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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吕芳(原型李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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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礼监吕芳,开篇第二集司礼监吕芳让手下冯保记住的两句话:一句是文官们说的‘做官要三思’,什么叫三思,三思就是思危、思退、思变。知道了危险就能躲开危险,这就叫思危;躲到人家都不注意到你的地方,这就叫思退;退了下来就有了机会,再慢慢看、慢慢想,自己以前哪儿错了,往后该怎么做,这就叫思变。我再教你武官们说的那一句“置之死地而后生 ”。吕芳陪伴嘉靖将近40年,自然懂得事理要比自己手下多得多,看的要明白的多。最后证明吕芳看到了,冯保做到了。除此之外,包括为皇上分忧的不遗余力,为自己干儿子杨金水舍弃一切,为手下陈洪三番五次宽恕等等还有很多智慧和大义,只能意会了。
生平嘉靖帝第一位皇孙的诞生,使朝局的平衡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司礼监掌印太监吕芳敏锐到裕王迟早将入主大内,借机以嘉靖帝的名义将冯保派到裕王府做皇孙的大伴,为日后做好打算。
嘉靖帝服食丹药,体内积毒,冬燥夏寒,吕芳使用李时珍的方子为其排毒,借机呈上杨金水的八百里加急文书。嘉靖帝看后震怒,急召严嵩查问此事是否与严世蕃有关。这时,嘉靖帝才发现严嵩一党已经尾大不掉,于是命吕芳让手下人继续打探,并派出锦衣卫替自己在浙江察看。冯保精心伺候小世子,小世子已然离不开他了。加之,冯保在吕芳与裕王之间互通消息,让裕王和李妃都对其逐渐改变了态度。
赵贞吉的奏疏送至司礼监,秉笔太监陈洪大呼反了,要直接上奏嘉靖帝。秉笔太监黄锦建议还是先通报吕芳。吕芳命黄锦稳住嘉靖帝,自己前往诏狱见了沈一石一案的两个证人:高翰文和芸娘,并嘱咐二人只有沉默,才能保命。而嘉靖帝已经猜到浙江必有奏折,暗示吕芳"外重内轻",吕芳立刻拟旨,命在杭州的锦衣卫立刻把杨金水押解进京,让赵贞吉署理江南织造局的差使,命他不惜一切给胡宗宪东南前方筹措军需!
郑泌昌、何茂才的供状送到司礼监,惹怒了司礼监五大秉笔太监。吕芳一面急递赵贞吉,责问他将这样的供词呈上来是诚何心!命赵贞吉、海瑞、王用汲重审,一面找严嵩、徐阶商量对策。严嵩当即表态,真如郑泌昌、何茂才所言,是严世蕃他们叫浙江毁堤淹田,还敢通倭,就应该满门抄斩!可吕芳担心牵涉了胡宗宪,影响了东南抗倭的大局。徐阶也认为两份供词是陪审官海瑞主审,陪审官王用汲记录,并无赵贞吉和谭纶的署名不正常。二人赞同吕芳的说法,供词不能呈交嘉靖帝。
嘉靖帝已察觉有异,陈洪避开黄锦借机将真相告诉了嘉靖帝。嘉靖帝深忌吕芳、严嵩、徐阶三人联手欺瞒圣听,将吕芳调去监修自己的陵寝,让陈洪暂署司礼监掌印太监。同时,嘉靖帝命陈洪派急递通报,日夜兼程,将杨金水押到京师。
中元之时,嘉靖帝与吕芳、徐阶、严嵩君臣四人头戴香冠,在宫殿中敬天修醮,当着严嵩、徐阶的面嘉靖帝将那封重新封好的海瑞的供状付之一炬。
冯保因多次潜返内宫与裕王府之间,替吕芳和裕王暗递消息,早就遭嘉靖帝厌恶。严党倒了台,嘉靖帝失去了对付百官的力量,早就犹豫着想启用心狠手毒的陈洪取代吕芳。遂命陈洪宣旨,将冯保逐出王府解往朝天观服苦役。世子自是舍不得,陈洪有意无意激怒李妃,自己挨了责罚。到嘉靖帝前,把箭射向吕芳,让嘉靖帝把账算到吕芳头上去。嘉靖帝果然立刻传旨,从提刑司镇抚司开始除"草"。忍痛将跟了自己四十年的吕芳发配到南京为□□高皇帝守陵。
其实嘉靖帝并非薄情寡恩之人,但因常年服用丹药身体每况愈下自知命不久矣,便想削减吕芳的势力并提拔陈洪。自古一朝天子一朝臣,司礼监掌印一位称为"内相"权柄甚重,故而每个新君登基后的第一件事便是清算原"内相"并提拔自己的心腹掌管司礼监,嘉靖帝深知其中情形,故此提拔陈洪而取代吕芳,为的就是保全吕芳,而新帝登基之后清算的目标自然已不是早已失势多年的老宦官而是当权的"内相"陈洪了。由此可见嘉靖帝对待这位陪伴了自己四十余年的忠仆还是有感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