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时空要塞F）钻石星辰》一样花开

39、第三十九章

　　安西雅的公寓距离五十二大街还是有一段距离的。
　　一般来说，不至于被卷进五十二大街的骚乱之中。但确实网络信息也是断了，安西雅尝试着打电话，紊乱的线路证明了这一点。事实上，她说“周边地区”，也就是这个意思。
　　在路上，安西雅有点想问伊里亚斯具体的情况，但他显然对身体已经有点破破烂烂的生化人担心无比，所以安西雅也就没有开这个口。
　　十分钟后，他们到达了安西雅的公寓大楼前。
　　这片区域已经因为信息和网络不通陷入了一片骚乱中，没有人在意是不是多出了什么人。这让雪莉露在有些不满的同时也很好奇——好吧，就算是没有看见两个大美女，一个破破烂烂的机器人也应该挺受瞩目的吧？为啥就是没人看他们一眼呢？
　　可惜，安西雅对此的解释只有短短的一句话。
　　雪莉露有听没有懂。
　　于是又在心里面安慰自己——嘛，那些战舰大炮计算机信息网络的原理，我也一样不懂嘛……领域不同。
　　但心里的好奇心却是越来越严重了。
　　“精神干涉，这里的精神力发散现象特别严重，所以这技能十分好用。”而在原本的世界……倒是挺难的。但如此解释的安西雅，后面的话自然没说出口。她已经决定向雪莉露说明一切，但惟独不包括她来自于另一个世界的事实。
　　毕竟，她已经完全把自己当做安西雅了。

　　在他们把布兰迪搬进安西雅公寓后的五分钟，信息网络恢复，而几乎就是在两分钟后，奥利斯带着一个小箱子直接进了门。
　　雪莉露吹了一声口哨，“哟呼，已经直接拿到钥匙了吗？”
　　正在给布兰迪人类的部分做急救的安西雅无奈，“姐姐，你就只关心这个吗？”
　　“没办法，安西雅。你知道我现在什么忙都帮不上。”雪莉露坐在一边有些无奈的说。
　　安西雅叹口气，也懒得说了，她拍拍手站了起来，“剩下的就交给你了，奥利斯。你才是机械专家。他的生化改造非常多，不过，他的精神倒还相当稳定，自身的急救措施似乎也颇为完善，所以命大概能保住吧。”
　　想了想，她又追加了一句，“对了，胜负如何？”
　　奥利斯自然知道她说的是什么，“那位葛蕾丝小姐，或者说Galaxy意识综合体完全不能理解我的攻击方式，这也是当然的吧。所以倒称不上胜负，要僵持的话，能一直僵持下去，不过我在局势稳定以后，就已经来你这里了，接收到你的信息以后，就主动退出了。”
　　在说这些话的同时，他也已经走到了布兰迪的身边做了检查。
　　伊里亚斯露出了安心的神色，在一边瘫坐下来了。
　　奥利斯又加了一句，“那边那个，你基本上只是需要休息。既然是同类，应该知道怎么靠自己来治疗自己吧？但是安西雅，你还是需要包扎，在那之前，把因为没有及时治疗产生的败血给放出来。”

　　“唔。”安西雅看了看自己的手，“我封锁了痛觉，差点都忘记这么回事了。”
　　雪莉露立刻紧张起来，“安西雅，你受伤了？”
　　“还好吧，反正也就是那么回事。”
　　话虽这么说，但是安西雅还是将受伤的左手垂了下来，翻出了绷带，找到了一个容器，几乎是在她放开了控制的那一刻，鲜血便喷溅了出来。”
　　“在之前留下血迹的话，就等于留下了证据。说起这个来，伊里亚斯，你们呢？”
　　“我当然也会注意这个，何况一直是布兰迪保护我。不过不敢保证之前样子没有被拍下来，虽然我做了一定程度的化妆，又被血染了脸。”青年绿色的眼睛里面闪烁着疲惫的色彩，用手揉着额头。
　　“布兰迪……”奥利斯正在检查伊里亚斯的情况，闻言手一顿，“B计划？”
　　“差不多吧。用的是B计划的技术，但是撇开了洗脑一项，是私人动用私产制造的，而布兰迪其实算是他的亲戚，所以姓氏也没有被改变。”

　　“B计划？”雪莉露看安西雅开始包扎，虽然脸色惨白，但似乎没有太大问题的样子，决定自己得一项项的开始问清楚了。
　　“所谓的B计划，是Galaxy暗地里一项顶级战斗生化人的制造计划，目的是制造强大而忠诚的战士，使用了Galaxy当时最先进的改造技术。”奥利斯解释说，“这是一个秘密的计划，因为即使是在生化技术改造很普遍的状况下，也是非常违背伦理道德的。它不只包括生化技术改造，还包括记忆清除和意识控制。改造成功的成员重新命名，但事实上也是一种编号——所有的新名字，一律以B字母开头，比如说，他们以为将我改造成功了的时候，给我的新名字，就是布雷拉。”
　　奥利斯一边说，一边已经把布兰迪身上的生化肌肤全部剖开了，开始修理其中的机械零件，和操控软件。
　　虽说这是雪莉露之前告诉自己的，和自己完全无关的领域，但她依然听得目瞪口呆。
　　尤其是奥利斯的声音异常的平淡。
　　以平淡的语气说出那样堪称惊悚的故事来，听起来更是让人别有感触。比起震惊和恐慌，还有不可思议，这种感触更在其上。
　　——人的道德底线能够退到这样的地步吗？
　　雪莉露根本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一段话的时候，伊里亚斯已经以疲惫的语气开口了，“现在连B计划他们都已经放弃了。虽然我并没有学到多么用精神攻击的办法，但是也能察觉到。今天晚上，追击我们的那几个生化人，就是更注重‘控制’的品种不是吗？布兰迪至少还是个人，那些基本上已经可说不是人。是真正纯粹的战斗机器。”
　　“这是正常的。”安西雅叹口气，“他们连自己的身体和思维独立性都已经放弃，自然没有必要保持手中战斗工具的思考能力。”
　　伊里亚斯惊诧的瞪大了眼，“你们……安西雅小姐，难道你们已经知道了一切吗？”他稍稍有些不悦的说，“难怪今天晚上，即使是屏蔽了信息网络，你也会那样选择。他们只怕还以为是毕卢拉，我们的雇主出手吧，但天知道，对毕卢拉来说，我们只不过是一颗棋子，根本就不可能派来什么救援！”
　　“我们没有任何证据……”安西雅叹息道，正打算说下去，但是，听了半天仍然不得要领的雪莉露终于爆发了。

　　她拍案而起，气势十足，“我说，喂！你们到底在说什么，能解释一下给我听吗？安西雅，还有，塞尔特大师，原原、本本！”
　　安西雅已经给自己包扎到最后的手停顿了一下。
　　奥利斯看了她一眼。
　　“好吧，”安西雅说，“我们确实是得交换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