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安全堡垒 谁能忍住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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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谨负责的空元帅自然不会答应让一名天龙人关系户来教新兵，这其中的风险实在是太大了。但让他没有想到的是，数位和他一个年代出来的退休老朋友，现在的返聘教官，竟然在报告里联名对她进行了推荐。
“帕米纳斯准将提出了一种战术，也许能稳定提升我们基础士兵的作战能力。”报告里委婉地威胁（划掉）建议着，“如果准将不能当上教官的话，我们就只能回家钓鱼了。”
简直就他妈离谱。
今天也是海军元帅平平无奇的头痛的一天。
这个世界虽然有一些身体素质异于常人的怪物，也有一些乱七八糟的超能力，但能够一刀劈掉半座山、一拳轰裂一块地的人毕竟占少数，大多数人还是脱离不出普通人的范畴。
是人就会依赖工具，而众所周知，时代变了，长矛和弓箭已经成为过去，对于现在的普通海贼和士兵而言，除了利炮坚船，最常用的武器就是近战的刀剑与远程的枪。一寸长一寸强，在大家都是菜鸡的情况下，远程攻击面对近战那就是降维碾压。
通过一个小小的约定，帕米纳斯如愿成为了一名教官，负责指导已经经过半年基础训练的普通班新兵用枪。操心的元帅在训练场安排了一只监控电话虫，准备稍有差池就让在不远处训练的泽法将人就地拿下。
“新人们，你们运气不错，分配到的是我这位公开课老师。”帕米纳斯神色怪异地感受着这群新兵对自己莫名其妙的敬仰之情，“看到那只电话虫了么，你们的一举一动都会被海军元帅看在眼里，记得表现好点。”
“为了不让元帅以及各位同学感到枯燥无聊，我还特意从咱们科学部借了把正在研发的新玩具给大家开开眼，我管叫它巴祖卡。”她从箱子里掏出一个长筒武器，“口径56毫米，质量4千克，配套弹药3.5千克，其中含有2磅火药，理论射程可达500米以上。”
“单发，有准星，有手托，所以符合我们的射击教学范围。”她认真解释，并将炮筒扛在肩上，对准某个方向，“那么现在就让我们来试试看它能不能顺利击穿墙壁，命中恰好路过的海军元帅吧。”
“开个玩笑，目前它存在技术性问题，还无法正常发射，而且也不能攻击元帅。这就是我们这节课的第一个内容，永远不要将枪口倾向你的同僚。”她在众人的目瞪口呆中淡定地又把长筒收了回去，开始进行正经教学。
在这个世界奇怪的科技水平加持下，大多海贼和士兵竟都还用着古早前装滑膛式的枪，每一发都需要填装火药，塞入铅弹，燧石打火，复杂的流程下一般一分钟只能完成3次射击，且准头极差。
不过每分钟3发的特性曾孕育出过一种独特的线式战术，士兵排成二至三列，听从指挥的节奏，前排开枪后退至后排装弹，第二排向前继续开枪，实现持续火力压制。帕米纳斯在了解过基层海兵几乎放飞自我的作战情况后，就有过用此交换点什么的打算。
“以后的训练中除了需要掌握微妙的射击精度、换弹熟练度和阵列配合度外，还有一点重中之重的，就是你们要练出强硬的心理素质，以后在战场上绝对不能逃跑。”进行完整体介绍后，她严肃强调道。
“这种作战方式在50米内威力十分可观，但前排需要像靶子一样承受敌方进攻，你们肯定会感到惶恐、无措和不安。可一旦有人选择了退缩，那他就是对身边队友不负责，甚至可能导致连锁反应，造成我方整体的溃败。”
“宁可战死，不当逃兵，这也应该是所有教官都会强调的内容。作为一名有血有肉的人，想要在战斗中逃避是正常的。但对于恐惧恶徒们兴风作浪的平民而言，法律与秩序已经如此脆弱，而你们，是这个乱世中他们唯一能够依靠的和平堡垒。坚固的堡垒中是不允许有任何纸糊胆小鬼的存在的。”
“在我手中的士兵，如果有逃跑的打算，可是会被我就地处决的。”她看着神情懵懂的新兵们，又再次挂起笑脸，“不过放心，元帅不让我掌兵，所以我什么都做不了。”
“不要小瞧你们的力量，会武装色和有特殊恶魔果实能力的恶徒毕竟是少数，而且霸气总量有限，大范围覆盖就会变成短板，消耗也大。就算是最近风头很高的白胡子，也是不敢站着吃千人份子弹梭子的。”
她仔细示范了该如何填装弹药，并对着远处的靶子开了第一枪。
“但也不能拥有力量就去恃强凌弱。我等与肆意妄为的海贼和暴民之间最大的区别，就是从入伍那一刻起，心中就必须有一柄标杆，以保证名为仁义的正义。”
帕米纳斯在元帅的全程监视下像模像样地上完第一课，并在大家感动的目光中让他们提前5分钟结束训练，不用和大部队一起去食堂抢饭。
“往后大家有机会进入海军上层的话，希望能记着曾经这5分钟的好，多为我们科学部说些话，争取点经费，这样大家就能更快装备上先进武器了。”
她笑眯眯地目送欢呼雀跃的新兵们离开，然后慢悠悠地溜达到旁边的操练场，卡着结束点进去叫泽法。
“老师，一起去吃饭吗？”
“你怎么动作这么快。”泽法和蔼地拍了拍帕米纳斯的肩膀，向自己的学生们介绍，“这是你们的师姐，当年仅用一天就熟练掌握了六式。”
“再看看你们，简直是我教过最差的一届。”他瞬间变脸，恨铁不成钢地摇了摇头，让他们原地解散。
“这句话一出口，你就像个老教资了。”帕米纳斯好笑地说，边朝不远处向自己挥手的波鲁萨利诺回了个招呼，但很快便被他身边的人吸引了注意。
“这个味道有点熟悉。”她又仔细闻了闻，扭头怀疑地问向来耿直不说谎的泽法，“你不是说我家小孩没来海军吗，他这不是就在你班上？你不会以前都是在糊弄我吧？”
“不可能啊。”泽法愣了一下，“你家小孩是哪个？”
“正追着波尔打的那个。”
“……可是他叫萨卡斯基。”泽法沉默了一会儿，接着说，“而且，我记得你当年说那是一个像我一样善良的孩子，但是他满嘴脏话还爱殴打同僚，你认错人了吧？”
“我不会认错的。说脏话的确是个不好的习惯，老师有试着管管么？”
“管了，听见他说一次我就揍他一次，现在慢慢说得少了。”
这不是挺像的么。帕米纳斯在心里想。
“那要带他一块儿吃饭叙叙旧吗？”泽法话音刚落，就看到萨卡斯基头也不回的直接走掉了，“你确定没认错人？他怎么看起来仿佛不认识你？”
“小家伙和元帅一个样，觉得我这种人当海军是海军之耻，该一直被关在监狱才对呢。”帕米纳斯耸了耸肩，“现在正在进行理想与现实的矛盾交战。”
“要一起去吃饭吗？”波鲁萨利诺凑了上来。
食堂里已经坐满了人，但好在有大将这个行走的活招牌，经过哪桌哪桌人就不由自主想让座，这就是帕米纳斯和波鲁萨利诺想蹭着泽法一起吃饭的原因。
“哎呀，多亏有帕米纳斯在，平时我都没胆子跟泽法老师一起吃饭呢。”波鲁萨利诺满足地端着餐盘坐下。
“别信他鬼话，他平时想方设法偷懒时胆子大得很。”泽法觉得自己拳头又开始痒了，“也是够巧的，怎么你往海军送的人每个天赋都能这么高，其他的不提，之前那名小女孩，阿鹤也说有了不起的潜力，未来有成为大将的可能。干脆我去跟元帅建议，以后让你专门负责对外招生好了，这不比我们辛苦筛选效率高得多。”
“不要，听起来就好麻烦，还是当教官养老比较好。”帕米纳斯淡定地解释，“我往海军送的都是些无依无靠的孩子，能活着过来的肯定都是有点本事的。”
“别瞎搞什么脑内小剧场哦，我不吃未成年人的。”她无语地看了一眼泽法，“现在这个世道，没点能力的孤儿早就死了吧，让他们当海兵总比混成海贼强。”
傍晚，结束教学的泽法被元帅抓去开会，慢了一步的帕米纳斯只好百无聊赖地又溜达回靶场，准备等高峰期过了再去吃饭。
她掏出巴祖卡，再次对着元帅的方向手痒地瞄了瞄。
又过了一会儿，做了一天思想斗争的萨卡斯基还是忍不住找了上来。
“好久不见。”帕米纳斯平静地朝他点了点头。为了防止已经工作过载的大脑再次产生什么应激活动，她体贴地没有给予更多刺激，但没想到还是给人整应激了。
她纳闷地看着眼前的人类情绪突然变得格外活跃，思维也跳跃着不成段，连呼吸都急促起来。攥紧的拳头隐隐抬起来好几次，似乎想要直接挥到她的脸上，但最终还是克制地垂回到身体两侧。
“你这个骗子。”他憋屈地开口，“……加入海军根本不考复变函数。”
帕米纳斯一个没忍住，在死亡视线中笑出声来。
“我没骗你，我那会儿军队里无论是无线电通信还是雷达探测都得用到复变函数，谁想得到这边的科技树竟然歪到从基本原理上就不同了呢。”
“不过科学部已经在研究不依赖电话虫的全新通讯方法了呢，相信我，知识是绝对不会白学的。”她认真解释。
对话展开后，两人之间由单方面营造的紧张气氛就稍微缓解了一些。
帕米纳斯悄悄思考了一下，到底没打算去解释对方心里循环着的为什么没去找过他这个致命问题。无论是承认记错了名字还是承认以为他已经死了，对人类而言似乎都算不上什么好答案。
“我上午就在好奇了，你这么个循规蹈矩的人，怎么嚣张地搞了一大片纹身，中二期虽迟但到吗？”她熟稔地招了招手，在对方条件反射地靠近后掀开他的衬衣研究了起来。
“嗯，看来曾经伤得很重呢。”她摸了摸藏在胸口纹身下隐约带着疤痕的皮肤组织，“遇到什么事了，说说看？”
“没什么，就是大意了。”萨卡斯基轻描淡写地说。
“这可不是我想听到的回答呢。”她继续检查面前被刻意藏起来的旧创，顺着深青色的纹身沿外腹斜肌一路向下，“别那么紧张，我又不会真的因此去吞噬一个国家。”
“但曾经有一个瞬间，我隐约感觉到你好像快要死了，那时候我是有些不高兴的。”再往下的纹身被裤子遮挡，于是帕米纳斯勾开裤腰往里瞧了一眼。
“你他妈脑袋里装的是猪大肠吗？”萨卡斯基终于反应了过来，用上十成力道打掉作乱的手，凶狠得仿佛马上就要提刀砍人，但仍碍不住天生的薄脸皮。
“我就想看看到底伤了多大一块，你现在力气可真大。”帕米纳斯嘶了一声，收回手，无辜地微微后仰以示绝对不再瞎动，“哎，人性的险恶总是会超出我的意料呢，早说当初就不该刻意带你避开一些不太好的东西，还是有些保护过度了。”
“我才不需要你的保护。”
“行吧行吧，你最厉害。”她看着拘谨别扭的青年，笑着张开双臂，“不来给我一个重逢的拥抱么？”
萨卡斯基往旁边看了看，靶场还有好几个人正在进行自主训练。他觉得脸上有些发烫，但还是乖乖弯下腰，抱住了眼前的人。
“你说过会陪在我身边的，你不守信用。”他闷闷地说。
“那时候形势所逼，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么，我以后会补偿你的。”帕米纳斯安慰地拍了拍青年这些年来变得宽阔的后背，“你没有死掉真是太好了呢。”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安全堡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