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93、第 93 章 ...
-
早晨，雾蒙蒙的天气，太阳还没出来，家里已经有人起床。
“啪”
打开灯，关父关母声音放慢，轻手轻脚的下床。
“你洗漱完，先去做饭，我再检查一遍他们的准考证。”
关母衣服还没换，起床先看孩子们的准考证。还放在原位，心一松，开始洗漱。
关父沉默的点头，拉开门，去热上早饭。听着电器启动的声音，自己早上的工作完成一半，坐回客厅的沙发上，望着窗外。
零星的灯光，看来也有不少人跟他一样，在这一天，早早起床。
煮粥的环节很简单，放入锅中等待的时间。在客厅，关父坐立不安，一会出门转了几圈，又回来坐在沙发上，又急忙站起来，看着客厅上的钟表，在客厅里转了几圈。
就这样瞎忙活，听到关母下楼的声音。
“在这干嘛呢，一直打转，声音都传到我耳朵里了，孩子们还在睡觉，你无聊就出去转几圈。”
关母一身都是细心打扮好的，手里还拿着孩子们的准考证，用笔袋装好，又细细数一遍。
“我这不是焦心吗。”
关父也跟着她点一遍。
“害，我出去走走，等太阳出来我就回来。”
点完又站起来在客厅转圈，想到孩子们还没醒，重新把路径规划成外面。
“行，记得看时间，今天高考路上肯定堵。”
关母把笔袋放到身边，对着他说。
“嗯，我去去就回来。”
“别给孩子压力，回来整理好表情。”
叮嘱着，关母拍拍自己身上的旗袍，去到厨房准备早饭。
“哎，知道。”
说话的音量十分小，关母进厨房准备早饭，吃个7分饱，等中午回来，再好好吃一顿，这三天都在家吃，等考完去外面好好吃一顿。
准备着中午的饭菜，电饭锅响了，开锅，放气，搅拌一下，等两个孩子起床吃的时候，到口温度是刚好的。
灯光长亮，白白的光芒照着影子，直到太阳升起，橙黄的暖光落到手背，热热的，关母才感觉到，太阳出来了。
楼上传来声音，关母格外敏感，放下手上的事，洗手盛粥。
“下来吃饭了！”
“好。”
“知道了。”
楼上的声音传来，关母招呼着关父别逛了，回来吃饭。
等他们吃完，关山月他们下楼。
“谢谢妈。”
“爱你呦，老妈。”
两人座位上已放好碗，就等他们下来吃。
坐下，吃着粥，夹着小菜，又认真的打量着对方。
“今天我们都穿上校服，爸妈你知道为什么吗？”
吃着东西，嘴也不停。
“为什么。”
抚摸胸前的校徽，关山海说道。
“因为第一名出考场会接受采访。”
“就是因为这个，我们高三的都要穿校服，起码也要穿外套，到时候采访能看到校徽。”
关山海直接把话吐露出来，又看看自己的衣服。
“学校是要为明年的招生考虑。”
关山月放下碗，抽出纸巾擦嘴。
“我们学校需要？每年外面的生源都很难考进来。”
关山海撇撇嘴，第二个放下碗。
“要不是我们能直升，也要费翻功夫。”
拿着碗放到水池，关母跟过来。
“吃完就再看看书，要不要带书到车上看。”
“妈，今天穿的好好看哦。”
关母催促他们，听到夸奖，转了一圈在他们面前。
“哈哈，也是为你们讨个好彩头，‘旗’开得胜。”
红紫的配色很是鲜艳，袍面上绣着一条金灿灿的鲤鱼，看着很华丽、重工。
一看就是准备已久。
“还有大红大紫。”
关山月补充说道。
“还有鱼跃龙门。”
关山海在后面接着补充。
“好了好了，别词语接龙了，多看看书，等会就要去考试。”
关母连连挥手打住，笑意盎然的去看看关父车开出来没。
……
“走了。”
听到父母的呼喊，两人放下手里的书。关山海有点紧张，垂下的手指微微颤抖。
注意到关山海的情况，车来了，让他先进去。车内关父关母早已坐好，系好安全带，听着手机导航的语音，还有关母时不时回头的关注。
嘴里不知道回应着什么，关山海知道他要放松，但是看着这段路，想着这段时间的努力，害怕、惶恐席上他的心头。
手不自觉的紧紧握住，手背的青筋暴起，直到感受到温凉的触感。
一双手慢慢的，坚定的把他的指头掰开，并拢，插入其中，十指相扣。
“哥。”
转头看去，关山月还是那么平静，像这只是小小的一场考试，而不是决定命运的高考。
他的平静好像传染给了他，关山海放松身体。
“别怕，山海的努力我看在眼里。”
“哥对我这么有信心？我…对于自己还是有点害怕。”
低垂着眼，摩挲着对方的手掌。
把心里话说出来。
“山海一直在进步，信你就是信我，今天——山海一定会有个好成绩的。”
关山月语气坚定。
想起他每天扣出时间学习的态度，桌面上一份又一份卷子上进步的分数。山海，你所有的耕耘都会有回报。
手紧紧握着对方的手，疼痛唤醒他的感知，关山海松开，脸上又带上轻巧的笑意。
“嗯，我相信哥，也相信被哥信任的我。”
车停在路边，关母急匆匆的开门下车，看着身后跟下来的两人神色如常，便各自跟对方拥抱。
“好，来个拥抱沾沾喜气，你们的准考证拿在手里好好检查。”
拥抱的过程中发现，孩子们已经是跟她一样身量的成人了，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恍惚的坐回车上。
“山海他们好像已经长大了。”
轻轻的语调。
关父调转车头，寻找停车的位置，随口说。
“是啊，考完后可以让他们去学车，下次就是他们送我们出门。”
关母回想孩子们小时候的样子，又看前面的背影。
“不是……真是的，跟你说不清。”
关母的思绪被打断，不再车窗边忧愁，摆摆手，懒得跟他说。
这边关山海他们跟着排队，拿出笔袋检查自己的准考证，看位置在哪。
进门的金属探测扫一遍，每个人都轻装上阵，进入大楼，关山月与他不是同一个考场。
“我过去了。”
笔袋在眼前晃，关山海深吸一口气，点点头。
“别紧张，要来击个掌吗？”
见他反应慢半拍，一直寻找考试教室，关山月捏住他的肩，转过来面对着他。
手掌停在空中，关山海抬眼看去，升起的太阳照的他眼睛睁不开。
“啪”
原来这就是高考。
“哥，我走了。”
“嗯。”
两人背对着，走向自己的战场。
少年以笔做剑，斩出一条道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