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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迟到早退 帝王眼里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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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戏是吗?
萧肖懂。
藕一样洁白圆润的双臂搂上帝王脖颈,“我准备好了,你……轻点。”
该来的总会来,满脸羞涩的萧肖咬唇,倾诉苦恼:“太痛,我、我就让你滚出去。”
一声轻笑在他侧脸响起。
捻起萧肖身前那缕发丝,“好。”纵容自家伶儿小性子,周景泽俯下身。
啵,亲在萧肖喉结处。
“春宵一刻值千金。”周景泽嗓音沙哑道。
嗡,闹了个大红脸,萧肖向后仰脖子,好看的眉眼皱在一起。
被动承受着帝王这一咬。
今夜,注定是狂风暴雨。
龙榻之上,萧肖做了个梦。
梦见一条纯黑蟒蛇,吐着充满血腥味的舌头,身躯死死缠着他,那黄金一般璀璨的瞳孔已然锁定他。
“呼……”
醒来的萧肖喉咙沙哑,唇瓣黏在一起,他做噩梦了。
哒,床边脚步声停下,掀开一边帷幔,侍女递来一杯温茶。
简单润喉过后,萧肖看向胡乱的床面,昨日战况激烈,依稀记得中途他吃痛,咬上周景泽的肩膀。
腹部隐隐有一个鲜红的印记闪闪发光,萧肖分神透过烛火看去,隐约看见一条长长的影子,像蛇!
“嘶……”
萧肖苦恼捂着额头。
为什么最近老梦到蛇?
“首席可是需要请御医?”
侍女白白的像小兔子,萧肖浑身酸软无力,摇头拒绝了。
他屁股疼。
御医也救不了他。
侍女寻来几个软垫,放在乔首席后腰处,他歪头倚靠在床边,身后长发铺陈开来。
萧肖回忆昨晚,就一个感受:
累……
“嘶。”一条小蛇游走在明黄色床榻之间。
萧肖瞧见了,困意消失。
仔细看去,是五彩斑斓的黑。
他小心翼翼靠近,观察它圆润的蛇头。
不是三角的尖锐头型,像猪鼻蛇,没有牙齿,眼神睿智,不能百分百说是无毒,仍需要小心。
“过来?”
勾勾手指,萧肖试着和一条蛇对话。
小蛇盘着身躯,高昂头颅,似乎在疑惑人类在和它说话吗?
后知后觉的萧肖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但小蛇太可爱了。
在它滑行离开之前,眼疾手快按压蛇头,拿捏其七寸。
黑色小蛇挣扎不过,盘着身躯,紧紧缠绕在萧肖手臂上。
指尖用力按压舌头,搓开上下颚发现没有毒牙,可能微毒或者没毒,不管怎样大概率不要致命。
萧肖心生把玩之意。
可可爱爱的小黑蛇并不安分,它好像并不喜欢萧肖这个树杈子,七寸却被拿捏,也只能老老实实待着。
看上去呆呆的,萧肖更加喜欢了,啵一口亲在小黑蛇的鼻头上。
朝堂上,帝王神色一僵。
头发花白的老丞相高声劝诫:“陛下,您今日不仅迟来半刻钟,朝事还未商议出章程,又要早早离去吗?”
好主意,帝王眼前一亮,大手一挥,“改日再议!”
周景泽匆匆结束早朝,回到偏殿,“伶儿!”
被帝王亲切称呼的男子正坐在梳妆镜前,身上穿着淡粉色衣衫,脖颈处暧昧的痕迹清晰,三千青丝在侍女手中逐渐被梳顺。
“你醒了。”
周景泽屏退侍女,站在萧肖身后替他束发。
把玩袖子里的小黑蛇,“你一个帝王做这些合适吗?”萧肖透过铜镜看向身后明黄色衣袍。
“合适。”
捡起一缕青丝周景泽低头闻嗅,他满眼都是面前之人的幸福,“你是我的伶儿,理应如此。”
“话说,为什么喊我伶儿?”
听见萧肖的问题,周景泽一愣。
“是替身?”
萧肖因此自顾自给出他的看法,帝王急了,赶忙出声否认:“不是!不是!”
“景泽心里没有其他人,只有你。”
饶是帝王第一时间否认,但是第一反应不会骗人,萧肖不信。
“真的!”
重音强调他只爱萧肖一人,拽住戏子衣袖,周景泽可怜兮兮开口辩解:“这几年不知是谁在谣传,害得伶儿总是患得患失,每次听闻景泽都心中酸涩,不知何解。”
说到最后,自顾自拿起萧肖的衣袖,低声擦拭眼泪,随后又自然而然揣袖子里。
周景泽低声哭泣。
萧肖看见了,这不是手帕。
两人就这样挨得极近纠缠不清,萧肖傻愣愣看着周景泽的动作。
帝王看着地板依旧装作哭泣的模样,并不想让萧肖抽手,自顾自又往粉衣男子身边靠拢。
“……”
萧肖冷哼一声,毫不留情将他自己的抽出来,不让帝王像小孩子那样拽着不放手
“伶儿……”
手中一空,帝王装可怜,想要萧肖疼疼他。
在萧肖威胁的眼神,扭扭捏捏的周景泽目光落在他脖颈一侧,略带羞涩道:“这是你的表字,我取的。”
小心取走脖颈处那缕头发,不让其挡住昨晚他留下的痕迹,周景泽嗓音慵懒:“你觉得太俗,不让我喊……”
萧肖闻言摸鼻子,“这样啊。”
他忘记这是古代了。
见萧肖情绪稳定不少,帝王拂袖还在假哭,“伶儿失忆,只会埋怨景泽,景泽也没有做那些腌臜事,给我补偿。”
“你……”
萧肖一时语塞,他决定在帝王的咸猪手到来前先发制人,“好了!”
搂着帝王手臂,萧肖坐在床边,拍了拍腿面让他膝枕。
周景泽屁颠屁颠躺下,任由萧肖抚摸他侧脸,能和心爱之人如此,帝王浑身都在冒粉红色泡泡。
“我失忆你不应该高兴吗?”
萧肖问完这个问题,和周景泽对视,又补充一句:“我没有那么抗拒你。”
“景泽自是开心。”周景泽告诉他,同时紧了紧手指,“伶儿的爱过于珍重,景泽爱不释手,只能日复一日爱着伶儿。”
“用我唯一一颗真心。”
情到深处,他坐起身,握着萧肖的手,“此生必不负你。”
帝王突然正经,萧肖还是不太敢相信,“我失忆是因为你吗?”
“我们之前关系怎么样?”
“伶儿慢些说。”周景泽嘴角带笑,拍打萧肖胸前让他顺气,“景泽一直都在。”
“算了,不说之前,现在这是上朝时间吧?”萧肖狐疑打量这周景泽这身衣袍,过于隆重了。
周景泽:“要和伶儿在一起。”
帝王蹭他,水晶珠叮铃当啷响,萧肖躁得慌,推周景泽侧脸让他离自己远一点。
“没个正形。”
玩闹中,侍女端来一碗黑黢黢的中药,萧肖暗叫不好。
他身体可是虚弱,加上昨日云雨激烈了一些,这碗中药的威力恐怕是千倍万倍的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