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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 26 章
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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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静言:林青柠
林青柠打了个哆嗦。
你当真玷污慕家女了?
林青柠被关在牢里的这几天也一直在试图回想他根本没有的回忆,原主究竟做没做,他在谴责原主真不是个东西,就算做了应该也没占到啥便宜,毕竟他是个被打脸的炮灰,不可能真能占到女主什么便宜,现在为了自己能保住这条小命一定要咬死不认,以后他再在别的地方弥补女主。想到这,“我没有,我对慕子姝没有一点想法,因为我是个短袖,我对女的不举。
没有”
此言一出,高台上瞬间静默一篇,只有乌鸦的嘎嘎声穿越而过。
纪静言将手中的茶水放在桌子上然后深深地看了眼林清柠。
“你所言当真出自本心,并无半点虚言?”
林青柠心道:“命都要没了还在乎什么性向,只要能活着以后就真让他搞基也行。”
但现在
明明已过了三天之久,可脸上竟还带着牙印,他真的不想深思那究竟是怎么来的,纪卿寒无力地顶了顶额头。早知今日,他就是打一辈子光棍也绝对不会猪油蒙了心的收这小畜生为徒。
“老祖,林清柠他目无宗法,罔顾人伦,不仅去妓院风流,更是一人与七子对阵,我们到的时候,其情形不堪入目,龌龊到让人连描绘都不知如何下口。”话毕,似是觉得自己描绘地过于浅薄,便使了个眼色让旁边的弟子替他补充。
小弟子收到暗示,忙上前行礼,声情并茂地说道,“老祖,那真是好大一张床,加上小师叔总共有八个人躺在那上面……”
众人一阵唏嘘。
林清柠尴尬的无以复加。正想现挖个地洞把自己埋了,就听见一声玉器的碎裂声流荡在耳。
纪卿寒扫了眼地面上的碎茶杯,面无表情地说道,“不好意思,年纪大了,手有点抖。”过了会儿,他看向面色发白的执法堂小弟子,竟然破天荒地笑了笑,“正讲到精彩之处,你怎么不说了,一张大床,八个人躺,然后呢?”
小弟子缺心眼地接了话茬,“夜御七子到天明?”
台上的气氛突然寂静的可怕,林清柠看着笑的越发灿烂的纪卿寒,总感觉自己的脑袋越发轻飘,仿佛下一秒就要与他离体。
求生欲强烈的林清柠一时被吓昏了头脑,整个人飞扑到纪卿寒脚边,涕泪横流,“师尊,我错了,我真的知错了,您饶了我这次吧,真的,我保证是最后一次。”
纪卿寒看着他脸上的不明液体,嫌恶地皱了皱眉,“你每个月都得来回最后一次,女子的月事来的都没你准时。”
林清柠:“……”
刑长老怕纪卿寒又对林清柠手软,急忙上前给纪卿寒上眼药,“老祖,不可再心软了,玉不琢不成器,人不学不成义,再溺爱下去清柠整个人就废了,我们怎么向剑尊交代啊!”
此话一出,纪卿寒想起了持剑问天的故人,内心突然变得柔软,然后,看着林清柠的神情越发冷硬。
须臾之后,纪卿寒手中幻化出一根细长的柳条丝,眼神漠然地说道:“50下。”
林清柠看着细针般的的的柳条丝,缓了口气,“还好还好,要不了他的小命。”
还没等他喘完那口气,只见那细丝轰然变大,直到如成人手臂班粗才停止扩展,然后,直奔他的屁股冲来。
林清柠:“……”
第一道柳条落下,林清柠眼冒金星。
第二道柳条落下,林清柠痛苦流涕。
待到第三条落下的时候,林清柠已经被抽的只知道嗷嗷直叫了。其叫声空谷传响,哀转久绝,让人听着直发憷。
被抽的人事不知的林清柠透过朦胧的双眼,看向玉座上气定神闲的男人,摄人的疼痛逼疯了他的头脑,只见他伸出颤抖的手指向让他皮开肉绽的源头,“我操……”
众人:“!”
纪卿寒凉凉的眼神望过来。
林清柠:“……”
林清柠抖了抖,弱弱地喊到:“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
众人:“……”
纪卿寒冷笑了一声,加大了手上的力度。
林清柠:“……”
一场闹剧最终以一个更可笑的闹剧收场了。
长宁殿内灯火通明。
林清柠倚坐在床上,一只脚架在床沿,对着掌心的玉牌沉思。
这玉牌是在原主的储物袋中找到的,色泽绯红,十分漂亮。
欣赏了半天,林青柠也没发现有什么特别之处。半晌儿,他试探着向玉牌注入灵力,骤然间,八个字映现在玉牌上。
林青柠惊喜地睁大双眼,然后便顿住了。
“丙,什么,乙?什么?这字笔画怎么都这么多?”
晴天霹雳。他林清柠一个准大学生,一朝穿越,成文盲了。
“林青柠,到你了。”一白毛老头高声叫道。
林青柠眼神飘忽,与手中的文字面面相对。
半晌,卷着书摇头晃脑的白毛老头齐长老也没听到身后传来声音,皱眉回头,“张口读啊,愣什么神呢?”
林青柠揉了一下鼻梁,“长老,我有几个字不是很确定。”
长老瞥了他一眼,“无妨,念错我给你纠正。”
“那不认识怎么办?”
“你就直接用嗯或者啊替代。”
林青柠的眼睫飞快地眨了眨,深深地呼了口气,“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啊……”
齐长老:“……”
空气似乎都静默了。连带着周围的同学们都跟着定住了。
不知道是谁先开始的,就如同塑料袋露出个窟窿,最开始只有细小的呜咽,然后此起彼伏的如同烧水声,最后终于止不住了,如同鞭炮般的笑声响彻讲堂。
被气的哆嗦的白发老头用颤抖的手指着林青柠,“不思进取,吊儿郎当,你,你给我滚出去。”
林清柠叹了口气,委屈地滚了出去。
出去之后林青柠还遇见个熟人。
“你也被罚了,因为啥啊?”少年长得人畜无害,此刻满脸真挚,让人轻易就能卸下心防,刚吃一堑的顾笙讥讽一笑,一言不发。
林青柠:“……”昨日好歹还给他请了个安呢,怎么自己送了那么多东西之后对方对自己更厌恶了。
顾笙这边对林青柠是厌恶到极致了。以前对自己虽然是既忽视又鄙视,但好歹一切都放到明面上,直截了当,昨天对自己先是柔声安慰,又是各种物品珍之予之,自己内心都有点松懈了,结果晚上就给了他一记重击,那药竟是,竟是,联想到林青柠最近断袖的传言,顾笙只觉得自己浑身的皮肤都在颤栗,林青柠竟然,竟然将主意打在了自己身上,真的是不知廉耻。
林青柠歪着头打量顾笙的侧脸,看到了对方乌黑的眼圈。“你昨天晚上熬夜啦?”
顾笙双眼怒睁,他竟还好意思问。要不是对方那瓶药,自己会被折磨的一整晚没睡觉,今天还迟到么。对了,药,他要把那瓶药还有林青柠给他的钱都还回去,搞不好那些钱就是卖身钱,他可不敢拿。
林青柠看着怀里的钱和药,“我给你的,你怎么又还我了。”
“平白无故的,我要你的东西做什么?”
林青柠一时着急:“什么平白无故,我是你师尊,我给你钱本就是理所应当,再说了,你腿还受伤……”
顾笙
顾笙眼神骤然结冰,瞪向林清柠:“你还好意思说你是我师尊,在这整个通玄宗你是我唯一的依靠,可你有保护过我一次么?我是穷,我比不上孔凌金贵,可那不是你们欺负我的理由,比起坏的明目张胆的孔凌,你更让我厌恶,他是真小人,你却是个伪君子。”
齐长老不敢置信地看向面颊薄红的林青柠,“你给我滚出去!!!”
林青柠飞快地滚出教室去和门外因迟到被罚的顾笙作伴。
林青柠嘴角微抽,这上面的
这玉牌是林清柠从床上找到的,上面有八个字,可惜都是繁体字,林青柠不怎么认识。他猜测这上面应该是一个人的生辰八字,因为有两个字是丙和乙。唉,没文化真可怕,大字不识的感觉真不好。他应该想个办法去学学这个时代的字了。说到认字,林青柠灵魂稍颤,“不好,今天有早课。”
“林青柠,顾笙,你们两个给我滚出去!”
不远处,一白毛老头怒目圆睁。
这老头是通玄宗的齐长老,通玄宗虽是修仙门派,但却不单单只教仙术,也教授炼体、诗文等。齐老头便是通玄宗教授的管教。他拿出两份墨义扔在地上。
一个写的字缺胳膊断腿,一个就只会画圆圈,就这样上课还好意思迟到。我是教不了你们了,你们给我滚出去!
林青柠生怕把老头气出个好歹,赶紧低头走出了讲堂,顾笙一瘸一拐地紧随其后。
两人在教室外罚站,林青柠盯着顾笙的发青的眼圈直皱眉。
“你今天怎么也迟到了?”
顾笙讥讽一笑,要不是林青柠昨天给他那瓶古怪的药,他怎会被折磨到天亮才睡着以至于今天迟到,“拜某人所赐。”
林清柠:“……”
好似没有听懂对方的冷嘲热讽,林青柠继续问道,“你也不怎么会写字么?”
顾笙目光如刀:“因为某人没教过我。”
同样大字不识几个大字的某人:“……”
要是别人林青柠真就怼回去了,可偏偏眼前的顾笙太可怜,而他的可怜甚至有自己这具身体的推波助澜,即便他不是原主。
林清柠不再搭话,顾笙也不会主动说话,气氛安静的有些紧绷。过了一会儿,顾笙从身上掏出昨天林青柠给他留的钱和药,一口气都塞到了林青柠怀里。“你自己留着吧。”
林青柠一脸不解,“你还我干嘛?”
顾笙:“我不要你的东西。”
林青柠一时着急:“我是你师尊,我给你钱本就是理所应当,再说了,你足衣都破洞……”
顾笙眼神骤然结冰,瞪向林清柠:“你还好意思说你是我师尊,在这整个通玄宗你是我唯一的依靠,可你有保护过我一次么?我是穷,我比不上孔凌金贵,可那不是你们欺负我的理由,比起坏的明目张胆的孔凌,你更让我厌恶,他是真小人,你却是个伪君子。”
林清柠:“……”
所以这就是你来这里的理由?
对,师尊,你帮我找个老师,我想学写字。
纪静语将水到进花盆里。
“还得给你找个老师,你当通玄宗的人都那么闲啊?”
“同学跟我的关系都不好,老师我也不知道该找谁,再说,你不是我师尊么,你就相当于我爹,我不找你找谁。”
纪静语:“……”
“明天这个时候来这。”
首先就应该教他学会写字,“您帮我找个老师呗?”
林青柠被送回了长宁殿。
他是一个随遇而安的人,躺在床上就进去了梦乡。
第二天是硌醒的,林青柠从床上摸出了个绯色玉牌。
“丙,乙,这个是子么?剩下的是什么字,怎么都是繁体?”
“一,二,……八,八个字,”
“这难道是生辰八字?原主的?”
林青柠小心地将玉牌收好,看着就很值钱。
对了,现在是什么时辰了,原主每天都得去学社读书的。
林青柠甫一踏进学社,屋内瞬间鸦雀无声。
林青柠大摇大摆地进去,丝毫不在乎周围快要把他扒光了的视线。
林青柠向来随遇而安,昨天惊慌失措那是生死存亡之际,如今只是被人当猴看看,无妨。
他大摇大摆地进去,丝毫不在乎周围快要把他扒光了的视线。突然一踉跄,林青柠眯眼看向罪魁祸首,崔临希冲他挑衅一笑,露出森森白牙。
林青柠双拳紧握,克制自己要他牙掰了的冲动,眼珠子一转,鬼点子生成。
只见他凤眸微扬,眉尾一挑,红唇轻启,“崔临希,”
崔临希隐感大事不妙:“怎么?”
“你是不是暗恋我啊!”
崔临希:“……”
被林青柠的话雷的一蹦三尺高的崔临希:“你你你”
林青柠:“我我我什么呀,我明白你的心意了,不要这么激动。”
“我喜欢你个屁!”
“你连我的屁都喜欢,但不好意思,我没有屁,不能满足你。”
“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
“我只能听懂人话,要是听不懂那就不是人话。”
“你哪只眼睛看出我喜欢你。”
“两只都看出啊,你明知我是断袖,喜欢分桃,你还总是故意引起我注意,这不是喜欢是什么?”
众人:“对哦!”
一时之间,众人都对崔临希产生了怀疑,从前他与林青柠的种种恩怨都成了打情骂俏,欢喜冤家,爱而不得。众人丝绪进展飞快,一下子就上升到了上下位的问题,“林师叔好像略高一些呢,那师兄就是居于下位的。”
崔临希气的眉尾直跳,他天赋高,家势好,长得也讨巧,从小就被众星捧月地养着,他理所应当地认为世间一切好的东西都应属于他,于是他辞家千里来到通玄宗欲拜纪静语为师,本以为水到渠成,板上钉钉,结果被拒了,可纪静语转头就收了林青柠当徒弟,若是林青柠比他优秀也就罢了,可林青柠这么一个寡廉鲜耻,烂泥扶不上墙的二椅子,他怎配,他怎配,新仇旧恨,直压的崔临希喘不过气来。
“够了”崔临希大喝一声,拎起骨鞭就要向林清柠抽去。
“不可。”一条白色绸带轻飘飘地挡在林青柠身前,毫不费力地将那火红色骨鞭给挡了回去。方才一脸凶恶的崔临希此刻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委屈地看向绸带的主人。
来人便是修真界第一美人慕子姝,如雪玉玉肌吹弹破,仙气氤氲惹人醉,墨发随风轻舞,宛若空谷幽兰。
“请师尊安。”慕子姝柔声施礼。
“师尊是否受伤?”
林青柠摆手表明自己无恙,万人迷果然人美心善,昨日即便自己认下断袖恶名崔临希仍旧咬牙不松口,还好最后慕子姝来证明一切只是误会。想到这林青柠对慕子姝真诚一笑,以示感激。
慕子姝眉眼一怔,“木长老快来了,师尊落座吧。”
林清柠粲然一笑,他也想落座,但他分不清哪个是自己的位置,好在只剩两个位置,只要慕子姝回到座位之后他就知道自己的位置了,于是他不慌不忙地说道,“你先吧!”
慕子姝莞尔一笑,便不再推辞。
林青柠看他把东西放到桌子上之后就大胆地往后走。刚迈出脚便听慕子姝柔声唤道。
“师尊?”“不好意思,刚刚东西掉了,借用了一下师尊的桌子。”
林清柠:“……”
一瞬间,遍体通寒。
差一点,差一点他就要坐到后面的位置了,林青柠内心生起一阵后怕。
慕子姝将书本都拿出,低下的头让人看不清表情,只能看到睫毛蹁跹的影子轻颤。
慕长老
“似乎是”
从林清柠踏进学社的那一刻起,整个空间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了。
一瘸一拐地走到床铺躺下。
红日高悬。
折腾了一个早上,这场由林清柠引发的闹剧终于暂时的画上了休止符。
通玄宗云雾缭绕,朦胧缥缈,如梦似画,既有幽幽清泉,也有寒凉石山。
林清柠却没有心情观赏这等美景,他屁股痛到如同烈火在灼烧,每走一步痛感就更甚一分,整个人如同烤的半熟的乳鸭,在通玄宗深一脚浅一脚地游荡。更要命的是他没有原主的记忆,根本不知道原主的长宁殿究竟在何处。是以,顶着个大肿屁股在这踉跄了半个时辰,连腿肚子都开始打颤,依旧没有看到长宁殿的一块砖瓦。
他也不敢随便问路,原主的大名响彻整个通玄宗,基本就没有不认识他的,他要是随便抓个人来问,“唉,你好,请问你知道我住的长宁殿怎么走么?”
那怕是下一秒他就会被怀疑夺舍,然后化为老变态掌下的一缕青烟,不用风吹就散了。
林清柠的冷汗一滴一滴地流,拄着老腰在一片空地徘徊又徘徊,明明名牌的指向就是这里,可他左看右看这里空旷的比他教导主任的头发都要干净。
总不能原主以天为被,以地为席,这空地就是他休养生息的家吧?
林清柠摇了摇头,只觉心力交瘁。一时不察,手里的玉牌直直从手里脱落,和这辽阔的土地来了一个滚烫的亲吻。
林清柠:“……”靠!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林清柠哆哆嗦嗦地刚要去捡,就看到一阵白光呼啸而过。
下一秒,他就出现在了长宁殿门口。
果真是天无绝人之路,林清柠看到“长宁殿”三个大字,咧着嘴笑了笑,然后撑着腰往屋里挪。
可谁料,青天白日的,屋子里竟平白无故地窜出了个人来!林清柠被吓的一激灵,连连后退,慌乱间屁股竟磕到了尖锐的桌角。
爆菊之痛,莫过于此。
林清柠捂着屁股冒冷汗,心里将眼前少年的祖祖辈辈问候了个遍。
少年看着神色不善的林清柠,试探地问道:“师叔,您没事吧?”
林清柠无语凝噎,气若游丝。哼哼唧唧地道,“你看我像是没有事的样子么?”
缓了一会儿,林清柠抬眸打量这个突然窜出的少年。
那少年手持一把折扇,自成一派风流。锦衣华服,恣意张扬,面容精致,金光闪闪,如同孔雀成了精,一看就是金疙瘩里养出来的娇娇儿。林清柠搞不清楚对方身份,不敢轻易搭话。
少年看林清柠神色渐缓,便主动破冰:“师叔此番被奸人所害,孔清倍感痛心,然位卑话轻,只能在这里为师叔准备点吃食,以备师叔不时之需。”
听到“孔清”两个字,林清柠深吸一口气,如果他记得没有错的话,眼前的少年未来会被黑化的顾笙挖皮剖骨,最后的下场怎一个惨字了得。
孔家阿清,仙门嫡子,极端有钱。
他家有钱到什么地步呢?就是除了原主每个人都想和他换爹。
俩人都是知名的拼爹纨绔,颇有些惺惺相惜,臭气相投的意思。
不过不同的是原主是个实打实的酒色废物,对方虽是个滥花钱的败家子但至少还有一颗求仙问道的心。
两相对比之下,孔清还没烂透。
这个没烂透的拍卖阁少主喜滋滋地被送来通玄宗修仙,本以为仙尊徒孙的位置已是囊中之物,谁料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快要到手的位置竟然被一个叫顾笙的弟子给顶了。
孔清勃然大怒,整个人如同炸毛的公鸡,逮谁叨谁。得到顾笙的消息之后,更是带着种原配打小三的气势去叫嚣,未曾想,他所预想见到的狐狸精没有出现,反而跑出了个满脸黑灰的少年,那少年抱着柴火目光胆怯地看向门口矗立的众人,瑟瑟发抖。
孔清信仰轰然崩塌,如遭雷击。他觉得自己受到了奇耻大辱,自己怎么能输给这种烂到泥里的黑土堆。
为了出这口恶气,从此他的爱好便从听小曲变成了师门暴力顾笙。
只要一见到顾笙,他就言语上开始冷嘲热讽,行动上开始上手上脚。恨不得世上没有顾笙这个人。
后期顾笙崛起,这少年被报复的最惨。不过也算是因果报应吧。
林清柠看了眼面容姣好的少年,唏嘘了一阵,卿本佳人,奈何……
林清柠复杂地看了眼对方。
一张脸如同冰雕打磨的,没有一处不精致,但也没有一处有人气,整个人如同飘浮在云端之上,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明明懒洋洋地倚坐着,却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整个人就好似漂浮在云端之上。
“庞长老,他是小畜生,那他的父亲剑尊是什么?他的师尊我又是什么?”
闻言,庞长老面色一滞,“尊上,弟子糊涂了,尊上恕罪。”
“是非曲直不是他一个人说的算的,把另一位当事人慕家女带上来。”
珠影摇曳,行动间有香风袭来,林青柠顺着众人的视线去看,只见一貌美少女款款走来,行动间有香风迎面扑来,那少女美得像天上的仙女,浑身散发着圣洁的气息。
纪静言:“清柠当真轻薄于你了?”
慕子姝闻言一怔,一张脸写满了我见犹怜,让人恨不得立刻搂入怀里轻哄,可惜面前的人是半分情窍都不通的纪静言,他不仅没有半分怜爱反而犹疑更甚,只见他声音冷意更添“他当真轻薄你了么”
慕子姝身子震了震,咬了咬唇,半晌睫毛轻颤地说道:“兴许是误会也说不准,因为子姝以前受到的冒犯过多,一时误会了师尊也是有可能的。”
说罢,他睫毛轻颤,让人不忍再苛责。
众人纷纷暗暗谴责高台上的纪静言,怨他不眼盲心瞎,半分不懂怜惜。但都不敢表现出来。
对这一切毫无察觉的纪静言皱眉看了眼慕子姝,又看了眼好似状况外的林青柠,罢了,就此揭过吧。
纪静言将视线移到地上缩成一团的小弟子,衣衫轻薄,额头还带着伤,本就白皙的小脸蛋这几天被蹉跎地散发着病态的苍白,单单这么一看,那真是生了张我见犹怜的好脸,可惜,一切都只是表象,罢了,也怪自己虽然收了他为徒弟但自己这10年一直闭关也没怎么管他,以后都付出点心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