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第四十九章.又一个承诺 大家最爱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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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内是一个老妇人。
——一个被锁住的老妇人，看起来瘦骨嶙峋，虚弱不堪。
那不会是他们的目标人物。
聂万魔跪在地上，气喘吁吁，但内心的无力感更甚于此，毕竟，「未婚夫」三个字很难和老妇人联系在一起吧。
但一个老妇人被囚禁在这里同样诡异……而且，她可不能无功而返。
于是她站直了身子，平缓下气息，让任皎澜守着门不要走，随后提起斧头假装威风凛凛地走到了那名妇人身前。
“喂，这里还有别人吗？”
她提问道。
随着聂万魔一步步走近，老妇人麻木的脸色浮现出了惊恐，浑身颤抖着，说不出来任何话。
注视着她空洞的瞳孔，聂万魔提上斧头做出临战姿势，换了一个问题问：
“你知道「汪朱槭」这个人吗？请在三秒内回答——我要倒数了，一、二……”
锐利的刀锋没能唤回这个妇人的心，但是这个名字做到了。
“你要对我的孩子做什么！”
这句话和先前大小姐告知她的一系列情报迅速联系到了一起，看她这样子也不像是能说谎的，聂万魔马上就明白了，她用一种更能让人放松下来的语气再次和老妇人交谈：
“是吗？你就是他的妈妈？我以为和他有关系的人都在赤禄街被杀了，但看样子汪家的人还留下了你，用来要挟汪朱槭……这个名字是汪家的人给他取的吧？他本来叫什么？你给他取了什么名字？”
“你是……？”
逐渐恢复神智的老妇人开始思考起了这个问题，聂万魔尽可能耐心地回答这个显然精神状态很差的女人：
“你应该知道吧？你的孩子是被抓过来干什么的，但不幸的是汪朱槭的未婚妻想要退婚，而我受她的委托来替她「退婚」，如果找到他了的话我今天杀了他来完成我的委托，尽管大小姐不会太满意，呵呵，可是这样最方便了”
耐心是耐心，话语中的威胁之意却是明明白白的。
眼看老妇人的神色像是要当场昏过去了一样，聂万魔摆摆手，继续说：
“但你要是配合的话，你们两个都能活着、自由的、离开这里！我会尽全力保证这一点的，毕竟这才是最符合大小姐要求的做法”
尽管不是本人，但能找到他的母亲也让整个计划有了一大步进展，聂万魔可不想不小心把这个关键线索吓死了，威胁之后也不忘了给人打个定神针。
终于，在一段几近令人窒息地沉默后，妇人僵硬地点了点头，问道：
“你想知道些什么？”
看样子，她还有正常说话的能力和逻辑，从大小姐讲述的事发时间来看，她可能在这里被关了很久了，还能保持神智正常实属不易。
“先告诉我，你和你孩子的名字——我是说，请告诉我？”
“我叫立芳华……他叫立曦枫”
“呵呵，不错的名字，那么继续告诉我，这里还有其他人吗？你还没饿死，是还有人给你送饭吗？这里还有其他出口吗？”
扭头确认任皎澜在有一段距离的门口后，聂万魔靠近了这个老妇人——立芳华，在她耳边连续问了一堆问题。
察觉到聂万魔的动作，立芳华也察觉到了什么，放低了音量，一个个回复说：
“是的，有人会过来，我不确定时间……不过，现在这里应该只有我一个人，我也不知道出口在哪里……他们不会让我知道的”
如果任皎澜听到了什么，那他很有可能透露给毋青梅。
而毋青梅……虽然他开始坦白他本来就是来偷灵器的，也愿意带聂万魔一起去偷，他身上还是有很多谜题，比如说——他是怎么知道汪家那堆事的？
聂万魔不会什么都告诉他，毕竟他也没这么对待聂万魔，虽说这个妇人知道的可能也不是很多，毕竟她只是这里的囚人。
好巧不巧，就在这时，通讯设备有了反应，聂万魔快速闪到一边，接收了信号——这倒是它比手机强的地方，这种地下都能接收信号。
“喂！你那边怎么样？”
里面是方离岁的声音。
“不算太成功，但有了点线索，你呢？有什么事？”
“呃好吧，不是什么太大的事，我得躲着点老师，你懂的，我看到老师走近了，所以我要去避避风头了，不过，毋青梅他还被绑着，这样的话他一个人肯定管不过来，就是这样，我给他松绑了，你有意见吗？”
“我想任皎澜会有，不过他现在可没时间管”
“那就好！”
说完这句话，通讯就猝不及防地被切断了，看来这个世界通讯设备确实不常见，毕竟突然挂断电话可不礼貌。
聂万魔冷笑着，走回了立芳华身前。
她就算知道点什么，那也是过期的消息了，聂万魔判断她已经失去价值了，更何况这里随时有可能来人，还是尽快撤离为好。
“我没法给你更多保证，死去的人我也没办法帮你复活，但是，至少我会让你的孩子和你重逢，然后让你们自由的，好了，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这还真是立了个不得了的flag，但至少这次没有千层糕了。
最后，老妇人用沙哑的嗓音开口说道：
“……谢谢你”
“哼，我可不会说不客气”
没有道别，聂万魔回到了任皎澜身边，发现他把破损的门又摆回了原位。
只是摆了，没有修，也没有时间和工具让他修，不过为了防止坍塌，聂万魔控制了力度，本来门就坏得不多。
“要走了吗？那个啊，你看得出这门坏了吗？”
“要是亮一点肯定看得出，呵呵，不过这里太黑了，如果不带足够大的照明设备，或许下一个推开门的人会以为是他弄坏了门吧？”
接着微弱的烛光，聂万魔仔细观察后回答了任皎澜的问题。
她明白任皎澜的意思，要是门坏了，那肯定说明有人闯进来过了，如此一来很容易推测出门内的人和别人交流过。
这样的话，那立芳华恐怕会被拷问的，然而，如此一来危险的人并不是聂万魔他们，而是立芳华。
因为立芳华实际上并不知道太多关于聂万魔的信息，而她的身体太虚弱了，很有可能一不小心就在拷问中死了。
不过聂万魔并不关心，当然，任皎澜要这么做，她也不反对，她没有反对的理由。
确认完门后，他们原路返回，来到了地表。
说真的聂万魔有点担心会不会一上去就有一堆守卫在这守株待兔，或许她应该让任皎澜在上面望风才对。
很幸运——没有，尽管过了一段时间，但卡牌游戏还是很受欢迎，这里根本就是人山人海，而且有不少学生开始捣乱了，这会让学校的人管不过来。
迅速撤离了这个地方，他们重新回到了毋青梅身边。
看到他能自由行动，任皎澜大吃一惊，不解地问道：
“哦不！你是怎么挣脱出来的？可以给我个参考吗？帮助下次我可以绑得更紧？”
这个问题让聂万魔很安心，这证明他没有听到她和方离岁的通讯内容，那就更不会听到她和立芳华的谈话了。
而毋青梅，他就很不安了。
“什么——还有下次？”
在他们两个一来一回折磨彼此时，聂万魔看到了方离岁，看来她避完风头了。
她高兴地朝回来的两个人打了招呼，看上去很开心。
“我看到董展斐老师了，她回来了，应该很快就能再教我们了！”
然而，她第二句话就是这个，这让毋青梅的神情更加不安了。
方离岁只是在和任皎澜传达这个喜讯，她不知道聂万魔想要杀谁，但毋青梅知道。
他紧张地盯着聂万魔，又看了看天空，然后他小声说：
“看起来密道下面的人不是汪朱槭？不过我们继续按我们的计划行事？”
“本来也不觉得能那么顺利，我得去和大小姐汇报，你先处理好你们的项目，该收工了”
无视了因为听到收工二字而感到沮丧的任皎澜，聂万魔走到了一个偏僻的角落，开始联系汪吟巧。
等到她再次回来，摊子已经完全被收拾空了，牌局也全部结束了。
“好了，按计划行事吧”
她如此说道，不过，这是半个谎言，任皎澜和方离岁并不知道今天的另一个计划是偷窃灵器，他们以为这也是协助汪吟巧的一部分。
然而，这和大小姐并没有什么关系了。
这个计划是由毋青梅指定的，他也知道最好别让那两个人知道太多，任皎澜暂且不说，方离岁恐怕不会支持。
于是他们两个告别后迅速离开了这里，另外两个人要去的地方方向和他们相反。
“……你到底是为什么要杀董老师？你……还会找机会回学校杀她的吧？只是为了杀她”
在路上，毋青梅还是没忍住，问出了这个经典问题。
这个问题聂万魔真的听腻了，而且，他已经问过了，不是吗？
打着哈欠，她慢悠悠地说：
“感谢回购，不过说真的，你觉得你是第几个问的？还有，我可还有大小姐的任务没完成，当然还会找机会回来，反正有她在，也不是很难”
“我不知道，如果是第十个的话，我会有幸运顾客优惠吗？”
“啊哈哈，抱歉，没有，不过我可以编点理由来敷衍你，这是回购福利，想要吗？”
“你说吧”
尽管聂万魔如此轻松，毋青梅的神情却愈发严肃，难道他从这几句开玩笑的话里听出些什么来了吗？
“「我为你们这些陌生人牺牲了那么多，明明你们前途怎么样其实根本和我没关系」、「如果不是我的付出，哪来的今天的你，你怎么能不按我的标准选择更好的出路」、「你怎么不把自己的才能花在正路上？要是早个几十年，像是我们那个年代，你觉得自己会有什么下场？」、「老师相信你知道什么是对的！」”
和先前说的敷衍不同，聂万魔连珠炮似的吐出了一连串明显就不是她的台词，这让毋青梅甚至一瞬间停住了前进的脚步，他马上就明白了聂万魔是什么意思。
咽下一口口水，他反驳说：
“的确我也讨厌傲慢却还不自知，甚至自以为自己楚楚可怜的混蛋，但并不是每个老师都是这样的，况且你根本没有了解过董老师”
“行啦，我随便说说罢了，你也别装模作样的，你和其他人不一样，毕竟，你也不了解那个老师吧？明明我和一样什么都不知道，还真能说，赶紧干正事吧”
又咽下一口口水，毋青梅好像还有别的话想反驳，但看起来——最后那些话只是和口水一起被咽下了。
他们加快了脚步，来到了毋青梅指定的目标地点，取出了七块钱……当然还是千层糕形状的。
“嘁，结果还是用炸药啊”
虽然已经听过计划了，但到了现在这步，她还是不免抱怨一句，毋青梅连忙为自己的计划挽回声誉：
“这次可和上次不一样，这次是个完美的计划，保证能调虎离山”
说完，他也正好设置完引线，和聂万魔又一起退到了别的地方。
然而等到了预定的爆炸时间，那个地方却什么动静都没有。
当然，他们不能过去，那太蠢了，要是刚刚过去就爆炸了怎么办，但是就那么放着，倘若有人发现了，也会导致计划败露……
然后聂万魔想起她根本没有见过这批炸药爆炸过，难道和七块钱形状的千层糕不同，它们是失败品！？
炸药是任皎澜做的，他们也要去其他地方设置炸药，所以聂万魔的第一想法当然是用通讯设备联系他们。
……无人接听。
两个人面色都紧张了起来，不等他们讨论那两个人发生什么了，一声巨响突然响起。
——那不是他们设计的爆炸地点，不是他们的炸药。
还有别人也在搞恐怖袭击。
作者有话说
第50章 第四十九章.又一个承诺
