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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压制 适量运动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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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认真的吗?”
“让她受伤的话泽法老师不会杀人吧?”
看着发起嚣张宣言的学姐,一身傲气的学生们不由议论纷纷。
“无需担心,如果你们有能力伤到我,也不至于还在学校里学习了。”帕米纳斯活动了下关节,轻微抬高下巴,用气势俯视这群高个子新兵。
“别浪费时间想这些有的没的,不如好好思考下该怎么进攻怎么样?被我击倒3次的学弟请自觉去旁边拿好负重做1000组单腿深蹲。”
她踱步到操练场中央,好整以暇地等待第一位勇士出手。
“那我可不客气了。”一位新兵自信地附上武装色,正面冲了上来。
“六式某种程度上属于霸气基础功,显然你们当中有些优秀的人已经摸到了霸气的门槛。”帕米纳斯淡定地抓住对方送上的前臂并往回一拉,旋身用右拳重击其后背,同时用脚踢弯支撑腿,使他重重摔倒在地。
“但打不到人的霸气不如没有呢,真是浪费。”
她啧啧摇头,用铁块挡住另一人的攻击,转腰送肩朝着这位偷袭勇士的面门打出一个干净利落的铁块左冲拳。
“怎么,你瞄准的是路灯吗?眼神不好就去配眼镜。”无视打歪的指枪,她左拳虚晃,在对方收手用铁块护胸时右掼拳砸向其头部。
“简直破绽百出,没眼见。”
她夸张地叹了口气,毫无间隙地用纸绘闪避身后的岚脚,剃到还没来得及放下右腿的人面前,压低重心给他来了发伏地后扫腿。
“其他学弟也别愣着嘛,怎么,你们是准备用眼睛发射激光还是准备等我在这里干站到累倒?赶紧的。”帕米纳斯踢开脚边碍事的身体,向其他人勾了勾手。
“哎呀,突然就想起帕米纳斯在研究所兴致来了教我格斗术时,把我骂到怀疑人生的场景了呢。”波鲁萨利诺心有余悸地用胳膊肘推了推萨卡斯基,“她对你也是这样么?”
“……曾经很长一段时间,我都怀疑我菜到没法通过海军的基础筛选测试。”萨卡斯基表情深沉地回答。
这边,等得不耐烦的帕米纳斯已经主动开始出击。
“怎么一个个用上铁块就不会动了呢?铁块铁的是你们的肌肉,又不是你们的关节。”她干净利落揪着原地不动的人来了一个过肩摔,然后侧跨一步,抬腿横抽另一个人的腰侧。
“你这绝对用武装色了吧?”被踢倒在地的学员嘶着气质疑。
“我只用了铁块。”帕米纳斯嫌弃地看向他,“技不如人就要甘拜下风,别老想着给自己的无能找借口。”
“懂点配合啊,同学们,你们的小脑袋挂在脖子上只是为了用来增高吗?”
她顺了顺运动中变得凌乱的发丝,再次冲进人群,用岚脚对乱成一团学员进行无情打击,随后躲开波鲁萨利诺趁机的扫腿,猛地按住他的脖子压向地面,“波尔果然会点见闻色呢,可惜动作还不够快。”
“叫你们打配合,不是叫你们一窝蜂冲上来送人头。”就着俯身的动作,帕米纳斯扫向来者的膝关节,在他失去平衡时扯住他的腿丢向侧面三个人冲来的方向,然后恶劣地起身抽腿攻向面前另一个人的裆部。
全场响起一片嘶声。
“你这个女人怎么回事,不知廉耻的吗?”心里一直自视甚高的人不自然地弯着腰怒骂。
“嗯?你的敌人会和你讲廉耻吗,男人?”她又上前补了一脚,“不满意的话干脆割了吧。”
“很痛吗?别嚷嚷,哀叫和讨饶对战士来说可是莫大的耻辱。”她向上挡开萨卡斯基击向自己面部的拳头,反扭他的小臂按向肩部,同时勾踢他的脚内踝把他甩向地面,“别着急,小家伙,你这个重头戏还得往后挪挪。”
“后面的人怎么回事,岚脚往同学身上踢?公报私仇吗?”她又毫不留情地踹翻了另一个人。
“看看你们,一个个虎背熊腰的,光靠蛮力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帕米纳斯慢条斯理地将学生们一个个清理出场,拨开有些遮挡视线的刘海,再次对他们行了一番指指点点,然后看向场上唯一剩下的萨卡斯基。
“来吧,让我瞧瞧这些年你长进了多少。”她有些期待地说。
和凯多交手后残留的血性在体内翻滚,让她细胞躁动,忍不住想要进行一番撕咬。
“其实我们重逢第一天我就想揍你一顿了,可是懒得动。老师让我代课我也是懒得带的。”一只手里挂防守的同时,帕米纳斯身体极限后转,用另一只手甩出鞭击,在惯性旋转下又连贯着使出两发岚脚,“但转念一想,这不就一石二鸟了么?划算。”
“可别因为对象是我就手下留情呢。”她挡开朝着肩膀袭来的指枪,顺势狠狠朝他胸口来了一发肘击,“要攻击就得攻击关键位置,你上战场是为了给敌人做肩颈按摩吗?”
“有实力差距时该少些大开大合的正面攻击,你总是学不会。”她向外旋拧突袭而来的手臂,并按压向他后背,膝盖顶住腰窝将他干脆地压制在地面。
“第一次见面时你还只有丁点儿小呢。”她抽空怀念地用拇指和食指比划了一下,“既然看着你一点点长到那么大,我自然不希望任何人伤害到你,小家伙。”
嘴上说着好听的话,帕米纳斯动作上却没收起一分力,甚至在萨卡斯基将要第三次倒地前刻意拉一把,让这场打斗无法轻易结束。
“别腿软啊,站直了,时间还长着呢。”她笑容灿烂。
“你是在生我的气吗?”全身上下都被爆揍了一遍后,萨卡斯基终于反应过来,茫然地看向表情和善的帕米纳斯。
“没办法,每次看到你的纹身时,我都忍不住有些手痒呢。”她无辜地耸了耸肩,再次欺身向前,毫不留情地继续进行拳拳到肉的攻击,“这不总算找到合适的机会了吗?”
最后,帕米纳斯锁紧他的脖子,将他按倒在地上,结束了这场迟来的教育工作。
“记得以后不准再受这么重的伤了。”她捧起面前灰尘仆仆的脸,手掌有些用力地压紧他棱角分明的下颌骨,认真地警告道,随后转身走向唯一一片树荫,屈膝坐在地上,冲其他人拍了拍手。
“好了,等大家全部做完深蹲后,就该进入第二轮比试了。希望下一轮你们能够有所长进呢,正义可是需要靠绝对的实力来维持的。”
“你好惨哦,萨卡斯基。”波鲁萨利诺同情地戳了戳仰躺在地上的室友,将自己的帽子脱下来盖在了他脸上,“安息吧,我回去后会帮你把行李整理一下,拿出去埋了的。”
“你今晚睡觉时最好能够两只眼睛轮流站岗。”萨卡斯基抓下脸上的帽子,狠狠甩到看热闹的人身上。
第二天,向来放荡不羁爱开衫的萨卡斯基破天荒地换了一件卫衣,把自己遮挡得严严实实。
一个星期后,世界会议结束,泽法在一众学生的血泪期盼中终于回到了马林梵多。
“适量运动有助于身心健康,现在我终于相信这句话了,感觉这段时间莫名的拧巴心态都开朗了不少呢。”帕米纳斯神清气爽地对泽法说,“老师,不如我继续协助你上课吧?”
“没问题。”泽法欣然同意,“那群家伙脾气可都不怎么样,看来你们相处得还挺融洽?”
“很融洽,我认为在我的敦促下,他们的实力都有了肉眼可见的提升。他们会感谢我的。”
精英班的学生们在第一学期剩下的时间内承受了他们本不应该承受的摧残,曾经觉得泽法老师心肠太硬的人纷纷开始转变态度,认为他是一位善良的菩萨。
如果泽法老师和那位师姐二人加起师德十分,那么泽法老师可以独占十分。
在得知帕米纳斯终于结束为期半年的本职枪械课程教学,再次坐上卡普的狗头军舰出门抓海贼后,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我竟然活下来了。”萨卡斯基难得也产生了一丝不想训练,只想躺在床上睡上一天的怠惰思想。
“我说你还活着可真是个奇迹。”波鲁萨利诺好奇地问,“你到底怎么惹到咱们学姐了?她对我们其他人虽然下手也狠,但不至于像你这样每次都被打个半死呢。”
“是我太弱了,她应该是对我失望了。”他认真进行自我反省。
“欸——真是让人羡慕。”
“羡慕我挨打吗?你这家伙脑子果然有病吧?”萨卡斯基莫名其妙地看向经常性捉摸不透的室友,“不行,我果然还是得更加努力才是。波鲁萨利诺,起来跟我去加练。”
“……波鲁萨利诺已经睡着了,你自己去就好。”
“你简直是太松懈了!”
“明明是萨卡斯基太可怕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