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端水 公公平平， ...
-
空元帅支起双手，盯着眼前的两枚恶魔果实陷入长久的沉思。
“这可是难得的自然系恶魔果实，而且能力很强大，我认为可以考虑考虑。”战国开口劝说。
“如果接受的话，总感觉像是我在收贿赂。”空纠结道，“这样以后她再找我要求升大将，我不就拒绝得没法那么理直气壮了了么？”
“让她当大将也没什么不好，实力足够强，还能拿去应付天龙人。”战国补充说，“而且卡普直觉她对海军没有恶意，卡普的直觉一向准。”
“可是她没有信念。虽然嘴上漂亮话说得一套套，但打的都是官腔，心中没有任何想要贯彻的正义，这种轻浮的人怎么可以当海军的排面？”
“我们不能光谈理想主义，还需要有点实用主义。”
“不行，我不能接受。”空抱怨地看向战国，“我知道你有你的野心，但你毕竟还不是元帅，没法理解坐在这个位置上有多头疼，需要考虑多少东西。有些平衡是需要仔细拿捏的。”
“那就照元帅的意思来吧。”战国没有继续坚持，“其实不收下这两颗恶魔果实也没差。如果她拿出去卖，那我们买回来就是。如果她要自己吃或者给别人吃，按照之前调查过的社会关系，左右还是属于海军。”
帕米纳斯惆怅地抱着被无情退回来的由贝加班克盖章验证的强力恶魔果实，没想到海军元帅竟能够如此油盐不进，心硬如铁。
“你不是说没人可以拒绝得了它们吗？元帅怎么半天不到就给我拒了。”她打电话给贝加班克，“我为你争取了那么多经费，可别随便拿东西糊弄我啊。”
“元帅不想和你礼尚往来那我也没办法啊，只能以后再找其他途径了。那两颗恶魔果实你也不必送回来了，在海军内部看着选人吃了吧，以后能配合我做实验就行。”电话虫对面说道。
“好伙计，你搁我这里玩一箭双雕呢。”
“这不是射歪了么。”贝加班克十分淡定，“对了，闪闪果实给波鲁萨利诺吧，他之前就挺想要，自己人以后也好配合。”
“行吧。”帕米纳斯转身去找人，“动物系实验进行得如何了？我的龙还得等多久？”
“如果你一定要我明白地讲，我只能说正在积极研发中，但纵观全局，考虑到各节点的平均研究进展，恐怕还需要一定的时间。”
“我明白了，没进度。”帕米纳斯失望地挂断了电话虫。
她找到了正和萨卡斯基一起被泽法抓着开小灶的波鲁萨利诺，将装着恶魔果实的盒子递过去:“给，你期待已久的小礼物。”
“哎呀，太好了，我本以为它轮不到我了呢。”波鲁萨利诺打开盒子后笑得十分愉快，捧起心心念念的果实爱不释手。
“这是独给我一个人的礼物，还是其他人都有呢？”他紧接着来了句经典红言红语。
“……”
帕米纳斯神色诡异地看向犯病的波鲁萨利诺。
然后又扭头看向状似无所谓的萨卡斯基。
她觉得二胎危机昨日重现了。
“我一向最讲公平，当然是见者有份。”她镇定地转手将另一个盒子递给了萨卡斯基，“对了，我刚刚才想起来，我鹦鹉呢？”
“不知道，你被抓那天它就自己飞走了，后来也没再回来过。”萨卡斯基面上表情端着丝毫不变。
和卡普一样靠着霸气一拳一拳锤出名声的泽法有些不赞同自己的学生吃恶魔果实，他认为不该依靠这些花里胡哨的能力，而且对于经常进行海战的海军来说，海水变成弱点是十分致命的。
不过他也表示尊重两个学生的意愿，还特意喊来了同为恶魔果实能力者的战国，让他传授点经验。
跑来凑热闹的战国露出了副意料之中的表情，帕米纳斯一眼就明白自己被看好的合作者给背刺了。她谴责地盯着战国，直到他开始心虚地顾左顾右。
波鲁萨利诺毫不犹豫地吃下了果实。对他而言，无论是自身实力还是外在助力，能派上用场的怎么样都行。
然后他一抬脚就把操练场的地面给锄了几个大裂口。
在泽法举起拳头准备锤他之前，他极有先见之明地用光速逃跑了。
“很好，以后这家伙逃起课来倒是更加方便了。”泽法在后面越追越生气。
“人瞬间就变香，不是，变厉害了呢，恶魔果实果真神奇。”帕米纳斯看着二人离开的背影感慨道，突然想到一点，对还有些犹豫的萨卡斯基说，“这颗是岩浆果实，据说是火系最强。”
“但我对此持疑，我和小天才从物理角度到化学角度争辩了好久，可惜还没找到烧烧果实进行验证。”她本着自己的人一定要给到最好的严谨态度，“不然你先放放，等哪天我们验证完了给你更厉害的那颗。”
“……恶魔果实的能力强度更依赖于个人开发水平，没必要这么计较果实本身的强弱。”老恶魔果实能力者战国忍不住出声解释，“你这也太夸张了。”
萨卡斯基看着在波鲁萨利诺随便一击下就严重损坏的地面，那股被追在屁股后面的紧迫感和不愿意服输的劲头又冲了上来。
“这个就很好了，就这个，我现在就吃。”他果断地说。
“别冲动行事啊小家伙，确定不等等？吃一口可就没法换了。”帕米纳斯再次试图劝说。
“我从不会后悔，还有，别再这么叫我了。”萨卡斯基皱起眉头，“我都比你高了。”
“行吧，如果你坚持的话。”帕米纳斯停顿了一下，若无其事地问，“你想让我怎么叫你？”
“萨卡斯基就好。”
“好的，萨卡斯基。”她指向被波鲁萨利诺摧残过的地面，“那不如试试看能不能用岩浆把这块可怜的地面给填平吧，老师可喜欢这块训练场了，离家近，他不想挪位置的。”
事实证明新晋岩浆人不仅没法填补好地面，还会给地面造成二次伤害。
“自然系果然下限够高啊，凭这两个人的天赋，以后肯定能够成为海军高级战力。”战国有些欣慰地看着淌了一地把地面烧得坑坑洼洼的岩浆。
帕米纳斯蹲在一边好奇地扣下一块凝固的岩浆，凑近闻了闻，丢进嘴里嚼了嚼，很快又呸了出来。
“你不是该去指导一下吗？还真是单纯过来凑热闹的不成？”她边吐着舌头边问。
“哎呀，动物系和自然系隔着鸿沟，情况差得好大，我好像也没什么经验可以传授。”
“你也是动物系？”帕米纳斯一听就来了精神，期待地问，“也可以断肢重生吗？”
“我不行。”战国不知为何突然觉得全身一凉，脱口而出，“我是人人果实，断了就没了。”
帕米纳斯顿时表示无比遗憾。
“你回来这段时间有碰到新的CP的人吗？”他继续开口说。
“不告诉你。”帕米纳斯朝他呸了一声，“叛徒。”
“哎，你不能搞得太急迫，不然会让上面对你的忌惮转投到整个海军，害了我们的。有些事又不是只有大将才能做到。”
“但是大将的工资只有大将才能拿。”
“……你就非要对那点破工资斤斤计较吗？”
“拿一份工资干一份事，理所应当。如果没有充足的酬劳，我可就要带着你们经营出来的海军英雄金招牌去赌场赌博了。”帕米纳斯诚恳地威胁。
“要不这样吧。”战国头疼地说，“只要你消停一点，我把我那份大将工资让给你。”
“嘶，好你个眼镜，看起来为官清廉刚正不阿，竟然还捞了油水不成。”
“拿一份工资干一份事，我可是管着好几个部门，辛苦得很啊。”
萨卡斯基还在适应形态改变带来的陌生体验，但总是顾此失彼，管不住身上淅淅沥沥往各处冒的火星子，最后直接完全元素化，在地上摊成了一坨。
“我突然忘记自己原本长什么样子了。”他语气生硬地开始自闭。
帕米纳斯感兴趣地凑近观察，弯下腰伸手想往岩浆上戳，被手边的岩浆退缩着躲开了。
“离我远点。”岩浆吐着泡发出声音，“别在这里盯着我看，打扰到我了。”
“不如你就一直保持这样吧，多可爱啊，也不容易死掉。”她开心地提议。
“你在开什么玩笑？”
“欸，不可以吗。”她又戳了几下，随后摊开左手，“看起来控制得还行，别急，试着想象和我握手。”
岩浆顾涌了一阵，缓慢地凝了只手出来，被帕米纳斯抓住。
“下一个。”她又摊开右手，等待另一只手凝出来，“现在只需要顺着手长身体就好了。”
岩浆再次顾涌了一阵，憋了会儿，“……长不出来。”
“唔，不应该啊。”
帕米纳斯拉着怪异地连着岩浆的手思考了一会儿，下一刻踮起后脚跟，放松全身突兀地朝着高温岩浆中心倒下去。灼热的泛着硫磺味的气息扑面而来，在她的皮肤快要被烧灼时戛然而止。她撞进了属于人类的胸膛里。
“你想送死吗？！”逼着自己极限复原的萨卡斯基硬生生出了一身冷汗，忍不住破口大骂，“这么大一个人了，偏就凑不出二两正常脑子是么？”
“放心，我哪有那么容易死掉。”帕米纳斯淡定地拍了拍气得又要开始喷岩浆的人，“这不一下子就变回来了嘛，记住现在的感觉就好。”
“你怎么对自然系这么熟练啊？明明都不是恶魔果实能力者。”战国在一旁看得啧啧称奇。
“因为我以前有过类似经验。这种情感羁绊带来的动力，大概就是智慧生命体区别于普通动物的特性呢。”她拉着萨卡斯基一起站起来，笑得十分得意，“看来萨卡斯基的确很喜欢我嘛。”
“什么，这个大家庭里只剩下我一个普通人了是吗？”第二天，得知萨卡斯基和波鲁萨利诺吃了恶魔果实，需要去其他地方单独训练的祇园感到十分受挫。她觉得自己被孤立了。
“没什么。”端水大师帕米纳斯熟练地安慰她，“以后我们俩可以一起去游泳，但那两个人碰不了海水，只能在岸边发呆。”
“好诶！”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端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