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都在案发现场》紫夜琼华

20、第二十个案发现场

　　高桥优子刚抽完血，准备带老人去CT室，这时急诊门外着急忙慌的跑进来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直奔护士站，路过的时候不小心撞了她一下。

　　“医生，医生，救命啊！”老太太根本顾不上自己撞人的这一下，站在护士站前急切的呼喊起来。

　　“让让让，让让让。”比老太太慢上一步的急救人员推着平车跟在后面。

　　“怎么了？”听到动静的佐藤由纪子走了出来。

　　“医生，你快……快救救我家老头子。”老太太一把抓住佐藤由纪子的手。

　　“您别急，慢慢说。”顾不得手上的疼痛，由纪子耐心的安抚着老太太的情绪。

　　“我家老头子今天早上起来说头有点痛，我想可能是昨天晚上没睡好，吃完早饭我就叫他去床上躺一会儿，这到了午饭的点，我去叫他，结果怎么也叫不醒……”

　　由纪子边听手上的动作边不停：“……瞳孔散大，颈强直，Kenig征阳性，Brudzinski征阳性……应该是脑出血……先送去做CT，请神经内科和脑外科会诊……”

　　突然来了个急诊病号，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这边，也就忽略了高桥优子那边。

　　“高桥护士，你没事吧？”老人也被刚刚发生的事吓了一跳，但很快就缓过来了，还有心情关心高桥优子。

　　高桥优子觉得胸口有点闷，但也没有太在意，只以为是被撞痛了。

　　她对着老人摇摇头，表示没事：“我没事，老先生，您没被吓到吧？”

　　“我还好，刚才确实被吓到了，不过这会儿已经缓过来了。”

　　“现在我带您去CT室吧。”

　　“好的，真是麻烦你了。”因为高桥优子戴着口罩，老人看不到她的脸，听她声音还算正常，也就没在意，“你们医生护士还真是辛苦，这要是我，天天来这么一回，迟早被吓出病来……”

　　高桥优子听着老人的话，想说她们已经习惯了，刚张口，胸口一滞，整个人“咚”的一声直接倒了下去。

　　“高桥护士？”迟迟不见动作的老人回头就看见高桥优子倒下去的画面。

　　“医生，这里有人晕倒了。”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整个急诊大厅再次陷入一片忙乱中。

　　“高桥护士。”

　　这接二连三的惊吓换谁也受不住，老人突然感到心脏一阵绞痛。

　　“老先生。”

　　抢救室一下子迎来三位急救病号，由纪子根本是分身乏术，好在还有别的诊室的医生过来帮忙。

　　经过几个小时的抢救，三人的情况基本稳定了下来，一起被送进了ICU。

　　“是心脏骤停吗？之前没听过高桥护士有心脏病啊？”有人疑惑的问道。

　　“干我们这行的，一天到晚的这么熬，猝死啊，那是迟早的事。”

　　“是啊是啊！”这话一说出来，众人都心有戚戚焉。

　　“……唇甲青紫，肝、肾等多脏器功能衰竭，是中毒……”外面讨论着高桥优子突然晕倒是不是因为加班的缘故导致的，里面佐藤由纪子却得出了中毒的结论。

　　“中……中毒！这怎么会是中毒呢？”中岛主任捂着心口，觉得自己都要心梗了，这还不如工伤呢！

　　“报警吧。”由纪子知道中岛主任不需要自己的回答，他一个大科室的主任，不至于这点东西还看不出来。

　　“报警，这不好吧，高桥也不一定是在我们这儿中的毒啊！”中岛主任试图继续挣扎。

　　“不，基本可以确定高桥护士是在医院中的毒。”

　　“你谁啊？”中岛主任看着突然冒出来的人没好气道，“关你什么事！”

　　别说，还真关他的事。

　　由纪子非常体贴的回答了中岛主任的问题：“他啊，警察。”嗯，不用她报警了。

　　0秒出警。

　　“什……什么！”中岛主任这回是真的心梗了。

　　警察为什么会在这里！！！

　　“没谁规定警察不能来医院看病吧？”萩原研二十分好心的回答了他的疑问。

　　是没谁规定警察不能来医院，但未免也太巧了吧！

　　中岛主任在内心无声的呐喊。

　　“我刚刚问过了，高桥护士今日的排班时间是早上八点到下午四点，在这期间，除了中午的时候，高桥护士去了一趟医院的小卖部，其它时间都待在急诊科，没有离开过。”萩原研二说道。

　　佐藤由纪子看向萩原研二，她没记错的话，高桥优子是中毒这个结论是刚刚才得出来的吧。在这之前，他就觉得高桥优子的晕倒可疑了吗？她应该说什么，这就是警察的职业嗅觉吗？

　　“那这样的话，高桥她也不一定是在急诊中的毒啊！”听见这话，中岛主任瞬间变得生龙活虎了起来。

　　萩原研二顿了一下，略微有些无语：“中岛主任，我相信比起高桥护士是在小卖部中毒的结论，你应该更喜欢之前的猜测。”

　　中岛主任哽住了。

　　后者，是影响整个医院的名声，前者，影响急诊科的名声。

　　这样看来，确实是之前的猜测要好一点。

　　“中岛主任，麻烦您先把急诊封锁起来吧。”在不确定高桥优子是被人投毒，还是自己无意间接触了什么读物的情况下，封锁整个急诊是最好的办法。

　　“这个……要院长同意。”中岛主任说道。

　　“我同意了。”

　　“横山院长。”中岛主任一副见到了救星的模样。

　　由纪子：“院长。”

　　“嗯。”和人到中年就秃头的中岛主任不一样，横山原一有一头非常茂密的头发，是女生都会羡慕的那种。

　　“知道高桥护士中的是什么毒吗？”横山原一看向由纪子。

　　“不知道，检验科还在测。”

　　“那你催一催他们，要先知道是什么引起的中毒，才好对症下药。”

　　“好的。”

　　嘱咐完由纪子，横山原一看向萩原研二：“不知道这位警官怎么称呼？”

　　“萩原研二，隶属警视厅警备部第一课机动队。”

　　等等，不是，搜查一课吗？由纪子惊讶。这专业不对口吧？

　　横山原一倒是接受良好：“那就麻烦萩原警官了，放心，我会他们尽量配合的。”

　　“多谢横山院长。”萩原研二也知道，没有横山原一的发话，要靠他自己，还真有点困难。有句话不是说的好嘛，县官不如现管。

　　“中岛，你先去通知大家，晚点下班，过来配合调查……”

　　“萩原学长，你不是搜查一课的吗？”见横山原一在和中岛主任说话，由纪子悄悄的和萩原研二说起了小话，“你和松田学长不是向来孟不离焦，焦不离孟的吗？”

　　“松田本来也是警备部机动队的，他是因为一些事，才转去了搜查一课。”提起往事，萩原研二的神情有点复杂。

　　“这样啊！”由纪子没有深究是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