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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 1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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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门都能听到戴同的大嗓门:“明南啊,你走美术这条路啊,是个不错的选择,你也喜欢对吧,但是你为什么一直不出去集训呢,是,你现在的水平是很不错了,但是你也可以冲击一下更好的学校,你不要对自己的画技有盲目的自信,对吧,老师知道你是个有分寸的孩子,你身体上的原因老师考虑过,但是总要克服,要是其他原因,希望你能给老师提出来,老师看看能不能帮你解决,你家长也找过我很多次,咱们不能就这么任性啊。”
付明南一声不吭。
听完戴同的话,我就明白付明南早晨想跟我说但是没说出来的话是什么了,他要是集训,我们两个人就很难见面了。
我正想着的时候,办公室的们突然被打开了,付明南从里面走出来,和我迎面撞在一起,我一下子跌进他的怀里,他把我扶起来,拉着我走到走廊尽头的小房间。
付明南不知道该说什么,我们两个人待了半晌,他才说:“你都知道了。
“嗯,我都听到了。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付明南明显有点慌了,抿了一下唇,咽了一下口水,说:“我怕你会不要我。”
我抬手摸了一下他的头,轻轻说:“明南,我不会不要你,只是去集训,没什么大不了。”
付明南有点着急,道:“可是我们可能很长时间都见不到,我怕,我怕”
我踮起脚尖,直接吻了上去,付明南愣了一下,但是没有了着急,他很快平复下心情,我才和他慢慢分开,
“不要怕,我不会离开你,刚刚就是证明。”
付明南眼神里多了一份坚定,揽过我,吻了下来,很久我们才分开。
很快,付明南就找到集训的地方了,是离学校不远的一个画室,名气不大,但是也出过几个高校学生。
明南已经要长时间泡在画室里了,我也要备战高考,两个人都很忙,但是他每天晚上都会抽出时间来找我,陪我上班,回家。有时候他也会回学校上几天学,他和别的学生的上学模式都不大一样。
我妈这段时间经常回家,每天醉醺醺的回来,看会电视吃完饭再继续出去,不过每天作息开始规律了,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偶尔也能和我说两句话,但是我们说话从来不超过三句,超过三句她就会嫌我吵,开始发脾气,不过我开始能感觉到我们之间还是有点关系的了。
这天付明南要在画室画到凌晨,没有办法接我,我就一个人回家,没有付明南带零食,我饿得前胸贴后背,我的肚子就不合时宜的叫了一声。正巧碰上我妈回家,她听到,翻了我一个白眼,道:“饿了?”
我很纳闷,我妈平时从来不会关心我这些,“是有点饿”
我说完就有点后悔,我说这些有什么用,我妈又不会给我做饭,可能只是兴趣来了,随口一问。
没想到我妈真的去厨房,拿厨房里的剩菜给我做了一份蛋炒饭,这是小时候我妈给我做的最多的饭,也是她唯一做的好吃的饭。
看着蛋炒饭,我眼眶都湿透了,我妈就这么盯着我,面无表情,什么都没说,转身就回她的房间。
我一口一口扒着蛋炒饭,眼泪不停的往米饭里掉,我不知道应该用什么来形容现在的感觉,不知道是不是幸福,只觉得身体轻飘飘地。
我立刻打电话给付明南,跟他说了这件事,他很高兴,说可能我和我妈的关系会有转折,可能我妈想要变好,想要做一个好妈妈了,我开心的和他说了很久很久,说到天亮,一直说到我的嗓子都已经哑了,付明南一直听着我说,一直给我提意见,到最后他说,要我注意我妈的身体,但是我太高兴了,忽略了这句话。
自从我给付明南打过这个电话之后,付明南每天都来接送我,都把我送到家门口,我不知道的是,他每天都要看到我妈平安到家才回家。
付明南已经三天没有来学校了,看着他空荡荡的桌椅,我还真有点不习惯,虽然他有时候请假,当然已经很少了。但是,我总觉得那里应该坐着一个人才对。每到下课就对着凳子发呆,手里拿着付明南落在我这里的笔,来回玩弄着。
说实话,上课也有点被影响,时不时就能想起付明南,和他讨论题时候的样子,出去逛街时候的样子,他盯着我上班的样子,好在我底子还算好,没有落下课,题也能都做对。
体育课到了,我就拿了本书,坐在废弃的篮球架旁边看,我看的书都是付明南给我的,自从那次去他家,我也想了解他喜欢的世界,读了他的书之后,我发现,书是一个很能提升人的东西,最简单的证明方法就是我的作文高了五分。
我正看着书,眼前突然罩上来一片阴影,接着就是一本五三扣在我的头上。
我吓了一跳,转头一看,是我们班同学安风。
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指着书,把比扔给我,看起来很别扭,说:“题,给我讲讲,不会。”人看着挺冷,其实语气挺温和。
安风和我一样,在班里没朋友,她性格很冷,独来独往的,坐在我的旁边,上课就和付明南一样门头睡觉,下课就随缘出去打打水。
她不爱笑,唯一一次我看到她笑,是班里搞活动,大合唱的时候,她没有上台,只是在底下看,在很黑的角落,朝着台上看,可能是在看什么人,她笑了,她笑起来很好看,我很幸运能看到她那么美的样子。
我愣了一下,她能来问我让我很诧异,而且之前她帮过我,我还没有跟她道谢。
我看着她,迎上了一个很友善的微笑,说:“好啊,你想听哪个题,我给你讲。”
她很随意的指了指,说:“你看看这一节,有没有什么简单的题,随便给我讲讲,反正我也不一定能听懂。”
我听出来安风并不是真正想让我给她讲题,但是,只要能让她多学一点也是好的。
我找了几个很好理解的,全部都是基础的题,安风也很快就学会了,她很聪明。
在讲题的时候,我也想了想她找我的目的,我试探性的问:“你来找我,是不是为了帮我。”
安风斜着眼看着我,不说话,我们两个人就这么僵持着,过了一段时间,她才开口:“我不是那种把事情都藏在心里的人,我确实是觉得你一个人太孤单了,就来陪你会。”
我心里一暖,她是看到付明南走后,我只有一个人,才来找我,想到这,安风又开口说:“我也是真的想学习,其他人我看不惯,就只能找你了。”
我用力攥了攥手中的笔,按捺住心中的兴奋,说:“我一定帮你好好学习。”
从这天以后,安风有时候会来找我问问题,但是我们两个人几乎不会聊天,讲完题她就会回到座位继续睡觉,我也会在我自己的位置上继续学习,这就是我们两个人的相处模式。
我明白安风也不想和我走太近,毕竟我和付明南的关系,她是知道的,不过在付明南不在的时候,有了安风,我在学校的生活也显得不那么枯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