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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师尊我是断袖 连空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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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空气都静止了。
……
崔临希甚至怀疑自己疯了:“……”
众人……
半晌,纪静语拿起桌上的茶杯微泯了一口,他摩挲着茶杯的杯沿,表情没有丝毫崩坏,“这还真是未曾料到。”
林青柠低头抚额,谁能料到,他自己都料不到!
但开弓没有回头箭,他既入穷巷,还顾得上什么面皮。
林青柠刹然抬头,跪地前行,连滚带爬地倚到纪静语身边抱住对方的腿,试图把整张脸露出来,试图唤起他对白月光剑尊的追思。处于这种情景不明,生死存亡的危机时刻,林青柠哭的非常真情实感,“师尊,我冤枉啊……”
可事实上,纪静语看着林青柠那张鼻涕眼泪横流的脸,眼神未有片刻凝滞,追思怜爱更不可能,只有浑身抗拒的嫌弃,泰山崩于前而脸色不变的表情隐有开裂之势,他双手握紧,深吸一口气,按耐住自己想把人一掌轰开的冲动,“你先起来,为师才好给你做主。”
闻言,林青柠用手擦了一下鼻涕就爬了起来。
纪静语看了他的动作只觉两眼一黑,匆忙看向自己的下摆,生怕沾染些什么不明液体。
“我与子姝皆是误会。”
纪静言声音有些僵硬:“什么误会?”
只见林青柠双颊迅速飞起两片薄红,双眼有些闪躲,扭扭捏捏地说道:“人家喜欢男孩子的,对女孩子是硬不起来的,即便是子姝那样漂亮的女孩子也是硬不起来的。”
在场人均是一阵恶寒。
崔临希整张脸如同吃了屎地纠结在了一起,“你,你,你……”
林青柠:“我,我,我,我什么我。”
崔临希脸涨得通红,咬牙道:“一派胡言,你定是为了洗脱罪名在胡说八道。不只一个人看到你与慕师妹在寒潭拉拉扯扯……”
“你自己都说了是拉拉扯扯,怎么就能说我对子姝图谋不轨,你怎么不说是子姝对我图谋不轨?”
崔临希:“休要胡扯,怎么可能?”
林青柠不服气:“怎么不可能。看看,看看,”他边说边把自己那张脸让众人看的更明显。
欺霜赛雪的脸露在人眼前,寒星般的双眼因为愤怒煜煜生辉,几滴血痕毫不显脏污,反而衬得有些精怪般的妖气。
“也……也不是……不可能啊。”有人说出声。
“是啊,虽然是草包,但毕竟是个这么好看的草包啊。”
“也许子姝师妹真的不看内在,只看皮囊呢?”
身后众人的讨论声咿咿呀呀传过来,崔临希气的怒目圆睁,愤而回头,“你们!”
众人被他吓得纷纷后退。
林青柠:“看吧,谁欺负谁都有可能啊?”
崔临希大喝,“满口胡言!你怎么证明你是断袖?”
林青柠:“这怎么证明,要不你脱光了躺我身下看我硬不硬?”
崔临希气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不知羞耻!”
纪静语实在听不下去了,“慕子姝呢,他这个当事人去哪了?”
林青柠后背僵住,且不说对方有主角光环,要真对上他肯定是只有被打脸的份,再说他没有原主的记忆,事情到底如何他的确不清楚,要是真等到慕子姝过来……那他,林青柠下了狠心,看来自己今天不掉点毛是别想跑了,他将视线在屋内最大的柱子上和纪静语身上扫动,以纪静语的能力,应该自己还没跑到柱子那就被灵力弹开了。他应该不会有生命危险。
林青柠颤抖着身子站起,俊脸写满决绝,高声大呼“粉身碎骨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便直奔柱子撞去。
“砰!”撞了一脑门子血的林青柠不敢置信地回过头,看向高台稳坐的纪静语,
“你……”为什的不救我,丫的便彻底昏死过去。
众人:“……”
长青宫。
林青柠在袅袅琴音中醒了过来。
“大早上的,谁脑瓜子不正常的弹琴啊?没有素质,真扰民。”林青柠一边把脑袋埋在枕头里一边嘟哝。
闻言,琴声骤停,纪静言挑了挑眉,然后起身拿了个湿帕子就向着林青柠飘飘欲仙地走去。行走的间隙,他还抽空施了个法将巾帕结成冰,动作非常优雅,然后狠狠地往林青柠脖子里一怼。
“啊!”杀猪般的叫声响起,林青柠被冰的展示了个鲤鱼打挺,瞬间清明了。
“醒了?”纪静语居高临下地俯视他,魔鬼低吟。
“醒了,多谢师尊照顾。”林青柠咬牙说道。
纪静语将巾帕送回原处,“你撞柱之后,慕子姝闻声赶来,说你与他之事,”
林青柠呼吸一窒。
“皆是误会。”
林青柠面色稍缓,虽然他也搞不懂事情到底是怎样的,至少眼下是过去了。
“你们三个这场闹剧,闹得整个通玄宗鸡犬不宁。”
林青柠预感到大事不妙。
“从明天起,你一切待遇同通玄宗弟子一致,”
林青柠:“……”
“和你的徒弟们一起,上课吧”
林青柠:“……”
“操……”
纪静语回头。
林青柠摇头轻吟:“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
纪静语:“……”
“林青柠,到你了。”一白毛老头高声叫道。
林青柠目光呆滞,与手中的文字面面相对。
周围弟子闻声皆把头望向这里,好奇林青柠又要作什么妖。
林青柠真不是故意要耽误大家的课堂时间,只是他和眼前的文字吧,要不他就是完全不认识,要不它就认识人家的胳膊或腿,他想只读人家的腿,又发现这个字的头它也认识,那它究竟该读腿还是头。
半晌,卷着书摇头晃脑的白毛老头齐长老也没听到身后传来声音,皱眉回头,“张口读啊,愣什么神呢?”
林青柠揉了一下鼻梁,眼神有些飘忽,“长老,我有几个字不是很确定。”
长老瞥了他一眼,“无妨,念错我给你纠正。”
“那不认识怎么办?”
“你就直接用嗯或者啊替代。”
“那要是……”
“少说废话,让你读赶紧读!”
林青柠:“……”
“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啊……”
齐长老:“……”
空气似乎都静默了。连带着周围的同学们都跟着定住了。
不知道是谁先开始的,就如同塑料袋露出个窟窿,最开始只有细小的呜咽,然后此起彼伏的如同烧水声,最后终于止不住了,如同鞭炮般的笑声响彻讲堂。
被气的哆嗦的白发老头用颤抖的手指着林青柠,“不思进取,吊儿郎当,罚抄10遍,一个字都不能缺。”
林清柠心里委屈的直冒泡,明明是你让我那么读的,可面上却不敢表现,讨好地答“是”。
甫一下课,林青柠就雷厉风行地要开始写罚抄,第一步就犯了难。他拿手指怼了一下前桌的同学。
那人疑惑地回过了头。拿手指了指自己,似乎很不相信林青柠会同自己说话。
“请问咱们今天是从哪开始讲的啊,我要从哪开始写罚写啊?”林青柠笑呵呵地问道,他长得乖,笑起来更是讨喜。一般人见到他这样的神情内心都会软化几分。可顾笙没有,他反而更戒备了。但他还是用手指了指从哪开始写。
得到想要的答案后,林青柠的笑容更大了,他真是实意地道了声谢。
顾笙听到谢字整个人顿时如遭雷击,他用困惑又惊诧地目光快速地在林青柠身上一扫,似乎想找出个窟窿证明对方不是林青柠,他怀疑自己疯了,又怀疑是林青柠疯了,就那样呆呆地凝视林青柠不出声。
林青柠这边大刀阔斧地开始写罚抄。他一边写一边想还是现代的笔好,他可以同时用两支笔写,还可以用复写纸,对了,他可以研究研究复写纸,然后去卖,也许能赚一大笔钱,那他不就成大富翁了么,林青柠苦中作乐地想,想着想着就笑出了声。整个人看着十分不正常。
顾笙:“……”看来还是林青柠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