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时空要塞F）钻石星辰》一样花开

18、第十八章

　　仍然是天顶星人的居所，Island3。
　　这里是商业街Zentraedi专门为人类准备的餐厅。准备有对天顶星人来说相当微型的餐具和食物。来到这里之后，奥利斯和安西雅就找了一个偏僻的位置坐了下来。
　　食物送上之后，谈话开始。
　　当然，还是要注意隔开别人的窥视的，不能让别人听见他们的谈话。但控制声波是他们都能做到的事，所以这也不能造成什么困扰。

　　“这只是一个初步的构思，光是证明可能就要花费大量的时间，不要说还要让你自己也感受、理解到，并且去运用它了。不过，我已经隐约觉得，这鸟之人的力量，大约确实非同凡响。”
　　奥利斯顿了一顿，继续说，“现在是2058年，8月29号，如果风错的记忆没有错的话，那么明年就是那个故事发生的时候了，大概是年初的时候开始，持续的时间大概不到一年。我得说，我们发现得还迟了。我们必须要尽快完成研究。”
　　“今年还有四个月的时间。”安西雅数了一下，说。
　　听起来，这似乎还挺长的。但她也知道，他们已经干了几个月了，但几乎到现在才取得第一个进展。奥利斯的担心可不是杞人忧天。
　　“其中还有你和你姐姐的生日。我想你大概不会有心情过，但肯定是要寄礼物的吧？”
　　“这花不了太多时间。好吧，你的意思是，除了这一点以外，我们必须要把所有的时间都放在研究上吗？”
　　奥利斯沉吟了一下，说，“其实，这取决于我们到底想干什么。如果仅仅是想要解决V病毒，让你的姐姐脱离葛蕾丝的掌控，并不需要这么麻烦和紧迫。”在安西雅惊诧的眼神中，他露出了一天内的第二次笑容，“但其实，我们都还想做些别的事情，是吧？”

　　好吧，虽然一直都没人这么说，但得说一点——他们其实都对自己被拉进这个世界，都对自己附在别人身上以后吃的亏耿耿于怀。
　　如果是连这点报复心都没有的软弱性格，他们在前生也不可能成为那个世界的强者。
　　“根据我的研究和记忆，Vajra都不是什么侵略性很强的生物，人类和Vajra的战争，只会局限于闯入它们领域的人类和它们之间。所以，其实我们只要避开相关的移民船团就完全没问题了。但是我们都不想这么做吧？”奥利斯确认。
　　在这一刻，安西雅在他的身上，重新看见了风错在计划什么东西的时候，那种神采飞扬的感觉。
　　“没错。”安西雅坦然承认了，“虽然我还有生命危险，但我确实也想做些什么。”

　　“那么现在，我们得确认了——我们想做什么，能做什么。研究的方向什么的搞不好也要因此调整。”
　　“Vajra是一种什么生物？”安西雅知道奥利斯一直在结合他的记忆调查，但此前她一直没有问过进展如何，现在，是时候了。
　　“Galxy对它的评价非常的高，认为原始文明的辉煌灿烂可能都源自于对Vajra的学习。这是因为Vajra具有空间波，即不受空间裂缝影响进行通讯的能力，和所有成员皆共享思维的力量。学习到了这种力量，是原始文明辉煌起来的缘由。但是这里有一个典型的误区——Vajra同样是一种可以根据成员受到的伤害来进化的物种。而现在的人类文明还远远达不到原始文明的程度。天顶星人早已经向我们证明，原始文明同样充斥着战争，在他们的起步阶段，更是不可能没有战争，在向Vajra‘学习’的时候，难道他们能没有采用战争手段吗？不这样，他们的空间晶石和空间网络从哪里得来呢？那么，如果Vajra甚至是原始文明学习的对象，它们发展到了今天，早已经不可战胜才对。至少不是我们能战胜的生物。但事实上，这种生物却在那个故事中，被Galaxy多次利用和控制。”
　　安西雅想了想，“……虽然我早已经习惯你说的那个故事里面出现NC的逻辑，但现实中Galxy居然也会陷入这样的误区实在超出预料。该不会是你弄错了吧？”
　　“谁知道呢？不过在我看来，这只证明现实往往比戏剧更愚蠢这个真理而已。”奥利斯恢复了面无表情的最高境界，只有一双眸子灼灼发光，口中吐出了相当刻薄的言语。
　　“一切源于人类的狂妄自大和自以为是。”
　　“好吧，那么我综合一下你的说法。所谓的Vajra，是一种侵略性不强，可以自我进化，产生于原始文明灿烂到没落阶段，历史不会特别长久的物种对不对？它们完全可能被利用和控制。”
　　“我没弄错的话，现在Galxy已经在帮他们扩展它们的领域了。在领域被扩大以后，我想它们的繁衍速度会大幅度提升。”奥利斯说。
　　“这个就是我们暂时管不到的事情了。但我想这是在助长Vajra的力量。”
　　奥利斯对此不置可否。
　　Galxy也许会玩火自焚，也许会冒险成功，这一切都还是未知数。他可不打算拿那个故事的结局来作为参考。
　　当编剧的个人欲望主宰了故事的时候，那些原本可以在故事中追寻的线索就都断绝了。事实已经证明，这个世界不管是如何形成，都对那个世界的逻辑错误处进行了误差修正。
　　“说完Vajra，然后就是Galaxy了，你原本的经纪人小姐，和她的组织，他们的目标其实在幻想小说里面很常见——利用人类，也就是这艘移民船图来彻底控制Vajra的皇后，然后又利用Vajra来建立一个高等文明，那是原始文明也没有达到的高度呢，所有人思维共享，遍布宇宙的每个角落。”
　　“我在以前的科幻和幻想小说里面确实经常见到这样的高等文明。也许昆虫的生存方式才是人类的最终进化方向，谁知道呢？也许这是真理，可惜我不喜欢。”安西雅中肯的说。
　　奥利斯耸耸肩。

　　“好吧，我们应该如何破坏葛蕾丝小姐的野心呢？”安西雅很快就换了个方向。
　　奥利拿出了他随身的小巧笔记本，送到了安西雅的面前。屏幕上出现了这艘移民船团总统霍华德•格拉斯。
　　“首先，这是一个保守，但大体还算是为民着想的总统，如果能够保住他的命，这艘船团就不会做出太冒然的决断。不过这一点，就完全交给我好了。”
　　安西雅点头。
　　“其次，要尽可能避免这艘船团遭到不可修复的破坏，免得让船团不得不和Vajra决一死战。”
　　“这个就要看到时候的战况来临时行动了吧？不把葛蕾丝小姐引蛇出洞不行呢。”安西雅微笑。这方面，她也是同样擅长的。
　　奥利斯没有直接说要杀死葛蕾丝小姐，是因为这位小姐很难杀死。杀死了这个身体，天知道她会以什么身份来行动？甚至，没有说要直接揭露她的阴谋——这是同理。揭露或者杀死，都是要选对时机的。这个时机，需要创造。现在就算是想揭露，也没有证据呢……
　　“第三，关于Vajra这个种族，它们确实相当强大，如果不能一鼓作气的歼灭，那么通过沟通寻求共存或者确实是一个办法……不过这还要看情况。”
　　“最后……关于鸟之人的血统。”奥利斯拿出了刚才记数据的笔记本交给了安西雅。

　　“在这个世界人类的研究中，最为‘科学’的说法，是鸟之人是原始文明制造的人种改造装置。但是有其使用声波来杀敌的传说，这个传说有相当的真实性……不过，今天看了你的表演，我倒是觉得，至少，鸟之人应该有比‘人种改造装置’更高级一点的说法才对。否则，不是原始文明太过强大，就是这个鸟之人的血统太过强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