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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二十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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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密斯本来想着今天忙完好好休息的,不知道为什么,下意识又回到了工作室。
他没有进入书房,反而打开了收藏室的门。
那里有着许多标本。像是有魔力似的,霍密斯的视线停留到了自己拍摄的星轨的定格照片上。脑海里突然闪出菲洛埃的声音。
霍密斯魔怔般的回头,依旧是空无一物。这种无法用无言描述的无力感包裹住了霍密斯。
他突然想到了菲洛埃,她对这些星轨很好奇,但是她现在没有机会看到。在那里,极夜马上到来,她又怎么度过那些个日子呢?
发觉自己的不对劲,霍密斯也没再研究些什么,晚上就睡在了工作室。
霍密斯很久没做过梦了,所以差点将梦里的事当成了现实。
梦里浮现出模糊的人影,但霍密斯依稀可以认出,那就是菲洛埃,她看起来很孤独,没有他之后,她恢复了一个人的生活,做着一些他教给她的事物。
她好像突然看到了他,红了眼眶,梦境结束时,霍密斯听到她发着颤音说:
“你回来了。”
梦境到这里戛然而止。
霍密斯不敢去设想着梦境里的下一步,那是一个遥远的概念。
可是马上就要到冬天了,她会难受的。那是极夜,是一个即便有恒温外套也不一定百分百度过的时间。
她需要一个人面对无尽的黑夜,她会不会在黑夜中哭鼻子,还是会平淡的度过这个时期。霍密斯无法想象,也不敢想象。
这个世界缺少的是什么,霍密斯突然明白,是一个一直陪伴在自己身边的人,而那个人,似乎也是一个很重要的人。而这个模糊的光影,最终凝聚在霍密斯的眼前,簇成了菲洛埃的样子。
他很想念她。
霍密斯确定,他很想她,而且希望她在他身边。
他明白,孤独的不是菲洛埃一个人,还有看起来轻快却在死撑着的他。
难怪自从回来之后似乎都静不下心来言其他,一个人抓住过光亮之后,还会向往黑暗吗?
可是,霍密斯没有办法,他知道,他没有办法找到菲洛埃,可是菲洛埃会有办法,是她的办法送他回来了,但她却没有告诉他这个方法。
除了菲洛埃自己想来,他没想到除了坐以待毙以外的方法。
他很没用。霍密斯突然觉得,自己的人生和理想,自己追求的一切,却连这种都帮助不到他,自己追求真理的过程,好像在反过来嘲笑他:
“看啊,你学习的知识就是这么不堪一击,不值一提。”
霍密斯感到无助,是在格布森家族里面不受关注还无助的那种,对于自己很重要的东西,都突然抛弃了他。而他,只能眼睁睁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