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至秋怀》一盏破灯

17、夏至秋怀 努力学习！

　　第二天中午十二点整，参赛的几人准时在学校门口会面。
　　竞赛参与者是由竞赛的人专门来接，并且不允许校方监视，为了竞赛不被任何外部人员所打扰。
　　车是全黑，从外面看不到车里的点点滴滴，即使在车内也看不清外面的风景。
　　上车时许晴双手拉着秋怀的胳膊，语气温和：“秋怀，我可以和你坐在一起吗？”
　　“抱歉。”秋怀抽回手，抬脚上了车，冷着脸说：“不行。”
　　“许晴，我们三个女生坐在一起。”郭丽阳见许晴的难堪急便主动过来挽住许晴的胳膊，“他们男生坐在一起。”
　　许晴的脸色却更差了，整个人都变了个样子：“别给我装！别忘了，我们还是对手。谁想和你们坐在一起，滚开。”
　　司机摁了下喇叭，冷不丁的缓缓道：“如果上个车都这么费事，你们可以申请退赛了。”
　　“行了，别吵了，上车。”王征也觉得许晴烦，平时被称为温柔的神，现在也是极为的不耐烦。
　　许晴哼的一下，甩掉郭丽阳的胳膊上了车。
　　郭丽阳叹了口气，苏桐向前一步笑着挽住郭丽阳的胳膊对她说：“你别在意啊，她一直这样你也不是不知道。不管她，我们坐在一起。”
　　郭丽阳高兴的点头。
　　上了车后，车门被锁死，车内不见一点阳光。司机的座位后面还特意加了一扇门。全车只靠几个灯看的清楚。
　　许晴在这个环境下有些慌张，断断续续的说：“遮的这么严实……不知道的还以为要把我们卖了呢。”
　　黄桐点头：“确实，外面在车里根本什么都看不到，去的地方在哪也没有告知。他们在故意让我们迷失方向。”
　　秋怀感觉车在转圈，学校周边的路他已经摸索的清楚，按照记忆里每个巷子，起码转了三圈才开始行驶不同的路线。
　　秋怀所在的位置是车的最后一排靠窗，容易被忽视的一个位置，窗户的小角露出了一点光。
　　“你知道竞赛去在哪吗？”秋怀歪头问夏至野。
　　夏至野摇头，实话实说：“不知道，也没人知道。我曾经也问过我……表姐，他说全封闭的情况下，他感知不到方向。每一个参加过的人都会被问这个问题，但所有人的回答都是不知道。”
　　秋怀又看了一眼那个小孔：“那你觉得现在是朝哪个地方走的？”
　　“S区，Z区都有可能。”
　　现在是朝北边走的，秋怀去过D区和A区，北边的城市也确实只剩S区和Z区。
　　车行驶了一个多小时，依然没有到。大家都保持着警惕没有睡觉。
　　许晴暴躁的站起身：“怎么还不到，坐着都要累死了。”
　　黄桐对许晴从来不给什么好脸色：“你坐下，累了就睡会觉。别浪费精力。”
　　夏至野微侧身，头弯着放到了秋怀的肩膀上，闭上了眼：“睡觉吧，至少还得有几个小时才到。”
　　车上的人陆陆续续的都进入了睡眠。王征还想坚持，在行驶了又一个小时后困的不行，睡了过去。
　　秋怀并没有真正的睡过去，把行驶的方向在心里重新调整，但到了后面秋怀不再熟知路线，很快也就弄混了。
　　这个路线的最重要的点就是到了后面参与竞赛的人都睡了过去，然后开始迅速行驶，大多数人就不会记得自己在哪里了。所以，在全部人员睡着之前行驶的路线可能都是作为干扰路线。
　　车里最前方装了监控，夏至野刚进车就发现了，小声的告知了秋怀。所以此刻他只能用心感知。
　　而现在秋怀却依然没感知到车速的变化。
　　大约又过了一个小时，秋怀听到有车门打开的声音，然后是关闭。再过会儿秋怀闻到一股浓浓的香味。秋怀知道这个味道是什么，所以不再思考方向，昏昏的睡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几个小时，秋怀被夏至野叫醒：“快到了。”
　　夏至野生物钟的毛病让他醒的很早，他刚醒时，车行驶的很快，但很快，又以非常迅速的速度降到了刚开始走的行驶速度。
　　大约是过了半个小时，车的行驶速度越来越慢，最后停在了一个地方。
　　司机喊：“到了，尽快下车。跟着红毯走就行。”
　　黄桐和王征已经醒来，黄桐又叫醒了郭丽阳今和许晴。
　　“到了。”
　　夏至野第一个走过去开车门，开门时几个女生都下意识的遮住眼睛，结果外面已经到了黑夜。
　　“我们睡了这么久。”郭丽阳有些不可思议。
　　王征拿下来自己的行李，冷静又不失礼貌：“我闻到了一种香味，不记得叫什么了。但可以让人迅速进入睡眠。和安眠药的作用差不多。”
　　让人意外的是，竞赛区更像是一座小城市。没有想象中的只有一栋用来考试的楼，而是有许许多多栋楼，周边的环境更像公园。
　　许晴：“环境这么好。”
　　“一个月集训，环境再不好一点人能不疯？”夏至野冷冷的回应。
　　几人拿好行李，按照司机的指示进入一座房子大堂的门外。
　　大堂门外，有两人带着面具，亲切友好：“请把手机放在这里。以及平板，电脑，手表，当然只看时间是可以带进去的。管制刀具。药物也需要上交，这边都会为您保存好的。”
　　这是大家提前就想到了的，后续还有金属检测仪，所以交不交都一样。
　　两人分工明确，一人把收到的所有的违禁物品放到一辆推车上，另一人拿起纸和笔，询问：“好的。请问你们来自哪个学校。”
　　“凌北一中。”
　　“好的，你们是最后一个到的。请迅速移步大堂中心，莫要让人等急了。”
　　到的最晚……，秋怀冷笑，所以他没睡着的那段时间和夏至野早起的时间，他们一直没有按照正常路线开车，
　　大堂内部果真聚集了很多人，都一样穿着校服，等在一起正在聊天。
　　郑崇元也参与了竞赛，在人群中格外出挑。
　　注意到一中的学生，郑崇元走过来。
　　郑崇元绅士的伸手：“秋怀。很高兴再次和你成为对手。”
　　秋怀微笑的回握：“谢谢。”
　　这时，大堂的灯瞬间关闭，声音传来：“请大家入座到大堂椅子上，请按照每个学校参赛人数由少到多的依次往后做。不要混做呦～”
　　秋怀听出来这不是真人的声音，是合成AI的高级项模人声。
　　“欢迎来到竞赛，竞赛环境优美，拥有四家图书馆供大家享用，以及……我们这允许混搭宿舍哟。”
　　听到混搭宿舍这句话，不少人笑了出来。
　　“竞赛的餐和住宿都会安排最好的，宿舍为四人间，每个宿舍都有单独的洗浴间，各类学习用品也免费使用。便利店只供应食物，药物以及女生的必需品。周边也有娱乐的设施，电影院，健身房，篮球场等应有尽有。均无需付费。竞赛参与者用三百六十名同学，大家可以一起交流问题，希望不要出现打架吵架一类事情。一级竞赛考试一个月后举行，集训共计三十天，明天开始计时。请大家务必在这一个月内好好学习。哦对了，我是你们的系统。我的名字就叫系统。”
　　声音结束，又来了两个戴着面具的人，秋怀注意到他们穿的衣服，戴的面具和身型几乎是完全相同。
　　“请大家自由组成四人小组，来取宿舍牌。”
　　这句话是两个人一起喊的，秋怀的耳朵很好使，但也没听出来谁是谁的声音。
　　王征泛起愁绪：“我们班男女都是三个人。”
　　郑崇元走过来：“要一起吗？我们学校只有我一个男生。”
　　“当然。”
　　说是宿舍，更不如说成是小区。每栋二十六楼，分三单元，每一单元东西两户，每间房都是三室一厅的一百五十八平方的房子。
　　四人一起回到宿舍，夏至野的手气不错，抽到了A1三单元八楼东户。
　　这么多栋楼并不是每一户都有人，参与竞赛的三百六十人平均分成九十户人。分布在不同的楼里，住房号上的数字也不是挨着的。基本一栋楼才有几户，十几户竞赛的人。
　　“三个房间……”王征把行李放进来，也注意到这个问题。“我们四个人，根本就不合理啊。”
　　郑崇元依次打开了三个房间看：“这间有两个床。”
　　王征默默看向秋怀和夏至野。
　　“……”
　　收拾完个人的东西和床铺后，因为到地方时就已经黑了天，在这个陌生的地方，更是没有办法出门。
　　A1作为第一栋楼，只能在后阳台看到身后的A2栋。
　　抽到A2的要多很多。
　　“果然是随机抽的，A2足足有二十户。我们这栋人就要少。”夏至野啃了一口苹果。“上楼的时候，我看到齐晟也在A1。”
　　秋怀看了夏至野一眼，没说什么，只是笑。
　　“把这些水果都放在冰箱里吧。有地暖容易烂。”王征看见地面上的水果。顺手就塞到了冰箱里。“明天开始计时，我们必须要用一天的时间熟悉这里。”
　　郑崇元同意：“对。竞赛区很大，不熟悉在这里生活不下去。”
　　几人达成共识，深叶坐在客厅的地板上围绕着桌子商议。
　　“一个集训区装饰的这么像一座城市。一个月的时间，一定会有人沉浸在这种悠闲的时间里。这是他们的第一层挑选规则。第一场考试不会太难，考的就是这一个月里我们是努力还是放纵。”夏至野静静的说。
　　夏至野说的很对，竞赛的集训区，所有人都以为应该是严格控制，而这里的环境却更易让人放纵。刷掉了自我控制力不强的学生。
　　秋怀又说：“没有通讯设备，我们只能用本子记。这严重的放慢了脚步。即使各校可以交流。但是人太多了。容易出现问题。我们保底，这一个月不和别人交流。”
　　往期竞赛也出现过类似的事情。有些偏激的学生会故意将别人的东西损坏，从而导致双双被刷掉。刷掉了偏激和不善处理问题的人。
　　“我们不能全部逛一遍，认识的人只会增多。明天我们可以分三批。”郑崇元一手轻敲桌面。
　　“对。我们的控制力都还不错，但不代表会不会分心。”王征继续接着郑崇元的话。“这里没有什么人认识我，明天我去看四个图书馆，郑崇元找一家餐厅和一家便利店。而秋怀和夏至野，你们需要去查看图书馆内图书的安排与种类。”
　　王征安排的很清楚。四人都没有什么问题。
　　夏至野打了个哈切，眯了眯眼：“可以，先这样。时间也不早了。都回去睡觉吧。”
　　夏至野和秋怀的房间的确是两张床，只不过是上下床。
　　秋怀刚洗完澡。擦了擦头：“我瘦点，我睡上边。”
　　“这么窄，这怎么睡。”夏至野皱眉。
　　秋怀见夏至野气的动手。刚要上手拦他，就直接被他赶了出来。
　　郑崇元刚出来准备洗澡就看到了秋怀孤零零的站在房间门口：“怎么出来了？我以为你们关系很好。”
　　“没事。夏至野在修东西……”
　　刚说完，房间里就出现了巨大的响声。秋怀被吓了一跳。抿抿嘴对着郑崇元笑了笑。
　　半个小时后房间里终于没了动静。
　　“OK了。”夏至野打开房门让秋怀进来。
　　夏至野拍拍手，累的伸了个懒腰。
　　秋怀看到了夏至野忙活了半个小时的床：“……”
　　秋怀极其无奈的坐在床沿问夏至野：“你怎么想的两张床拼到一起？”
　　“上面那张床根本睡不了。拼到一起空不就大了。”夏至野单纯的说。
　　秋怀：“可是……”
　　夏至野理解秋怀的意思：“我又不是女的。你还介意这啊？”
　　“……”
　　又是半个小时后，夏至野洗完澡睡觉。秋怀缩在靠墙的最里边，用被子把自己捂的严严实实。
　　“不行。你得睡外面。”夏至野皱眉。“你睡觉太不老实了，我睡外面会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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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夏至野强制性的把秋怀赶到了外边，自己睡在了里面。
　　“睡了。晚安。”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