她的小蛮腰的那一瞬间就后悔了。我为什么要主动帮她包扎？我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罪受吗？不行，冷静一点！只是给一个伤员包扎而已！冷静一点！
她的腰真的好细，这卷绷带是我一个人的量，用在她身上还剩了许多。她身上的丁香花味弥漫在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让我差点失控。我这是怎么了？
有熟悉的气息进入了我的感知范围内，她好像也感受到了，说了声告辞就消失在这片银月之湖的另一端。一定是因为今夜的风还带着白天留下的余热，不然我不会到现在还平息不了我内心的躁动。
“卡卡西前辈，抓到人了吗？”天藏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
“没有，被她逃了……其他人都回村子了？”
“是，以防万一，我还带了鼬过来接应。”
“恐怕还会有人要对卷轴下手，我们在这里多留两天。”
我还能再见到她吗？
我还想再见到她。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卡卡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