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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渐浓 昨晚体验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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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婧榕没反驳难得应承点头,想起明天晚上要面对虎穴狼窝有三分忌惮,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她怕闵女士和外人联手对付她,可思量过后她还是没直接说出口。
她怕自己目的性太强引他厌恶,也不想把闵女士的行径过分暴露给他看。
“没事,我就问问。”
“真没什么事?”席行屿将手搭在她的椅子上半包揽的姿态又问了一遍。
楚婧榕能感受到他锐利目光中有看穿一切的能力,可她还是忍住了,摇头否认。
“如果老太太不特意留我,明天晚上就能到朱园。”
“那我等你!”
九点半,楚婧榕在民宿门口送他,席行屿临上车前从脖子上摘下一个黑金吊坠挂在她的脖子上。
吊坠还带着他身体的温热。
她认得这是席家家族徽戒,是家族掌权人的象征,一枚尺寸小巧的男款盾形戒指,通体由哑光冷调黑金精工锻造而成,质感沉敛高级,盾心正中央是字母X,四周嵌着四颗极小的深海碎钻,不张扬夺目,只在光影流转间泄出一缕清浅冷光,矜贵内敛。
整体形制庄重雅致,外人只觉素雅精致,唯有顶层之人一眼便能识出,这是执掌庞大商业帝国之人,独一份的权势信物,低调却自带无上威仪。
而他却把身份象征戴到了她的脖子上,她不解地掀眸。
席行屿双手插兜一派轻松的语气:“你帮我保管,放在你那里比较有用处。”
楚婧榕隐隐约约能知道他的用意,甚至猜测她是不是知道自己要面对什么才把如此贵重的东西交给自己。
她来不及深思,被另一种复杂的情感包裹。
她当然知道自己攥着席行屿的家族戒指可以反抗闵女士给她定下的婚姻,但她也怕自己滑入另一个不可测的深渊,哪怕是她选择,仍旧有对未知的恐惧。
席行屿见她要摘,攥住她的手指:“别动,下次见面还给我就是了。”
被他攥着的手温热,楚婧榕摘也不是不摘也不是。
嗫嚅半天终于开口:“你不怕我拿着他作威作福给你丢人?”
席行屿一手揽过她的腰,身体相贴着逼她和自己对视:“我拭目以待。”
楚婧榕上半身微微后仰,不习惯靠他这么近,席行屿则不然,侧过脸等她表现。
楚婧榕还不适应关系的变化,绷着唇轻轻印在他的脸颊,她低估了他的恶劣程度,在她靠近的瞬间他快速扭过唇口相依。
楚婧榕在她怀里反抗不得,只能轻拍他肩膀示意司机小白还在。
而小白则全程什么都没听到没看到的模样。
席行屿则一脸没餍足的模样轻轻在她耳边呢喃:“女人果然得到就不知道珍惜。”
楚婧榕耳根一软,嗔怒瞪他。
徐京来后楚婧榕把发生的事情一一告诉了他,并且把她和席行屿买的金锁和金镯子一并转交。
徐京看着两份礼盒有些不好意思:“怎么还买两份?”
“一个是我的,一个是席行屿的,也就是我妈男友的儿子,他一番好意。”
小辈的心意,徐京没推辞,按里来说席行屿没这个义务,他察觉这里有隐情,依旧没有过多询问。
只是回到家夫妻两人才发现装金锁的丝绒袋子里竟然还有一张银行卡。
楚月凝一个电话发过来,颇为动怒:“给你的亲姑姑送银行卡,你真是翅膀硬了,是要和我划清界限啦?”
楚婧榕笑着打哈哈:“这不是我这个亲表姐的一番心意吗?姑姑不收倒是跟我见外了。”
“卡里多少钱,我给你转回去。”
“不要,没多少,你给我的那张卡我留着,我给小宝宝的红包你也不许拒绝。”
楚月凝最后也没拧过她,姑侄两个都为彼此着想,在钱财上不分彼此,只是随着一方长大,另一方组建家庭,到最后表达情意的方式只有财物。
可这世上总有超越金钱的情感。
下午,送走徐京后楚婧榕开始收拾回江城的东西,轻装简行地来自然不会轻装简行地走,她在寨子的景区里买了一些纯手工工艺品,回去送给盛欢和张薇他们。
想到盛欢,她才想起来最近两天没有和她联系,于是给她发了微信通话。
那边秒接:“玩疯了吧你,都快三天不跟我联系了。”
楚婧榕一边打包东西一边和她聊天:“别提了,极限三天人生经历大起大落。”
盛欢突然兴奋:“什么?什么?速速讲来。”
楚婧榕简略地把她从在南城遇到席行屿再到达成这种微妙的男女关系,期间如何处理房屋被强占的这起纠纷的所有事件都给她陈述了一遍。
盛欢听完摇着头不停地拍手:“我就知道,只要你勾勾手指就没有不低头的男人,昨晚体验什么样?”
楚婧榕故作不懂:“什么怎么样?”
盛欢“啧”一声:“少来,你俩都亲了,晚上还能不干柴烈火?”
“就是没有,”她顿了一下,“其实我倒是做好心理准备了。”
楚婧榕知道像席行屿这样三十岁身边都没女生影子的人要么是眼光极高,普通女生入不了她的眼,入了她的眼的还要求门当户对,那要么就是他事业心太强,清心寡欲不把感情当回事。
可真要决定突破男女关系,他一定是又凶又猛的,毕竟昨天他压在她身上亲吻时喘气时的难耐她能感受出来,那处硌着她的大腿生疼。
他为什么不做,她也费解。
“你是他妹妹嘛,也有可能知道自己当禽兽,不好意思这么快。”盛欢自说自话。
楚婧榕一副无所谓的态度,决定以身入局背靠他乘凉的那一刻就有心理准备,最近几次相处下来内心深处还是信任他的,至少和他待在一起时是从未有过的平静,不用担心闵女士打电话给她施压,他有能力也会帮她处理掉这些烦心事。
“对了,昨天听池昭无意中提起说席、郑两家公司合作的项目已经到了审批阶段,但是不知为何却被暂时搁置,两家的负责人分别是郑世洲和你妈妈,你不觉得这很诡异吗?”
盛欢这番话让楚婧榕清晰地知道闵女士为什么这么着急让她回江城订婚,利益的深度结合只有靠婚姻关系。
“郑世洲应该是没事了,我妈昨天刚跟我下了最后通牒让我明天晚上去到松云尚熙商量和郑世洲订婚的事宜。”
楚婧榕说完把最后一个行李箱扣上扔到墙边,坐到沙发上。
盛欢感慨:“要是之前,我肯定会跟你一起去赴宴,多个人多个帮手,现在有了席大少爷撑腰,我就不操心了。”
楚婧榕想到席行屿回了京州,隐约心焦,便一股脑带着情绪嘟囔了出来。
“我没跟他说明天晚上的事,他还不知道。”
盛欢不明白:“为什么不跟他说,你和他在一起不就是借势反抗和郑家的联姻吗?”
楚婧榕低头揪着衣服上的流苏,语气纠结:“我只是想借势,并不想让他看见我和我妈的一地鸡毛,我妈要是知难而退当然是最好。”
盛欢叹口气:“闵阿姨能跟席叔叔这么久就证明她不是知难而退的人,她不亲眼看着你和席行屿手拉手,嘴亲嘴是不会甘心的,或者你可以反过来想,你俩要是真在一起了,说不定最高兴的还是她。”
楚婧榕被她这么一说,心里有了想法,她不想直接面对郑世洲,打算明天到了江城先回席公馆见闵筱,和她摊牌,但愿事情有转圜的余地。
与此同时,晚上席行屿打来了视频通话。
楚婧榕在床头开了一盏小夜灯在读剧本。
张薇得知她养好了病要回江城,特意给她把下一部广播剧的剧本发给了她。
灯光昏暗,将她的精致轮廓完美地展现出来,长发披肩折射着柔和的灯光。
视频接通那一秒席行屿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她,一瞬间心底的阴翳如奶油般化开。
“做什么呢?”楚婧榕把ipad倒扣在怀里,眼睛盯着屏幕,发现他背后是栗色木质书架,是在京州老宅的书房里。
“吃完晚饭,陪奶奶聊了会儿天,现在准备处理工作,你呢?”
两个人的对话格式化般单调,透露着一丝丝怪异。
楚婧榕眼睛瞟向窗外,声线微弱,兴致缺缺:“想事情。”
“怎么了?”席行屿看出她有心事。
楚婧榕垂下眼睫,手指无意识揉搓着平板壳,慢慢吐露少女心事:“我妈逼我和郑家联姻,让我嫁给郑世洲,明天晚上八点要在松云尚玺商量订婚的事情。”
她终于敞开心扉对他光明正大地有所图谋,这一刻席行屿有不可言说的悸动。
可看着她焦虑消沉,他也隐隐焦心。
席行屿敛了心神,故作淡定后明知故问:“你想嫁他吗?”
楚婧榕看他一眼摇摇头,怕不够表达自己的态度接着补充:“一点也不想,我厌恶他。”
“我能做什么?”
席行屿平时的做事风格强势凌厉,今日一反常态主动问询自己能做什么。
楚婧榕知道这是给她的优待。
她轻咬唇,双手交握,无比虔诚地盯着她的目光:“我需要借用你女朋友的名头对这场联姻说不。”
“可以!”他应的干脆,眼神带着锋芒,突然靠近镜头,栗色瞳孔里是她的模样,“那我能得到什么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