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都在案发现场》紫夜琼华

42、第四十二个案发现场

　　等待的时间格外漫长，仿佛感受到店内紧张的气氛，心脏也随着时钟走动的声音而跳动。

　　明明已经等了十八年了，临到头，反而等不及了。

　　似乎感到了她的不安，松田阵平握住了她的手：“放心，一定可以的。”

　　奇迹般的，她的心重新宁静了下来。

　　叮——

　　时针走向最后一秒，她好似听见了尘埃落定的声音。

　　确认自己的下半生不用在监狱渡过，鹿野俢二终于说出了隐藏在心中许久的秘密。

　　“……我没想过要杀他的……”

　　“……你是说我爸……”

　　“……不是，是那个警卫……”

　　“……那我爸爸呢？为什么要推开他？……”

　　“……不，事实正好相反，我没有推开他，是他推开了我……”

　　谁都没有想到真相会是这样，后面的话，由纪子没有继续听下去，眼泪像断了线般的从眼眶里涌出。

　　这一刻，埋藏在内心十八年的悲伤和痛苦全都倾泻了出来。

　　从认识佐藤由纪子以来，松田阵平就没见过她哭过，哪怕是表白被拒，也没有，一时间手忙脚乱的不知如何是好。

　　“你别哭啊！”

　　由纪子抬起泪眼朦胧的双眼，突然扑进了他怀里。

　　！！！

　　大脑白茫茫的一片，他听见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松田阵平踯躅了好一会儿，伸出双手拥住了她的肩膀。

　　由纪子不记得自己哭了多久，像是要哭尽这十八年来所有的心酸和委屈。松田阵平也是第一次知道，原来女生是这么能哭的存在。

　　“好了，不哭了，抓到了凶手，应该高兴才对。”松田阵平低声哄着她，粗粝的指腹抹去她脸上的泪水。

　　已经反应过来自己之前干了什么的由纪子羞得不得了，红晕顺着脖颈直接蔓延到脸颊。

　　她看见青年的漆黑的瞳孔里倒映着自己的身影，眼神温柔、专注、认真。心口一热，由纪子反客为主，轻轻握住他的手。

　　松田阵平抬头，两人双目对视，她刚哭过的眼睛如雨后晴空，直直射到了他的心底，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挠了一下，酥酥麻麻的软成一团。

　　“抱歉！”

　　抱歉什么。

　　不等她问，眼前忽地一暗。

　　松田阵平捂住她的眼睛，微微低下了头。

　　唇上一片温热柔软，黑暗中，由纪子不可置信的睁大了眼睛。

　　青年的吻不得章法，却炙热如火，一直烧到了她的心间。

　　几分钟后，眼前重新恢复了光明。

　　“抱歉！”松田阵平不自在的低咳一声，目视前方，说道，“我送你回去。”

　　“嗯。”由纪子红着脸看向窗外，声音几不可闻。

　　接下来的路上谁都没有开口说话，只车内流淌的空气粘稠暧昧。

　　这次松田阵平直接把她送到了楼上。

　　“松田警官。”由纪子叫住了想要离去的他。

　　“嗯？”松田阵平回头望着她，瞳孔漆黑如墨。

　　不知怎的，她又想起了那个吻，嘴唇上似乎还残留着灼热的温度，瞬间席卷整张脸颊。

　　“今天，谢谢你！”她努力保持着平静的语气，却不知道这样的她在对方眼里看来有多么的可爱。

　　松田阵平上前两步，在她眼前站定，娇小的身影被他高大的身躯笼罩在其中，压迫感十足。

　　“松……松田……警官！”

　　“不是高中学长吗？”松田阵平低笑一声，声音轻柔暧昧。

　　福至心灵，她小声试探道:“松田……学长。”

　　“乖！”松田阵平轻轻拨开她额前的刘海，留下一个不含任何情欲的吻，“今天累了一天了，快点回去休息吧。”

　　关上大门，由纪子捂着刚刚被亲吻的位置，脚趾都烫得蜷缩起来。

　　她捂着脸颊抱着被子在床上打了个滚，满脑子都是之前的画面，直到一阵手机铃声响起。

　　美和子

　　看到来电显示，想起警视厅内的传言，如同一泼冷水浇在头顶，她发热的大脑一下子冷却了下来。

　　“姐，你到家了吗？”电话刚接通，佐藤美和子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嗯，刚到家。”她的声音一如往常一样平和冷静。

　　“那我就放心了。”美和子松了口气。

　　由纪子这才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

　　高木涉从品川车站的招牌上解开了KAN O这四个字母的秘密，在想打电话告知佐藤美和子的时候，被鹿野修二袭击，关进了被纵火犯点燃的仓库，整个过程堪称惊心动魄。

　　挂掉电话，由纪子已经重新恢复了冷静。她不是十几岁的小姑娘，心动而不自知，现在她要搞清楚的是，那一刹那的心动究竟是因为感激对方而产生的错觉，亦或者是其它。

　　这样想着，当第二天早上看见对方发来的信息，她还是忍不住感到开心。

　　【松田阵平:早上好，昨天睡的怎样？】

　　【挺好的，你呢？】

　　【松田阵平:我也不错。】

　　其实并不是，为了能够赶在最后的时间把鹿野修二送进监狱，他们忙了一个通宵，现在还在警视厅呢。

　　由纪子不知道这些，她好心情的在手机上打着字。

　　【今天松田警官也要加油啊！】

　　这句话发出去，由纪子顿觉不妥，刚想要撤回，谁知对面的速度比她快多了。

　　【松田阵平:我要是加油的话，只怕整个东京都不安稳了。】

　　这话还真没说错，有句话说得好:但愿世间人无病，宁可架上药生尘。

　　医生和警察的工作性质都是一样的。

　　【松田阵平:不是说好了叫学长的吗？】

　　【那就祝松田学长今日无事吧！】

　　看着这条短信，熬夜通宵带来的疲惫顿时一扫而光，他走进办公室，神采奕奕的模样和周围的同事完全像是两个世界的人。

　　由纪子脸上带着自己都没发现的甜蜜笑容，放下了手机，想着，今天白天没事，不如去警视厅看看美和子，她昨天也辛苦了呢。至于她真正想看的人究竟是佐藤美和子还是其他，谁知道呢！

　　收到由纪子突来的兴致，佐藤美和子看着手机，满脸的问号。

　　地铁老爷爷看手机jpg.

　　“怎么了？”宫本由美见她站在走廊上一动不动，拍了一下她的肩膀，“中午了，还不去吃饭？”

　　“姐姐说要给我送便当过来。”佐藤美和子一脸恍惚的回答了她的话。

　　宫本由美心下一惊:“送便当？由纪子还会做便当？”

　　等会儿，这不是重点。“她真正想送便当的对象应该不是你吧。”

　　看来不仅日向理绘了解她，就连佐藤美和子和宫本由美也一样。

　　“不知道，”佐藤美和子想了好一会儿，才说出了那个怎么想都不太可能的答案，“有可能是松田。”

　　松田学长！！！

　　他是什么时候实现弯道超车的？？？

　　宫本由美发出了尖叫，接着在她的逼问下，佐藤美和子告诉她昨天发生了什么。

　　对于昨天发生的事，她知道的不多，只晓得十八年害死佐藤姐妹父亲的凶手抓到了，高木涉因此还受了伤，具体的过程和细节不祥，今天才知道在这里面，松田阵平还出了大力。

　　“这就怪不得了，”她捶了一下手心，“这会儿，由纪子对他的感激之情只怕是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由纪子看着是她们四个人当中最冷情的一个，其实最重情重义。

　　松田学长这一步走的漂亮啊！

　　她觉得自己之前真是小看了松田阵平，怎么会买他赔率最大呢！

　　由纪子还不知道自己的小心思根本没有瞒过美和子。她按着网上的教程做好便当，怕味道不好，她还先尝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做的，有滤镜美化，她觉得这比她想象中的美味多了。

　　不知出于什么心理，出门前她换上了之前松田阵平给她买的那件连衣裙。不得不说松田阵平的眼光还是很准的，这条裙子十分贴合她的身材。

　　在警视厅楼下，由纪子意外的碰见了萩原研二。

　　似乎是刚刚从外面跑步回来，青年满头大汗，半长的头发湿蕴的贴在脸颊两侧，一滴汗顺着脖颈没入白色的衬衫领口，带着一股无言的性感。

　　“萩原学长。”看到萩原研二，想起他和松田阵平的关系，由纪子发热的大脑总算稍稍冷却了些。

　　由纪子不是个善于掩饰的人，偏偏萩原研二又有远超常人的洞察力，即便这点变化很细微，但他还是看了出来。

　　他仔细观察她眉眼间不经意流露出的神情，笑着开口，眼神却颇为冷淡。

　　“小由纪今天打扮的很漂亮，待会儿是想要去见什么人吗？”

　　“没有，就是来看看美和子。”否认的太快反倒显得心虚。

　　没有忽略她面上的那点心虚，萩原研二垂眸，看着有点伤心，“我还以为小由纪是来看我的，原来不是吗？”

　　由纪子尴尬一笑，不知道怎么回答，好在及时到达的电梯给她解了围。

　　两人一起进了电梯，逼仄的空间内只有他们两个人，气氛格外的安静。

　　“萩原学长也是要去九楼吗？”受不了这份安静，由纪子主动没话找话。

　　九楼就是搜查一课在的位置。

　　“对，去找阵平一起去食堂吃饭。”

　　听萩原研二提起松田阵平，由纪子顿时感到一阵心虚，手里拎着的便当也变得烫手起来。

　　这便当，要不，还是别送了吧。

　　她惯来记性不好，但还不至于差到连自己在高中的时候是怎么追萩原研二的这件事也能忘，而现在却要当着他的面给别的男生送东西，那个人还是他的好朋友，那场景光想想就令人感到窒息。

　　她还记得，那时候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形影不离，她每次去找萩原研二的时候，松田阵平也在。只那时她一心放在萩原研二身上，没有过多的关注对方，现在想想，他当时是什么表情呢？

　　当年并未在意的事情，现在想来却分外清晰。

　　冷淡不屑的表情下掩藏着的似乎是失落，伤心，还有嫉妒。

　　由纪子被自己的猜测吓了一跳，不禁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记忆出了错。

　　不期然的，脑中又闪过日向理绘说过的那句话。

　　松田学长说不准暗恋你呢！

　　松田警官暗恋佐藤警官。

　　这两句话在脑中来回交缠，令她分不清真假。

　　还没等她想明白，电梯就到了。

　　“由纪，已经到了。”萩原研二轻声提醒。

　　“啊！”由纪子抬头，发现已经到九楼了，她跟在萩原研二身后出了电梯。

　　“刚在想什么？”萩原研二一直在默默观察她的表情，甜蜜和失落在她脸上来回变幻，她这副患得患失的模样进一步证实了他的猜测。

　　“什么？”由纪子愣了一下，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萩原研二刚刚问了什么。她摇了摇头，说道，“没什么。”

　　正值午饭时间，不少人都去了食堂，搜查一课的办公室十分空荡，只剩下零散几人还坐在办公桌前。

　　宫本由美和佐藤美和子坐在一起说话，有她在的地方哪里都不会冷场，也是她最先看见了由纪子，还有萩原研二。

　　看到两人一起进来，她连忙捅了捅身侧的佐藤美和子，示意她快看。

　　由纪子没有第一眼看见她们二人，而是先在办公室内扫视了一圈，直到看见自己想看的那个人，这才去找佐藤美和子。

　　她自觉动作隐秘，却不知道她这点小动作根本瞒不过其他人。

　　是阵平，怎么会是阵平？萩原研二心下一沉，总觉得有什么超出他预料之外的事情发生了。

　　“由美你也在啊！”由纪子和她打了声招呼。

　　听见声音的松田阵平抬头，发现视线被人给挡住了。

　　“呦，小阵平。”萩原研二笑眯眯的冲他招了招手。

　　看穿了好友的小心思，他往后一靠，在力的反作用下，椅子跟着向后滑了几步，正在和宫本由美说话的女生瞬间暴露在他眼中。

　　她身上穿了一条浅蓝的裙子，是他买的那条。

　　“我已经在很久了，只可惜，某人第一眼看的不是我。”宫本由美长叹一声，“看来美和子猜得果然没错。”

　　“什么？”由纪子疑惑的看着她二人。

　　“还能是什么，当然是猜你……”宫本由美双手抓住她的肩膀，推着她转了一圈，面朝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到底是来给谁送便当的啊！”

　　听见这话，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同时向这边看来。

　　佐藤美和子也抬头看着她，显然也十分期待她的回答。

　　“当然是送给美和子的啊！”由纪子转回身，尽力忽视身后的目光。

　　“是吗？”宫本由美表示不信，她看向由纪子手里拎着的包裹，“美和子一个人应该吃不完两份吧。”

　　“我猜是萩原学长，美和子猜是松田学长，究竟是谁呢？”

　　感受到身后那两股迫人的视线，由纪子僵硬着身子，见宫本由美完全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突然笑了:“就不能一份是中午，一份是晚上的吗？”

　　宫本由美：“……”

　　明知道真相不是这样，偏偏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可恶！

　　没有得到答案的宫本由美异常失望，失望的不止她，还有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

　　没了身后那两股迫人的视线，由纪子顿觉一阵轻松。她看见宫本由美被她噎得说不出来话，刚才的憋屈一扫而光。

　　“美和子，记得要好好吃哦！”

　　莫名接到两份便当的佐藤美和子：“……”

　　“好了，便当送到了，我也该走了。”由纪子得意洋洋的放下便当，溜得飞快。

　　看着由纪子那副开心的模样，棋差一招的宫本由美郁闷不已，低声抱怨道：“由纪子真是越来越难搞了。”她还以为抓住了对方的把柄了呢！

　　佐藤美和子一脸无奈，又不是第一次吃亏了，怎么就不长记性呢！

　　“好了，快吃饭吧，再不吃就冷了。”佐藤美和子打开便当，反正她们都知道，什么一份中午一份晚上，这话只是说说而已，没必要真留到晚上。

　　宫本由美坐下来，接过她手里的筷子，眼睛一亮。

　　“不得不说，在这一点上，由纪子还是比你强的。”

　　佐藤美和子捏了捏拳头，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威胁道：“你说什么！”

　　“吃饭，吃饭！”宫本由美抹了一把额头上汗。这两姐妹，一个文斗比不过，一个武斗比不过，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

　　化悲愤为食欲，宫本由美恶狠狠的咬了一口手里的紫菜饭团。

　　办公室内飘荡着饭菜的香气，勾得人食指大动，松田阵平把刚写好的报告塞回到文件夹里。

　　“走吧，去吃饭。”

　　“行。”

　　两人目不斜视的路过佐藤美和子的办公桌，刚还箭弩拔张的两人又重新恢复到哥俩好的关系。

　　宫本由美看着离开的两人，说道:“这一点我还是挺佩服的萩原学长和松田学长的，大气！”她比了个大拇指。

　　佐藤美和子翻了个白眼，真是吃都堵不住这张嘴！

　　食堂的饭菜还是像往常一样，不知是不是有佐藤美和子的那两份便当做对比，两人觉得今日的饭菜格外难以下咽。

　　“你说，”萩原研二突然开口，“另一份便当，由纪是想送给谁的呢？”

　　松田阵平懒洋洋的打了一个哈欠，看似不在意：“谁知道呢？”

　　是啊！谁知道呢！

　　这个答案，估计只有本人知道。

　　本人现在在干嘛呢？

　　都说一而再，再而衰，三而竭。

　　被宫本由美这么一打岔，由纪子发热的大脑算是彻底冷静了下来。

　　她回到家，觉得自己今天的行为真是太冲动了，不可否认，她对松田阵平确实有点，可这点好感究竟是感激的成分多一点，还亦或是其它，这些她都要想清楚。

　　还有，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交情匪浅，绝不是普通的朋友那么简单，她要是和他在一起，三人的关系如何处理就是一件麻烦事，更别说这里面还夹杂一个安室透，不，是降谷零。

　　不过想到波洛那个漂亮的女服务生，他应该问题不大，而且这人现在估计也不会常出现在她眼前，可以暂时忽略。

　　唉——

　　想这么多也是无用，还不清楚人家怎么想的呢！

　　由纪子暂时放下了这件事，收拾收拾去上夜班了，却不知自己搅乱了一池春水。

　　不知道有没有人见过凌晨时分的急诊科，没有白日里分担的门诊，所有的病号，无论轻重，都转往了这，前脚刚把一个病号送进了ICU，后脚就送来了新的病号。

　　好不容易有点空闲，刚喝上两口水，还不到一分钟，就听见门外有人喊。

　　“佐藤医生，有人找。”

　　“来了。”由纪子放下杯子，顾不得没拧好的盖子，急匆匆的出了值班室。

　　“这才2点，离下班还早呢，先喝杯咖啡提提神吧。”

　　“谢谢！”由纪子接过朝日奈雅臣手里递过来的咖啡。

　　“看来，你们内科可比我们儿科忙多了。”他打趣了一句。

　　“日本新生儿的出生率连年下降，小孩子越来越少，正常，而且，还没到时候呢！等过上两个月你就没这么清闲了。”

　　“过上两个月也不是我了啊！”

　　“急诊不是，儿科是啊！”

　　朝日奈雅臣顿时苦了一张脸。

　　几番打趣下来，由纪子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得到了舒缓。

　　“对了，这是梓托我带给你的票，你可以带朋友一起去。”朝日奈雅臣从口袋里拿出几张折好的票。

　　由纪子这才想起，前两天，朝日奈梓说，要请她去参加新游戏的发布会，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太多了，她竟一时间忘了。

　　“谢谢！”

　　一共是四张票，算上她们姐妹俩还有理绘和由美刚刚好。上面的时间写的是三天后的下午，那天是星期五，她正好休息，就是不知道她们三个有没有时间。

　　正如她所想的那样，那天日向理绘和佐藤美和子都要上班，只有宫本由美有时间。这样的话，多出来的票，就只能浪费了。

　　由纪子看着多出来的两张票，小脸发苦。

　　宫本由美眼珠一转，不知想到了什么，立即表示剩下两张票由她来解决。

　　“你来解决？”由纪子不是很信任的看着她，总觉得她在打什么鬼主意。

　　事实证明，她想得没错。

　　看到站在场馆外的那两个人，一个温柔帅气，一个桀骜高冷，周围来来往往的男性没有哪个能比他们更出色了，完全是人群里的焦点。

　　过往不少女生向二人投去倾慕的眼神，跃跃欲试的想要上前搭讪，由纪子却没有这种感觉，她只想脚底抹油，早点走人。只可惜，她的动作还不够快。

　　宫本由美的力气比不过佐藤美和子，但比过由纪子还是可以的。她拽着由纪子的胳膊，走到两人面前，笑眯眯的对两人打招呼：“萩原学长，松田学长。”

　　“萩原学长，松田学长。”由纪子硬着头皮喊道。

　　“由美酱，小由纪。”萩原研二也笑眯眯的回应。

　　“宫本学妹，由纪。”松田阵平就高冷多了，对宫本由美冷淡的点了点头，只对着由纪子，才稍稍柔和了些许表情。

　　由纪子愣了一下，突然想，原来松田学长也是这么喊她的吗？

　　她还记得他们第一天在波洛外见面的时候，他喊得好像是“佐藤小姐”。

　　高中呢？高中时喊的是什么呢？

　　好像是同样生疏的“佐藤学妹”。

　　怎么称呼美和子的呢？

　　好像也是“佐藤学妹”。

　　两个“佐藤学妹”，他分得清吗！

　　宫本由美见她看着松田阵平不说话，偷笑一声，把她往两人的方向轻轻一推，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同时伸手接住了她。

　　“我就把由纪子交给萩原学长和松田学长了，你们可要看好哦！”

　　由纪子：……

　　她又不是在小孩子，有什么好看的。

　　“放心吧，我一定会保护好小由纪的。”萩原研二快松田阵平一步，把由纪子揽在自己身后。

　　松田阵平不爽的“啧”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