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答疑解惑 对我来说， ...
-
严昭和邱飞逛完博物馆，吃过晚饭后准备回公寓。路过一家GINO酒吧，邱飞揽着严昭的肩膀，眉飞色舞的说道：“严博，听说英国最出名的就是威士忌，咱们进去尝尝？”
严昭看了下时间，还没说话，就被邱飞一股脑推了进去。
“两杯威士忌，一杯HighBall，严博你加什么？”
严昭盯着手机，直到林汐回复了一句之后，抬头才说道，“我的那杯加绿茶吧。”
邱飞“哟”了一声揽着严昭低头看了下他手机，“哇，跟小林总发信息呢，我说呢，你还知道加绿茶，原来是小林总告诉你的吧......”
刚才进来的时候严昭就给林汐发信息说他俩来喝威士忌，林汐推荐了几种喝法，并提醒了下威士忌是烈酒，尝尝就行了，两个酒量差的人就别多喝了。
服务生送来两杯威士忌，邱飞迫不及待先尝了口。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用流利的英文问道，“你们这里有Irish Fog吗？”
服务生说有，邱飞又点了两杯Irish Fog。
严昭轻蹙了眉，问：“你能喝得过来吗？”
邱飞故作神秘地一笑：“你看，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小林总最喜欢喝的就是雾酒，既然到了国外自然要尝尝正宗的。”
严昭一脸疑惑，“你怎么知道她喜欢？”
邱飞嘿嘿两声，“之前我们去Dream Tea的时候，小林总特意跟我说的，当时我真觉得这么苦涩的酒有什么好喝的，而且她还刮掉奶油，就那么直接喝......”
严昭在邱飞说话的间隙，发给林汐一条信息：你很喜欢喝雾酒？
林汐：嗯，还行。
刚好服务生将点的两杯Irish Fog送了过来，严昭拍了个图片，给林汐发了过去。
林汐：......你们，还真是不怕醉啊。
严昭：没事，就两杯酒而已，问题不大。
林汐：好。
严昭尝了一口雾酒，确实苦涩的过分，便问道：这么苦的酒，你为什么喜欢喝啊？
林汐发了一个蔑视的表情包，回了一句：《醉酒简史》有一句话：所有的酒从本质上来说都是一样的，它们都是乙醇。
严昭：所以？
林汐：当然因为它苦涩所以才喜欢。
严昭：废话文学原来是这么用的。
不知道为什么，严昭隔着手机屏幕跟林汐聊天，似乎察觉到林汐心情并不是太好，试探的问了句：今天峰会是不是有些累？
林汐：嗯，准备回去了。
严昭：不是两天吗，今天就回去？
林汐：嗯，没什么意思。
严昭：好，那你累了就好好休息。
林汐在走廊回复严昭的信息，刚收起手机，抬头便看到林岳和郑微。
“汐汐，跟我们回家待两天？”郑微柔和地问道。
林汐有些犹豫，这话要是林岳问的，她肯定毫不在意地拒绝。沉默了片刻，林汐笑着说：“那现在回去吗，我感觉峰会挺无聊的......”
林岳低笑了一声，说道：“是不是听完爸爸的报告，其他的都觉得一般般，就不想待了。”
林汐：“......”老林同志年纪越大怎么脸也越大了呢。
见林汐没回答，林岳也不在意，“走吧，你开车来的吗？”
林汐想起来她开车载着崔景言一起来的，自己要走当然要告诉崔景言一声。应了林岳一声，同时手机拨通了崔景言的电话，是戴瑶接的。
林汐听到戴瑶的声音一时有些微怔，不过很快恢复了神色说道：“戴总你好，麻烦转告崔总，峰会这边我先行离开了。”
戴瑶语气温柔的说了句好，刚要开口解释自己为何拿着崔景言的手机，林汐那边就将电话挂断了。
“还真是一点不在意啊......”戴瑶低声说道。
严昭和邱飞两杯酒下肚，虽然没醉，但是头确实有些晕晕的。两个人自从来到LMB就处于紧张的工作状态，难得精神放松，喝喝酒聊聊天。
邱飞眼睛有些微红，神色迷离地问道：“严博，其实我一直挺好奇的......”
严昭抿了口威士忌，加了绿茶的威士忌，口感上佳。淡淡的绿茶香伴着威士忌独特的酒香，短暂麻痹了味蕾，“好奇什么？”
“之前你不是说，公司有你喜欢的人吗，是谁你也不说，你还故弄玄虚......怎么，跟我关系不好啊，跟我还藏着掖着。”
严昭失笑，指尖轻敲了敲酒杯，说：“没藏着掖着......我只是，”
只是什么呢？
严昭也有点说不准自己到底怎么想的，究竟只是不好意思，还是担心大家知道他对林汐的心意。严昭眼神放空，不知道应该怎么准确形容他对林汐目前这种单相思的状态。
邱飞看他又不说了，用拳头怼了严昭肩膀两下，“你看你，又不说话了，你这人真没劲。”
严昭转移了话题问道：“那你当初怎么跟小唐情投意合的？你追她，她立马就答应了？”
邱飞听到小唐的名字，表情十分幸福地笑了笑，喝了口威士忌：“拒绝过我一次，我刚表白的时候，女孩子嘛，都是比较矜持的......”
严昭不禁想到林汐那时候也是拒绝了，难道也是矜持？可是他临出国前又跟林汐说过自己当时的话都是认真的，林汐还是拒绝了，便继续问邱飞：“那，如果第二次也没同意呢？”
邱飞怔了下，像是发现什么新大陆似的，笑道：“哈哈哈哈，严博你不会两次都被拒绝了吧，谁啊，这么牛，竟然对你无动于衷。”
严昭无奈，听到邱飞的嘲讽，眼前浮现的竟是林汐当时一脸严肃拒绝的表情。
邱飞笑了一会，突然又正色道：“其实我认为啊，如果接连拒绝那就真对你没意思，不过可能还有一种情况——”
严昭“嗯？”了一声，意思让他继续说。
“你看过‘这个杀手不太冷’这部电影吗？”邱飞问。
严昭颔首，“怎么了？”
邱飞一副爱情专家的样子，说道：“我一直认为Leo是喜欢小女孩的，但是他并没有过多表露。原因可能是介于他杀手的身份，又或者年龄上的差距种种因素吧，所以他会克制自己不去爱上玛蒂达，但是你不能说他不爱。”
严昭仔细品了一下邱飞这段话，倏然回想起林汐当时拒绝时候说的：跟他没关系，是自己的问题。顿时来了精神，继续问邱飞：“那，按你这么说，当时我表白被拒的时候，她说跟我没关系，是她自己的问题，这话的意思难道是——”
邱飞举起酒杯碰了碰严昭的酒杯，挑了下眉：“她可能已经对你心动了，但是出于某种原因，她不想，或者是不能跟你在一起。”
严昭听到林汐可能对他心动这个答案的时候，心跳不自觉加快，手指下意识敲着桌面。但同时，内心又疑惑，如果真向邱飞说的，那究竟什么理由，让她克制自己不能跟他在一起呢？
严昭脑子有些乱，只要一想到林汐可能对他有意思，脸上就有些发烫，心跳就局促的不行。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之后，推了推邱飞，“先回去吧，明天还要去实验室呢。”
邱飞慵懒地“嗯”了一声，穿上外套，和严昭先后离开了酒吧。
林汐接到严昭电话的时候，国内已经凌晨两点了，也巧，回到苏河湾的第一晚总是睡不着。看到严昭电话的时候，林汐以为是有什么急事，从床上起身走到窗边，低声问道：“怎么了，这个时间给我打电话。”
严昭刚淋浴完躺到床上，喝了酒嗓子有些微哑，说话有些轻微气泡音：“想听听你的声音......”
林汐手指划了下面前的玻璃，微顿了几秒，“呵......严昭，你是不是喝醉了说胡话呢？”林汐语气有点凶，她不理解严昭深夜这一开口的情话是从哪儿学的。
若换做平时，严昭绝对不会这么唐突的把自己真实想法说出来，他会担心林汐听到会不会不舒服，顾虑很多。今晚可能是酒精作用亦或是邱飞说的心动，不管哪个，都让他格外放松。他想林汐，很想很想，并且想此刻果断表达他的想念。
“我没说胡话，你知道我的心思。”严昭开口道。
这次换成林汐沉默了。两个人一时都没在说话，只是听筒间传来彼此轻微的呼吸声，都不太均匀。
时间滴滴答答的流过，严昭轻咳了一声，先打破了沉静，“一直以来都是我在对你说......好像我从来没问过你，你是怎么看我的......”严昭深吸了口气，静静等着林汐的回答。
林汐想了一会，沉声道：“你很好。”
严昭“啊”了一声，“我也知道我很好，没啦？”
林汐有些无奈，“那你还想听什么？”
严昭想了会，有点不好意思......但是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那就豁出去了，“那我这么好，你......喜欢我吗？”
严博士这个直球打的非常有力......
林汐语塞，一时竟感觉有些无措，心想严昭今晚是不是真的喝醉了说胡话呢。
严昭等了一会，轻叹了口气，“没事，你就当我喝糊涂了，说了些不该说的，抱歉。”
语气难掩失落。
刚要挂断却听到林汐喊了声他的名字。
“严昭......”林汐一手拿着手机，不时微微用力捏着......像是边思考怎么说，表情有些纠结，她实在是不擅长表达感情。
严昭“嗯？”了一声，有点期待林汐要说什么。
林汐紧抿了一下嘴唇，继续说道：“你真的很好......我——”
“严博！你沐浴液借我一下，我的用完啦！”邱飞推门进到严昭房间，大白嗓喊了一声直接进了浴室。
严昭：“......”抬头朝浴室看了一眼，邱飞拿着沐浴液笑嘻嘻的出来，“哟，严博打电话呢，跟谁啊？是不是今天你说的那个高岭之花——”
“You，get out，now”严昭一手捂住听筒，一只手指着门。邱飞这个老六来的真不是时候，刚聊到重点，被他突如其来的打断。
林汐在一边听到邱飞的声音不禁一笑，“虽然隔着9200多公里，但是邱飞的大白嗓依旧让人深刻。”
严昭烦躁的抓了抓头发，干笑了两声，说：“嗯，有他在确实在哪儿都‘欢乐’”
林汐听出了严昭无奈的语气，半开玩笑的问道：“那你还继续听我说吗？”
严昭眼睛一亮，又来了精神，“听啊，你继续说啊，我当然听。”
林汐带着笑意，随口问严昭：“以前怎么没发现，你像个小孩子啊......”
严昭也不知道自己这么着急做什么，可能是太想知道林汐对他是什么感觉了。林汐这么不爱表达的人，自己在她心里究竟什么样子呢？
林汐重复了一遍刚才说的话：“严昭，你很好......你对我来说，很重要。”
严昭“啊”了一声，“知道啊，你刚说的时候我听到了，还有吗？”
林汐噗嗤笑了，“还有什么？没了。”
“没了，这就没了啊——”严昭有点不甘心，纠结着要不要继续问，可是又怕林汐反感，可是他确实不清楚这个重要到底代表什么。
听着严昭一直没说话，林汐开口：“怎么，这个回答不满意？”
严昭下意识“嗯”了一声，然后又急忙说道：“没有，我只是不......不太明白。”
“不明白什么？”林汐问。
严昭心想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开口：“不太明白你说的重要，是什么意思啊？”
林汐微愣，‘重要’这个词对她来说已经十分肉麻了，如果还要解释——那她简直要把自己膈应死了，她不太理解严昭一个大男生怎么这么不害臊呢。
“严博！还你沐浴液，我洗好啦！”邱飞披着一条浴巾，再次推门进来。抬手向严昭示意了一下手中的沐浴液，放进了浴室。
严昭悔恨自己为什么刚才自己没锁门，问到关键时刻，邱飞竟然又出现了。严昭低声对林汐说了一句等我一会，就直接冲进了浴室。不一会儿，林汐就听见听筒那边传来了邱飞杀猪般的尖叫声。
林汐听后莞尔一笑，邱飞求饶的喊着再也不敢了......请他他也不来了，随着声音渐行渐远。严昭有点微喘拿起手机，“喂，我回来了，刚揍了他一顿。”
林汐笑着说听见了。
严昭轻咳了一下，正色道：“那小林总到底要不要给我答疑解惑。”
林汐沉默了会，开口说：“给我点时间，下次好吗？”语气出乎意料的温柔。
严昭微怔，这是林汐第一次用这样的口气跟他说话，温柔且商量的口吻，让他此刻并不急于追问下去了。
严昭清朗好听的回答道：“好，慢慢来。”
听到慢慢来的时候，林汐心底一软，不知怎么眼睛有点微红。
胸口的酸胀感蔓延全身......
电话那边严昭像是打了个哈欠，“那，你早点睡吧，我也要休息了。”
林汐说好。等严昭挂了电话之后，林汐从窗边柜子里拿出了一包薄荷烟，抽出一支点上，若有所思的看着严昭刚才的通话记录。
9200公里的距离，虽然遥远，但严昭不加掩饰传递过来的爱意，让林汐心软的一塌糊涂。林汐向空中吐了口烟圈，看着烟雾在空中飘散，林汐怔怔出神。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答疑解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