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齐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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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卡斯基已经在卡普的船上打了半年海贼，波鲁萨利诺已经在战国的办公室里写了半年文书，而泽法的第三届学生也经过了半年训练，即将迎来前辈们所说的那位恶魔学姐。
帕米纳斯在本部走完少将军衔授予仪式的漫长流程后，忍不住跑去空元帅的办公室溜了个弯。
“别太得意。”空元帅冷哼一声，“哪天如果让我抓到你做出有害海军的事来，我会让你知道为什么我被大家称作钢骨的。”
“哪能呢？我数百年来吃掉的人，都没有你们人类自相残杀打一场战来得多，你该相信我的良善才是。”
“……你是不是一不小心说出了什么可怕的话？”主持完授予仪式后一起跟过来的战国夸张地抱住双臂搓了搓。
“反正你们也不可能对我更加忌惮了。”帕米纳斯摆出副自暴自弃的姿态，“如何保持正直和底线，从来都是你们人类该艰难探索的问题，你们却总是在外因上找借口。”
“行了，闭嘴。战国，把她给我拖出去。”空元帅头痛地揉了揉眼角。
得知帕米纳斯回到本部的祇园在周假开始第一时间就跑去约着她逛街，并声泪俱下地表达了自己这半年来是多么的孤独寂寞。
“精英班只有我一名女生，臭男人们扯来扯去都是些无聊的男女话题，我又没个室友，感觉谁都说不上话。”她惆怅地吃着八桥饼，“连波鲁萨利诺也几乎碰不到面，说好的一家人呢？走着走着就散了。啊对了，那家新出的朗姆酒甜筒据说十分好吃，姐姐可以尝尝看。”
“那就试试吧，给你也来一份？”帕米纳斯买上两份冰淇淋，轻轻舔了一口，满足地眯了眯眼，“现在好好专注训练就行，不用太在意其他东西。你现在霸气掌握得怎么样了？上课时我可不会手下留情的。”
“论努力我是不会输给萨卡斯基的，泽法老师说我也可能当上大将呢。”祇园骄傲地挺起胸膛。
“不过新来的学生中也有个厉害的，还是自然系恶魔果实能力者，未来也许会跟我抢大将位置呢。”她又开始有些惆怅，“大家都挺羡慕厉害的自然系，免疫物理攻击，不用怎么努力下限也能生生比其他人高出一截。好多人都说以后也想找个果实吃。”
“那老师岂不是要被气死了。恶魔果实毕竟有个大缺点，还是得考虑清楚。”帕米纳斯突然脚上一顿，向旁边望去，“难道真的兴起恶魔果实之风了？怎么街上都能随便睡着个能力者？”
“啊，那就是我刚才提到的泽法老师的新学生。”
“可是他为什么要在路边睡觉？和室友相处不融洽？”帕米纳斯好奇地走过去瞧了瞧，“马林梵多会有人管校园霸凌吗？”
“那倒也不是……别说大街上了，连泽法老师的课堂上他都能够睡着，是个猛士。”
“看来要比波尔更抗揍，的确厉害。”
嫌太阳太晒而躲在屋檐下小憩的库赞被细碎的谈话声吵醒，懒散地掀开眼罩朝上看了一眼。
“什么嘛，原来是祇园学妹，你终于找到可以一起逛街的朋友了？”他揉了揉脑袋，自然地向帕米纳斯伸出手，“需要我帮你重新冰镇一下吗，小姐？它看起来化得很快。”
“谢谢，你是个好人诶。”帕米纳斯欣然将被烈日烤得半化的冰淇淋递过去，“冰系能力者？夏天倒是挺实用。”
“都说多少遍了应该叫学姐，我比你早一年入学！”祇园生气地说。
“阿啦，可我比你大一岁，这声学姐怎么叫得出口嘛。别老一惊一乍气呼呼的，可爱的脸蛋都变形了，该学学这位温柔沉稳的小姐才是。”库赞徒手凝出朵冰花递给帕米纳斯，“送给小姐的简陋见面礼。”
“谢谢，你是个好人诶。”帕米纳斯欣然接过冰花。
“不客气，举手之劳，以后有缘再见。”库赞摆了摆手，潇洒地走掉了。
“油腻的花心烂人！”祇园继续在一边生气，“姐姐，你可别被他轻浮的举止给骗了，有好多海军小姐姐都被他给骗了。”
“还好吧，他内心挺真诚的。”帕米纳斯将冰花扔进嘴里，嘎嘣嘎嘣嚼起来。
“等等，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劲？”她看了看自己变得空空如也的手，愣了一下，“我冰淇淋呢？”
自从开始将英雄卡普当做宣传口，最近两年前来海军报名的新人数量达到了一个小高峰。这些年轻的、鲜活的小生命，虽然还怀着不够成熟的理想，却都斗志昂扬，期待着朝阳般的未来。
年轻的库赞一直将英雄卡普视作榜样，抱着一腔热血的赤诚之心加入了海军。他是偶然吃下了冰冻果实的恶魔果实能力者，连海水都不怎么怕，从小就仗着强横的能力帮助岛民们打击海贼，过着游刃有余的流浪英雄生活。
他觉得自己的海军生涯肯定也会一帆风顺，从海军学校毕业后就能够快速升官加职，成为和偶像一样的存在。
但是现在，他被有过一面之缘的小姐按在地上暴揍，感觉也许没法从海军学校毕业了。
“这么快就有缘再见了呢，同学。”帕米纳斯微笑着挥下武装色的拳头，“还从来没有人敢从我手上抢走过我的东西。如果你需要送葬服务，我可以算你第二碑半价。”
“我错了。”库赞瘫在地上放弃挣扎，“如果我说我不是故意的，只是忘记了，你会相信吗？”
“我相信，但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是不是故意的也就不那么重要了。”帕米纳斯无情地将人拉起来，进行下一轮摧残。
泽法的第三届学生们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终于切身体会到了前辈们为什么对下半年的训练课程如此心如死灰。
夏日的黄昏总是令人慵懒得不想动弹，暂时没课的帕米纳斯仰靠在树荫下的长椅上，大脑放空地盯着偶尔飞过的三两只海鸥发呆。
“咦，为什么你好像不太高兴？终于升上了少将，至少也该多开心几天吧？”加紧搞定文件后跑出来摸鱼找人的波鲁萨利诺俯视着面无表情的帕米纳斯，有些关切地问道。
“也没有很不高兴，但如果波尔愿意陪我聊聊天的话，也许我心情就会变好了呢。”帕米纳斯回过神来，朝他勾了勾手。
“那等会儿要一起出去吃晚饭吗？我请客，就当庆祝你升职加薪了。”波鲁萨利诺欣然坐下。
“可以，我要吃那家超贵的怀石料理。”
“哎呀，还真是毫不客气地狮子大开口呢。”
“难道你请不起吗？那就算啦。”
“怎么会，好歹我还拿着科学部的那份工资。说起来，贝加班克最近的动物系实验有大突破呢，融合了地表最强生物的血统因子后，实验动物终于成功更改了性状。”
“什么，我的龙要出世了么！”帕米纳斯微微抬起头，板了一个小时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一丝激动的神色。
“啊，不是龙，是另一种最强生物呢。”波鲁萨利诺笑着说，“世界上最古老的物种之一，无论在什么环境下都能够快速适应生存。”
帕米纳斯很快又恢复了面无表情。
“没错，就是蜚蠊。”
“我不明白，世界上有那么多动物可以研究，他为什么偏偏要拿着我辛苦要来的经费跑去研究蟑螂？这就是所谓天才的脑回路吗？”
“因为蜚蠊的承重力十分强悍，而且什么都吃，基本没有任何额外的生存环境要求，是极佳的廉价劳动力。贝加班克准备用它们来广泛替代人工苦力。”
“我想普通人类应该是无法接受身边存在巨型蟑螂这种劳动力的。”
“反正总是能有应用空间的嘛，而且无论如何这都是动物系果实研究上的突破。不如边走边聊吧，也快到吃饭的时间点了。”波鲁萨利诺说着就准备起身，随后停顿了一下，又坐了回去。
“……你好坏哦。”
“不然为什么我会坐在这里闷闷不乐呢？”帕米纳斯歪过脑袋笑了笑，“谢谢你，现在我心里觉得开心多了。”
“真是狡猾。”波鲁萨利诺无奈地翘起二郎腿，“不管是现在，还是之前鼓动我来海军参加培训，还是唆使战国大将把我强留下来。我这种坏家伙可不适合当海军将领呢。”
“波尔是个正直的坏家伙，我认为非常适合现在的海军体系。”帕米纳斯继续仰头望天，“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未来你能够坐上海军元帅的位置呢。”
“哎呀，你也太高估我了，我这个人从来没有什么追求。倒是你，”波鲁萨利诺神色莫测地看向帕米纳斯，“你现在是在海军里复制曾经科学部的套路吗？”
“嗯？也许吧。想要生活好一点，总是得各方面都多努力努力呢。真希望能够快点去那个著名的船上赌场玩上几把。”
“阿啦，学姐学长们在聊什么呢？为什么表情这么严肃？”下课的库赞远远望见二人，打了声招呼朝这边走来。
“是库赞学弟呐，你想知道我们刚才在讨论什么秘密吗？”波鲁萨利诺重新勾起一抹笑容。
“我可以知道吗？”
“不如过来一同聊聊吧。”
“好嘛。”库赞兴致勃勃坐过来凑热闹，“所以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是这样的，学弟。”波利萨利诺深沉地说，“这长椅的油漆没有干。”
“……”
“你们在干嘛呢？搞小圈子不带我玩？”不一会儿，做完训练的祇园好奇地走过来问道。
“那不如学妹也来加入我们吧！”库赞热情地发出邀请。
作者有话说
第36章 齐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