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人也要NO.1》葫芦仔

30、IH大会进行中7 想不出标题

　　22：18

　　比赛逐渐进行到了火热化的阶段。

　　青根高伸稳稳接住排球，良好的基本功奠定了这一球的开局，下一步球就飞到了茂庭要那里，后者随着排球的步调跑动，将最后一个步骤的球传给了卷发的主攻手。

　　女川太郎是个平日里有些沉默的性子，但那不代表他在场上也是温吞的作态。他最擅长打高球，于是在球网正中央，他跳到了最高点——

　　紧接着却发现有人跟着一起追了上来。

　　啧，真是个阴魂不散的家伙。

　　他看着天童觉再度缠了上来，方才镰先靖志的下场还历历在目。

　　见慢了半拍的红发选手即将够到球的表面，女川太郎心下一定，经验丰富他很快就稳住。在千钧一发之际，手腕陡然翻转向上轻轻一拍，排球就顺着抛物线圆润地飞了过去。

　　天童觉眼睁睁看着那个球与自己擦着错过，来到身后不设防的白鸟泽场地。

　　“咻——”

　　22：19

　　“天童同学还是有点太心急了，”石沢教练忍不住开口，对旁边的鹫匠锻治说：“如果他当时提前和队友沟通一下配合，或许就能拦住这个球了。”

　　鹫匠锻治倒是没有为此多么遗憾：“天童跟着他的直觉冲动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这是利端也是弊端。”

　　对方更多时候其实更习惯一个人作战，因为他那飘忽不定的直觉让自己随时出现在某个地方。

　　“而且——”石沢教练不自觉看向鹫匠锻治，而且什么？

　　“不是还有人能补上这个不足之处吗？”

　　“对面的那个拦网可真难缠。”被接连堵追的女川太郎和镰先靖志纷纷这样抱怨，不过后者的情绪要更大些，因为他没能拿下那一分。

　　曾何几时，这样的评价是专属于伊达工的。

　　他们不愿意承认，自己难得在其他队伍感受到了被拦截的挫败感。

　　一向在队伍里喜欢咋咋呼呼、开口发言的二口坚志此时难得没有出声，他目光专注盯着某处。

　　“？”青根看向他，无声问询。

　　“但是，”二口坚志忽地打断大家的谈论：“这还不是白鸟泽的全部实力吧？”

　　难不成……茂庭要有种不好的预感。

　　二口坚志紧紧盯着那个一步步走上场的身影，这里还有一个很了解他们伊达工的对手。

　　等了几乎半场，飞鸟轺终于能上场了，他感觉自己的身子都要僵硬了。

　　川西太一郑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神情里带着无奈、还有欣慰和期待，“……就交给你了。”

　　飞鸟轺：“……？”
　　怎么说得这么沉重。

　　而且要交给他什么？飞鸟摸不到头脑。

　　而饱受天童摧残的川西太一欢快下场，终于可以休息一会儿了。

　　天童觉那家伙一直跑来跑去的，一会儿待在球网这侧，又一会儿待在那侧，搞得川西太一都不知道该怎么配合他。

　　好不容易抓到人了，想来个二人合力拦网吧，又抓不住和对方一起起跳的时机。

　　难道往日里一起训练的默契都荡然无存了吗……川西太一低沉到跪地自省。

　　白布贤二郎：【你因为一点小事就在灰心丧气什么难道看不出来天童前辈已经玩嗨了吗？】

　　大平狮音：“啊，川西你别丧气，毕竟天童一直是那个样子大家都习惯了。还有白布你也别再用脸吐槽了，他的背景都更加灰暗了啊！”

　　牛岛若利看着这一群乱象，走上前，来到川西太一面前。

　　后者没想到这人居然会主动来找自己，愣愣地抬起头，似乎是期待着能从对方口中得到什么鼓励的话语。

　　然后就听牛岛若利十分认真地冲他说：“辛苦了。”

　　“……”

　　川西太一再度垂下头，他要的是解决办法啊！

　　难道就没有什么人能来治治天童吗？！

　　*

　　临发球的时间里，飞鸟轺曾神色认真对天童觉说：“你拦网时记得给我留一个方向的缝隙，这样我才好接住你没来得及防住的球。”

　　当时天童觉信誓旦旦地对他比了个“ok”的手势，“放心吧。”

　　当时飞鸟轺以为他的意思是——放心吧，我肯定会为你留出接球的空档。

　　却没想到天童觉的意思是——放心吧，有我的拦网技术在，肯定用不着你来接球的。

　　看着又满场乱窜的天童觉，飞鸟轺气得额角青筋暴起，合着他刚才的话都白说了是吧？

　　又是一个恰好落在两支队伍中间、球网之上的中立球。

　　二口坚志见状，连忙拉着青跟一起：“快将它夺过来！”

　　青根点点头，随着他一起跳起来，就想利用身高手长的优势，将球夺回给自家二传手。

　　不出意外，球网的另一边又是天童觉，他似乎就跟拦网杠上了一般，每次都有这人。

　　这次有青根一起，二口也不害怕了，他牟足了力气施加在上面。

　　小小的一颗排球被三双手同时掌控着，二口、青根、天童三人谁也不服谁，都想将球推到对面的位置去。

　　就这么僵持了几秒钟，还是单打独斗的天童觉略输一筹，手上的力气不小心使错了方向，一个错位就让对面的两人抓住了机会。

　　排球立刻从白鸟泽这边的球网滚落下来。

　　关键时刻，飞鸟轺从后排冲了上来，右手一伸，用平稳的手臂内侧接住这一球。

　　“快跟上！”立马有人反应过来，大声提醒道。

　　多亏了飞鸟轺的那一下救球，最后还是白鸟泽成功夺下了这一分。

　　这轮刚一结束，飞鸟轺就立马找上了天童觉，他黑着脸：“喂，我刚才说了要等等我的吧？”

　　见对方好像真有点生气了，天童觉立即干笑两声，说着软话：“抱歉飞鸟酱，当时真的来不及嘛，不然球就要被伊达工的抢走了。”

　　话是这个道理没错，飞鸟轺烦躁地揉了揉后脖颈，但是总让天童一个人冲锋，没自己这个自由人在后面接着，他很容易就会失分的。

　　即使排球分了这么多的位置，但也不能否认这项运动最根本的内核，就是团队协作。

　　身为一自由人，他的责任不就是接住每一个掉落的球吗？

　　这样的现状，让飞鸟轺颇有一种失职、使不上力的感觉。

　　他讨厌这种感觉。

　　不过到最后飞鸟也没有太使劲抓着这个不放，他并不想将时间耽搁在情绪上面，而是致力于解决问题。

　　见飞鸟轺松开对天童觉的挟持，众人顿时松了口气，他们可不想比赛中断。

　　牛岛若利：“飞鸟的情绪很稳定，不会因为这种事情就真的生气。”

　　大平狮音：“……”
　　你真的对飞鸟没有什么奇怪的滤镜吗？

　　飞鸟轺其实有一部分是在气自己，他跟不上天童觉反应的速度。

　　虽然知道对方靠的是那近乎惊人的直觉，但再发现一次次跟不上的时候，还是会心里有些挫败。

　　从来在这项运动依靠天赋的天才，虽然也十分努力，但习惯了任何都胜过其他人的情况。此时竟然换做飞鸟轺成了那个被落下的，他难免有些不适应。

　　此时距离飞鸟轺上场已经过了很久，长时间的运动让他开始心跳加速、体温上升，伴随着汗水而来的是喉咙间止不住的灼烧感。

　　啊，真是的，飞鸟轺真的很讨厌这种疲累的感觉。

　　会让人状态下降、心理懈怠、甚至连想法都会不自觉变得低落。

　　两种状态叠加在一起，就更加难受了。

　　不过低落只是一瞬间，飞鸟轺立即深呼出一口气，调整心理，他就不信找不到解决的办法。

　　凡事先努力了再说。

　　*

　　眼见着分数牌上的数字越来越大，伊达工不由得跟着越来越焦急，目前白鸟泽还领先了几分。

　　哪支队伍率先拿到第一场的胜利，接下来就会轻松很多，尤其是对于优势不大的伊达工业来说。

　　不知不觉，他们就僵持着来到了这场比赛的赛点。

　　24：22

　　“这一轮一定得打好了……”不知是谁在喃喃自语，然而伊达工的几人都是这么想的。

　　如果让白鸟泽赢了，那他们后面的比赛将会打得更加艰难。

　　但是——

　　真的太难打了！

　　这个白鸟泽的配置简直是他们见过最强劲的。

　　对面的白鸟泽不仅有牛若这个大炮选手，还有天童那样随机应变的拦网，后来更是飞鸟轺上场后十分可靠的接应，每次从球网上方不慎掉落的球都能被他一个不落地接住。

　　难道能挤进全国的队伍都这么强吗？

　　从没出过县内预选赛的伊达工开始有了点畏惧。

　　大平狮音状若开玩笑地说：“在你们的衬托下，感觉我自己的存在感都被削弱了。”

　　飞鸟轺没搭话，他神情专注，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牛岛若利一如既往的沉默寡言，只是“嗯”了一声。

　　天童觉不知为何也反常地没说话，连平常的调侃都没了，嘴角的弧度平平，看样子刚才和飞鸟的一番话脱不开关系。

　　只有五色工还支持着他，“狮音前辈的扣球非常棒！等这场比赛结束请务必教教我！”

　　大平狮音顿时泪目，没错他就是想要这种小太阳型的鼓励。

　　“等比完赛回去立马就教你！”他陷入某种被感动的情绪，不假思索承诺道。

　　轮到伊达工发球了，笹谷武仁感到有些紧张如果他这一球没发好，这一局比赛就直接结束了。

　　但听着身后队友们接连不断的鼓励声，他又觉得安心了下来，就算天塌下来还有大家顶着呢。

　　“嗵！”

　　笹谷武仁成功打响这一轮比赛的开启，拉开两支队伍争夺的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