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时空要塞F）钻石星辰》一样花开

43、第四十三章

　　新统合军先进行了侦查，凯瑟琳中尉比安西雅先一步进入舰桥，没多久，就发布了战舰进入二级战备状态的命令。新统合军在空间断层中频繁的跳跃，但还没跳到预定地点呢，就发现了Galaxy所属的艾美尔级战舰卡利托斯和达尔特弗。其中，卡利托斯已经收到了重创，他们引来的，同时还有Vajra的大军。
　　拉姆•赫尔朝机库的驾驶员们通报了这个消息以后，安西雅和奥利斯说了一声，便往舰桥而去。整个舰桥显然已经进入了全员紧急工作的备战状态。

　　“舰内设备全部正常。”
　　“反应炉稳定在规定输出额。”
　　“对Vajra反误导弹开始装填。”
　　“……”

　　在三个女性管制员一连串的报道声中，米娜抽空对安西雅抱怨了一句，“话说，你有空也帮点忙啊！”
　　安西雅眨眨眼，理直气壮的说，“我对战舰一无所知，能帮什么忙？”
　　她往旁边帮忙管制的凯瑟琳中尉看了一眼——她要求别人叫她凯希——她觉得这位在和奥兹马通话的大小姐，也有一点借公事调情的味道嘛。这两人以前果然有暧昧……
　　“不过，对了。”安西雅忽然一打响指。
　　她胸前的项链忽然从领口出冒了出来，紫色的琏坠上发出了淡淡的荧光，随即……悠扬的乐声，和舒缓美妙的歌声同时传出，回荡在舰桥内。
　　这几乎是伴随着拉姆传来的，统合军司令部出击许可令传出的。

　　在旁人愕然的眼神下，安西雅微微一笑，“送行曲，不是很配吗？”
　　……问题是，怎么做到的？收音机还是别的什么？
　　还是大胡子舰长反应最快，“解除与Frontier的所有连接，解除锚管！”他镇定自若的下令道。

　　既然舰长不介意，那自然别人也不少说什么，船员们很快就行动起来。
　　“了解！”
　　“反应炉1/5输出，慢速前进。”
　　“慢速前进。”相貌丑陋的操舵手博比大尉声音古怪的重复道——那是一种和他的外貌不相称的温柔。不过，声音温柔，手下可是利落的很。
　　“SMS，Macross Quarter出击！”
　　“抵达空间跳跃安全区域后，本舰立刻进行12光年的短距离空间跳跃，全员做好空间跳跃准备。”舰长继续下命。

　　星空在眼前蔓延，战舰平稳的朝空间跳跃点驶去，舰桥中恢复了沉默，只剩下雪莉露《钻石裂痕》的歌声回荡在舰桥中……

　　WOW……
　　当我陷入热恋的那一刻
　　何曾想过会有这样离别的一天
　　如果从此再也无法触及
　　至少请你给我一个最后的拥抱
　　这将是一场漫长的离别...

　　再见，再见，口中不停呢喃
　　心里却拼命在劝慰着自己
　　与你挥手道别，这一刻我多么温柔
　　可我此刻更应该坚强一点

　　凯瑟琳中尉的头顶冒出了一根青筋，“安西雅小姐，你到底是来做什么的？替你姐姐在战舰里面开演唱会的吗？”
　　安西雅挑挑眉，“唔，看来歌声对于无心于此的人果然没有用啊。”
　　紫色长发的米娜再次说道，“那么你是想让Vajra也听一下歌声吗？这倒是一个不错的主意。”
　　自从天顶星人事件之后，人们普遍认为，歌声是感化异族的工具。
　　安西雅却撇了撇嘴，“米娜，我真该鄙视一下你在这方面的无知。这么久以来，难道居然对我们的对手一无所知吗？Vajra并不是用大脑思考的生物，而是一种类似于昆虫的通讯网络。这样的情况下，歌声又有什么作用？便是我姐姐亲临，林明美复生，也不可能做到这一点。”
　　米娜推了推眼镜，代替所有都把目光扫向了安西雅的舰桥人员问，“你怎么知道得这么详细的？”
　　凯瑟琳中尉也近乎尖叫了，“这种军事机密你怎么知道的？直到现在统合军也还没有确定这些啊！”
　　此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又都转移到了凯瑟琳中尉的身上。

　　安西雅的目光，也从星空中收了回来，看着凯瑟琳，“这么简单的事情，只要看看就知道了吧？Vajra独立的思维顶多相当于人类的婴儿。它们集群行动，所有个体的思维共享，在那之上，应该有做出决策的‘母皇’存在。话说，不管你们统合军到底掌握了多少事实？不告诉即将踏上战场的战斗人员真的好吗？至少我向L.A.I提供了一份Vajra观察报告，这东西也该交给你们了吧？”
　　凯瑟琳中尉都已经有些脸红脖子粗了，“没有凭据的报告怎么会有人相信？事实上这次的任务除了救援就还包括尽可能收集Vajra资料的部分！”
　　“凭据？我现在严重怀疑你们的内部管理出了问题。”安西雅以平淡的语气指责政府，“只要进行第一次空间跳跃以后就能见分晓了。我给你们凭据——本身这种确认方式，我也提供了的。现在看来，不是你们没有注意，就是对空间晶石的研究还不如这个小小的平民。”
　　她一边说，一边走到了给她准备的位置上坐下。
　　凯瑟琳中尉神情惊慌不安，显然还要说什么，但是，第一个空间跳跃点，已经出现在眼前了……
　　没有时间再让她们说下去。
　　而到了这一刻，不只是她们，舰桥上，从舰长到普通的工作人员，都不免把心思系在了这次谈话上——
　　如果说安西雅是知道了统合军已经研究出来，却没有发布的什么消息——这种事统合军倒是常干——那也不奇怪，但现在看来，却完全不是这么回事！
　　这就太离谱了，统合军对Vajra的认知，居然不如一个S.M.S的临时教师？
　　虽然想起来不可思议，但安西雅的镇定自若，和凯瑟琳的迷茫疑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人不由自主的就去相信安西雅这一方了。

　　空间跳跃，这是一种，让人觉得神魂离体的，完全无法掌控身体的旅程。
　　就好像整个人被忽然间拉得老长，然后砰的一声，又好像弹弓一般弹回了原位。
　　绝对称不上舒适愉快。
　　不过，S.M.S的人们显然早就已经习惯这种跳跃，只是第一次跳跃一成功，甚至准备第二次跳跃的动作了都慢了几分，纷纷看向安西雅。
　　但安西雅一副泰然自若的样子，既没有空间跳跃后常见的不适，却也没有任何说明的打算。
　　凯瑟琳正想说话……
　　一向镇定自若的米娜忽然少见的惊呼了一声，“听！”

　　“恍若反重力，那火山般闪光之翼
　　是你所知道的，我那跃动的心
　　妄想的银河，如果失足堕落就会变成致命的海洋
　　（穿越）数亿光年，给予大胆的吻……”

　　雪莉露的歌声，似乎完全没有受到空间裂缝的影响，没有任何阻碍与失真的，仍然回荡在舰桥中！这是她演唱会的第二首歌——射手座☆午後九時Don't be late。

　　杰弗里舰长当机立断，“暂停第二次空间跳跃！”
　　随即他从舰长席上站起来，郑重的对安西雅说道，“安西雅小姐，我希望知道这是怎么做到的——如果这就是你说的凭据的话，我希望得到更多的资料。我不想我的船员和驾驶员，在明明可以知道敌人资料的情况下，却在完全不知道的状况中踏入战场！”
　　凯瑟琳神情复杂，连忙补救，“舰长，这次父亲的指示，就是希望我们能在战斗中，除了救援之外，尽可能的收集Vajra的资料，对Vajra我们也进行了研究，但是很多东西都只是理论上的，根本不能……”
　　杰弗里舰长这时完全没有顾忌她的身份了，一伸手就打断了她的话，神情严肃的继续说，“拉姆，打开驾驶员通讯。另外，通告Hyperion、Prometheus本舰决意，若有耽误军机，一切由本舰长负责。”

　　安西雅也稍稍有些诧异，她没有等拉姆手忙脚乱的完成任务，就先说道，“因为过于理所当然，所以我都没想到，你们居然会完全不知道。”她指指自己胸前漂浮的琏坠，“关于这个，我和姐姐都是当年117调查团的幸存成员，虽然曾经被商团劫掠洗去记忆，但后来我还是查到了，我们的外祖母，就是当初117调查团的主事者，诺姆博士。也就是那个风靡一时的电影《鸟之人》中的妹妹。当时调查团出事，我们被送了出来。路上遭到了一个不法商团的洗劫，但他们好歹还是有点儿良心，没有伤我们的性命，并且将这个，我们外祖母的礼物误认做了普通的紫水晶而放过了。重述这段经历并非为了博取同情，而是想说明一点——诺姆博士，我们的外祖母正是Vajra研究的先驱之一，这东西不是什么普通的紫水晶，而是外祖母他们从Vajra身上取出来的东西。严格来说，是叫做空间水晶！”

　　说起寥寥数语间就能透露的足够倒霉悲惨的过去，安西雅用的是非常平淡的语气，就好像那一切都微不足道一般。而且，也许是为了争取时间吧，不但说得很平淡，速度还飞快。不过，倒是足够清晰。
　　但其中的真实感，却让人明确察觉到了其中悲剧性。

　　“经历了一次在普通人看来可能很悲惨的事件后，我的身上逐渐出现了一种特殊的力量，正是我现在在课堂上教的东西。那时开始，我隐隐感觉到这块水晶的不同寻常，开始追寻来历。几乎在Vajra出现的一瞬间，很多答案就得到了肯定。当然，这些都是我用自己的特殊力量得到的答案，并非是科学的解释。所以上报之后，似乎L.A.I也不是十分重视。在这里，我只说结果，信与不信，就由你们决定了。
　　“Vajra的大脑，只是他们的武器，其中蕴含的个体思维微不足道。他们真正的致命弱点在腹部的空间水晶所在地，那里受到破坏的话，一切就只剩下很弱的本能。同时，所有Vajra的思维是共享的，等于受到同一个意志的操纵，个体只是所谓的终端。任何个体看见的东西，遭受的待遇和他们的命运，都会通过空间水晶传给所有的同胞，完全不受空间裂缝的影响——所以，一旦解剖什么的做得不够干脆，就很有可能引来Vajra的救援。当然，做得干脆也不是不可能引来报复。因为空间水晶的存在，和其不受空间裂缝影响的特性，必须要考虑到它们可以不受空间裂缝影响进行跳跃的可能性。而最后……目前最让人觉得担心的可能是，正因为所有个体受到的攻击都会传达给同胞和母皇，这种生物可能会有相当恐怖的适应性和进化能力，现在有用的武器会很快不再起效果。当然，这一点还有待验证。”

　　杰弗里舰长严肃的点点头说，“这就足够了，可以解释很多事情。也能让我们的驾驶员们知道敌人的真正弱点，不敢再小看他们的默契。”
　　最后，这位看似严肃的舰长，也不阴不阳的讽刺了一句，“空间水晶具有不受空间裂缝影响的通讯能力，只要进行一次空间跳跃就能证明吧，还是说现在的统合军，连这空间水晶的基础能力都根本还不能应用？”

　　凯瑟琳脸色又羞又气，一片通红——Vajra的研究是由她的未婚夫三岛雷昂负责的，在他提供的报告中，不要说什么空间水晶的能力了，连这个词汇都没有提到！
　　只是说，那东西可能是不会思考的生化兵器而已，这是什么狗屁结论！
　　那个L.A.I的报告也是，只说没有一点真凭实据……现在来看这些结论确实全部基于一种自然科学没有统合的奇怪能力得出的，但花费点精力证明一下有这么困难吗？

作者有话说

　　附上钻石裂痕的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