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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9、第309章 30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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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景寒嶷话音刚落,锁链又使劲地缠了上去,景寒嶷后面想要说的话全都吞了回去。在景寒嶷快要窒息的时候,脖子上的锁链松了。景寒嶷大口大口呼吸,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身上的锁链突然间变紧。
“啊啊啊!!”随着一阵牙酸的骨头声响,景寒嶷的头向后仰,发出了惨叫声。身上的锁链却没有丝毫松开的迹象,还在不断地紧箍着他。锁链由一开始的光滑,慢慢开始长出尖锐的刺,随着不断发紧的缠绕,刺入了景寒嶷的身体中。
羽寐腾出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心想:他们不能动,不然一定会被发现。再这么下去没人求救,景寒嶷会不会被勒死啊?这个结界看上去也没有想象中那么结实,不然为什么混沌能出来?这事儿该怎么汇报呢?
墨清也皱着眉头看着面前的场景,这倒是个好证据,但他们决不能暴露,一旦暴露那他们也必死无疑,所以他们决不能出面。墨清思索片刻,手慢慢的伸向储物袋,在储物袋里面给传音的玉佩,贴上了消音符,然后用玉佩联系了清源真人。
清源真人在羽寐和墨清离开之后,就用教学的名义把泊言他们全都叫到了自己的炼器室里面,外面就剩下了羽琚看守着。突然间清源真人佩戴的玉佩开始发烫,清源真人招呼了房间的人,手轻抚玉佩。
清源真人一开始以为是墨清遇到了什么困难,但谨记自己不知道墨清身份,眼神示意其余人噤声后,开口便说:“让你去取的东西,还没取回来吗?这么慢吗?这些东西我着急要用,这点小事儿你都办不好。”
清源真人略带责备的话说完,对面的人都没有说话,沉默了一会儿,清源真人正欲开口,玉佩里面清楚地传来了景寒嶷的惨叫声,还有他咬着牙说得话,“你想杀了我吗?杀了我也取代不了我!你的分身用不了仙界术法,你会暴露的!”
“那些小仙不会引人注意,可我……啊啊啊!我不一样的!我是仙界的将军!我和他们不一样!我要是消失了,仙界一定会派人寻找,你不怕他们找到深渊来,发现我的踪迹,然后猜到结界有问题吗?!”
“哈哈哈哈哈哈哈,猜到又如何?我混沌做事儿还需要怕吗?”混沌的声音传来,“要是我怕,我为什么要让分身去找你?又为什么敢在这儿对你下手?大不了就重新关起来,可你……死掉了呢!”
清源真人瞪大了眼睛,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玉佩里的声音戛然而止,墨清切断了传音。清源真人不可置信的看着玉佩,“完了完了完了,这深渊的结界出了问题啊!这可怎么办啊!这是大事儿啊!”
“父亲,我们现在就去找仙尊说清楚,说深渊结界有异动,让仙尊派人查看,就能把景寒嶷救下来了吧?”泊言紧张地咽了口唾沫,“我们,我们现在就去!我们,我们去搬救兵,一定可以的。对,一定可以的。”
“没办法去。”清源真人叹了口气,颓废的坐在椅子上,“我们要怎么说?说我们恰好去了深渊?还是说我们派人进了深渊?无论是哪一个理由,仙尊都会怀疑我们,我们怎么说的清?”
“那我们就见死不救?我们不是已经听见景寒嶷的声音了吗?我们现在赶过去,应该是来得及的。”泊言手不停地颤抖,他像只热锅上的蚂蚁,不停地走来走去,“我们可以说是,是去取材料的时候发现不对劲,不敢贸然前去,才回来报信的。”
“那怎么解释守卫的巡逻队不知情的情况?我们最先遇到的人不就是巡逻队的人吗?为什么不和他们说明情况,再回去报信?而且我们所用的材料都离深渊很远,怎么解释我们能知道深渊结界那边的事?”
“没那么简单的,我们注意深渊,可我们平常根本就不会关注这个,现在突然间这么关注,还回来报信,不是很奇怪吗?”清源真人叹了口气,“要是仙尊真的有心查下去,我们根本就解释不通。”
“那我们怎么办?景寒嶷要是真的出了什么问题,我们该怎么办?”泊言更着急了,景寒嶷这个人虽然他不喜欢,但他也确实是保护着仙界,要是他出了问题,现在仙界里没有一个人能顶得上来。
“不会的,混沌要是真的想要出来,就不会杀了景寒嶷。景寒嶷一死,他的神识就散了,到时候肉身维持不住,他也别想借着这肉身破除结界。所以现在他只是逼迫他,肯定不会真的动手。”清源真人缓了缓神,才开口说道。
“父亲,我们能用常理猜测吗?”泊言皱着眉头问,“那是凶兽混沌啊,我只是听说过他的凶名,都没有见过他的本体。他好像很出名,但是却又不太出名……就是他的出现,往往不会是伴随着杀戮的。”
“但他的威胁却更大,精神方面的问题,可比单纯的杀戮要可怕得多。而且他掩藏的也很好,之前能抓住他也费了不少功夫。要是这次真的让他逃出来,就凭我们现在这些人,根本没可能把他抓回去。”泊言实在是没什么信心。
“这些就不是你我能操心的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清源真人用手指了指泊言,又指了指自己,“我们保护好自己就行了,你们最近也别到处乱跑了,都好好的待在这儿,明白吗?”
屋子里的人闻言都点了点头,封冽皱着眉头,双手环于胸前,开口问道:“你们说混沌要是真的出来,他是会选择释放深渊里面的魔物,还是会选择解救锁妖塔里面的其余三个凶兽啊?”
“……”刚才还说混沌的出现不会伴随着杀戮的泊言沉默了,这样是放出来,不论是哪一个选择,估计都会血流成河吧。泊言甩了甩头,想把这个可怕的想法甩出去。他对着封冽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